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裝修酒樓
“哎呀,荊兒,你可的想好了,外人可沒嫂子這麽實誠。要是雇了其他人,光裝修的材料都要不少銀子呢。”
孫氏看着劉荊那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她自己不太想把那活兒讓給自己。心裏酸酸的,怎麽自家人不向着自家人?自己平常對劉荊也不錯啊。
“呃嫂子,酒樓裝修的事兒還得等兩天,這設計圖還沒做好,一時半會兒也開不了工。這樣吧,就讓大哥幫忙做個看工。”
劉荊聽了孫氏的話也思考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莫梓軒,想讓他幫忙出個主意。誰知道莫梓軒就是不接她的話,一時無奈,同意了孫氏。
“好好好,荊兒你放心,嫂子家裏的人肯定會好好幹的,保準比從外面找來的人靠譜。”
孫氏聽了劉荊的話,頓時樂的合不攏嘴,連連保證讓劉荊放心。
莫梓軒擡頭看了一眼興致不是很高的劉荊,無聲的笑了笑。
一抓住莫梓軒看過來的視線,劉荊頓時像炸了毛的貓咪,用自以為的兇狠目光瞪着他。哪裏知道自己因為不開心和對莫梓軒的惱怒而紅了臉,雙眼瞪的圓圓的,可愛極了。
孫氏瞧這劉荊和莫梓軒甜甜蜜蜜的對視,(劉荊:誰給他甜甜蜜蜜的對視了!那明明是兇狠的目光,警告的目光!喂!要不要這麽沒眼色?)
覺得自己目的達成了,也不想做兩個孩子的電燈泡,就準備離開了。
“荊兒,小莫,看這兒也沒嫂子能幫上忙的,你們倆慢慢看,嫂子就先走了。”
聽孫氏這麽一說,劉荊收回略微兇狠的視線,笑了笑,正準備說點兒什麽呢,就聽見莫梓軒說話了。
“嗯。”
嗯?剛才怎麽不吭聲?!現在倒是舍得出聲了?劉荊氣呼呼的看着莫梓軒,就連孫氏什麽時候離開的都沒注意到。
“莫大哥,剛才你怎麽不說話!該說什麽裝修酒樓的事兒歸我,你明知道我不懂這些的。”
“荊兒,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說說你,我嫂子的弟弟怎麽樣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怎麽就這麽放心交給他?我又不好意思說的那麽明白。”
“咳,荊兒”莫梓軒沒想到劉荊突然間就開始數落自己的不是,正準備解釋呢,劉荊又開口了。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我我所有的錢都給了你了,要是不夠了,也不能找我要的。都怪你不說話,要是沒有錢給嫂子那多不好看啊。”
感情不用孫氏的人就是因為怕錢不夠?雇傭外人錢就夠了?真不懂劉荊的小腦袋記都在想些什麽。
看着劉荊此時因為說出心裏話,委屈的紅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整個眼睛裏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身影,那種感覺讓莫梓軒發瘋。
好像自己就是她的全世界,就是她人生的目标。莫梓軒突然伸手一把将劉荊拽到自己腿上,然後輕笑出聲“呵。”
還在發洩着對莫梓軒不滿的劉荊頓時驚呆了,怎麽突然就坐在這裏了?屁股下面硬硬的感覺讓劉荊羞紅了臉,也忘記了剛剛自己那麽的不開心。
“你,你這是幹嘛!”本來很有氣勢的一句話,讓劉荊說的,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看你氣呼呼得樣子很可愛,想抱抱你。”
莫梓軒把很正常的一句話說的這麽蘇,頓時讓劉荊很不好意思。
劉荊縮縮脖子,在莫梓軒腿上坐着,僵硬着身子,一動不敢動。
“好了,荊兒,這些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你只要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況且你嫂子說的也對,用外人不如自己人放心。”
莫梓軒溫柔的說着,左手環着劉荊的腰身,右手順着劉荊如綢緞的長發。
在莫梓軒的安撫下,劉荊漸漸的放松了緊繃的身子。在莫梓軒的懷裏,有種安心的感覺,乖乖的坐在莫梓軒身上,感受着莫梓軒少見的感情外露。
“酒樓裝修的事情交給我吧,你就負責安心在家裏研究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廚具,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吧,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酒樓。”
“嗯。”劉荊低着頭,乖乖的應着莫梓軒,心裏滿是安心和甜滋滋的味道。
“荊兒,擡起頭。”
莫梓軒抱着劉荊坐了一會兒,就看着劉荊的睫毛在劉荊眼睛上不停的抖動着,心裏癢的不得了。
依着莫梓軒的話擡頭,就看到莫梓軒緩慢的低下頭來,劉荊的眼睫快速的顫抖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麽緊張。
但是莫梓軒的嘴唇随時都要壓下來,劉荊感覺自己的體溫又開始升高了。
結果就在兩個人要親吻在一起的時候,莫梓軒輕笑了一聲,臉上帶着戲谑的表情,說:“荊兒,我該回去了,你準備就這麽一直在我身上坐着?”
劉荊:“”
“騰”的從莫梓軒身上跳下來,劉荊傻乎乎的就那麽站在哪兒不動了,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回去準備裝修酒樓了,嫂子那裏我會去說的,你就安心等着去做老板娘吧。”莫梓軒一本正經的說着,臉上也恢複了往常的面無表情。
雖然劉荊依然能夠感覺到莫梓軒的溫柔,但是不如剛才的明顯了,心裏不禁有些失落。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像剛才似的咋咋呼呼起來。
“嫂子是我嫂子,你怎麽亂叫?”
“怎麽能說亂叫?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你嫂子不就是我嫂子嘛?我走了,你乖乖的。”莫梓軒妖孽一笑,不顧劉荊在自己身後如何炸毛,心情特別好的走了。
莫梓軒走之前還不忘給孫氏交代了,裝修酒樓是他管理的,讓她弟弟在三天之後帶上人直接到西街等自己。
孫氏哪裏有不從的意思?恨不得仰天長嘯,特別殷勤的送莫梓軒道門口。
莫梓軒還說:“嫂子,以後就是一家人,用不着這麽客氣。”
“哎,哎。用不客氣,用不客氣。”
孫氏內心那叫一個激動啊,這麽說自己那個弟弟的事情有了着落,還有莫梓軒那句話,是在告訴自己早晚都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