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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凰】兄長,你不要我了麽?35

黃昏,迎鳳樓,昏禮便行,一身大紅衣服的梅長蘇與穆霓凰兩人,此時終于在高官百姓們面前,開始行禮成親。而幫兩人見禮的,則是已經完全老人癡呆了的太皇太後。好在,她不過是見禮,其他一應雜事,無需她管,也就不會造成什麽亂子。

禮畢,梅長蘇将之蓋頭掀起,終于是看見了屬于他的霓凰。

“霓凰……”梅長蘇只輕聲的喚了一聲,眼眶難得的有些微紅。他終于,娶了屬于他的小女孩。

“兄長……”霓凰看着梅長蘇那神動模樣,眼底不由含淚。等待了兩輩子的婚禮,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婚禮,終于來了。

低下頭,吸了口氣,霓凰默默地在心中告訴自己,她不怕,她一點都不怕!上一輩子都已經等了,這一輩子又如何?至少,此生不再孤寡一人。

一些觀禮的還有着善心存在的高官們看着郡主那難得的一臉要哭不哭的模樣,心底感覺都有些對不起她。這個蘇哲雖然極好,可卻不是郡主心中人,還真是委屈郡主了。黨争,可真是可怕!

兩人牽起手,然後走到太皇太後的面前,規規矩矩的叩了三個響頭。這是他們的太奶奶,他們縱然無法被所有人祝福,可是這個人,他們知道,她一定會祝福,而他們,也只需要太奶奶的祝福。

兩人婚禮結束,霓凰便就随着梅長蘇坐上皇帝特賜的八擡鸾鳳大轎,一路敲鑼打鼓的回去了蘇宅。而太皇太後,則是被宮女太監們給送回了皇宮。

蘇宅現如今到處都可見火紅之色,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發自內心的笑容。看到那八擡大轎回來了,連忙的便就請了兩位新人進門。

敲鑼打鼓,好是一陣熱鬧。期間,霓凰發現,牽着自己的那只手,有些微微泛冷的節奏。本想問問怎麽了,結果手卻是突然被抓緊了。

“霓凰,今日是我們的婚禮,不能無禮。”

霓凰聞言,唯有忍下,而手卻是更加握緊了梅長蘇的手,以傳達溫度。

終是天黑了下來,甄平與黎剛等人也發現了梅長蘇有些堅持不住了,便以宗主身體不适為由,讓一些還想鬧洞房的客人們都走了,沒有多留那些人。

等到整個蘇宅都只是自己人的時候,霓凰才終于在人面前掀開了自己的蓋頭,然後直接扶着梅長蘇,更是握緊着他的手,走進房中。

“兄長,你的手好冷!藺晨呢?晏大夫呢?趕緊請他們過來!”而就在霓凰說這幾句話的時間裏,梅長蘇已經陷入了昏迷不省人事。

“兄長?兄長!”霓凰驚呼,連忙抱緊了梅長蘇,将他扶到床沿邊上。

“蘇哥哥!”飛流在一旁緊張的直咬牙。

“宗主……”知道情況的親信們都不敢多言,只好默默地看着。

霓凰抱緊着梅長蘇越發冷凝的身子,臉色焦急不已,朝着那幾個站在一旁的顯然是知道情況的黎剛甄平兩人問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告訴我!”

黎剛甄平兩人對視了一眼,還是沒敢多說,因為梅長蘇事前已經告誡過他們了決不可胡說。

霓凰看着這兩人的表情,心知他們是不會多說了,一轉臉,便就将眼神移到了站在門前的某個身影。

“聶铎,你進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門外一直不敢進來只好守着的聶铎,聽到霓凰的喚聲本能的想要進去,可是……她現在,是少帥的妻,他絕對不可以有多餘的雜念。抱着這樣的想法,聶铎一直都守在門外不動。

本打算一直這樣對自己洗腦,結果此時一聲吊兒郎當的聲音卻是突然在聶铎的面前響起,藺晨說道:“你倒是說啊,沒人會以為你是有什麽多餘的心思。更何況,梅長蘇這小子什麽事情都想一個人扛本身就不夠道義,他不想想我們這些人為他要死要活的就算了,好歹別瞞着他妻子啊!”

“藺晨……”霓凰看着他們,希望他們趕緊的說出實情。

聶铎吸了口氣,終于是轉身,看着霓凰,看着這個即使是到了現在,他都還深愛着的女人。

“霓凰,少帥他自那一晚……身體便就十分不好。本就欲行不足,還吹了半夜的風,受了寒涼。之後又為您做了好些事情,廢了很多心神。昨日裏,少帥就已經開始有發病的征兆了,可是為了能夠準時的參加今日的婚禮,他便吃了一些藥來強撐着而已。剛才,藥力散盡,少帥便也就這樣了。”

霓凰聽完,低頭看着梅長蘇。他的臉色,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蒼白的模樣。上輩子見到兄長這樣的時候,是兄長出了懸鏡司。那個時候,比之現在,更加危險。所以,兄長還是能夠醒的,只是……比較危險罷了。

霓凰默默地收起那快要泛出眼睛的淚,輕輕地将梅長蘇放在榻上,然後讓晏大夫與藺晨兩人趕緊的給人治病。

走出房門,霓凰走到院子裏的石凳旁坐下,擡頭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再也不想看到兄長這個樣子了,不然,翻案的事情……不行!

剛這樣想,霓凰自己就否決了。若是不能翻案,這将會是兄長這輩子的悔恨,亦也是她的。

“霓凰。”

霓凰聞聲回頭,剎一時間還以為在兄長醒來了站在自己身後呼喚自己,可是眨眨眼睛,便就看清楚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誰。

霓凰轉回頭沒有應聲,她現在并不想說話。兄長的身體差到了如此地步,可嘆她居然一直都不知道,還自以為比前世好。

看着霓凰不應聲的樣子,聶铎仿佛也是預料到了,他站在霓凰的身後,繼續說着:“霓凰,你無需自責,那一晚,并非你所願。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少帥變成這樣,不是你的錯。”

霓凰突然站起身,她回首,看着聶铎。

聶铎不懂霓凰怎麽就突然回頭看着自己,一臉的驚疑,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喜意。霓凰,已經很久沒有正眼看過他了。

霓凰看着聶铎,久久的,她終于開口:“我不是你愛的那個霓凰,從前的那個我不清楚情況,但是上輩子,以及接下去的這輩子,我都不會是你愛的那個霓凰。所以,請你忘記吧,就當你與那個霓凰的記憶,是一份美好的記憶。埋在心底,不需要任何人來觀賞品評,獨屬于你一個人。”

霓凰深深記得,衛峥曾有一次忍不住的對着自己說過他曾經揍過聶铎的事情,而揍他的原因,便就是聶铎曾經說過的那些話。

為了霓凰,聶铎甚至可以背叛他的少帥,背叛他的信仰,做一切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雖然霓凰深信,既然能夠被曾經的霓凰喜歡的人,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可是,到底還是要防禦的。

就算他不做,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又該怎麽辦?是該怪還是不怪?

以前兄長身子還算好,聶铎絕不會背叛,可是以後呢?若是兄長去了呢?沒人管着這個人,這個人亦是沒了信仰,那麽誰又能保證他能夠在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的時候還能夠一直持身以正?

所以,聶铎的心思,必須湮滅。

聶铎最後踉跄着步子走的,走時不讓任何人幫忙。他知道,他的心思,從來都隐藏不住,只是從未想過,這對于霓凰,會是一種極大的困擾。

美好的記憶?是啊,那些,的确是他這輩子最美好的記憶。既然是美好的記憶,的确是該被收藏起來的。

以後,霓凰就是少帥的妻,而少帥與她,是他這輩子誓死都要保護的人。

梅長蘇這一昏迷,便就昏迷了七天。這段時間,外面又是流言紛紛,都道郡主強悍過了頭,郡馬淚灑蘇宅院,整日整日的起不來床。

梅長蘇醒來後,面對的便就是霓凰關心的眼神。

“霓凰……”

“林殊哥哥,答應我,以後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看着霓凰那請求的眼神,梅長蘇最終還是點了頭應了。他知道,霓凰不是真的讓他別吓她,而是希望自己身體有事兒的時候別再瞞着她。

“兄長,霓凰保證,年後就回雲南。這裏,是屬于你的戰場,霓凰不會插手。所以,答應我,保護好自己好嗎?若是有什麽行動,還請想一想霓凰,想一想……我們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大家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我又要考試了,雖然考試的時間是四月份,可也只有一個月了啊!加上我還報了英孚的課程,最近一休息就直接往中心裏鑽,費力的學習英語。所以,接下去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時間來更新文文了。

估計,接下來要停一兩個月的更新,至少四月底才能恢複。所以親們,別太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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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婚禮是華夏文化的精粹。古人認為黃昏是吉時,所以會在黃昏行娶妻之禮;基于此原因,夫妻結合的禮儀稱為“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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