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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千秋壽宴之家宴 與熙王以花論人

而為太後大壽所擺的“千秋壽宴”,也由農歷的四月十五開宴,足足擺了半個月宴席。

南夏和月氏國也亦都有派使節前來道賀。

然農歷四月十八,太後正日子這天,整個皇宮更是人聲鼎盛。

而這日的家宴,太後穿着一襲大紅金繡鳳華服,頭戴金鳳冠穩坐高位。

正康皇帝則穿着明黃九龍龍袍坐在太後左側的座位。而皇後則穿着明黃九鳳鳳袍,坐在太後右側座位。

太子、邑王、德王、泰王、熙王、齊王、瑀王、奕王、靖王、小王爺,及剛被封“軒王”的軒郡王,各都按位而坐。

我一眼掃過太子、熙王、齊王、瑀王、奕王、靖王、軒王和小王爺,心中感嘆着,這皇家的基因!其實就單看齊王,齊王長的也算是不錯的,只是夾在了他這幫兄弟之間,就有些盡顯其拙了。但不過就以齊王的行事,也就不提也罷。

不過這軒王李承軒,神風俊朗中又帶着一股子該收就收的英雄豪邁之氣,難怪年紀輕輕,那能謀善戰的盛名就早已傳遍軍中。

而席間正康皇帝更是對軒王贊譽有加。但不過我卻瞧見,邑王聽到後面上雖喜但眉宇中卻含着隐隐憂慮。

也是,邑王歷經了中年喪獨子,又僅有這一孫兒,所看之之重,也都亦能明白。

不過,瑀王則坐在席位上和小王爺聊着江湖趣事,正相談甚歡。

而我受不住這熱鬧,便尋了借口離了席,獨自行到禦花園中。

因見回廊一處,兩側的矮籬樁上,薔薇花開滿枝,争相鬥豔燦爛妖嬈。而廊檐邊上幾只喜鵲“喳喳”的叫着,不知道在吵鬧着些什麽。

就便嘆了一句:“争來争去又何用,終究不過是黃土一包”。

然後,就聽見熙王接言的聲音“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來就是”。

我回頭看着熙王,道:“那熙王爺怎麽沒在席中暢飲?”

熙王溫和含笑,道:“那娘娘又為何不在席中?”

我低頭道:“本宮是受不住這熱鬧,才來這兒”。

熙王淡笑道:“但本王是來躲酒兒”。

而我一聽這話,覺得不像是熙王平日行事,“撲哧”一聲,就笑出聲來了。

熙王見我笑,眼起星光。

我便俯身蹲下,看着薔薇花開,用手觸着花瓣。

熙王見狀,忙道:“小心刺兒”。

我想都沒想,就順口言道:“熙王爺都是這般......”然而,這話剛說了一半,即覺不妥,就硬給憋回去了。

熙王便看着我,等着我把話說完。

我想着,後面的那“哄女孩兒的嗎”這幾個字,肯定不能說,便言道:“心細如塵”。

熙王即起一笑,但這一笑卻是由心底深處而發。

我不禁心嘆:還好剛剛沒嘴快,及時收住了!

熙王道:“娘娘.....”就欲言又止。

我便問道:“嗯,熙王爺想說什麽?”

熙王含笑道:“喜歡這花兒嗎?”

我嘆了一口氣,道:“喜歡,但本宮總覺得,這女人就跟這花兒一樣。花開絢麗總有時,待殘花落凋,孤寒風冷又誰知?”

熙王心有觸動,勸慰道:“可娘娘是太子妃”。

我苦笑反問道:“那太子殿下的生母,不也曾是太子妃嗎?”

熙王被這話問的一怔,許久,才認真言道:“但娘娘不會”。

我看了熙王一眼,撐起一笑,但卻笑的很苦,道:“本宮多謝熙王爺寬言,但本宮卻知,也許本宮的下場還未必如她”。因為她至少還留下了一個兒子。

熙王爺剛欲再開口勸慰,然而卻還未及言。

我便欠身言道:“那本宮就先行一步,就不打擾熙王爺了”。就便轉身離去。

獨留下了熙王一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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