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重男輕女的家庭
走近了才看清,騷動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和一個七八歲的男童引起的。
男童緊緊拉着女子的衣擺不放, 可是女子看樣子卻像是不認識這男童的樣子。
“媽媽, 媽媽,不要丢下我。” 男童一邊喊,一邊泫然欲泣, 臉上帶着令人心疼的模樣。
女子冷着臉道:“誰是你媽媽, 我說了多少次了, 我不是你媽媽, 請你放開我。”
男童仍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只是右手仍是死死的抓着女子的衣擺。
眼見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女子有些不耐,剛想狠狠甩開男童的手, 忽然一個不大的女學生越衆而出,“小童,終于找到你了。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快跟姐姐回家。”
女子頓時如釋重負,趕緊說道:“我就說他認錯人了, 你們既然找到他,那就快領他回家吧!”女子說完不待米朵說話,就硬是摳開了男童的手,飛快的走掉了。
男童望着女子飛快離開的身影, 繼而轉過頭看向米朵和身邊的白耀偉,“姐姐?”
米朵含笑道:“跟我回家吧,難不成你想一輩子都不回家。”
男童方才帶着些不安朝米朵走了幾步, 後者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手,“好了,我們先回家吧!”
白耀偉一直等到出了超市老遠,才問道:“姐,你認得這個男孩?”
“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你剛才幹嘛要冒充他姐姐?”
米朵淡淡道,“這你就別管了,你沒事的話還是先走吧!我帶這個孩子先找個地方住下。”
白耀偉越發不明白自家姐姐的意思了,米朵卻沒給他機會說話,而是直接把他趕走了。
一直等到白耀偉走後,米朵方才看向男童,“剛才那個女人是你什麽人?”
“是我第三個養母。”男孩低聲道。
米朵摸了摸他的發頂,剛才在超市,她就看清了男孩的面相,正是書上所記載的一種極為少見的面相,生來有這種面相的人注定貴不可言,可是卻因為命格太硬,所以既克夫克母将來也會克妻克子。
想必剛才那個女人收養男童不久以後發現了這個事實,所以才想着把男童丢掉。
“我先給你找一個住的地方。”
男童這種情況,不适宜送到孤兒院,鑒于他的命格太硬,如果孤兒院剛好有一兩個病病歪歪的孩子,很有可能會被他所克加重病情。
而且從男童的面相上看,他會在不久的将來得遇一個貴人,自己只要在這幾個月好好照顧他一段日子,結一份善緣就行。
最後米朵在十二中東邊的一個居民區給男童找了個房子。那家的男主人經常出差,女主人陪女兒去了京都讀書,家裏只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老太太體格健壯,八字較硬,跟男童相處幾個月完全不是問題。
米朵替男童交了幾個月的房租和飯費,便回了學校。
等到下個禮拜六日的時候,米朵便回了家裏。
兩個多月沒回來,家裏仍舊是之前的樣子。白悅婷原來住的房間仍舊和她離開時一樣,只不過比沒住人的屋子多了幾分幹淨,看來即使她沒在家,白母也應該給她打掃過房間。
白父白母依舊是到天黑才回家,當看到兩個多月沒見的女兒回家後,白父雖然沒說話,可是只飯桌上卻破天荒的第一次給女兒盛了碗飯。白母則等到一家人吃完飯以後,才去了女兒住的屋子。
“上個月你大姨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下個月6號就是你姨父的整五十歲生日,想着叫上家裏人熱鬧熱鬧。你要是下個月有時間,也一起去吧!”
白悅婷的大姨父家裏有一個染布工廠,是十裏八鄉有名的一個富戶。不過大姨夫有錢歸有錢,可是對待親戚卻很小氣,白母有一年找大姨借兩百塊都沒借出來,自此以後兩個姐妹的關系就淡了一些。
怎麽輪到今年大姨會想起叫他們一家人去參加壽宴呢?
知女莫若母,白母一看自家女兒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你還不知道吧,你大姨夫的工廠快要倒閉了,這次叫我們去,多半是想找我們借錢挽救一下工廠。”
“工廠,大姨夫的工廠出什麽事了?”
白母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染布出了什麽問題。”
下個月6號剛好是禮拜六,米朵好奇大姨夫的工廠到底出了什麽事,便在6號那天跟着白父白母去了大姨夫家。
大姨夫一改往日的态度,熱情的招呼着他們這些親戚。
等到酒過三巡,大姨夫便開始朝他們這些親戚訴苦,後面果真和白母預料的一樣開口朝他們這些親戚借錢。
白父和白母交換了一個眼色,他們早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因此來時就做好了準備,當大姨夫走到他們這桌,又提起借錢這事時,白父剛要開口挽救,就聽女兒從旁插了句話:“大姨夫,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白悅婷的大姨夫李軍聽到外甥女問及他額頭上的傷口,臉上就閃過一絲讪讪,“沒事,是有天一不小心跌了一跤。”
“可我怎麽看着像是被人撓的。”
大姨夫支吾道:“不是,真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父不知道女兒問這個做什麽,可是看姐夫的臉色就知道此事內有乾坤,他不願讓女兒摻合進別人的家事,就瞪了米朵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米朵道:“可是這分明關系到大姨夫目前的狀況啊,我聽人說額頭上有疤或有坑會容易陷入官司或訴訟。”
這話剛剛落下,李軍臉上就閃過一絲意外,“你說我最近官司纏身是和額頭上的這傷有關?”
米朵點點頭:“确實有關。不過大姨夫你這額頭剛被人撓傷,若是敷上一些去疤的膏藥,也許還能挽救一下。”
“去疤的膏藥?”
“對,剛好我有個同學家裏就有一種祖傳的秘制膏藥,去疤祛斑的效果非常好,就是價錢有點貴,一盒膏藥要五百塊錢。”
“五百塊,這麽多?”不知什麽時候,白悅婷的大姨也走了過來。
李軍卻沒理她,“五百塊就五百塊,只要能挽救工廠,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大姨還要說話,卻被大姨夫狠狠瞪了她一眼,大姨這才咽下了嘴邊的話。李軍額頭上的傷不是別人撓的,正是她撓的。那天李軍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她氣不過跟他争執了幾句,最後還撓了他一把。
李軍是個愛面子的人,不願意讓人知道額頭上的傷是被人撓傷的,只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如今聽到這傷會讓人惹上官司,加上工廠确實最近問題不斷,李軍便果斷拿出了五百塊錢交給米朵,讓她幫自己帶一盒去疤的膏藥。
其實制作一盒去疤的膏藥要不了多少錢,米朵花幾十塊錢就将所有藥
材備齊,過後又往藥膏裏面兌入了一滴靈泉水,這盒去疤的膏藥就算完成了。
李軍拿到膏藥以後,當天晚上就試着在傷口上抹了一些。第二天早起起來,原來還未結痂的傷口就結了痂,沒幾天,原來的傷口就恢複如初,一點疤痕沒留下。
正當李軍感嘆這五百塊花得值時,廠裏也傳來好消息,原來一直咬着他們不放的那個邢老板終于答應和解。另外工廠原來的幾個老客戶也打來電話追加了幾筆訂單。
不出半個月,工廠的困境就得到了緩解。
米朵考第三次月考的時候,李軍就帶着一大堆禮物去了白家。
白父白母當初聽米朵說額頭破相會怎樣怎樣的時候壓根不信,直到李軍提着禮物過來,說廠子能恢複過來多虧了外甥女的提點,夫妻兩個才有些相信。
李軍走後,白父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我小的時候聽我爸說過,我們家祖上原來就是給人看相的,家裏還有一本祖傳下來的相術書。可是我爸死後,我卻沒見過那本書,現在想想,那本書多半是被我爸給了悅婷。”
“老爺子也真是偏心,這種傳家寶的東西應該傳給耀偉才對啊!”
“你知道什麽,我爸傳給悅婷那本書肯定是有道理的。”
“能有什麽道理?”
“相術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能看的。我看耀偉就不是那塊料,給了悅婷也好。”
米朵卻是不知道家裏關于那本相術書有這樣一場紛争,不過月考結束以後,學校給他們高一放了一天的假,米朵上次回家的時候落了一些東西,便趁着放假的機會回了家。
剛到家裏,就見到了李軍帶來的那堆東西。
等到白耀偉中午回來,見到米朵就把頭湊了過來,“姐,我聽爸說,你從爺爺那裏得了一本相術書,你看看我面相如何,是不是做官發財的面相?”
米朵眉頭一揚:“爸說的,爸還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就說你會看相,大概是爺爺把那本相術書留給了你。”
米朵在提醒李軍的時候,早料到白父會猜到這個事實,不過反正她也不想老藏着掖着這事,知道就知道,左右她已經把那本相術書倒背如流了。
“爸沒說讓我把那本相術書交出來給你?”米朵準備如果白父說過類似的話,她就把那本書拿出來。
“算了吧,姐。我對看相可沒有興趣,你還是告訴我,我有沒有發財當官的命?”白耀偉對那本書一點興趣也沒有,而是一直纏着米朵問他的面相如何。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那好,真話就是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自由雲朵 15瓶;艾舞、陌上初夏 2瓶;書荒的寶寶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