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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重男輕女的家庭

不等徐老板做出選擇, 米朵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在徐老板你送我這對玉镯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們公司的前臺接待員不是能招惹的人,你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為妙。”

提點完這一句, 米朵便走了,留下徐老板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過就是上個月請前臺小姑娘多吃了兩次飯, 礙于家裏那位,他還未敢有什麽行動,沒想到就這都能被大師看出來。他們這些會看相的高人還真是厲害, 自己在他們面前幾乎沒什麽秘密可言。

不過大師說前臺招惹不得,難道這前臺有什麽後臺不成,可是據他有限的幾次接觸, 前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不像是有什麽後臺的人啊。

不過既然大師那麽說了, 徐老板也就跟着照辦,盡可能的跟前臺保持距離。

這樣過了七八天左右,有一天前臺沒來上班, 徐老板當時沒放在心上, 可是一連過了三天, 前臺仍是毫無消息,徐老板這才覺察到不妙。

不過還沒等公司那邊給前臺的家裏打電話,公司就來了兩個警察。

徐老板這時才知他們公司的前臺已經在三天前自殺, 臨死前還留了一封遺書。遺書上寫明了她自殺的原因,原來這位前臺早在進公司之前就曾與一位有婦之夫有染,只是如今那位有婦之夫想要回歸家庭,前臺一個沒想開就選擇了自殺。如今警察過來便是就遺書上的部分事實取證。

得知前臺已經自殺身亡,徐老板方才明白大師臨走之前提點自己那句話的深意,如果他之前沒有聽大師的話,與前臺牽扯不清,就算調查結果最後表明他是清白的,可是身上終究背負了一些不好的名聲。

因此等警察去後,徐老板立刻命秘書備了一份禮物,準備等再見到大師時就将這禮物奉上。

徐老板躲過一劫的時候,米朵正在趕花鳥四條屏中的一幅。十一放假期間,宿舍裏只有她一人住,清淨得很。她就利用白天光線好的時候刺繡,晚上則繼續研究相術和周易。

十一長假快結束的時候,米朵終于繡好了花鳥四條屏中的一幅紫藤花圖。

這幅紫藤花足足有兩米多長,一米來寬,米朵細心的把它包好以後就送去了那家刺繡店。

巧得很,米朵進去刺繡店不久,那個指名要花鳥四條屏的老主顧也跟着來了。

這位老主顧跟米朵想象的一點不一樣,既不是優雅富貴的有錢人家的太太小姐也不是豪擲千金的暴發戶,反而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女畫家。

女畫家聽店主介紹米朵就是那位她看中的花鳥圖的繡者時,便友好的朝米朵笑了笑,“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我本以為能繡出那樣精美繡品的人會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沒想到竟然是一位小姑娘。”

米朵聽到她的誇贊卻沒什麽反應,反而盯着她看了好幾眼,正當女畫家覺得自己的妝容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時,米朵忽然開口道,“你最近是不是要計劃到外地采風?”

“你怎麽知道?”女畫家很是詫異,要知道她去外地采風這件事,只有她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知道,就連家裏人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我不光知道你要去外地采風,還知道你會在路上遇到車禍。”

任誰聽到自己将來會在路上出車禍都不會高興,女畫家勉強笑道:“小姑娘你是開玩笑吧!”

店主忙出來打圓場,“她年紀小,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又對米朵使了個眼色。

米朵道:“我說的是真的。從面相上看,你的三臺宮發着黃光,想必你成名很早,在業界很有名氣。而你眉頭上那顆痣生的也好,加上你聲音響亮又清脆,我推斷你丈夫應該是一位政府官員,而且職務還不低。”

“你還真說對了,這位文靜文大畫家的愛人确實是在政府工作。”店主原本是想截住米朵的話的,可是看她後來越說越準,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變了,“小姑娘你還會看相?”

女畫家也有些将信将疑,“你真的會看相?”

米朵點頭道:“我祖上就是學這個的,不過我看你的面相原本是平安順遂之命,不該有這一場禍事。你是不是最近買過什麽東西?”

女畫家微微一怔,她雖是學油畫出身,可是卻對古代的手工藝品非常感興趣,就在前一陣子她還在一個地攤上買過一個吊墜。

想到此,女畫家不禁從衣服裏掏出一個銀質的吊墜,“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那吊墜的末端吊着一個古樸雅致的銀鎖,底下還垂着七條細細的黑穗,端看似乎并無什麽問題。

米朵道:“就是這個東西,銀鎖本身是沒有問題的,黑穗也是沒有問題的。不過這上面的黑穗卻不多不少正好是七條,七這個數字本身就不太好,而這個吊墜懸着的恰好是一個銀鎖,兩者合在一起,便容易給人招惹禍端。你要是信我,那你最好馬上把這吊墜扔掉,然後連着一個月待在家裏不要外出,這災禍自然無形中就會消解。”

女畫家有些猶疑,這吊墜雖是在地攤上買的,可她非常喜愛上面的銀鎖樣式。不過米朵之前說的又比較準,女畫家猶豫了半天,才終于道:“好吧,我聽你的。”

米朵道:“這一個月你要是有什麽事非出去不可,出門的時候可以戴上一件玉器,佩戴玉器可以保平安。”

女畫家道:“我家裏倒是有不少玉首飾,玉镯什麽的也行嗎?”

“可以,只要是玉器就行。”

最後米朵從刺繡店離開時,店主不僅送出了門,還一再問她下次什麽時候來。剛才當着女畫家的面,他有件事沒好跟米朵張嘴,想要等下次沒人的時候再問米朵。

高一的課程并不緊張,米朵答應他,等下個月月末的時候會再來店裏。

開學之前買的一些生活用品已經用的差不多,米朵反正不急着回學校,就一邊逛街一邊采購生活用品。

剛從一家超市出來,就聽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大師,這麽巧!”

大師兩個字落下,路上有好幾個行人朝米朵這裏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米朵輕咳一聲:“原來是徐老板,你也來逛街。”

徐老板道:“我哪有時間逛街,碰巧路過這裏。我看時間不早了,大師吃過午飯沒有?”

米朵擡頭看了看太陽,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中午了。

徐老板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應該還沒吃過午飯,便熱情的邀請她去吃市中心有名的一家餐館。

徐老板是這家餐館的常客,兩人一到餐館,沒等徐老板開口,服務員就主動把他們領到了一個裝潢精致的包間。

徐老板把餐單遞給米朵,讓她不要客氣。米朵也确實沒有客氣,點了三葷兩素和一道湯品。徐老板後面又加了三道菜,便是八菜一湯。

一直等到服務員把所有菜品上齊,徐老板方才開口問道:“大師是怎麽知道小齊會出事的?”

米朵正在嘗面前的糖醋裏脊,酸甜适中,味道可口,雖然不及她的手藝,可是比起外面的餐館卻要好上一些。聽到徐老板的問題,她咽下嘴邊的一塊糖醋裏脊,方才微微擡了擡眼皮,“你是說你們公司的那個招待?”

徐老板點點頭。

米朵喝了口杯子裏的鮮榨橙汁,“我不知道你注意過沒有,你們這位公司的前臺,她的人中比較短,用相術書的話說就是紅顏薄命。”

這也是當初米朵看出這位前臺命不久矣卻沒有開口提醒的原因,對方生就一副紅顏薄命的面相,即使有她提醒避過這一關,過後還是逃不開薄命的結局。

徐老板回憶了一下,可是怎麽也回想不起對方的人中到底生的短不短,不過這事跟他關系也不大,因此他很快就又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大師上次跟我說的事,我考慮清楚了。我打算培養大女兒接手公司,至于那對小兒女,我打算等他們大點以後就送他們出國。”

徐老板邊說邊把兩個女兒的照片拿到米朵面前,“大師你再幫我看看我這兩個女兒的面相怎麽樣?”

米朵只看了一眼就道:“你這樣安排也沒錯。不過你大女兒卻是顯貴之命,将來所嫁之人多半是官二代,恐怕你的願望會落空。”

徐老板先是一驚,繼而便是一喜:“官二代?”

米朵微微點了點頭:“所以我建議你不如培養你二女兒,從你二女兒的面相上看,她下巴和鼻頭都生的好,理財肯定是一把好手。”

“好,我聽大師的。”

一頓飯吃完已是下午兩點,徐老板一定要執意把米朵送回家。

米朵道:“我現在住校,你還是把我送回學校吧!”

從市中心到十二中,坐公交車足足要花上半個多小時,可是徐老板的司機把車開的又快又穩,十五分鐘以後就把車開到了十二中的門口。

下車前,徐老板遞過來一張購物卡,“這是我在物美超市給大師辦的一張購物卡,裏面有兩千塊錢,算是我徐某的一點心意。”

上次米朵不大願意收那對玉镯後,徐老板就看出來了,大師雖然本事挺高,可終究年紀太小,又是正在上學的年紀,估計還是更喜歡實用一點的東西,因此他才吩咐秘書辦了一張購物卡。

果然,他把卡送出去後,就見大師很痛快的收下了那張購物卡。

徐老板方才松了口氣,知道這次摸對了大師的喜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弟學習周易的時候,他們教授就講過七這個數字不好,尤其是手機號碼的末尾數不能帶這個數字。這位教授有一個學生的手機號碼的末尾數就是帶了三個七字,所以有一次進山的時候直接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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