第91章
霍祁很少喝酒, 她知道的。
在春川那麽久, 一共就見過他喝過兩次。
一次微醉,一次和現在這樣醉得不省人事。
估計今天和那些工作人員聚餐燒烤,喝多了?
姜心願看了會,收回目光, 輕手輕腳下床,去倒水喝,喝了兩口, 回頭看看那個依舊睡的很沉的男人, 放下杯子,重新走過去,将一旁的薄被子輕輕蓋到他身上。
房間開了冷氣,如果不蓋被子,容易感冒。
蓋好, 起身, 原本應該‘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突然睜開眼,掀開那層薄被的同時擡手直接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往下用力一帶。
随後翻身,姜心願連作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霍祁壓在了身下。
“霍祁……你沒醉?”被他壓得死死的, 姜心願動不了,皺着眉質問他。
明明她聞到了他身上的酒精味。
霍祁醉眼迷蒙地盯着她,低頭,薄唇慢慢磨蹭她的臉, 說:“有一點……醉的……”其實有點醉,但也不是很醉。
只是有點頭暈,剛剛在她這裏躺了會好多了。
他本就酒量一般,喝幾杯就容易頭暈。
微涼帶點酒氣的薄唇在她臉上來回游弋,酥燙又癢癢的。
姜心願有點受不了這種癢,偏偏臉想躲他的磨蹭。
霍祁不準她躲,手指捏捏她的下巴,用帶着低柔地醉呢說:“別動,讓我親一下?我想親你。”說着的時候,薄唇瞬間貼上她的唇,開始如饑似渴般地吮吸。
吮吸的力度因為有點喝醉的緣故,沒輕沒重,把姜心願弄疼了,加上他喝酒的緣故,舌尖沾得都是酒精味,沒親幾下,姜心願就受不了這種又疼又有酒精味的親吻,擡手重重推開他,嫌惡道:“你別親我!都是酒味,難聞死了!”
“那我親別的地方……嗯?”霍祁不管,他現在就想親她,這會殘留在身體酒精讓他渾身開始發熱,急需要纾解一下。
“霍祁,你給我起來去清醒清醒。”姜心願不喜歡霍祁帶着一身酒味在她身上亂摸亂抓。
很不舒服。
掙紮着要脫開,霍祁被她扭動的身體亂動得‘蹭’一下就‘着火’了,硬硬的難受,聲音瞬間嘶啞,低頭湊到她耳邊說:“別動,我難受。”
姜心願真的就不動了,“霍……霍祁……你……你讓我起來。”
霍祁不讓,緊緊抱住她,手臂用力恨不得将她嵌入體內一般。
這種緊密的抱着,密不透風,就算房間有冷氣也沒用,姜心願的身上很快出了一層汗,推又推不開,有點急:“霍祁,你這樣抱着我,我很熱。”
霍祁知道這樣抱着熱,可是他喜歡,将唇貼在她耳後,微微呼吸着,呼吸着來自她身體的淡淡清香味,太陽xue的神經‘突突’跳起來,從喉嚨口發出一個低悶又壓制着某種欲望的‘嗯’聲,他現在真的非常難受。
這種難受從神經到血管一路蔓延,快要把他撐爆。
終于在承受不住這種快要炸裂的‘難受’,他啞着嗓音說:“姜心願,我真的難受……幫我吧……”說着的時候,捉住姜心願的手往下面按去。
姜心願沒脫開,被迫摸到了那裏,驚吓得臉色瞬間爆紅,尴尬又難堪地直接叫了起來:“霍祁,你是不是變态?”
邊叫邊快速甩手,心口開始狂跳起來。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霍祁會有這樣的一面?太變态了!
“你以前不是摸過的嗎?對了,你也用過了。”霍祁依舊低低啞啞地說着,聲音拖着醉音,好聽得酥人耳膜。
在法國酒莊,她不是還主動爬到他床上睡覺了?
早上還摸了他,她想不認賬?
那是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何況當時她喝醉了,不小心碰到的,又不是真的特意去摸他的那玩意,姜心願真沒想到霍祁居然在這個時候跟她翻舊賬,憋憋依然爆紅的臉,說:“我不是故意摸的!你趕緊去清醒清醒!”
“那你喜歡它嗎?”借着酒醉的男人,開始故意耍流氓。
姜心願:……
“喜歡嗎?嗯?”繼續恬不知恥地問。
姜心願瞬間血液倒流,氣炸,磨着牙,說:“霍祁,你真是臭流氓!流氓!誰喜歡你那玩意,你給我走開!”
霍祁眯眯醉眸,似若有所思般地‘哦’了聲,真的像個臭流氓一樣,恬不知恥地說:“哦,你不喜歡啊……那……我們現在就試一下?看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嗯?”
姜心願血液再次倒流,瞪着眼怒視他,“滾!”
不過,她這個‘滾’字剛說完,壓着她的男人,忽然間低頭,在她沒反應過來中,重新覆上她的唇,翻轉沉淪,而後在這種沉淪的勾纏裏,從心底發出的一句話如蠱如惑從交融地舌尖慢慢流淌出來:“姜心願……我真的很愛你……”
真的,很愛。
每一分每一秒,都愛。
也不知是因為這句‘我真的很愛你’的緣故,還是被他窒密不透風地吻,吻得躲不了,原本被他剛才流氓話氣炸的女人,最終在酥軟甜膩的親吻裏慢慢軟下了身體……
她又一次被霍祁騙上床了。
……
離燒烤林不遠的鵝卵石小道上,韓寶珠拿着手機一邊走一邊左右看看,沒發現工作人員跟過來,這才放心地繼續往前面那幢被綠幽幽燈光照亮的二層歐式別墅走去。
她可不想被人發現,她去找霍祁。
剛才大家在吃燒烤的時候,霍祁和工作人員喝了幾杯啤酒,說有點頭暈,就先回別墅休息了。
霍祁一走,她以為那個小女生也會跟過去,出乎意料,她沒有,繼續坐在那邊吃東西。
韓寶珠怕她只是吃一會會避人耳目才回去,便沒有馬上走,坐在那邊等着,一直等到她吃完一大串燒烤,發撐地靠在椅子上打飽嗝,還是沒走。
韓寶珠等不住了,這小女生不回去找霍祁,也好,省的她沒機會。
于是,找了個借口,一個人跑回別墅。
路上,躲在芭蕉植物裏的各類蚊蟲不斷飛出來,叮在她皮膚上,一塊塊都是紅包,韓寶珠趕緊一邊拍蚊蟲一邊往別墅加快步子跑去。
終于到了霍祁住的那棟別墅,別墅一片漆黑。
韓珠寶踩着臺階往上看看,霍祁這麽早就睡了?
眯眯眸,按亮手機的手電筒,往門口方向照了照,沒發現有人,關掉手機手電筒,去拉門。
‘吱嘎’一聲,門很輕松地就打開,沒有鎖。
韓寶珠趕緊擠進去,關門,在黑漆漆的屋子裏站了站,重新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程序,提着一顆心,慢慢往樓上走去。
整個過程,韓寶珠都覺得自己既瘋狂又驚險。
她以前從沒幹出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究竟是什麽心理?韓寶珠覺得大概是自己被那個小女生刺激到了,她和霍祁合作三年,一直做他公司的品牌代言人。
她覺得憑着這樣的一層關系,加上她的姿色和名氣,這個男人怎麽都會對自己有所‘感覺’?
但沒有,他們的關系一直淺薄的就像陌生人。
所以,當她發現這個男人竟然喜歡的是那種小女生類型的,韓寶珠覺得有點被打擊到了。
她堂堂一個大明星被一個小丫頭打敗了?不行!
終于摸索到了二樓卧室,韓寶珠擡擡手裏的手機照明,往床鋪方向照去,空的?
那個男人不在!
韓寶珠頓時皺起眉,他竟然不在!
那麽他去哪了?
在床邊站了會,想想他或許去別墅區的游泳池了,這邊別墅區有一個免費提供給別墅居住者的泳池。
或許,他在那邊游泳。
轉身,下樓,剛走到樓梯,‘啪嗒’一聲,別墅底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刺眼的燈光投射來,門口的蔣夢一臉驚訝又吓一跳地看着站在樓梯口正拿手擋光的韓寶珠,結結巴巴地說:“寶珠姐姐……你……你怎麽在這?”
韓寶珠被抓包,心裏微微慌了一下,但她畢竟是混圈的女人,即便慌也很鎮定地微笑着說:“哦,我走錯了,還以為這是我住的地方呢!”
蔣夢沒懷疑,點點頭,很客氣地說:“寶珠姐姐,那你要不要坐一會?我給你倒杯果汁?”
韓寶珠繼續微笑:“不了,我回去了。”說完,慢慢往門口方向走,等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就問:“對了,霍總,還沒回來嗎?你怎麽也不去找找?”
蔣夢愣了愣,有點沒聽懂韓寶珠的話,為什麽要讓她去找霍總呢?不過她一向沒什麽心眼,很老實地說:“霍總應該是在我們姜總那邊,他和我換房間的。”
這次換韓寶珠愣了,“什麽意思?霍總跟你換房間?”不是應該這個丫頭和霍祁住一起嗎?
“嗯,寶珠姐姐你不知道吧,霍總是我們姜總的老公。”蔣夢提到這個,有點自豪地說。
雖然這個老公不是她的,但起碼是她老板家的。
韓寶珠瞬間就如被人當頭一棒,腦袋如麻,霍祁竟然結婚了!
她還差點去勾引人家老公!
可怕!
幸好沒成功,韓寶珠擡手撫撫自己有點冒虛汗的額頭,什麽話也不再說,迅速轉過身,往外面走去,她再也不會去想勾搭霍祁了。
真是虛驚一場,幸好沒犯錯。
不然她的演藝生涯就要毀了。
霍祁再好也是已婚男,她不能當第三者。
……
她們隔壁的別墅內,春色依然旖旎。
霍祁借着酒勁,卯足勁在她身上‘瀉火’,恨不得每一寸都把她填滿。
終于冗長又酥骨地纏綿在汗水淋漓裏結束。
霍祁的酒勁也消得差不多了,從她身體退出來,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将虛軟如泥的女人抱起來,“我抱你去洗澡。”
姜心願被他弄得很累,一點力氣也沒有,他抱她,她也沒反抗,軟趴趴地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抱着去浴室。
浴室,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噴灑而下。
姜心願靠在霍祁身上,任由這個男人很細心地為她清洗,本來清洗這種私密的事,讓男人做很難堪,姜心願太累,眼皮又沉,也就沒顧忌什麽,就由着他幫她洗澡。
洗完,穿上浴袍,出去。
男人将她抱到床上後,問:“你晚上沒吃飯,餓不餓?”
虛累地拖着含糊音回道:“不餓。”
“我下樓給你做碗面?吃一點吧?”霍祁擡手将貼在她額頭的濕發撥撥開,起身,去樓下給她煮面。
姜心願現在除了累,真的一點都不餓。
不過,他下樓了,她就随便他。
繼續躺在床上,休息。
側過身,身體虛軟一片,好像……她真的抗拒不了霍祁。
無論過了多少個三年,都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更,明天雙更。
快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