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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寝室,果然,只有紀小敏這個超級宅在。 (4)

自行車又回來了,沒有去自己家,而是來到了隔壁陶嬌嬌家。

明明人在家,門卻關的緊緊的。

鞋都擺在外面呢,門關那麽緊,不知道在幹嘛。

陶新将楊梅和枇杷放在地上,輕手輕腳的摸過去,想要偷偷的瞄兩眼。

輕輕一碰,門居然沒有從裏面關上。

“擦,門都沒關上,到底在幹嘛?有情況啊……”

慢慢一推,陶新伸頭過去看,頓時就被屋裏的場景看的滿面通紅,羞赧不已。

陶嬌嬌,和她那個男朋友,這兩個不要臉的,居然,居然……白日宣淫!

完了,這下真要長針眼了……

☆、23 情窦初開

陶新立馬縮回了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就像她輕手輕腳的偷看,這下也是蹑手蹑腳的退回了門外。直到重新感受到了太陽的光輝,陶新才長舒了口氣。

看着這兩籃新鮮出爐的果子,陶新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麽辦了?

該死的陶嬌嬌,突然來這麽一出,打的她個措手不及,早先想好的劇情根本沒法用啊,這果子要怎麽給她呀?!

好半天陶新才想到了一個法子。

她拎起兩籃果子,重新走回了陶嬌嬌家大門口,就站在門口處,也不進去了。就當她才來到陶嬌嬌家,什麽都沒看到。

于是,她放下籃子,扯着嗓子就大喊,“陶嬌嬌,快出來,你要的楊梅和枇杷到了。給你兩分鐘時間,兩分鐘一過,你不出來結賬我就把果子賣給別人啦,快點!”

陶嬌嬌估計是被她這大嗓門驚到了,慌慌張張的,随便拿了件睡裙套在身上,和男友報了個歉,黑着臉去見了陶新。

正在做好事呢,被陶新這麽打擾,誰的心情都不會好。當下,陶嬌嬌就說,“果子就放哪兒吧,籃子我晚上還給阿姨。說吧,一共多少錢?”

陶新眼睛毫不掩飾的,上上下下将陶嬌嬌打量個遍。聽到陶嬌嬌問,也沒多想,随口講,“二百五。”

講完她才回過神,但也不好改口,重複了一句,“二百五十塊錢。”

暗地裏卻在好笑,陶嬌嬌,你就是個二百五!

陶嬌嬌不疑有它,從錢包裏掏出三張毛爺爺給了陶新。

陶新接過,說一句,“沒錢找。”

陶嬌嬌此刻欲火難耐,男友還在房裏等着她安慰呢,哪有功夫和陶新多糾纏,玉手一揮,“不用找了,都給你。”

說完,拎起兩籃果子就往家裏走。

陶新拿着錢,在後面笑滋滋的,突然冷不丁的來一句,“嬌嬌,告訴你一件事,你可以不回頭,聽我說就行。”

陶嬌嬌還真沒回頭,腳步倒是下意識的放慢了,就想聽聽陶新會說什麽來。

然而陶新卻是慢慢悠悠的,憋足了勁就是不說話,調足了她的胃口。

就在她忍不住要轉頭催促她趕緊說的時候,陶新終于開了金口。

陶新摸着下巴,說的很認真卻飛快,“嬌嬌,你走光了。你那裙子太小了,不合适。我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你的胸,還看到了那裏面的點……嘿嘿,還有你的臀……又白又嫩的,我想到了大饅頭……”

陶嬌嬌一聽,趕緊低頭去看。

果然,走光的很厲害。尤其是上半身,內衣什麽的都來不及穿,根本真空,睡裙又是透明色的,這等于是免費送給陶新這個臭丫頭看。

當下,陶嬌嬌果籃也不要了,擡手就護胸,想要扯衣服擋住,又哪裏扯的過來,這邊護住了那邊又冒出來了,急死了。

陶新才不怕事大,手忽然指指東北方向,态度暧昧,“嬌嬌,你看,隔壁王大哥就在樓上看你呢,你看他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陶嬌嬌擡頭一看,果然有個男的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陶嬌嬌什麽也說不出來了,也不想看清那男的到底是誰,大叫一聲,也顧不得春光大洩了,飛快的跑進了房裏,然後砰的把門關的死死的。

陶新肆意的大笑,覺得無比的開懷。

她還朝樓上的男子問,“老王,嬌嬌好不好看?”

老王忙不疊的點頭,滿臉通紅,用手比着那形狀,吐出兩個字,“好看。”

陶新哈哈大笑,等笑夠了才閃人。

嘿,不僅楊梅和枇杷都賣出去了,還多賺了,又好好奚落了一番陶嬌嬌。雖然和想象的劇情不太一樣,但效果同樣,這就夠了。

哈哈,自己還是蠻機智的嘛,快給自己點無數個贊。

但是,晚上一睡覺,陶新就嘗到偷看現場版的後果了。

眼睛一閉上,腦子裏就全是陶嬌嬌和她男朋友天雷勾動地火的激烈畫面,怎麽消滅都滅不掉。不僅如此,她還忍不住幻想她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反正就想想,權當看A片了。關鍵的是,她幻想的別的男人,不是別人,居然是……燕非我呀!

天吶,殺了她吧,怎麽會YY到他?

然後,陶新很光榮的,再一次做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夢。

夢裏全是她和燕非我那什麽什麽……

呼,都沒臉見人,虛脫。

捂着被子,陶新忽然想,如果對象真是燕非我,好像做做這些事也不會太反感哦……

此念頭一出,陶新就驚叫一句,然後趕緊起床刷牙洗臉,防止自己亂想下去。

這一天,陶新勤快的讓陶媽都刮目相看了,一直勸她別累着歇會兒。

陶新心裏苦啊。

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只和燕非我見過兩回,也不是很熟,都沒啥共同話題,見面也有點尴尬,但為何自己總是三番兩次的想到他,還幻想和他那個……

難道這就是小敏小說中描寫的單相思,想入非非?

難道自己在暗戀他?

不會吧?!

陶新很苦惱。

即使陶嬌嬌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她男朋友離開了,都沒引起陶新絲毫的喜悅,沉甸甸的,充滿了心事。

這種情況持續了半個多月才稍稍好了些。

日子還是一樣,一成不變的過去。

唯一改變的就是陶新心裏面的一點點女兒家的羞澀情思了。

很快的,時間就到了八月底,暑假就快過去了,要開學咯。

以往每到暑假結束,她都是萬分的可惜,覺得還沒享受夠暑假就沒了,好想暑假再延長一個月。可是這一次,她居然很期待回到學校。

哦,準确的說,是期待回到學校所在的城市。

因為,他在那裏。

這樣,兩個人在同一個城市,見面的機會總是多些。

想到這裏,陶新就會想到一句很文藝的話。

愛上一個人,愛上一座城。

呼呼……想着都覺得臉紅,什麽時候自己對燕非我有這麽深的執念了?

不懂。

而且,手機中明明存有燕非我的手機號碼,還是他自己存的,可自己就是沒有勇氣撥過去……

不曉得要說什麽。

難道要通了電話兩個人卻是相對無言嗎?

那豈不是更尴尬!

就是因為這份膽怯,不知道有多少個夜裏,她打開通訊錄,盯着這個號碼發了呆……

幸好,要開學了,她要回到北都了。

在北都,希望和勇氣總是會高上那麽一點值的。

陶新打了電話給楊惑水。

楊惑水又到了倒班的時候,有一天假期。陶新為了和她一起玩耍,便提前買了車票。

老爸老媽備了好多東西讓她帶給姑媽陶曦然,陶新沒有拒絕,很痛快的答應了。而且,私下裏也準備了一些土特産,都是自己親手備好的,和爸媽準備的一起把整個密碼箱都裝滿了才算了事。

到了市裏,楊惑水來車站接她了。倆人瘋玩了一天,還是住的那家旅店那間房,兩人有着說不完的話。

第二天,在火車站臨分別時,陶新向楊惑水要了顏小純的號碼,楊惑水雖感奇怪,也沒多想,便給了她。

再擁抱了一下,兩人便揮手告別。

又要好幾個月才能見了,寒假快點來吧。

兩人都依依不舍。

楊惑水看着陶新,忽然有種感覺,陶新這一走,就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了,以後她們恐怕是沒有機會再這麽兩個人無憂無慮的、沒心沒肺的玩鬧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卻不明白。

送走了陶新,楊惑水再次來到旅店,嬸嬸托陶新帶給她的東西還放在這兒呢。拿走了後,再多看了兩眼這間房,拍了幾張照,楊惑水才退了房。

或許,從高考她棄考選擇從業,陶新繼續讀書那一刻開始,她們之間的命運就不一樣了吧……

陶新買的是高鐵票,上午九點的,到達北都只要八個小時。等她到北都,才下午五六點,天還很亮呢,回學校足夠了。她都想好了,先回學校,明天再把東西送去給陶曦然,反正離開學還有兩天時間,不用急。

然而,計劃實在趕不上變化。

她一拖着箱子出火車站,就看到一位比較面善的男子上前跟她打招呼,“陶小姐。”

此人看着倒是面善,陶新有點印象,卻是想不起來是誰,便道,“你好,你認識我,我們見過嗎?”

男子,也就是齊遠,一時很囧。

他苦笑一下,重新自我介紹,“陶新小姐,我叫齊遠,是燕非我先生的助手。我們有見過兩次面。第一次在燕宅,第二次在醫院門口。”

他這麽一說,尤其是提到燕非我,陶新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難怪看着這麽面熟,原來是他的助手啊。

不知道他的助手叫住自己有什麽事?

想到就問了,陶新幹脆的很,“齊遠先生啊,我想起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齊遠笑了笑,笑容裏透出毫不掩飾的暧昧,故意提高了些音量,“陶新小姐,燕先生得知您今天的火車,便差在下在此等候。”

說着,他就去拿陶新的行李,邊走邊說,“陶新小姐,非少讓我來接你。非少他臨時有點事不能前來,讓我代他向你道歉。”

“您會體諒非少的吧。”

陶新一臉的懵圈。

齊遠見狀,暗自好笑,繼續道,“那麽,陶新小姐,請上車,我送你去目的地。”

☆、24 見面啦

實在怪不得陶新懵圈。

她才想着到了北都,要不要打個電話給燕非我,約他在什麽地方見個一面。然而這個念頭還沒徹底的确定下來,燕非我的助手就出現在她面前,說燕非我派來接她的。

突然有種很荒謬不真實的感覺,覺得是在做夢。可,燕非我的助手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讓她不得不信。

憋了半天,陶新才幽幽開口問了一句,“他怎麽知道我今天的火車,還這個點到?他會神機妙算嗎?”

齊遠暗想,和陶新小姐有關的信息只要燕先生想知道稍稍查詢一番自然是會知道的,還用不着神機妙算。當然,他是不會這麽回答陶新的,便道,“這都是燕先生吩咐下來的,陶新小姐有什麽疑問還請咨詢燕先生。”

陶新囧。

她倒是挺想和燕非我說上幾句話的,就怕真的見面了,她的尴尬症發作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都這樣了,陶新也不是矯情的人,既然齊遠有車送她,她也不想去擠公交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坐燕非我的車,占便宜都快習慣了。

齊遠幫忙拎着大箱子,陶新就背着一個背包,兩人一起向車子停靠的地方走去。

陶新對車不太了解,對車子的LOGO更加不清楚。哦,BMW和奔馳她還是知道的,但很明顯,眼前的車不屬于這兩種。她也沒那麽無聊到去問,就看着齊遠将箱子塞到後備箱。

“陶新小姐,您這箱子還挺重。”

陶新呵呵一笑,“從家裏帶了很多東西過來,箱子都塞滿了。”都是爸媽讓她帶給陶曦然的特産。

想到這兒,陶新眼睛一亮,有個想法。可能有點不好意思,磨磨唧唧的等坐上了車,齊遠都開動車子了,陶新才道,“那個,齊助理,你現在是送我去學校嗎?”

齊遠沒回答,陶新也沒在意,自顧的說,“能不能先送我去一趟燕宅,我箱子裏的東西都是送給陶曦…我姑媽的。等我把東西給她之後,再送我回學校吧。”

想到明天還要拖着這麽大箱子轉好幾趟公交去燕宅,陶新就累。既然現在有車子送,不如就…

怪不好意思的,人家好意送她回學校她還這麽多要求,不知道會不會答應。如果不答應也沒關系,明天她就再跑一趟就是,反正離開學還有兩天。

齊遠沒什麽意見,只是說他還要去某個地方接一個人,希望陶新不要介意什麽的。陶新自然不會介意,這又不是她的車,她也是蹭便宜的。

齊遠朝着一個方向開,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陶新隔着玻璃窗往外面瞧了一眼,是一幢大廈,很高的大廈,以陶新現在的角度,沒看到頂。

有來來往往的人,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職業正裝,看着非常的精氣神。

陶新在想,還有一年她也畢業了,不知道她會進入什麽樣的公司,有沒有機會穿這麽正式的套裝?

“陶新小姐,我要上去接人了。您要和我一起去嗎?”齊遠問。

陶新擺手,“我就不去了,又不認識……我在這裏等你們就行。”

齊遠笑的古怪,“呃,這位爺陶新小姐認識的喲。不過,您要不想上去也沒關系,一會兒就能見面了。陶新小姐,期待吧。”

陶新,“……”

陶新突然覺得這位燕非我先生的助理其實很逗逼,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齊遠笑着進去了大廈,陶新看到,大廈的保安還向他敬禮呢。

這麽熟悉,難道是齊遠工作的公司?

那,可不可以推論一下,齊遠是燕非我的助理,這裏是齊遠上班的公司,那也就是燕非我的公司咯?

那,齊遠說他接的人是她認識的,那會是……?

陶新的心髒忽然砰砰的急劇的跳動。

會是燕非我嗎?

會是嗎?

莫名的想起了曾做過的春夢。

她和燕非我,赤誠相對……

捂着臉,陶新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為了緩解內心的悸動,陶新幹脆戴上耳機聽起了歌,頭枕在前面的椅背上,閉上眼睛,養神。

誰來了,她都決定不要看。實在忍不住看,也不要說話。

嗯,就這樣。

沒過多久,大概一首歌的時間吧,閉着眼的陶新突然覺得光線暗了點。因為閉着眼睛,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感應錯了,就沒睜眼。

但下一刻!

耳機突然脫離了耳朵,音樂聲一下子小了好多。

陶新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一只手拿走了她的耳機。

居然趁機“冒犯”她!

陶新必須必打開眼睛,看向那人。

“你想幹……”想要蹦出的話,在看到來人的樣子後,自動變更,“燕…燕非我?!”

正是燕非我。

真的是燕非我!

陶新感覺腦子一下子不能用了。

就這麽見面了……見面了……

她,她都還沒做好準備呢。

她坐了一天車,亂糟糟的。而且暑假在家,人都曬黑了好多,都沒處理下。天氣這麽熱,身上流了汗,有汗水味……

嗚,不要呀……

陶新內心欲哭無淚,身子倒是坐的筆直了。

形象沒分,精神頭必須好。

燕非我自然是不知道她內心的小九九的。

他就坐在陶新旁邊,一只手中拿着陶新的耳機,笑容和煦,和她道,“陶新,好久不見。”

“好,好久不見……”

------題外話------

最近入了好多劇坑出不來,嗚嗚嗚π_π……我要趕緊完結!

☆、25 就聊天

燕非我笑容和煦,拿着她的一只耳機,對她道,“陶新,好久不見。”

陶新舉起小爪子對着他招了招,表示打招呼,“好,好久不見。”

聲音裏掩飾不住的有些激蕩。

還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

上一次見面還是暑假的第一天。現在暑假都過了,就快開學,算算将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還真的蠻久的。尤其是,她還對這個男人有一種莫名的思念。

火車上的時候還在想着怎麽和他見一面呢,此刻真人就在她眼前,叫她如何不激蕩。

陶新坐直了身子,眼睛去看他的,發現他也正看着自己,神情專注,好似在看一件珍品般,陶新臉一紅,兩抹淺淺的紅暈爬上臉頰。

她微微低頭,不敢多看,手指頭在扣椅子上的皮,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說完,她就覺得自己在說廢話。

齊遠是他的助理,他去接他才是最正常的。而且,剛才不也猜測這是他的公司,他在很正常。

她問的很廢話,燕非我卻認真的回答了她,“本來想去接你的,但公司內部出了些小差錯,不得不處理。陶新,沒去接你,很抱歉。”

陶新哪裏想的到他居然會向她道歉,誠心實意,當下就有種受寵若驚,被他放在了心上的感覺湧上來,說不出來的爽快。

“不,不用抱歉,我還要謝謝你派人來接我。”

“這是應當的。”他答。

陶新傻笑,“那你公司的事處理好了嗎?”

應該是處理好了吧,不然也不會坐在她身邊。他也說了是小差錯。

燕非我點頭,“處理好了,有人思想上犯了錯,貪墨了公司的資産,抓出來以儆效尤就是。”

他答的輕松惬意,陶新絲毫感覺不出來裏面的刀光劍影,齊遠在前面聽了,暗想,“也就只有燕大少爺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了。原本忠心耿耿的財務部長,在他不再的兩個月裏,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叛徒,還吞了公司将近兩億的流動資金,令的燕先生不得不改變去接陶新小姐的計劃,去到公司處理這件‘小差錯’。”

也因此,燕先生這才吩咐他去火車站接陶新。

說起來,這樣的情況還真是似曾相識,在兩個月前的時候也有過一次。齊遠想想,應該要讓陶新小姐知曉。于是便多嘴在兩人之間插了幾句話。

“陶新小姐,你暑假要回家的時候,非少也是準備來送你的,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他沒法親自過去便派了我去送你。”說到這裏,齊遠很是歉意,“但我那會兒在城西,您在城東火車站,等我趕來的時候您都已經走了,沒趕上……”

“陶新小姐,很抱歉。”

“非少,不好意思,有負所托。”

陶新倒是不知道暑假回家那會兒在火車站上還有這麽一幕。

當時她心裏啥念頭都沒有,對燕非我也沒有那麽深刻的想法,像往常一樣的就回家了呀,壓根就沒想過燕非我還有這樣的安排。

如果,當時他沒有事,是不是真的會來火車站送她呢?

想到此,她莫名的有些美滋滋,原來他也挺在乎她的嗎!

那,他對她的感覺會像她對他的嗎?

禁不住的,陶新低低的問,“……你,你是不是也想……想我?”

聲音越說越小,陶新那個羞啊,而離得遠一點的人幾乎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麽。燕非我看她嘴唇蠕動卻沒什麽聲音發出來,便将頭更靠近了她。

“陶新,你說什麽?”

“我……”

這樣的話怎麽好意思說兩遍!

他還靠的這麽近,身上的味道都能聞到了啦!

腦子裏一陣空,陶新随口來,“暑假兩個月,你,你怎麽都沒打過電話給我?”

她老看着手機裏他的號碼發呆,就是沒勇氣撥出去。他呢?為什麽不給她打電話?他要是打了,她一定會接的,還會高高興興的接。

燕非我正色卻無奈的道,“陶新,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而是我在的地方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手機在那個地方就和廢鐵一般。”

“還有這樣的地方嗎,現在信號覆蓋面這麽廣這麽廣,還有這樣的地方連信號都沒有?”

“有。”燕非我點頭,“那地方很偏很偏,大概這個世上都找不到這個地方的存在。不過,沒關系,我已經回來了。而且,此後一段時間我都會在這裏。”

從陶新回家那一天起到昨天晚上才回來,将近兩個月的時間,他都待在那個地方,恰好錯過了陶新學生生涯的最後一個暑假。

但是,現在他平安回來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最緊要的一件事情要好好籌劃了。

終身大事,豈不重要,豈不要好好籌劃番?

陶新倒是沒太聽懂他話裏所有的含義,也不知道他後面的打算,但她聽出來了,他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在!

會在呀?

她對他這麽想念,還老想入非非,要不要來一段戀情什麽的?

如果跟他表白,他會同意接受嗎?

就在陶新胡思亂想的時候,突聽燕非我說,“聽齊遠說你帶了很多東西要給陶曦然陶女士?”

“是啊。”陶新點頭,想到了什麽又加了一句,“不是我要給的,都是我爸媽準備的東西,我只是幫忙送給她。”

上一次陶曦然坑她就算了,連他這位繼子也不放過,陶新生怕燕非我心裏不爽,便如是說明。

燕非我不置可否,說了一句,“陶曦然她不敢對我怎麽樣的,放心吧。”然後對齊遠道,“去燕宅。”

陶新正想搭這趟順風車,啥話都不用說了,穩坐車上等着到燕宅就行。

哦,燕非我就坐在身邊,心髒砰砰跳動,還真不好穩下來。

感覺到燕非我一直在看着她,陶新摸摸臉蛋,問道,“怎麽了?”

“好像黑了很多。”

陶新一攤手,“當然了,暑假在家要幫爸媽做事,天天在外面走來走去,不曬黑才怪呢。”她又撐臉,“我都擦了防曬霜,還是曬黑了。”搖搖頭,她又改口,“幸虧擦了防曬霜,不然會曬的更黑。”

“……”

燕非我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句,“黑也不錯,健康。想要白,養養就好。”

陶新很贊同的點頭,“是呀,我很容易就白回來的。黑的快白的也快,捂一兩個月就白了。”

燕非我笑。

就這麽說說笑笑間,時間過的飛快,而燕宅,也到了。

☆、26 陶新跟我

燕宅,又見燕宅。

打從心底裏來講,陶新是很不願意來這個地方的,更加不想見到那位和她有血緣關系卻要使陰謀詭計暗害她的的親姑媽陶曦然。

下藥事件實在讓她印象深刻,雖然她沒有受到實質上的傷害,可心裏還是有陰影。

可憐的陶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燕非我這個可惡的家夥就地正法過了呢,還一心以為自己完完整整……

當爸媽準備了那麽多那麽多土特産讓她帶給陶曦然的時候,陶新心裏那個不願意啊,簡直分分鐘要把她氣死。

要不是那件事難以啓齒,她早和爸媽說了,揭露陶曦然其實是個很壞的女人。

可到底是沒說啊!

在爸媽心裏,尤其是爸爸心裏,陶曦然還是他最疼愛的小妹陶翠花。

唉,算了,帶就帶呗。

這一次自己一定要小心點,東西給完她就立馬走人,絕不能吃陶曦然準備的任何東西!

這是她一上火車就想好了的。現在,燕非我也在身邊,更加有保障,哼哼哼。

燕宅的人一見是燕非我的車來了,連忙開了門讓車進來。當然的,自然有機靈的趕緊通報陶曦然了。

“太太,大少爺來了,陶新姑娘也在身邊。”

上次那件事一鬧,燕宅的人差不多都認識了陶新。

陶曦然正逗弄着兒子瑞瑞,聞言一驚,“燕非我?他怎麽來了,他不是消失了兩個月,怎麽突然就出現了?”

“還有陶新,怎麽和他在一塊來了?”

一個多小時前,三哥打了電話過來,說陶新今天的火車,五點的樣子到達北都,并說陶新帶了很多東西來。陶曦然立馬派了司機去接,想接陶新來燕宅。

剛剛司機還打電話來說沒接到人,沒看到人。她正要打電話詢問呢,現在也不用糾結原因了,人應該是被燕非我接走了,不然他們倆不會走到一起。

這兩個人,走到了一起,陶曦然發散思維,想的更多了些。

抱起瑞瑞,陶曦然去門口迎接燕非我和陶新的到來。

齊遠拖着箱子走在前面,對陶曦然微微鞠躬示意便先進了客廳。

燕非我和陶新跟在後面。

陶曦然率先打招呼,“非我,小新,你們來了。”

陶新真心不想看到她。

一看到她,臉色自動變得不好看。本來笑着的也不想笑了,板起了臉。

燕非我倒是沒啥變化,瞥了陶曦然一眼,便将視線收回,面色從容,波瀾不驚。

瑞瑞大眼睛眨巴眨巴,一看到燕非我,立馬歡快的叫起來,“…哥…哥,抱…抱…”

燕非我真心疼愛瑞瑞,随手便把瑞瑞接了過來抱在懷裏。然後又對陶新說,“進來吧,我在這裏,她不會亂來,不用害怕。”

“嗯。”陶新點頭,跟着燕非我進去。

路過陶曦然的時候還低聲道,“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你放心!”

陶曦然目送他們進去客廳,眼眸微微眯着,并沒有在意燕非我和陶新的态度,反而充滿了盎然。

什麽時候,他們倆這麽要好了?

看這個樣子,某些事,也不是不可能啊?

嘴角帶着莫名的笑意,陶曦然也進來了客廳。

一進來客廳,陶新就去擺弄密碼箱了。

她叫,“陶曦……”看一眼燕非我,覺得在他面前還是要懂禮貌點,便改口,“……姑,姑媽……”

這一聲稱呼,叫的還真是艱難,難為自己了。

“……爸媽讓我帶了很多東西來,都是給你的。”

陶曦然湊近,也蹲了下來,同時問,“三哥電話裏倒是沒說,帶了什麽?”

陶新拿出用膠帶纏好的四瓶蜂蜜,說道,“這是我三舅家自己養的蜜蜂産的蜂蜜,純天然無污染。”

說着,抽出了兩大瓶,遞給了陶曦然。

陶曦然接過,看着陶新手上還有兩小瓶蜂蜜,覺得奇怪,便問,“這兩瓶不是給我的嗎?”

陶新一囧,又莫名的臉紅。眼神卻忍不住飄向燕非我,嘴裏卻道,“什麽呀,這兩瓶小的,不是給你的,一瓶我的,一瓶是給我朋友的。”

朋友?

什麽朋友呢?

紀小敏?

哦,算了,壓根就沒她的份。

其實……陶新很不好意思的想到,這些是給燕非我準備的。

她也不知道當時腦子裏在想什麽。父母在準備的時候,她也忙個不停,全部都準備了一份小一號的。

陶曦然什麽眼神,光看陶新不經意間露出來的嬌羞神情,再看看燕非我眼神裏的笑意,她就有點明白過來了。

呵呵,看樣子,這兩個人真的有戲!

當下,她便不再多問。

除了蜂蜜,陶新還帶了很多,比如曬的正正好的銀魚。

“這是老爸特意讓我大舅留的,鄱陽湖裏的生鮮哦,老爸說你小時候就喜歡吃這個。”

一大包給了陶曦然。當然,還有一個小包的,陶新特意放在箱子一邊。

比如臘肉。

“這是我媽自己做的臘肉,味道好的不得了。老爸說手藝比奶奶的還好,你吃了鐵定喜歡。”

同樣的,小份的放一邊。

“哦,這是楊梅。”陶新拿出一個用塑料袋密封好的籃子,說道,“這是我和爸爸一大早去樹上摘下來的楊梅,又香又甜,可好吃了。”

陶曦然接過。

眼睛一瞄,自然是看到還有一罐用大號樂扣杯裝的新鮮楊梅。

并不點破,陶曦然笑道,“帶了這麽多東西啊,小新,辛苦你了。”

“都是爸媽要我帶的,沒啥辛不辛苦的,就是跑趟路的事。”

“那行,客套的話姑媽也不多說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在姑媽這裏過,明天我送你回學校。”

幾乎是陶曦然話音剛落,陶新就立馬拒絕,“不行!”

她才不要在這裏過!

和陶曦然單獨過一夜,簡直就是把自己送到了狼嘴上,被吃了都不知道。

上次是燕非我,萬一她這次又來個別的什麽人,那她豈不是鐵定完蛋?!

肯定不行!

必須拒絕和反對!

說再多都沒用。

不僅是陶新堅決反對,抱着瑞瑞看半天的燕非我也是開了口,“陶新只是送東西給你,之後的一切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安排好。”

陶曦然卻像是沒聽懂般,問道,“安排好?”

“不知道大少爺的安排好是什麽意思?是送小新回學校還是……?”

還是帶陶新去他住的地方?

嘴角帶了莫名的意味。

燕非我目光澄明,看向陶曦然,冷然道,“不用猜測了,正如你所想。”

陶曦然很滿意,便道,“既然大少爺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多留小新了。跟着大少爺,小新再安全不過。”

燕非我冷哼。

陶新懵。

☆、27 我房子很大,夠你住

陶新懵。

燕非我和陶曦然三言兩語間就決定好了她晚上和明天的歸處。關鍵是,沒人問她的意見啊!

喂,麻煩尊重下人家好不!

“陶新。”燕非我叫她。

“有。”陶新立馬答。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東西需要給到陶女士的嗎?”

陶新回,“沒有了,就這些。”

将瑞瑞抱給旁邊的人,燕非我就将密碼箱收了起來,然後道,“既然東西送到了,那就跟我走吧。”

陶新下意識的點頭,“好。”

去哪兒都比待在陶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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