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吐露心聲
等劉荊從空間出來,孫氏正好做完飯。
“荊兒,今兒跟小莫去哪裏了?怎麽中午都沒回來?”秦氏這還是自她跟莫梓軒出門以後,第一次見到呢,自然她是知道劉荊回來了的,但沒親眼見到自然是不一樣的。
“嗯,莫大哥帶着我去香滿樓吃飯了。”劉荊想着上午的經歷,忍不住露出只有姑娘家才懂得表情。
“香滿樓?那可是鎮子上最大的酒樓了!”正在吃飯的孫氏,停到劉荊說香滿樓,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這就是孫氏和秦氏的區別了,秦氏只知道鎮子上有家酒樓叫香滿樓,但是孫氏卻知道,香滿樓不僅是最大,最貴的酒樓,還有最舒适的服侍,那才是讓人最羨慕的。
“是啊,怎麽了?”
劉荊不是特別明白村裏人能在鎮子上的酒樓吃一頓飯,可能就是裏面所有的積蓄了,尤其是香滿樓這種高消費的酒樓,那就是一輩子的積蓄都不夠了。
“莫兄弟這麽有錢?倒是沒聽說過,能帶你去香滿樓吃一頓,那得花多少銀子啊!”孫氏看劉荊這滿不在意的神情,忍不住感嘆。
“骁骁他娘,香滿樓吃飯要花很多銀子?”秦氏本以為是一般的酒樓,可聽孫氏這話,反倒是有些來頭。
“那可不是?香滿樓最便宜的一道菜也要一兩銀子呢!一頓飯下來,差不多要五六十兩,還是挑最便宜的點。”孫氏飯也不吃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就開始比劃這。
飯桌上的其他人也忍不住豎起耳朵,香滿樓啊,那可不是一般村民能進去的!聽說香滿樓裏面的地板都比人的臉擦的還幹淨呢!
“呀!荊兒,你怎麽能讓小莫帶着你去那裏吃飯呢!實在是太不省心了!”
秦氏本來還挺開心的,莫梓軒願意給自家姑娘花錢,那證明他會對自家姑娘好,可是這一頓飯五六十兩的,實在是太過了。賣多少糧食,多少腌菜才能把這錢賺回來啊!
被秦氏這麽一說教劉荊自然是不太高興的,但是她也知道秦氏為了她好。
于是解釋道:“不是莫大哥掏的錢,那香滿樓的老板就是吉祥如意的老板,也就是上次來咱們家的蘇老板。我們是為了跟他做生意才去的,而且吃飯也沒掏銀子。”
“沒掏銀子?荊兒你怎麽有去香滿樓做什麽生意?娘怎麽不知道?”
秦氏聽到沒掏銀子,而且還做跟人家做了生意,關鍵是那老板還是原先自家見過的蘇老板,自然也就放心了。
不過還是對劉荊做的生意保持懷疑态度,畢竟一個姑娘家的,最近也沒聽劉荊說什麽,怎麽能知道劉荊要去做什麽生意?
“也沒什麽,就是幾道菜譜罷了。”
劉荊是不會把制冰的法子說出來的,雖然在坐的都是親人,但是難保家裏那幾個小的在不經意間說出去。何況這也是最能讓人信服得理由了。
“菜譜?賣給香滿樓?那賣了多少銀子啊?”孫氏果然湊過來,搶在秦氏說話之前問了出去。她也沒別的想法,就是想知道罷了,誰讓她沒什麽本事呢?
劉浩,劉骁還小,聽不太明白大人在說什麽,但是酒樓二字劉浩還是聽得懂得,畢竟經常有其他小孩兒炫耀自家去鎮子上在哪個哪個酒樓吃了一頓特別貴的飯菜,所以他還是挺好奇的。
“姐姐,香滿樓的飯菜好吃嗎?是不是一般吃不到的東西?”劉浩羨慕的問劉荊,小吃貨一枚的他,對于吃還是很好奇的,雖然他吃不到!
“當然好吃啦!那麽多銀子,肯定要好吃的!”劉荊沒有回答孫氏的問題,相信她也明白自己的意思。
看着劉荊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回答了劉浩那麽幼稚的問題,孫氏心裏當然明白劉荊這是不想說,讪讪的笑了笑,不在說話。
待劉荊和劉浩讨論完香滿樓的飯菜到底有沒有自己做的好吃後,飯桌上的人大多都吃完了。秦氏敲了敲劉荊的腦袋,示意他倆別再說了,快吃飯。
等劉家人吃完了飯,孫氏收拾好碗筷,就帶着劉芙和劉骁回了自己家,劉家其他人則坐在院子裏乘涼。
劉荊對秦氏說:“娘,其實我今天賣了一百五十兩銀子。”
“什麽?一百五十兩?怎麽那麽多?!”秦氏本來以為劉荊能賣個七八十兩的就可以了,那成想,竟然有一百五十兩那麽多!
“對啊!一百五十兩。”劉荊淡定的點點頭,只有她知道,這些菜譜的珍貴,是她從現代帶來的菜譜,獨一無二的!所以她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秦氏聽了劉荊的肯定,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戳戳坐在旁邊的劉遲,夢游般的說道:“他爹,他爹,快捏我一下,讓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劉遲好笑的捏了捏秦氏的臉,說道:“行了,捏了,是真的!”
“爹。娘,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劉荊看秦氏現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自己還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在往後開口了。
“什麽事兒?”劉遲本來注視着秦氏的眼神,因為劉荊的話,随意的賞了劉荊一個眼神。
秦氏還處于極度虛幻的的狀态中,沒有聽到劉荊的話。你想想,一百五十兩銀子啊,她一輩子都沒想過能有這麽多的銀子。
“我想開酒樓。”劉荊毫不猶豫的說道,她覺得這事兒應該知會秦氏和劉遲一聲兒,因為這已經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事兒。
“酒樓?荊兒,不是爹不支持你,事實是你知道開酒樓需要多少銀子嗎?不是一百兩,兩百兩就能造成的。”劉遲擡頭,認真且嚴肅的對着劉荊說道。
本來輕松的氛圍,因為劉荊的話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秦氏也察覺到氣氛的緊張,看看劉荊,再看看一臉嚴肅的劉遲,突然就笑了起來。
“荊兒,你都打算好了?你也知道咱們家的情況,如果要是想要開酒樓,那麽就需要你一個人努力了,爹娘只能保證不給你拖後腿。”
“他娘,說啥呢?一個姑娘家,開什麽酒樓?這讓小莫咋想?親家咋想?難道讓她被人戳脊梁骨?”劉遲怒目圓睜的看着秦氏,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柔柔弱弱的婆娘,還有這樣的勇氣!
“爹!這事兒我跟莫大哥說過了,他也支持我開酒樓,而且他還說,他娘那邊他來說,不用我擔心。”
劉荊本來還對劉遲不同意自己開酒樓而生氣,聽了劉遲的話,又覺得劉遲是真的為自己考慮。什麽都為自己想到了,真真的把自己放在心裏疼,不想讓人說一點點的不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