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丢了西瓜,掉了芝麻
劉遲看着眼前的處境有些頭疼,于是開口道:“嫂子,你也知道,我家平常沒招惹過什麽人上午呢來了下午它就毀了。”
“那這跟我有啥關系?“王氏死不承認,還不忘黑劉荊一把。
“這菜誰家沒有,為啥專門上你家?,是不是有啥見不上人的東西在裏頭吧?”
劉荊氣的臉都白了,真是小瞧了她。
“大伯母!我忘了上午來我家為的啥?我今兒把話放在這兒了,要麽你家承認這事兒,要麽就把那瓜的事兒公布出去!”
王氏一驚,這可不得了!讓她自個兒承認她又不甘心。看着那圍了一圈的人,要是承認了,那自家人的名聲可就完了。
劉舒她還小,這可如何是好?。一臉糾結的表情落在了衆人眼中,心中也都有數了,看來這事兒跟王氏脫不了幹系。
劉荊看到王氏這幅模樣,心裏舒坦了不少。
“大伯母,要是沒證據我也不會來。既然你不想承認,那這金墜子我可收了,就當補償了。”
說罷,便不再看王氏那張醜陋的臉,準備把西瓜說出來!她寧願讓全村都富起來,也不願讓王氏痛快!
王氏想阻止,但她根本沒立場去阻止,更別說她的把柄還在劉荊手裏再不甘心也只能默認了。
劉抑之是最高興的那個。早在劉遲說瓜能賣二十文一斤時,他就動了這個心思,可人家出了事兒,他也不能趁火打劫不是?
周圍的村民都伸長了耳朵,,剛才人家的對話,他們可都聽到了,是個了不得的玩意兒,要不然王氏也不會去把人家的菜地都掀了。
沒錯!所有在場的人都相信了劉荊的話,認為王氏是狠毒的,因為……王氏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所有人。不過沒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王氏也不是好惹的,她發起瘋來,連劉清都壓不住她。
劉荊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在鎮子上做小買賣吧。”
“知道!知道!”
“哎呦,生意還不錯!”
“可不是嘛,每次賣的淨淨的才回來!”
“安靜!都聽我說!”
劉荊壓了壓手,示意衆人安靜後,再次說道:“前幾個月,有個商人賣給我一些種子,本着好奇就種了下去,僥幸活了,而且還結了不少果實,今兒在地裏看見的果實,在鎮子上有家店鋪願意出高價購買!”
留了些時間給衆人緩沖。
“就是那個綠綠紅紅的?”
“不像吧,我覺得是那個紅紅小小的!”
“瞎說!肯定是那個綠色的!”
幾個婦人就這麽說了起來,因為果子的問題還差點兒吵了起來。
最後還是劉抑之讓她們安靜了下了,畢竟村長還是很威信的嘛!他的話誰不聽?
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劉荊覺得大多數村民都很可愛,率直的性子簡單的思維,讓她在劉家村很放松!她心裏是願意的,哪怕以後這西瓜不止她一家種了,她也願意。
“聽我說,這瓜人家東家定了個價,一斤二十文!“
二十文?這可是個重大消息呦,一下子就濺起了大片水花。
“還一斤二十文?”
“那一個瓜應該有多重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論着。這可是大價錢啊,這地裏抛食的村民,很少有賺到大錢的。不是他們不努力、不勤快,而是他們商家給他們東西定價永遠那麽低!
二十文!不算太多,但是一斤二十文可就不一樣了。
“一個瓜應該有六七斤!但是!”
一聽但是兩個字,衆人的視線都忍不住的聚集在劉荊的身上。
“如果瓜種的人多了,價錢可就沒那麽高了,物以稀為貴的道理相信大家都是明白的。”
這話一出,左看看右看看的村民把視線投向了劉抑之。
劉抑之咳嗽了兩聲,臉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咱分了人家的財路,這啥也不幹實在是不合适。
“荊丫頭啊,咱們劉家村說來也有幾百年了,可大家夥兒也不是有頭腦的生意人這些我們都不懂,同樣的也正不到什麽大錢,荊丫頭,這種瓜的方子要是好使的話”
“村長別這樣,我們家也是劉家村的人,生在劉家村,長在劉家村為村子裏做點事兒我們也開心,反正這早晚都要說出來的,不過是提前了罷了,原本是想着先把這批瓜賣出去,先看看,可誰知出了這事兒。”
不等劉抑之說完,劉荊便打斷他的話。不過是賣給瓜而已,她又不靠這個為生,多掙少掙又有什麽區別?
一旁的王氏咬牙切齒,把心裏的怨氣壓制住,這個賤丫頭,明明知道人多了就不值錢了,還把瓜說出,她是不是傻了?
不管王氏心裏怎麽想的,在場的其他人都将劉荊看作他們劉家村的英雄。
劉遲也為自己的女兒自豪,這個無私、善良又充滿智慧的姑娘是他的女兒。那滿滿的自豪感,使他原本因為腿疾而有的自卑感都少了幾分,驕傲的挺起單薄的胸膛。
先不管村民們怎麽想的,劉荊對于王氏的氣也算是消了不少,她便不再準備待在這兒了,她的瓜還沒有收拾呢!說不定還有活的。
王氏卻把劉荊恨到了骨子裏,這會不僅丢了西瓜,連芝麻都沒了!那可是金墜子呦!村裏人有幾個能擁有?還不到一個月,就落到了其他人手裏一只,心疼死她了!
別人可不管她心裏怎麽想的,有了劉荊種瓜的方子,不少人都心動了打算等會兒去劉遲家裏打聽打聽。
“大伯母,既然不認,那我也就不逼你了,這事兒就算了,我先回去了,村長今兒真是麻煩了。”
劉荊先向王氏嘲笑一笑,又對劉抑之恭敬的到了歉。
“哎!哎!荊丫頭,村長還沒好好謝謝你呢!哪來的麻煩?村裏出了這樣的事兒,本來就是村長要解決的。”
劉抑之先笑呵呵的回了劉荊,又板着臉對王氏說:“王氏,這回的事兒,我們也不準備再查了,可到底是誰,在場的人心裏都明白。”
那眼中的警告讓王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又不好多說什麽。四周暗含嘲諷的視線讓她羞極了,可她不能呵斥他們,只能生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