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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一個丸子引發的打鬥

“太後有旨,羅新月前來接旨。”

金嬷嬷繃着一張臉站在穆府,就在正院裏頭站着,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對此,穆府的人倒是沒有什麽反應。

就連穆雲同夏芷都沒有出現,這府中其他的人,就更沒有人管她了。

過了好大一會,都沒有人通報。

最後還是穆一得閑了,才湊了過來說道:“嬷嬷,這羅新月在西邊的院子裏頭住着呢,要不您移步過去?”

“我奉太後之命前來,連你們的正殿都進不去嗎?”

這金嬷嬷倚仗自己是太後身邊的紅人,這架子可是大得很。

只是,這也要看穆府人買不買賬了。

“金嬷嬷稍等,我這就去叫人。”

穆一的态度還算是不錯,他很是恭敬的為金嬷嬷行禮之後,就退下去了後院。

只是他倒了後院之後,并沒有去西邊院子叫人,而是直接去了後院的廚房,找唐包包說話去了。

至于這金嬷嬷,就被她直接晾在了這裏。

金嬷嬷坐在這前面的待客廳,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等到人來。

而且,這周圍連一個為她上茶的人都沒有。

這可是将金嬷嬷給氣壞了。

她索性自己站了起來,打算到後院之中去找人去了。

她不僅僅是要找羅新月,還要去找夏芷。

她倒是要去問問這位夏大夫,到底是誰給了她這麽打算的臉面,可以讓她這麽一個村姑将自己給放在那裏不管。

只可惜,她這一次去後院找茬,注定是沒有個結果。

她這才剛剛走到了後院的入口處,就被人給攔住了。

“你是何人?後院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大膽!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沒有主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随意進出後院。”

負責看守這二門的是穆雲手底下退下來的暗衛。

他們跟着穆雲出生入死了那麽長時間,什麽場面沒見過,還能被這麽一個老女人給吓住了不成?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派來的?”

“沒有主子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進出後院。”

這些人就只會這麽一句話,金嬷嬷再怎麽說,那都沒有用。

“你……你們等着,我要回宮,我要去找太後告你們的狀!”

“金嬷嬷,您怎麽還在這呢。”

穆一手中拿着一碗炸丸子,一邊吃一邊朝着二門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金嬷嬷看到他之後,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們不讓我進去,你快點讓他們把我放進去。”

金嬷嬷雖說心裏頭氣得不行,但此時她還惦念着太後交代她的差事呢,倒有沒有就這麽扭頭就走了。

“對不住了金嬷嬷,您說要讓我去叫人,我這就着急忙活的去了,但是誰成想半路上有人喊我去幫忙,我這就忙到了現在。您要是早說要親自來,我直接吩咐這些人一聲,讓他們放你進來不就成了。”

穆一嘴上雖是這麽說,但是明眼人一看他就沒啥誠意。

這一邊說話一邊往嘴裏頭塞炸丸子,能有多大的誠意?

不過這炸丸子的味道可是真香啊。

就算是金嬷嬷此時正在氣頭上,也難免的被這炸丸子的味道所吸引。

不僅是她,就連這旁邊的兩個守門的暗衛,眼神也在朝着穆一手中的碗上瞅。

這目光太過明顯,一下子就被穆一給發現了。

“喂,你們兩個,好好開門,這不該打主意的東西,別打,明白嗎?”

“行了,你小子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要不是你一直随身伺候主子,這好事能讓你攤到?真是可惜了包包這姑娘,到最後竟然便宜了你。”

“哥們,我跟你說,別灰心。他們倆連訂婚都沒訂,咱們兄弟還是有機會的。”

“那倒也是,這好姑娘可不能便宜了這小子。”

這兩人就當着的穆一的面,打起了唐包包的主意。

穆一一聽,這怎麽能忍?

他先翻上了房頂,将這碗放到了屋頂上面,然後再下來同這兩人扭打成了一團。

可憐了金嬷嬷,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得在這被迫看三個小年輕打架。

三人的身手相當,這打起來,動靜可是不小。

沒多大會,就引來了一大群人。

明面上就有十幾個人,更何況還有在暗處觀察的衆人。

至于這引發了導火索的炸丸子,早就不知道被誰順走給吃了。

不過讓金嬷嬷感覺到奇怪的是,這裏已經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了,穆雲同夏芷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情況。

這未免就有些奇怪了。

讓她不免的開始懷疑穆府的管理。

同時,她也對穆府産生了濃濃的不屑。

家中就這麽點人都管不好,看來這夏芷的本事也不怎麽樣啊,不過這樣也好,只有這樣,羅新月在這裏才能夠有出頭的機會不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外面都打了這麽久了,為什麽羅新月還沒有出來?

金嬷嬷感覺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麽。

她趁着這些人在打鬥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溜到了後院裏頭去了。

對此,這些人都看在了眼中,不過卻沒有阻攔的意思。

更是在她走遠了之後,停止了打鬥。

穆一停下來歇了歇,看了眼屋頂,發現別說是丸子了,就連碗都沒有了。

“誰把我的丸子吃了?”

這一次,穆一是真的生氣了。

看到他這幅樣子,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部都跑了。

穆一沒法,只能是氣呼呼的去廚房了。

好在這廚房裏頭,還有更多的炸丸子在等着他。

一心撲在了炸丸子上的穆一,也沒有忘了金嬷嬷。

他手中重新裝了一碗,然後就領着忙活完的唐包包一起去看熱鬧去了。

西院門口,金嬷嬷看着這裏裏外外被看管的很嚴密的院子,忽然之間有些明白了。

這西院門口,同樣有人在看着。

“你是何人?”

“我乃太後身邊金嬷嬷,今日特奉了太後的旨意,前來看望羅小姐。”

“可有令牌?”

“什麽令牌?”

“府中有令,想要進出西院,必須有主子的令牌才行,如果這位嬷嬷沒有的話,那還就請回吧。”

“大膽!我可是太後派來的。”

“沒有令牌,誰派來的也沒用,請回吧。”

這凡是在穆府看管門禁的人,那都是冷面神,誰的情面都不看不說,一個個的看起來還都很兇。

金嬷嬷自從開始服侍太後之後,已經很少看旁人的臉色了,但是誰成想,今個在穆府,竟然看了這麽多人的臉色。

這讓她怎麽可能不氣憤。

她這邊剛想發作,那邊西院的人就聽到了動靜,靠到了門口。

“金嬷嬷,金嬷嬷是你嗎?”

這些人看到了金嬷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不過他們激動雖激動,卻沒有一個人敢湊到門口來,估計是已經被穆府的人管教怕了。

“你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嬷嬷,您快去告訴太後,讓太後下旨把我們帶回去吧。”

“羅小姐呢,我怎麽沒看到她?”

正當金嬷嬷詢問的時候,羅新月聽到了動靜,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她一到門口,就跪在了那裏,哭得那叫一個悲痛。

“嬷嬷,求求您,讓太後下旨,帶我回去吧。”

“好孩子,這是怎麽了,快點起來,有話慢慢說。”

金嬷嬷想要進去,将羅新月給扶起來,但是卻被這門口的人給攔住了。

他們雖說是不允許金嬷嬷進去,倒也不怎麽阻攔兩邊說話。

羅新月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添油加醋的,将這裏的情況說了一遍,邊說邊哭,那場面那叫一個慘。

金嬷嬷聽了之後,也在不停的抹眼淚。

她只是在這裏待了一會,就忍受不了了,更何況是在這裏待了這麽長時間羅新月。

羅新月這幾日可以說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這會子哭的時間長了,更是直接就暈過去了。

金嬷嬷看到這個,連忙喊了起來。

“唉,你們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的去請大夫去。”

誰料這看門的人看了一眼,很是淡定的說道:“沒事,體力不支而已,回去睡一覺多吃點飯就好了。”

“你,有你們這麽敷衍的嗎?你們等着,今個我一定會将在這裏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太後娘娘的。”

說完,金嬷嬷就打算離開了。

只是她這才走了沒兩步,就被穆一帶着唐包包給攔住了。

“嬷嬷,您怎麽走的這麽匆忙,不再多待會嗎?”

“就你們這,我一刻鐘都不想多待,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太後娘娘親自賞賜下來的人,你們就這麽對他們?”

“不然呢?既然是太後将人賜了下來,這如何處置就是我家主子的事情了,我勸您最好不要管的太寬。否則的話……”

穆一手中捏着一個石子,随手一扔,這石子直接就将石板給打出了一個洞,莫入裏面很深。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您要是這麽理解的話,那倒也成。”

穆一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領着唐包包就這麽離開了。

金嬷嬷站在那裏,想了許久。

最後她定定神,從穆府出來之後,沒有直接回皇宮,而是拐了一趟,先去了羅府一趟。

她這剛一進羅府,就受到了羅家的熱烈歡迎,同在穆府有極大的區別。

而金嬷嬷也沒有在裏面多待,只是簡單了說了幾句之後,就回宮去了。

慈寧宮

“金嬷嬷,只是讓你去傳句話而已,你怎麽去了那麽久?”

“啓禀太後,老奴這次去了穆府之後,發現這穆府實在是不像話,家中連個像樣的下人都沒有,您賜下去的那些人,全部都被關在了一個院子裏頭,羅小姐如今的情況也不太好,整個人消瘦了許多。”

金嬷嬷在這穆府受了委屈,如今到了太後面前,能不告狀嗎?

同時,她還将穆一威脅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太後聽了之後,更是氣得不行。

“這穆家,好大的膽子!仗着立功,就這麽不将本宮看在眼裏!來人啊,傳旨。”

太後這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皇帝就來了。

“母後,誰惹您生了這麽大的氣啊。”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穆家,我好心好意的派人過去,想要幫襯一下。今個不是我派了人過去,我還不知道他們這是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呢。皇兒,他們這分明就是蔑視皇權。我看必須我得找個時間,将這夏芷給叫到宮中來,好好的教導她規矩才行。”

“母後,我知道您也是為了他們好,但是如今這個實際,有些不合适。”

“這有什麽不合适的?”

“您也知道,最近在調查苗疆蠱毒一事,此事沒有了這位夏大夫,還真的是不行。”

“她能有這麽大能耐?”

皇帝微微一笑,話題一轉,“您今日不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麽,朕已經找人打聽過了。”

“哦?他是何人?”

“他是當年穆神醫的弟子——仇萬山。”

“是他?”

“沒錯,當年叛亂之後,他就離開了京城隐居,如今正在那青藤醫學院任職,朕可是聽說,就連他都很推崇夏大夫的醫術。由此可見,這位夏大夫很不一般啊。”

“她能有這麽大的能耐?”

“這位夏大夫,師從穆彩蝶,可以說是将穆家的醫學學了個通透,又師從某位雲游道人,學會了些稀奇古怪的醫術。朕聽吳将軍冰雹,在嶺南的時候,多虧了這位夏大夫,才能夠防止了苗疆的蠱毒的侵襲。”

雖說太後一萬個看不上夏芷,但是皇帝都這麽說了,她也只能是信了。

只是對于夏芷的醫術,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只是一個村姑而已,怎麽可能有這本事?

皇帝同太後做了三十年的母子,自然是明白太後心中的想法。

他屏退了左右,悄悄的同太後說道:“母後,我聽說這位夏大夫同萬毒堡有些關系,她已經被萬毒堡收納了。”

“什麽?”

聽到了這句話,太後的反應特別的強烈。

作為皇室,對于這萬毒堡,太後自然是了解一些的。

對于這萬毒堡的威脅力以及神秘性,自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母後,這件事情我已經聽穆雲彙報過了,您放心,不會有事的。”

“這可說不定,萬毒堡的人大多都陰險狡詐,手段又變化莫測,放這麽一個人在京城,我實在是不放心。”

“明面上的人,總歸是要比暗處的人容易對付。”

皇帝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就起身離開了。

太後自己一個人坐在了那裏,想了許久。

等到了夜深,金嬷嬷來叫她用膳,她才算是回過神來。

“以後穆府的事情,不要再管了。”

“太後,這……”

“行了,你照做就是了,明白嗎?”

“老奴遵命。”

金嬷嬷雖說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太後的話,她還是不得不聽的。

只不過,就算是她不去對付穆府,總會有別人去出面的,不是嗎?

第二天一大早,穆府的大門還沒有打開,外面就浩浩蕩蕩的來了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擡了許多東西,氣勢很盛的去敲穆府的大門。

“對不起,我們穆府不待客。”

穆一打開大門看了一眼,就又将門給關上了。

只是這外面的人太多,看到他要關門,連忙上前就将他給攔住了,硬是用身子将這大門給擠開了。

而在馬車上面,一個打扮的雍容富貴的女人下來,高昂着頭走到了大門口,道:“勞煩這位小哥通禀一聲,就說戶部侍郎羅家前來拜訪。”

“我已經說過了,穆府不待客。”

“我只是聽說我那女兒被太後送來了穆府,這思女心切,想要來探望一下她,還望小哥幫忙通禀一聲。”

這麽一位官太太對着穆一說着軟滑,姿态可以說是放得足夠低了。

只是穆一對此,卻是毫不動容。

“不待客就是不待客,誰來都不行。”

穆一不耐煩的說完話,就将這擠着大門的人給一腳踢開,然後砰的一聲就将這大門給關上了。

要不是羅夫人退得快,估計這臉就要被拍在大門上了。

“來人,去衙門告訴老爺一聲,就說咱們閨女被人給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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