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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Day 95

身體,真沉重,好想到外面去啊……

金色頭發的小男孩坐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蔚藍的天空,目光跟随着邊上慢悠悠飄過來的白雲慢悠悠地移動着,甚至想要叫住那片慢悠悠移動的雲不要再走了,停下來,因為離開了這個窗戶的區域以外他就不能再看到了,哪怕是幾分鐘的相處,也算是成為朋友了不是嗎,結果,還是跑掉了。

啊啊,真礙事啊,好想到外面去……

“咔擦。”

病房的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一個穿着大長褂的家夥偷偷溜了進來,還趴在門上從門縫裏看着外面,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人要過來了,她趕緊地關上了門,在碩大的房間裏左顧右盼,最終鎖定了他。她飛快地跑過來,爬上了他的病床,鑽進了他的被窩裏,比了個手勢,用不太娴熟的德語說着:“不準說出去,不然殺掉你。”之類沒什麽說服力的威脅,然後和被子融為一體。金色頭發的小男孩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被子,又迅速地看向了再次被打開的病房門。

那些随從都去上廁所了嗎?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你有看到一個,這麽高,很可愛的小女孩跑進來嗎?”男孩焦急地問道,“她是我妹妹。”

“嗯,我……”

疼!

大腿被掐了一記,他微微蹙眉,只好搖頭道:“房間裏只有我一個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

男孩離開病房後,金色頭發的下男孩才開口道:“你可以出來了,而且請你向我道歉。”

“嗯,好啦好啦抱歉抱歉~不過你是男孩子吧,不就是被掐了一下而已嘛,這樣就生氣了啊?真小氣!”小女孩從被窩裏鑽出來,看着小男孩,突然噌地湊上來,啪嗒一聲捧住他的臉,“你長得真好看诶!你是英國人嗎?”

“日本人。”

“什麽啊,你是日本人的話早說啊,我還要用外語和你交流,真是。”小女孩盤膝坐在床上,看着小男孩,“你生了很嚴重的病嗎?父親說過,這個病房是給生了很重的病的人用的。”

很重的病啊……

小男孩搖了搖頭,其實本來,這個小女孩沒有誠意的道歉讓他很生氣的,但是,她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無所顧慮就湊上來和他說話的人。

“啊不行,這樣的話不能打擾你休息了!”小女孩趕緊地從病床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默默地幫他整理好床鋪,然後非常恭敬地鞠了一躬,“抱歉,剛才狠狠掐了你一下。”

“……”

奇怪的家夥。

“那你,好好休息,唔,我先走了,要是我哥哥又來找我的話,不要說見到我哦!”

“等,等等,你要走了嗎!”

小男孩終于下了床,揪住了小女孩的白大褂:“你就要走了嗎!”

“嗯啊,不能打擾病人休息嘛!雖然我也是病人,我知道想休息的時候被打擾是什麽心情啦~”小女孩回頭看着小男孩,爽朗地笑着,“放心啦!有空的話我會來陪你玩的啦!”

“你會來嗎,你還會來?是真的嗎?”

“真的,因為我在在病房裏也很無聊的!啊,每天下午3點之後我回來找你的!”小女孩說着,擺出一副大人的樣子,“所以說你一個在這裏寂寞了是吧~”

“才沒……”

“我叫真奈,八木真奈。雖然和哥哥鬧別扭了想讓他着急一下,但是現在我必須得回去了,不然哥哥會很擔心我的,要是和父親說了的話我又要被罰抄書了,啊放心啦,我明天會來找你的哦!”八木真奈說着,伸出手,“拉鈎鈎的話就算是約定好了,過去有人這麽和我說的。”

“好。”

“啊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八木真奈出了門才想起來要問別人的名字,轉身看着他,“你叫什麽名字啊?”

“英智,天祥院英智。”

“好,我記住了!”

“噗呲……”

“所以說為什麽說着說着就偷笑起來了啊,超——惡心的。”濑名泉皺着眉頭看着天祥院英智,甚至想離他遠一點。

天祥院英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八木真奈确實在神崎藝發生的那次車禍之前一直居住在德國,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是我的病友,這一點雖然真奈忘掉了,但是我還是記得的。說來也算是那孩子很倒黴吧,第一次到日本就發生了那樣的車禍。”

“也就是說,真奈學姐這是第二次來日本?”

“嗯~不好說呢。”天祥院英智想了想,“當時她只說過要和父親去一趟日本,因為找到了什麽來着……不清楚呢,說是第一次去日本。如果之後她沒有再回來過的話,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無誤。”溫妮莎·菲爾德說道,“所以,真奈和神崎藝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這樣的話長得相似成這種程度也确實有點令人吃驚吧,不是孿生姐妹之類的?”

“八木家只有一個女兒。”北村一美回答道,“僅僅是相似而已罷了。”

“那麽八木的大致情況就清楚了。”三毛缟斑嘆了口氣,明明知道不管是北村一美、溫妮莎·菲爾德、天祥院英智都不會說實話,但是既然堅持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也沒辦法,那麽只能從神崎藝這方面入手了,“那麽濑名這邊呢?”

“小藝,一直在日本居住,由母親撫養。”濑名泉回答道,“怎麽說呢,有點像游君,但是比游君的情況還要再糟糕,小藝是被完全扔在娛樂圈裏長大的家夥,除了模特這方面,也有向演藝圈,歌手圈進軍的情況。和八木真奈不同的一點是,小藝雖然被迫參加了鋼琴興趣班,但是我記得她本人是劃水型的,也就是說,除了簡單的入門曲,甚至入門曲都會彈錯。聲音的話,比八木好聽就是了,笨蛋國王不是說了嗎,八木那家夥唱歌啊,糟得可以。總而言之,這兩個人雖然相像,但是卻感覺一個是正面,一個是反面。也許對你們來說八木是屬于正面的那個,但是對我和游君,和當時和神崎藝一起共事的人來說,神崎藝才是正面的那位。”

“這麽說的意思是……”

“如果是神崎藝,是絕對不會幫着別人在什麽地方搞什麽小動作的,她是個很正直的家夥。”濑名泉說着,看了眼天祥院英智,“別忘了,夢之咲只有兩件事,霸淩和夢幻祭。”

“嗯,真奈确實有點任性和強勢。”天祥院英智點了點頭,“手段也超狠的,沒話說的。那麽之後呢,發生了什麽事讓神崎藝在那場車禍裏失蹤了,濑名知道嗎?”

“不知道,在那之前一段時間她就沒有在攝影室這邊出現了,再聽到她的消息的時候就是那場車禍了。”

雙方提供的情報僅僅只是表面上覺得的情況,都沒有能說到點子上,這讓三毛缟斑有些煩躁,他扯了扯領帶,幹咳一聲:“那麽現在我還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八木曾是天祥院的病友的話,八木當時得的是什麽病?第二是,西城晴子和八木很熟絡,而且不斷收集她的情報公布出去,西城隴不可能不知道有八木真奈這個人的存在,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了八木,并且綁架了她?”

“關于西城隴的情況,從事務所那邊得知的是,在之前一段時間,西城隴都在國外工作,這次是接到了工作才回來的,也就是上次的戶外寫真拍攝。”濑名泉回答道,“我猜測,西城晴子并沒有把八木真奈的事情告訴西城隴,或者是說,西城晴子沒有證據證明八木真奈是神崎藝,所以沒有說出來。”

“換句話來說就是,西城晴子沒辦法确認八木真奈是神崎藝,但是西城隴卻執意認為她就是,所以綁架了八木是嗎。”三毛缟斑想了想,确實有這個可能,“那第一個問題呢。”

“心髒病。真奈有先天性的心髒病,第一次回日本是因為在這裏找到了合适的配型,但是還沒到醫院就在鹿島出了車禍。”

“透?”北村一美吃驚地看着急匆匆闖進來的八木透,連忙跑上去,“不是讓你去好好休息了嗎?”

“沒辦法休息了。”八木透搖了搖頭,說道,“沒時間了,月永那家夥收到了真奈發送出來的定位信息,我們必須趕緊趕過去。”

“什麽時候的事情?那月永那家夥……”

“他擔心真奈發送位置的時候被發現了,可能會被立刻轉移,所以已經趕過去了,什麽都不要再問了,我們得趕緊趕過去。”八木透将立刻打印出來的位置交給小野咲,走過去抓起外套,稍稍有些站不穩地扶住了桌子,“可惡,我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蛋。”

“我這邊已經立刻聯系警察方面了,距離這裏大概不是很遠,至少比他原先的別墅近。”小野咲挂斷了電話,起身,“八木老師你看上去好像很累了,先休息一下為好。”

“月永那家夥都沒有休息,我是真奈的哥哥,我憑什麽休息。”八木透回答道,“無論如何我都要趕過去,月永一個人的話太危險了,誰知道他那邊會有多少人!那個笨蛋!”

“但是,透,喂!透!!!”北村一美趕緊地追上去,畢竟八木透這幾天真的是累壞了,比起擔心八木真奈,北村一美更加擔心八木透的情況。不妙啊,八木透現在随時能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突然擔心起月永來了。”天祥院英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急急忙忙遠去的一群人,無奈地聳了聳肩,“只能在最後方支援什麽的,無論如何都搶不過在戰場上為了援救你而馳騁的那一個吧。”

啊啊,怎麽能忘掉呢——記住的那個人只有自己的話,不就和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任何差別了嗎……

「決定了,等我的病好了,就破例讓你當我的男朋友好了!」

「诶——才不要,你知道男朋友是什麽嗎真是,不要擅自做這種決定啊。雖然,雖然我也沒有很開心就是了……」

「啊英智你的臉好紅啊,需要叫護士過來嗎?」

「……我說你根本就不知道男朋友是什麽吧笨——蛋!」

所以說啊,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哇!!!!要高考了!!!

怎麽辦!!!!我的政治題還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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