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被香味兒勾來的人
要知道自己已經很久都沒吃到劉荊做的飯菜了!最重要的是自己這一路上小跑的,早上吃的那些食物早就消化完了。
聽見杜大娘的話,不高興的嘟寫小嘴,特別特別的心塞:這到底是不是親媽啊!ˇ_ˇ
“知道了!娘,你就別擔心了,荊兒自己都說了,肯定不會餓這她的,你就別盯着她了,反正咱們擺攤的位置也在一塊兒,要是一會兒她還沒把餅子拿出來吃,再給她買包子也不遲,離包子鋪也不遠啊。”
女兒都這麽說了,杜大娘也沒執意看劉荊吃不吃包子了。反正劉荊也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說這話,三人就到了蘇錦繡她家地方,一眼就看到了用麻布圍着的一堆桌椅板凳。
“怪不得沒見你們準備桌椅,原來都在這裏啊!你們放在這兒都不用擔心呢?”
劉荊一臉驚奇的驚呼,從沒見過這樣的!古代也有存放東西的?
“可不是嘛!這可是未央想到的,她跑去對面那家燒餅鋪子,跟人家商量了商量。每個月交上十文錢,他家就幫忙看着這些桌椅。只要在客人吃涼皮的時候推薦推薦他家的燒餅就行了!”
蘇錦繡驕傲的挺了挺胸膛,得意的向劉荊解釋着這件好事兒的原來。
“未央真聰明!這樣的注意也能想到!”
劉荊也挺震驚的,原以為這想法是蘇錦繡那丫頭借現代的法子,不成想竟然是蘇未央的注意!不得不承認,古人的智慧也是令人吃驚的。
“十文錢也不貴,每天也不用拉這這些累贅的桌椅,真的方便了很多,誰聽說了,都會誇我家未央聰明呢!”
聽見劉荊也誇了自家小姑娘,杜大娘心裏更是得意了,要知道,劉荊雖然年紀還小,可她卻算的上村子裏最聰明女娃娃了,如今未央被劉荊這麽一誇,自然最高興的就是杜大娘了。
如果不是腌鹹菜需要太長時間,劉荊肯定也要将腌菜的罐子也存放在這裏了。每次都要帶着大罐小罐的來鎮子上了,還不用借別人家的牛車。
想到牛車,劉荊便又有了打算,再過些日子,攢夠了銀子,租下了一家酒樓,她就哄着秦氏和劉遲買上一輛牛車!
此時顯然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劉荊放下心裏的想法,幫着蘇錦繡她們一起擺放着堆在一起的桌椅。
等幫着蘇錦繡把桌椅擺放好,劉荊這才在一邊擺弄起了自己的東西。将那些罐子擺放好,一小碟子的竹簽,都是劉遲提前給劉荊做好的。
再把秦氏給她繡的“劉家私房菜”挂在自己身後的牛車上,劉荊就準備等着開張了。
但是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愣是沒有一個人來詢問劉荊的,這讓劉荊很是無奈,難道還得在叫賣?可這次蘇錦繡還在呢,自己這麽喊,實在是有點兒放不開啊。
就在劉荊糾結的時候,蘇家的涼皮開張了!
“老板,給我來碗涼皮,多放醋。”一個二十出頭的漢子長得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經常幹苦力的人,那身上鼓起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證據。
“好嘞!客人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就好,要是等不及了,能去對面的燒餅鋪子買個燒餅點點肚子。”
杜大娘笑咪咪的應了一聲,還不忘推薦對面那家的燒餅。
蘇錦繡一見有客人上門,便抖了抖圍裙,幫着杜大娘穿戴好,也給自己圍了一條。
又引着那二十出頭的漢子坐到一張空桌椅上,用麻布當着那漢子的面将桌子擦的幹幹淨淨的。充分的體現了對客人的尊重,更何況蘇錦繡長得也十分标志。
劉荊看了看坐着的漢子,更是不好意思叫賣了,碰巧自己肚子“咕嚕咕嚕”又叫喚起來了,便從牛車上拿出那個用布包着的香煎土豆餅。
因為這天氣實在炎熱,東西涼的慢極了,從布裏把餅子拿出來時,還冒着熱氣呢!
憑借着劉荊的手藝,那餅不僅做的金黃金黃的,讓人看着分外喜慶,而且那香味兒順着微風飄散在了空氣中,令人食欲大振。
劉荊眯着眼咬了一大口,雖然不如剛出鍋的好吃,可是依舊讓人口齒留香。“吧唧吧唧”的吃個不停。
一旁等着涼皮的漢子本來就餓的饑腸辘辘的,劉荊又在他不遠處吃的津津有味的,實在是勾的人不得不咽咽口水。
忍不住起身走向劉荊,腆着臉說道:“姑娘,你這餅子從哪裏買的?讓俺也去買個吧!實在太香了!”
雖然對着個十四,五的姑娘家搭讪有點不太好意思,但是那味道太香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劉荊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個在蘇錦繡家買涼皮的那個漢子,笑的臉跟着皺成一朵盛開的菊花一樣。
頓時被驚的嗆住了,不停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那個過來詢問的漢子此時也尴尬的現在一旁。哎呦,自己說一句話那姑娘就咳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繳着小手帕,委屈臉,人家就想知道餅餅在哪裏買的嘛!)
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用手撓着後腦勺,緩解自己心裏的不知所措。
聽見動靜的蘇錦繡擡頭一看,頓時樂了,哈哈哈哈,荊兒也有這天兒?不過笑過了,圍還是要解的。
蘇錦繡端了碗水,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客官,這姑娘的餅可不是外面買的,而是人家自己做的。外面是買不到的,并且這餅還是人家姑娘家裏祖傳的方子。”
轉頭又對劉荊幸災樂禍道:“荊兒啊,你都多大了?還能噎住!還不快喝兩口水順順。”
顧不上說話,劉荊就這蘇錦繡手裏的碗,大口大口的喝着碗裏的水。還不忘把手裏的餅子塞到蘇錦繡的懷裏,現在拿着餅子,有點兒下不去口啊!
蘇錦繡看着懷裏的餅子,又瞟了一眼劉荊,用那只空餘的手拿起餅子,大大的啃了一口。
噢!就是這個味道!蘇錦繡幸福的眯起了眼,連碗什麽時候被劉荊拿走都不知道。
只餘下那個漢子,心裏對劉荊手藝的贊嘆就不多說了,就他對這落到蘇錦繡手裏餅子垂漣不已,那滾動的喉結是一口口吞下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