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找村長!
聽到秦氏充滿擔憂的話,感受着來着母親的安撫,劉荊漸漸的停住了哭泣,斷斷續續的說道:“娘菜地的菜都毀了都沒了沒了!嗚嗚!”
聽了劉荊的話,秦氏看着狼藉的菜地,心裏也難受,但她明白,現在女兒是最需要安慰的那個。
“沒事兒,不就是點菜嘛,大不了再種。”
畢竟這片菜地不僅是劉荊的心血,同樣也是秦氏的心血。
劉荊擡頭看了一眼望了那被毀的菜地一眼,克制不住又哭了出來。
菜地了不少植物都是從後三移過來的,更有一部分一株的,可現在…被連根拔起,還在太陽底下曬着!
“娘,我一定要抓住毀了我心血的那個家夥!”
心裏對那個少有些猜測,肯定就是王氏!那個女人!得不到的就毀掉,只有她!
秦氏明白劉荊此時的憤怒,但她到底是個軟弱的人,對于這種事,她只能想到村長。
“荊兒,咱去給村長說?讓村長找出這個人,不不不,還是算了,就是這點兒小事兒。”
“村長,他能抓到嗎?肯定就是王氏!那個狠毒的女人。”
“荊兒!你怎能這麽說你大伯母?這事沒證據可不能亂說。”
這鄉下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聲了,要是被人說成賤人,這罵名可得跟人一輩子,就連她家的娃也會受人鄙視,劉荊這話讓秦氏聽着皺眉。
“娘!肯定是她,上午就是她來要方子的!咱沒給,她就懷恨在心,趁着咱們都睡了就毀了咱們的瓜!”
劉荊不服氣的沖秦氏喊到,臉上滿是沖動,她已經內刺激的無法思考了。
看着劉荊嘶聲力竭的喊話,秦氏在說不出任何訓斥的話,只是默默地抱着劉荊,想給劉荊一點安慰,好像在說:荊兒,別怕,娘會保護你。
這邊的聲響把劉遲、劉浩引了過來。
只見劉荊和秦氏相擁在一片狼藉的菜地前,處處透出凄涼的氛圍。
“姐姐,這是咋回事兒啊?咱家的菜地怎麽變成這樣兒了?”劉浩也紅了眼上午還好好的,怎麽突然
“爹!咱去找村長,讓他抓住那個人!”劉荊不理劉浩滿心的都是抓住那個毀了她菜地的那個人,一見到劉遲,邊推開了秦氏,抓住劉遲的手臂。
她知道秦氏的性子軟弱,肯定不希望把事兒鬧大。劉遲就不一樣了。
劉遲也很憤怒,陰着臉不說話。
“爹!”劉荊搖着劉遲的手臂,催促着他。
整個後院都被籠罩在一片悲涼的氣氛之下,陽光好像都有意識的避開了後院,只有點點的陽光照耀在人的身上,卻溫暖不了劉家人的心。
劉荊揉着自己哭腫的雙眼,心裏暗暗決定,一定要盡早賺到錢。等到酒樓開起來,就離開這個劉家村!
劉浩心裏對劉荊又是心疼又是恐懼的,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混亂的場面,劉荊也從來沒有這麽哭過,那怕是以往,劉荊也是自己默默地躲在屋子裏偷偷的哭。
秦氏、劉遲就不用說了。
最後,劉遲還是點了頭,帶着家人出了門。
劉家人顧不得地上的一片狼藉就去了村長家。
劉家村村長是一個德高望重的白胡子老伯,劉家村大大小小的人都很信服他,他本人挺十分公平,從不偏袒任何一方。
“村長在家嗎?”劉荊進了村長劉抑之的家裏,啞着聲音問在院子裏喂雞的劉采蓮。
擡頭望去,劉遲一家人都快到全了,又看到劉荊紅腫的雙眼,一驚。
“荊丫頭,你這咋了?我爹他在屋子裏,我去給你叫。”
劉采蓮是劉家村本村的,長的不怎麽出衆,但人卻是一頂一的好,是劉抑之的二兒媳。這不,看到劉家人這架勢,怕是出大事兒了。
“爹,你快出來看看,劉家老三一家人都來了,荊丫頭還紅着眼呢!”
劉抑之本來在屋子裏看着書,聽見劉采蓮的話,忙放下書,“騰”的站起來,疾步走向屋外。
“遲小子這是咋了?荊丫頭的眼咋腫成這樣了?”
看到劉荊紅腫的雙眼劉抑之心裏也是一驚,看樣子是出大事兒了。
“哎!我家中午被人潛了進去,毀了我家整個菜地,本來也不是啥大事,可那地裏有我家荊兒種的東西,長都長好了,就等着賣了,誰知道,這麽一鬧,全都沒了。”
劉遲無奈的向劉抑之訴說着事情的經過。這都是花費了劉荊和秦氏無數心血的植物,拔了也就算了,還全都砸爛了!實在是讓人無法容忍。
“被人毀了?那種的啥啊?”
村長也有些蒙。這事說大一不大,說小也不小。誰那麽無聊去會人家的菜地啊!誰家沒有個菜!
“西瓜!”
劉浩大聲喊到,他也明白這瓜沒有了,他上書院的錢也就沒了,心裏自然難受,何況劉荊哭的那麽慘
“西瓜?那是啥?”
“是一種水果,荊兒從外潘人手裏買回來的。”
外潘人?那不得了了,你家是要賣的?能掙多少錢?聽到這話,劉抑之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下去了一點兒。
他雖然公平,可也不是傻子,要是不值錢,抓住了也就算了,要是真像劉遲所說的,是從外潘來的,那就不好說喽!
“這瓜都熟了,就差賣了,一個瓜有六七斤重,一斤能賣二十文!”
劉荊這兒也開口說道,每說一次就痛一次,白花花的銀子啊。
站在一旁的劉采蓮驚呼起來:“二十文一斤?!荊丫頭可別騙嬸子哪有這麽高的價?”
“真的!本來跟人店鋪都見講好價錢了,誰知道………”
自劉荊說出了價格,劉抑之便陷入了沉思。這要是全村人都種了這個,是不是代表着大家都能富起來?得先把砸瓜的人抓起來!
“荊丫頭,那咱們先去地裏看看成嗎?光聽着也不知道是誰啊。”
也對!
劉遲又帶着一家人和劉抑之回了家。
路上還碰到不少好事兒的閑人,也八卦的跟在衆人後頭。
一進後院,衆人便議論紛紛。
“哎,你瞧,誰這麽狠的心,連根都拔了。”
“呦這菜地裏種的還不少呢!”
“看到沒?那幾個奇怪的東西是啥?咋沒見過。”
吵雜的聲音連綿不絕的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