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凰】兄長,你不要我了麽?47
說幹就幹,藺晨直接上前,不等霓凰反應,他直接一伸手,一陣煙飄過,霓凰直接暈倒,藺晨連忙接住她的身子。
“你這是幹嘛?”晏大夫翹起了胡子,驚吓般的問着。不至于吧,平時也沒看出來這小子對着丫頭有什麽別的想法啊?
荀珍看出晏大夫的意思,臉頰不由抽動了幾下。為老不尊的家夥,腦子怎麽也不轉轉,藺晨弄暈霓凰郡主,哪裏可能會是那種原因。想來,不過是因為,霓凰郡主居然不受梅林的毒素控制吧。
荀珍上前,幫忙藺晨扶住霓凰,然後與藺晨對視一眼。
藺晨立馬從懷裏取出那裝着火寒之毒制成的藥毒的兩個瓶子出來,然後掀開其中的一瓶。之後,只見藺晨将霓凰的手擡起,抓住食指,然後用針挑破她的指尖弄血。
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出,都落在了那打開了的瓶子裏。
待血液裝的差不多的時候,藺晨這才收手,将瓶子蓋上,同時荀珍也拿出藥來,塗抹在霓凰的指尖上止住血液。
晏大夫看到現在也明白了這兩人是要做什麽了,他正着臉色,從一旁的桌案旁拿來一碗清水,然後開始取梅林的血液。
取了梅林的血液之後,晏大夫就開始哄着那孩子,藺晨則是拿着那已經開始紅中泛黑的清水,到了一旁的榻上,開始做着實驗。
荀珍将霓凰放置在一旁的桌子邊靠着,然後走到藺晨的旁邊,看着他這實驗。
藺晨打開那沒有放置霓凰血液藥毒的瓶子,然後将那藥毒倒進碗裏。
兩個大夫親眼的看着,沒有放置着霓凰血液的藥毒,在倒入放着梅林的血的碗中後,那毒,更是明顯,發黑,發臭。等藺晨将摻着霓凰血液的藥毒倒入那梅林的血裏之後,那毒,竟然複又開始,紅中泛黑。
看到這一結果,藺晨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嘆道:“果然,果然啊!”
荀珍也點點頭。
晏大夫哄好了梅林之後,走過來看到碗中的模樣,問道:“結果怎麽樣?果然什麽?是霓凰的血能解梅林這小鬼的毒嗎?”
藺晨搖頭,道:“不,霓凰的血,解不了梅林那天生自帶的胎毒。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晏大夫看藺晨不繼續說了,連忙追問。
荀珍擡頭,替藺晨說着未說完的話:“只不過,霓凰郡主的這血,倒是可以解了一個懸在我們頭頂上十幾年的一個毒。”
“你是說……”晏大夫愣怔着,有些吶吶的說着,“霓凰郡主的血液,可以解火寒之毒?”
“是。”荀珍點頭。
作為知道霓凰以自身做宿體,來養血毒僅知的那幾個人之一,經過今天這一遭,荀珍已經明白,當初的血毒,并非是消失了,只不過大概是因為梅林的存在,加上中途受了傷,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所以就轉移到了霓凰的血液裏,而非心髒之處。
因為這一轉移,霓凰的孩子,自身便就帶着無法可解的毒,而霓凰自己,血液中,也含着那比火寒之毒還要毒的血毒。
這,既是不幸,卻又是幸!
因為,梅林雖然帶着毒,可卻依舊還活着。所以,霓凰不用承受喪子之苦,梅長蘇也不用無藥可解。
只是,這血毒怕是要随霓凰郡主一生了,畢竟,她的血,就是血毒。
“只是梅林這毒……”
話剛出口,三人突然回頭,只見霓凰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藺晨看到霓凰醒着,心裏默默咬牙。看來是因為血毒的原因,所以霓凰才會提早醒來。
霓凰顯然是已經聽完了他們幾人剛才所說的一切,所以整個人都有些或喜或悲。喜的是兄長有救了,血毒并沒有消失,就算是放幹她的血也在所不惜。可悲的是,她的孩子,她那才不滿百日的孩子,居然會是一個從出生就自帶胎毒的孩子,而她居然從來都不知道……
霓凰的眼裏,不期然的流下了一滴淚。她默默轉身,紅着眼看着那已經睡熟了的孩子,突然,跑出了門。
“霓凰!”“郡主!”“霓凰郡主!”
三個人連忙追出去,不過好歹還想着梅林,最後晏大夫就停在了原地守着,藺晨與荀珍兩人則是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