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此情悠悠(上)
“寧寶兒,你這樣是生不出孩子的。”
趙慎的話讓迷糊中的小女子聽着不是很高興, 她仰面看着趙慎, 雙眸朦胧,粉.唇也因為方才的一番放肆, 而染上了一層豔紅,她蹙了蹙秀眉, 很不喜歡趙慎方才的話。
趙寧對峙道:“四哥你懷疑我不行麽?那我這就是試給你看。”她一臉倔強,勢必要證明自己絕對是“行”的!
趙慎:“......”
這樣的輕.挑.慢.撚,對趙慎而言着實是個很大的挑戰。
他的寧寶兒大概根本不明白他等着這一天已經等了多久了。
在趙慎胸口的衣襟被一層一層撥開時, 趙慎一翻身将調皮的小女子壓了下去,他低低的教.導她,“小乖,應該這樣才對。”
趙慎的動作讓迷糊中的趙寧吓了一跳, 她雙手揪.着趙慎的衣襟,再次與他争執,“不是,不是這樣!我會,我真的會, 不信你去問阿兄, 阿兄最清楚了。”
趙慎的唇.猛的一抽, 明知他的寧寶兒心中沒有旁人,可他總覺着自己被人挖牆腳了。“阿兄”似乎另有其人。
趙寧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 在他身上一個勁的折騰, 非要證明她的實力不可。
趙慎被她撩的無可奈何, 捉住了她礙事的手,哄勸道:“嗯,四哥知道,我們寧寶兒最厲害了。今天讓四哥來行麽?四哥跟你的阿兄不一樣,他是惡人,四哥是好人。”
趙寧瞪着他,眸中含怒,“我不準你說阿兄的壞話,你才是壞人!我不要理你了,也不要與你生孩子!”
趙慎:“.......”到底是誰說“阿兄”不好了?
“呵呵呵.....好好,不說了。”趙慎低低一笑,唇.湊了下去,用了行動告訴她,生孩子這種事應該如何行動才會更有效果。
趙寧一開始還挺配合,趙慎剛褪.去她身上的衣裳,他柔情看着她,“寧寶兒,你我這輩子再無分離,四哥向你保證。”
趙寧許是疼了,帶着哭腔喃喃道:“怎麽還不開始?”
趙慎哭笑不得,又.吻.了.吻.她緋紅的臉頰,正要入.巷時,卻見趙寧雙眸緊閉,并無半分痛苦之色。
趙慎一開始還很擔心,他記得那次她便是哭厲害,卻是絲毫也不肯服輸,非要按着她的意思來,她才能高興。
其實,這對趙慎而言,着實是一種天大的煎熬。
“寧寶兒?”趙慎喚了一聲,到底不敢動作,見趙寧沒有反應,他又道:“小五?你怎麽了?”
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會讓人崩潰的!
趙慎給她把過脈,當即從她身上起來,以防誤診,他抱起趙寧,又掐了她的人中,可這“負心女”依舊不曾給他一絲一毫的反應。
趙慎清俊的臉上紅.潮未消,他只一眼掃過方才的“傑作”,當即又扯着被褥給趙寧蓋上。
片刻後,薛神醫被人帶了過來。
這時,趙慎已經穿戴整齊,只是臉色着實陰郁,“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切已經水到渠成,眼看着他與她之間再無空隙,他趙慎料事如神,卻是萬萬沒有料到這一出。
薛神醫見趙慎站姿古怪,他移開了視線,這畫面實在不敢多看一眼,給趙寧診脈之後,薛神醫道:“回王爺,王妃近日染了風寒,這湯藥許是重了一些。王妃身子并無大礙,眼下只是昏睡下了過去,明日一早就該醒了。”
趙慎看着薛神醫的眼神十分不善。
薛神醫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辯解一番,“王爺,王妃年紀尚幼,又逢大病初愈,此事急不得的。”
趙慎:“.....你下去吧!”
待薛神醫一離開,守在外面的春竹和夏雪有些摸不清狀況了。
怎的好端端的叫了大夫過來?
是王妃不舒服?還是王爺他....需要幫助?
趙慎看了幾眼睡得憨實的小妻子,他沉吸了一口氣,終于去了淨房,半個時辰之後才出來。
又擔心趙寧凍着,索性吹滅了火燭,再給她穿好衣裳。
趙慎看了一眼長案上的漏刻,再有一個時辰就要天明。只要她就躺在自己身邊,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安寧下來,于還是起身去八寶閣上找了一卷話本過來看,是一本叫做《紫微星與小仙娥》的話本。
他趙慎竟然硬着頭皮看下去了,待辰時才離開了屋子。
春竹和夏雪收拾屋子時,在淨房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兩人臉色燥紅,因着昨夜在外面侯了一夜也沒等到動靜,白日裏都是哈欠連天,但此刻卻是臊的沒了困意。
透過撩開的簾子,可以清晰的看到趙寧白皙的脖頸上的痕跡。
春竹和夏雪結合種種跡象,最後不約而同的同情起了趙慎。
王爺看上去天賦異禀,可能......還需再調理調理.......
春竹和夏雪便去後廚通知了一聲,讓廚子多做一些有利王爺與王妃早生子嗣的膳食。
趙寧醒來時,感覺神清氣爽,似乎風寒帶來的諸多後遺症都消散了,但她卻不怎麽記得昨晚的事,只知從淨房出來之後便睡着了。
“什麽時辰了?”趙寧問了一聲,她記得八王爺與王寧的婚期就在幾天,她還沒來得及備禮。
王寧的身份雖不能公開,但她終究是趙慎的生母,趙寧覺着她一點不能馬虎了。
春竹回道:“回王妃,已經辰時三刻了,王爺還等着您用早膳呢。”
趙寧起榻洗漱,剛從內室走出,就見趙慎已坐在了案桌邊,他獨自一人品茶,也不知在想什麽,眉目之間似有一團陰郁萦繞,久久不散。
趙寧腹中有些餓了,可能風寒剛愈,她口味很好,落座後就喝了幾口清粥。見趙慎還在飲茶,她也不多問。
趙慎見她容光煥發,想起了昨晚她風情萬種的迷糊模樣,他挑眉道:“寧寶兒睡的可好?”
趙寧點頭,“我睡得很好,四哥,你呢?”她非常客氣道。
趙慎低沉的嗓音透着寒意,他只是淡淡笑過,“多吃些,等你養好了身子,這筆賬我們再細算。”
趙寧一愣,并沒有理解他話中的意思,她故意不去問他,省得他以為自己依舊很在意他呢。
這一天晚上,趙慎沒有回房,卻讓下人帶了話過來。
春竹道:“王妃,王爺今日晚些回來,讓您早些睡,不必等他。”
趙寧服用湯藥之後,很快就睡下了,待到次日一早,身邊卻沒有趙慎的影子,她看了一眼床鋪,她身側竟是半分褶皺也無,根本不像有人躺過。
一開始趙寧并不在意,因為白日裏她還是會偶爾看到趙慎,他每每過來都會給她帶上不少時下正盛行的點心。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五日過去了,趙寧的風寒已經徹底康複。
到了晚上,春竹和夏雪依舊給她端了湯藥過來,這兩人也是古怪,以往都是勸着她與趙慎早日圓房,但這幾日卻沒有任何動靜。
春竹道:“王妃,王爺他今個兒晚上會晚歸,王爺走之前讓您早些睡下,不必等他,還讓您一定要将這藥給喝了。”
如今的趙寧已經不是當初的趙寧了,她一開始可能會沒有回過味來,但到了這個時候,她不可能還是懵懂無知。
以她對趙慎的了解,他肯定是背着她幹了什麽“惡事”了!
趙寧沒有喝藥,問道:“說!你們家王爺究竟幹什麽去了?他這幾天又在哪裏?”
此話一出,春竹和夏雪明顯心虛,但她二人都是趙慎的人,比一般的丫鬟要精明的多。只可惜,趙寧也是個小人精。
見春竹和夏雪不言不語,她道:“不說是麽?那好,你二人誰若是不說,誰就将我面前這碗藥給喝了!否則別怪我無情,将你們許配給小王爺身邊的那幾個糙人!”
小王爺從鎮海衛來京時,身邊帶了幾個奇人,除卻言行舉止奇怪之外,還有一個長的一臉猴腮樣兒。
春竹和夏雪二人有些招架不住了,齊齊跪地,道:“王妃,奴婢們什麽也不知道啊,只知.....”
趙寧從錦杌上起身,披散而下的墨發直至腰間,整個人散發着淡淡的脫俗氣度,“說!你們兩個知道什麽便就說什麽!”
春竹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如實道:“王妃,這湯藥許會助眠,奴婢們只知道王爺每晚在您睡下之後便會過來看您一會,待上半個時辰又會離開。有句話奴婢們不知當講不當講?”
春竹和夏雪跟了趙寧好些年了,主仆幾人早養出了情義,春竹覺着她是真心為了自家兩位主子着想,況且這種事遮遮掩掩也實在沒法子解決。
春竹心一橫,索性道:“王妃,王爺他或許可能患有隐疾,但對您是真心實意的,這一點奴婢可以對天發誓!”春竹對趙寧磕了幾個頭,這句話說出來,她可真是罪孽大了!
四哥他有隐疾?
趙寧怎麽不知道!
趙寧一番逼問之下,春竹和夏雪将這幾日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趙寧看着桌案上的湯藥,突然起了“歹心”,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你們說,這藥叫做“幻浮生”,服用之後可令人陷入困意,但看到心悅之人,卻會主動表明心意?”
春竹和夏雪見趙寧表情帶笑,兩人也不明白她究竟是什麽意思。但聞神醫說,這藥對身子毫無害處,還能強身健體,遂道:“王妃,的确如此。”
她二人只知“表明心意”,卻不知究竟如何表明。
趙寧想起了前幾日她脖子上的紅.痕,很多事立馬就能連貫在一塊了。
真是她的好四哥,用這個法子對付她!
趙寧下了某個決心,問了一句,“王爺現在身在何處?”
春竹總感覺不太妙,但趙寧已經問出口了,她也只能如實答話,“王爺他.....這幾日夜間都是宿在書房的。”
這時,趙寧将披風穿上,吩咐了一句,“換一只碗來,你們王爺案牍勞形,加之他又患有隐疾,理應比我更需要這湯藥。”
春竹打了個寒顫,按着趙寧的吩咐去辦了,退一步說“幻浮生”的确是一味補藥。王爺再不濟那也只會睡上一覺。
趙寧換過一只瓷碗之後,就親手端着托盤去了一趟書房。
這個時候的骁王府安靜如斯,如春竹與夏雪所言,骁王府的确是太過冷清了些。
趙慎今晚并沒有見客,趙寧過來時,他正伏案寫字。
見愛妻親自過來看他,趙慎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自然是蕩出了幾絲笑意出來。
趙慎大步上前,單臂樓主了趙寧,将她身上的披風裹緊了一些,趙寧發現書房內不僅沒有燒炭,還燃了薄荷香。
她只覺一陣陣涼意襲來。
“你怎麽過來了?若是想我,讓人過來通知一聲便是。”趙慎扶着她坐下,他看了一眼趙寧手中的托盤,吩咐了春竹和夏雪道:“你們都下去吧。”
春竹和夏雪自是不敢久留。
趙慎是何等精明之人,他一眼看出了趙寧的來意。
趙慎看着趙寧粉白的面頰,還有她已經紅潤的唇,算着日子也是差不多了。
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他豈有不接受的道理?!
待門扉一合上,趙慎又拉着趙寧起身,而後他自己坐下,讓趙寧坐在了他身上,明知故問道:“我們寧寶兒是想給四哥補身子?這是什麽藥?”
趙寧懷疑他是不是知情?
但她又很想知道趙慎心裏面究竟有沒有她。
不過是表明心意的湯藥而已,喝了對身子無害,再說她都喝了好幾日了。
趙寧道:“嗯,我看四哥近日憔悴了不少,雖說我對四哥還有芥蒂,但到底心裏不舍。”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客道”,趙慎淡淡一笑,接受了她的好意,“還是寧寶兒對四哥最好,那我喝了?”
趙慎伸出一臂,将湯藥端了過來,他喝藥時,眼睛一直與趙寧對視。
二人相擁着,趙寧窩在他懷裏,只有小小的一團,實在是很不搭。
待趙慎喝完,他唇角竟無一絲藥污,二人這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似乎就連薄荷香也被熏熱了。
趙寧等着趙慎的反應,她猜測這藥肯定要過一會才能有效果。
但趙寧可能低估了她在趙慎心目中的地位,即便沒有那碗“幻浮生”,他也時時刻刻準備着圓.房。
趙慎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趙寧很了解他,以往她與他歡.好時,他單單是看着她時,耳朵便會紅了。
期初,趙寧無比的歡喜,她的阿兄是個從不為世事而輕易動容的人,卻在她面前屢次失态,甚至于到了狂放的地步。
趙寧感覺到了什麽,她推開趙慎,想從他身上下來,可已經為時已晚。
趙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突然對外面爆喝了一聲,“來人!備馬車!”
趙寧被趙慎突然抱起時,她吓了一跳,不是說這湯藥有助眠之效麽?怎的她四哥無半分的睡意?備馬車要去哪裏?
趙慎連人帶着披風抱上了馬車,那翠蓋珠纓的華車似乎也是早就預備好,趙寧還沒弄清楚狀況,便在馬車颠簸之中被趙慎.橫.跨在了.腿.上。
趙慎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氣息已然微亂,“我們寧寶兒真會玩,你給四哥喝了什麽?呵呵,是不是也想要四哥了?”
趙寧反應了過來,“你!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喝?這究竟是什麽藥?”
趙慎的一掌闖入披風裏側,一個勁的為所欲為,一邊又耐着性子解釋給她聽,“我們寧寶兒對四哥真好,明知四哥不忍對你下手,還讓我喝“幻浮生”,我對你情.根.深.種,滿腦子都是你,這藥不亞于是.催.情.藥,若是寧寶兒今日再回絕四哥,我怕是要徹底傷了根本,這今後就算問鼎了,也未必會有子嗣。”
在趙寧一片震驚之中,趙慎添了一句,“寧寶兒肯定不會忍心的,對吧?”
胸口一疼,趙寧怒嗔了趙慎一眼,她去拍打他,可都是無濟于事,他又像回到了最初時,只會魯莽的.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