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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穆大俠身份揭露 (1)

“沒事,我還撐得住。我先回去配制一些解毒藥,既然這人在這裏的話,這營地裏頭就肯定不太平。”

穆姑姑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先撤走再說,如果她再在這裏待下去的話,估計就要忍不住的直接沖進去将那個人救出來問個清楚了。

問問那人當年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什麽要這麽做。

“穆一,你去看着穆姑姑,千萬不要出什麽問題。”

“好的,主子你小心。”

穆雲趴在上面,繼續觀察着情況。

忽然之間,他看到這營地之中一個房間裏面飄出了一陣粉紅色的煙霧,緊接着凡是被粉紅色煙霧觸及到的人都死了。

而距離遠的人則紛紛逃離開,快速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藥瓶吞了下去。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沒有逃過一劫。

這些人該死的還是死了。

這下子,營地裏頭的人開始慌了起來。

一個個的開始尋找背風口,準備躲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之中出來了一個男人,行若瘋狂的大聲笑道:“哈哈哈,我終于成功了。”

他自己行走在這煙霧之中,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那些原本還冷靜的守衛,在看到他出來之後,一個個的都紛紛的躲開,仿佛他自己的身上也帶着劇毒一般。

這人倒是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看了眼周圍的人,然後随手就抓了一個人進到他的房間去了。

就算是穆雲距離的遠,也可以看到那人絕望的神情。

仿佛他去的不是一般的房間,而是閻羅地獄一般。

穆雲将這人所在的房間偷偷的記在了心底,打算接下來的日子裏頭多觀察一下這裏的情況。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穆姑姑的故人了。

穆雲原本打算将這裏的情況摸清楚再開始行動,不過時間不等人,這一日,穆雲看到戴冬被送去了那個小房間。

這幾日,穆雲一直都觀察那個房間的情況,發現凡是進去這房間的人,就沒有一個活着出來的。

事不宜遲,現在必須要馬上行動才行。

“姑姑,解毒劑準備的如何了?”

“已經準備好了,一般的毒解起來都沒有問題。”

穆姑姑還是挺有自信的。

不過穆雲卻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思索再三,還是将那一日看到的情況告訴了穆姑姑。

“什麽!你說的那人長什麽樣子?”

果真,穆姑姑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激動了不少。

不過,激動歸激動,該有的理智穆姑姑還是有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帶着穆雲隐忍着藏了這麽多年。

“這解毒劑的效果怕是不夠用了,我還得再去準備一些才行。”

“可是我怕再晚的話,戴冬會有危險。”

“為今之計,也就只有一拼了。”

穆姑姑深吸了一口氣,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麽,對着穆雲說道:“我記得當初出門的時候,夏芷給了一個包裹,裏面的東西還在嗎?”

“都在這裏了。”

穆雲從懷中掏出了被他妥善放置好了的各種東西,然後同穆姑姑一起開始挑揀了起來。

好在當時包裝的時候,夏芷就已經将各種東西分門別類的布置好了,這會想要挑選出來的話,也是簡單的很。

穆姑姑從中挑選出了解毒劑,又在裏面找出了一壺子包裝很嚴密的水,然後将解毒劑同自己所做的那一份都放入到了這壺水中,待其溶解之後,吩咐大家一人來了一口,然後才打算進入。

這次,穆雲總共帶了十幾個人過來,原本以為已經夠用了,但現在看來,這裏就是再來個幾百號人,那都不一定足夠用的。

好在他們來的時候,身上帶了足夠的藥粉。

穆雲瞅了眼此時的風向,派了個人将帶來的藥粉偷偷的撒了下去。

這營地建在山谷之中,大風一吹,所有的區域都被籠罩在裏其中,很快,所有的人都中招了。

只不過他們就算是吸入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這藥粉對他們好像壓根就是無效的。

“再試一種。”

又是一種藥粉撒下去,這一次,還沒等着他們看效果如何,就已經被躲在房間之中的男子給發現了。

“什麽人!”

他從房間之中跑了出來,觀察了風向之後,立馬就派人沖着穆雲他們所在的方向趕了過來。

“再試最後一種。”

這一次,穆雲用了夏芷帶來的可以使人麻痹的藥粉。

這一次,藥粉生效了。

前來的人全部都僵硬在了當場,一個個的都不能動了。

只不過這藥粉只有麻痹的作用,并不致命,他們必須要在藥效結束之前将這些人全部都處理了才行。

一行人可以說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砍人砍到手發軟。

此時正是你死我活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可謂是爆發了一般,各個砍人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不過這裏的人太多,他們就算是殺也殺不完。

“快,抓緊時間。”

穆雲一馬當先,領着大家來到了瞄準了的屋子前頭。

此時,這男子正在外面等着。

“師妹,好久不見。”

仇千水看着穆姑姑,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倒是希望,這輩子都不見你了。”

穆姑姑面無表情的盯着仇千水,完全沒有師兄妹多年不見的激動。

仇千水仿佛早就已經料到了這種情形,倒是一點都不生氣。

“師妹,當年我們各為其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如果不是師傅當年太過死板的話,我們又怎麽會走到這一步呢。”

“別叫我師妹,我爹在臨死之前,已經将你驅出師門了。”

“師妹,難道你就不顧我們這些年的感情了嗎?”

“我們之間的感情,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一刀兩斷了。”穆姑姑冰冷的盯着仇千水,“你們還在等什麽,看不出他這是在拖延時間嗎?”

随着穆姑姑的命令,穆雲身邊的死士紛紛的沖了上去。

不過仇千水卻是不緊不慢的樣子,一邊躲閃一邊說道:“師妹,你忘了嗎?想當年就連師傅都說我在用毒方面有天賦呢。”

“到底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穆姑姑二話不說,拿着一把劍就朝着仇千水招呼了過去。

“沒用的,師妹,你忘了嗎,當初你的武藝可還都是我教的。”

仇千水游刃有餘的躲着穆姑姑的攻擊,周圍的這些人同樣奈何他不得。

而且随着時間的流逝,這些人漸漸的行動遲緩了起來,看起來倒是有了中毒的跡象。

幸好穆雲他們一行人還都提前吃了解毒藥,這才能夠免疫這麽久仇千水體內散發的毒氣的攻擊。

而這山谷之中的其他人,先是被穆雲所帶來的藥粉給麻痹了身體,不能動彈,接下來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仇千水體內的毒氣朝着自己蔓延,感受着自己的生命逐漸的消逝卻又無能為力。

沒有多久的功夫,就有人開始死去。

而直到他們死去,身體還是僵直的,整個人就這麽硬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到這幅情況,穆雲決定快速解決。

“速戰速決,先救人。”

穆雲沖進房間,率先将戴冬給帶了出來,至于戴冬的那些手下們,也已經有人前去将他們都帶了出來。

只不過因為他們來的太晚了,只救出來了兩個人。

“姑姑,我們先撤吧。”

“你們先走吧,我随後就來。”

穆姑姑此時正同仇千水纏鬥着,壓根就走不開。

不過看這情形,穆姑姑正逐漸處于下風。

仇千水卻是沒有要将其給一下子拍死的打算,就像是貓逗老鼠一般的在這裏逗着穆姑姑。

而随着時間的流逝,穆姑姑的體力正在逐漸的下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師妹,沒用的,如今我的毒功已經大成了,你是打不過我的。”

“你……你竟然真的練成了?”

“當然了,這麽多年我窩在這山溝裏頭,受那人管轄,還不就是為了她手中的那些資源麽,要不然我這麽可能短短的十幾年就練成了呢。”

“你……你的良心就不安嗎?”

要練成這毒功,需要煉制各種毒藥,将其全部都融入體內,但是為了保證毒藥溫和無害,需要将其先灌入旁人的體內,然後取其血液再煉制後才能保證其受自身的控制。

況且并不是每一個人的體內都能成功的。

這每一種毒藥都可以說是用人命堆出來的。

“如今我的毒功已經練成了?這天底下我還怕什麽,師妹,留下來跟我一起吧,等我替你也練成這毒功,我們一起做一對神仙眷侶,豈不是很好?”

“你做夢!”

穆姑姑一扭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經過今天的這場打鬥,穆姑姑體內的傷口又崩開了。

“你受傷了?誰傷的你?”

仇千水忽然之間停下了動作,一臉的憤怒。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穆姑姑的面前,将周圍的人全部都掃走了之後,直接就将穆姑姑給擄走了。

待到穆雲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仇千水同穆姑姑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眼看着周圍的人馬上就要從藥效中恢複過來,穆雲不得不無奈的下令撤退。

而在他走之後,用一個火把将山谷一處點燃,然後迅速的離開。

待到衆人走遠了之後,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轟隆隆的爆炸聲,然後一陣地震山搖之後,這處山谷竟然直接塌陷了,裏面的人一個都沒有跑出來。

“主子,夫人這是從哪裏找到的東西,未免也太厲害了一點吧。”

穆一看着這東西的效果,忍不住的咋舌。

怪不得當初夏芷将這東西交給他們的時候,表現的這麽的鄭重呢,還千般囑咐說千萬不能讓其碰上火。

誰能想到這玩意竟然這麽厲害呢。

穆一一想到自己前幾天的時候一直跟這些東西在一起,後背就忍不住的發涼。

幸虧這玩意沒在前幾天的時候炸掉,不然的話他們全都跑不了。

“快走,別廢話。”

穆雲感受到此時戴冬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忍不住的着急起來。

不過現在的時機并不合适,剛剛這裏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估計很快就會有人來查看,他們必須再次之前趕緊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才行。

而且這戴冬此時的身體也虛弱的很,已經不能在拖延了。

穆雲将這瓶子裏頭還剩下的解毒劑一股腦的全部都灌進了戴冬的肚子裏頭,算是勉強的先保住他的命,然後将人參片塞到了他的嘴裏頭,一行人快速的朝着預定好了的方向趕了過去。

此時此刻,時間就是生命。

戴冬在穆雲的背上緩緩醒來,看着穆雲正在背着他前進,一米八的漢子忍不住的眼眶一紅。

“你将我放下來吧,我這個樣子反正也是活不久了,省得再拖累你。”

“如果我現在放下你的話,那當初還不如不來救你,放心,我們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可是……”

“沒有可是,相信我。”

穆雲的态度堅定,不容戴冬反對。

他們的運氣不錯,這一路上都沒有人堵截,很快就按照安排好了的計劃一路趕了回來。

待回到再來鎮的時候,穆雲駕着馬車,運着一批藥材趕了回來,一行人并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芷兒,快來看看戴冬的情況。”

“好。”

此時戴冬的面色慘白,看上去氣若游絲,感覺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這是中毒了,我先保住他的命,接下來的事情以後再說。”

夏芷二話不說,先是用金針将其體內的毒封存起來,接着又命令穆二去熬了解毒藥過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用靈泉配制出來的解毒藥丸。

這一路上,多虧了有這東西的幫忙,要不然戴冬根本就堅持不到現在。

只不過當時解毒丸他們用的實在是太多,沒有留下多少,否則的話戴冬的情況也不可能這麽嚴重。

待到夏芷将戴冬的病情穩定下來了之後,才有心思細細的查看其身體。

這一看,夏芷吓了一跳。

這戴冬如今的情況,同當初穆雲的情況差不了多少,好像這毒素比穆雲的還要更勝一籌。

“大俠,我好像發現當年給你下毒的人了。”

待到夏芷将這情況給穆雲說清楚了之後,穆雲的整個拳頭都握了起來。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麽穆姑姑看到仇千水的時候反應會這麽的強烈了。

原來當年的事情,仇千水也參與在其中了。

想想也是,這仇千水既然是那人的手下,那當初的時候怎麽可能會不用他的毒呢,畢竟想當年這仇千水的用毒可是一絕。

他現在有些可惜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将其給殺死,還給了他繼續害人的機會。

“大俠,姑姑去哪了?她沒有跟着回來嗎?”

夏芷看了看回來的幾人,發現都沒有穆姑姑的身影。

如果穆姑姑跟着他們一起的話,那這戴冬的情況也就不可能拖到如此嚴重的地步了。

“姑姑她被那人給抓走了。”

穆雲緊了緊拳頭,語氣冰冷。

“啊?那姑姑不會有危險吧?”

正當夏芷在追問的時候,田佑寧邁步走了進來。

“我聽說小主子回來了,在哪呢?”當他看到屋子裏頭的情況的時候,頓時一愣,“這是誰受傷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穆雲皺着眉頭,不明白田佑寧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最重要的是,為什麽會沒人攔住他?

“小主子,你沒事吧?你可是吓死我了。”田佑寧沖到了穆雲的面前,對着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确定他沒有受傷之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夏芷這個時候,連忙将田佑寧的情況給穆雲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而此時,田佑寧也看到了戴冬。

“喲,這不是鳳翔營的戴隊長麽,怎麽到這裏來了?”

此時的戴冬還在昏迷着,壓根就不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您不是在再來鎮上待了幾十年了麽,怎麽會認識他?”

按照田佑寧當初給夏芷說得消息,田佑寧事壓根就不應該認識戴冬的啊,除非田佑寧當時撒謊了。

面對夏芷的質疑,田佑寧倒是一點都不慌張。

“人老了,總得有些朋友吧,我這人雖說是沒走,但是消息還是挺靈通的。”

此時夏芷在看田佑寧,再也不覺得他是一個手藝不錯做飯好吃的老頭子了,反而是高深莫測的很。

不過只要田佑寧不是同他們作對,那一切就都好說。

至于這田佑寧是否忠心,這一點就要靠穆雲來檢驗了。

倒是田佑寧一點都不緊張,反而像是在自家一般。

“唉?彩蝶呢,怎麽沒看到她?”

“彩蝶是誰?”

夏芷這一次是徹底的懵了。

“就是你們姑姑啊,她不是跟着一起去了麽?”

“原來姑姑叫彩蝶麽?”

這個,夏芷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穆雲倒是絲毫沒有懷疑田佑寧的意思,低聲将這次前去的情況給說了一遍,算是給田佑寧做了一個解釋。

“哎呀,彩蝶躲了這麽多年,最後還是被那殺千刀的給奪走了,這要是讓萬水知道了,指不定得有多難受呢。不行,我得去把他叫來,大家夥一塊商量商量才行。”

田佑寧一拍大腿,急匆匆的就走了。

而這個時候,夏芷才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仇千水,仇萬山?

這是弟兄兩個嗎?

這一次,倒是沒有什麽人賣關子,田佑寧的腳程很快,仇萬山貌似也着急的不行,沒有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就又回來了。

“彩蝶她真的被仇千水給抓走了?”

“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待到仇萬山聽到了穆雲的描述之後,長嘆了一口氣,蹲在了地上。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竟然真的将那功夫給練成了。”

看仇萬山此時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夏芷倒是覺得他有些可憐了。

看得出來,仇萬山對于穆姑姑應該是有很濃厚的感情的,不然的話,他這麽長時間裏頭也不會一直在這裏瞎溜達。

只不過仇萬山看起來倒是不怎麽主動。

“他到底是練得什麽?”

對于這仇千水的毒功,夏芷倒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我給你的那本書,你是不是還沒有看過?”

這個……還真的是讓他給說對了。

夏芷還真的是沒怎麽看過。

那本書裏頭記載的好多都是毒藥的制法跟解法,夏芷對此還真的是不怎麽感興趣。

“那本書裏頭記載的,就是我師傅這麽多年以來整理的各種毒藥的制法,後來的時候我也添加了一些進去。

當年的時候,師傅将這本毒經傳給了我,不過師兄的心裏頭卻很是不服。因為他在這毒經方面,确實是比我有天賦的多。但是師傅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出他的品行不好,生怕他用這毒經來為非作歹。

最後誰成想,他竟然将這毒經偷偷的拿走譽寫了一份,然後還将這最後面記載的毒經給練成了。”

按照這份毒經裏頭的記載,一旦練成了這毒功之後,整個人的體內就會被毒素鎖占據,并且可以由人來控制毒素的釋放。

不過這毒經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從此以後都不可以再同旁人接觸,也不可能再有子嗣了。

“哎呀,姑姑這豈不是危險了。”

“暫時不會,他當年就癡迷彩蝶,如今得到了她,怎麽都不會傷害她的。”

仇萬山搖搖頭,不過這臉上的表情還是不怎麽好看。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仇萬山這性格,夏芷還真的是瞧不上,這也未免太被動了吧,怪不得當年的時候他會鬥不過仇千水直接就躲到這小鎮子上頭來了。

倒是穆雲,此時給出了主意。

“我會先找人調查姑姑的行蹤,等查到了之後我們就去救她回來。”

“嗯,那我好好的研究下這本毒經,先将這戴冬體內的毒給解了再說。”

這個,仇萬山倒是可以幫忙。

“這些年我倒是收集了不少的藥材,你要是缺什麽東西的話可以去我哪裏找。”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

夏芷同仇萬山跑去一旁研究這藥方去了,希望找點将戴冬的毒素解開,好從戴冬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而在另一旁,穆雲則是去找田佑寧了解情況去了。

兩人去了書房裏頭聊了許久,直到月上枝頭的時候才從裏頭出來。

待到穆雲出來之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比當初回來的時候的表情還要凝重。

這倒是讓夏芷有些奇怪了。

“大俠,出什麽事情了嗎?”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穆雲将夏芷抱在了懷中,語氣很是低沉。

“好啊。”

夏芷将手臂換上了穆雲的後背,慢慢的拍打着他,算是給他一種安慰。

“我的母親,就是田佑寧口中救了他的貴人——鸾鳳公主。當年在京城,她可以稱得上是京城的一顆明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将她娶回家。可是當年她卻嫁給了趙家,開始陪着趙家一起行軍打仗,更是成立了鳳翔營,立下了赫赫威名。

趙家更是在其幫助之下,立下了滔天的戰功。

可是誰能想到,那人竟然不知足,在我娘剛剛生下我之後,就又納了新人進府。

雖說當時朝中各方人士都有反對,但是奈何當時趙家權勢滔天,手中又握有兵權,我娘為了我的将來考慮,硬是忍下了這口氣。

只不過她的委曲求全并沒有換來一家安全,反而是被人當成了軟弱可欺。

最後更是趁我娘領我出府上香的時候派人暗殺了我們,更是下了劇毒,這麽多年一直不停的派人追殺我,想要斬草除根。”

穆雲一口氣将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心裏頭也算是松了一大口氣。

想當年出事的時候,穆雲就已經懂事了,這麽多年來這些仇恨就一直壓在他的心底,将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而這一次将這件事情說出來之後,他的心情倒是恢複了不少。

夏芷安靜的聽完了穆雲的話之後,并沒有開口安慰他。

反而是繼續抱着他,給予他無聲的支持。

因為她的心裏頭明白,此時再多的話語都是徒勞的,而且穆雲也不一定需要聽到這些。

過了許久之後,穆雲才算是放松了下來,然後抱着夏芷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到第二天一大早,穆雲調試好了心情,神清氣爽的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結果這剛一打開門,就被田佑寧跟仇萬山兩個人給盯上了。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這是有什麽事情嗎?”

穆雲被兩人此刻的表情給吓到了。

“主子,你這次回來累着了吧,聽說你體內的毒素剛剛才解開,這些年萬山對于這毒素的研究很是不錯,要不再讓他給你看看?”

田佑寧這笑得,讓人怎麽看都感覺奇怪。

“不用了,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還是看看吧,看看也讓老奴我安心啊。”

“那好吧,你們跟我來。”

正好穆雲要找兩人再商讨一下關于營救穆姑姑的問題,索性将兩個人都又帶到了書房裏頭去好好的打算去了。

書房之中,田佑寧一臉嚴肅的盯着仇萬山看着,期待着他給出結果。

而仇萬山也把脈極其仔細。

他先是兩邊手腕都把脈過之後,又仔細的觀察了穆雲的五官,并且讓穆雲站起身子來,對着穆雲敲敲打打,貌似是在研究些什麽。

這個倒是讓穆雲覺得有些奇怪了。

這兩人的認真程度,不像是單單檢查他體內的毒素有沒有解開啊?

“怎麽樣?”

當仇萬山檢查完之後,田佑寧一臉期待的看着仇萬山。

但是仇萬山卻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反而是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這是怎麽了?”

“沒事,主子,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能夠解決的。”

“解決什麽?”

“哎呀主子,你不用心急,這孩子總會有的。”

“孩子?什麽孩子?”

穆雲可以說是滿頭的黑線。

“哎呀,我又說錯話了。真是該打。”田佑寧給了自己一巴掌,簡直是自我唾棄。

自從穆雲來到這裏之後,他好像是越來越不謹慎了。

這種說錯話的事情已經不止一次了。

“到底怎麽回事!”

穆雲看到這情況,心中忽然之間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是同他想的一樣吧。

“主子,你這些年身體中都有毒素的存在,這些毒素一直以來都在破壞你的健康,你的身體看似健康,但卻有些虧空。不過這沒有什麽大礙,只要小心調理一段時間的話,自然就好了。”

仇萬山看到穆雲陰沉着一張臉,連忙給做出了解釋。

不過這解釋,還不如不說的好。

穆雲聽完了之後,心情好像是更差了。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人說起來的話,穆雲還沒有考慮過孩子的問題。

原本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度過了,但是誰能想到,他竟然會碰到了夏芷,就在他覺得兩人世界非常幸福的時候,忽然之間有人告訴他,他們兩個人以後還會有孩子。

孩子啊,肉嘟嘟粉嫩嫩的,要是再長得像夏芷一些的話,那就更可愛了。

穆雲在腦中開始勾勒起他同夏芷的孩子的模樣,至于剛剛仇萬山所說的那些,他則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有着夏芷在的話,他還用擔心自己的身體會有問題嗎?

要知道夏芷當初可是連他體內沉積了十幾年的毒素都給祛除幹淨了,對于這種調理身子的小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麽?

“主子,主子,您在聽嗎?”

田佑寧對着穆雲巴拉巴拉的安慰了好大一段,結果發現穆雲完全在走神,連忙加大了聲音叫了起來。

“我有些事,先走了。”

穆雲說完話,就如同一陣風一般的離開了。

而他前去的地方,正是他同夏芷的卧室。

此時夏芷正在床上坐着同白雪玩耍呢。

她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穆雲從後面直接抱住了。

“大俠,你這是怎麽了?”

“芷兒,你說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大俠,你怎麽忽然之間想起這個來了?”

“芷兒,你說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大俠,你是不是聽那老頭又說什麽事情了?”

“芷兒,你說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總之,不管夏芷說什麽,穆雲就只有這麽一句話。

這完全就是魔怔了。

“大俠,大俠,大俠!”

夏芷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直到十幾聲之後,穆雲的理智才算是回籠了。

“剛剛我好像有些太激動了。”

這豈止是激動,簡直就是魔怔了好麽?

夏芷有些無語的看了眼穆雲,倒是沒有多說什麽,省得穆雲到時候再不好意思。

“沒事,大俠,對了,你剛剛怎麽忽然之間想起問這個了?”

“沒什麽,只是有感而幹而已。”

看着夏芷的這張臉,穆雲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将仇萬山給出的結論給說出來了,他怕因此而打擊了夏芷。

不過他卻是忘了,這種事情,夏芷作為一個大夫,又是同他耳鬓厮磨的人,怎麽可能會沒有發現呢。

“大俠,我想過了,我們暫時可能不會有孩子了。您想啊,現在的情況還不明朗,還有仇人等着我們去報仇呢,如果這個時候有了孩子的話,那他就會有危險了。我看還是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怎麽會委屈呢?只要能夠跟大俠你在一切的話,就沒事了。再說了,我可不想那麽早就要一個孩子,要是将來有了孩子,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的話,那我可怎麽辦啊。”

“芷兒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大俠,我也是。”

兩人手牽着手,深情對視,眼看就要白日宣淫的時候,一聲喵叫将兩人給驚了起來。

此時白雪正拿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着他們兩個呢。

因為這雙眼睛太過清澈的原因,倒是讓夏芷有些害羞了。

“別鬧,白雪在呢。”

現在穆雲倒是無比贊同剛剛夏芷的話了。

這有一個白雪就已經不知道擾了他多少的福利了,這要是再多一個孩子的話,那他豈不是要少了許多次同夏芷親熱的機會。

嗯,還是等到以後時機合适了之後再說了。

穆雲在心中不停的點頭,同時對于夏芷剛剛的提議表示萬分的贊同。

三日後

戴冬在穆二一直的照顧之下,總算是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算是從閻王的手中将命又搶了回來。

“我這是在哪?”

“放心吧,不是在閻王殿。”

穆二看着戴冬醒了過來,有松了一口氣。

這幾日為了照顧他,穆二可以說是日夜都陪在這裏,這中間不知道出了多少次危機情況,讓他的心一直都七上八下的。

“沒想到穆二你還會開玩笑呢。”

戴冬認出了穆二,心中放松了不少。

“你先歇着,我去叫主子過來。”

穆二确定了戴冬的情況之後,就起身去叫了穆雲過來。

待到穆雲趕來的時候,戴冬已經半坐在那裏開始喝粥了。

“感覺怎麽樣?”

“主子你就放心吧,像我這種粗人命賤得很,那可是連閻王爺都不收的。”

戴冬一呲牙,倒是笑得開心。

只不過他這一笑,卻是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這笑瞬間就變得扭曲了。

“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麽需求直接告訴我就行。”

“主子,我那些弟兄,他們?”

提起這個,戴冬倒是緊張的很。

“我們去的太晚了,只救回來了兩個人。”

“兩個,兩個也好啊。唉,老子這一次可真的是陰溝裏頭翻船了,沒想到那些人的勢力已經這麽大了,那種小鎮上面都有他們的人。”

這一次,戴冬還真的是誤會他們了。

說起來戴冬也是倒黴,他們那次選擇前去補給的小鎮,不遠處就是那處藏着幾千兵馬的山谷,防守可是嚴密的很,看到戴冬這麽一行人過來,直接就将戴冬他們給抓了。

誰能想到,他們在山上費了好幾日好不容易躲避了對方的追捕,結果轉眼就跑去了對方駐紮的地方去了呢。

說起來也是戴冬他們的點背。

只不過這種事情,穆雲就不打算說出來了,也省得到時候戴冬知道了,心裏頭難受。

“你這次被抓之後,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倒是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麽消息,那裏被關押着的人很多,好像都是用來給一個什麽大夫做祭品用的。挺那些看守的人說,那山谷裏頭至少死了上萬人,也不知道這當地的官府事幹什麽吃的,這零零星星的失蹤了這麽多人,就沒有人發現嗎?”

戴冬自小就被選拔去了參軍,後來又去了鳳翔營這種地方,從未接觸過這個朝廷的黑暗面,現在說起這些事情來,這心裏頭更是氣得不行。

“他們可曾說過別的?”

“這個倒是沒有注意,不過我聽他們的語氣,好像是已經打聽到了主母家裏的情況,打算要去審問他們呢,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去過了沒有。”

這個事情倒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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