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謝榮回府
26.第26章 謝榮回府
她只管靜下心來修煉,閑暇的時候也學做糕點,以後能做給吉寶吃。 吉寶長得很快,一天一個樣兒,圓圓的小臉,雪白滾圓藕節似的小胳臂小腿,穿一件大紅色團喜小褂,越發像個福娃娃一樣惹人喜愛。
連一向不願意正眼看他的方謝氏也嘆了幾回,這娃兒怎麽長得這樣好。邱鹿白每回來了之後,也是抱着不願意撒手。
邱鹿白拿着一串小糖葫蘆逗吉寶,這糖葫蘆做得特別精致小巧,倒像一枚小玩具,吉寶才三個半月,還不能吃東西,卻一邊流口水一邊去搶。
“我聽聞你有兩個庶姐妹,對你不算友好是嗎?”
謝然置之一笑:“你都說了是庶姐妹了,對我又怎麽能友好呢?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邱鹿白臉色不虞:“那總該教訓教訓,總是那樣忍讓只能縱容了她們。”
謝然有些驚訝:“我什麽時候縱容她們了,只要她們一來找麻煩,我毫不客氣還回去。”
邱鹿白憤懑道:“你那也叫教訓?你怎麽算也是我孩子的母親,怎麽能任由別人欺負了過去?”
謝然心頭有一抹怪異的感覺,她看向邱鹿白:“你派人監視我。”
邱鹿白臉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紅暈:“只不過偶然使人來看看我兒子,你這裏不太平,總有你分身無暇的時候。”
謝然覺得有些不痛快:“無論怎麽說,我都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
邱鹿白道:“不是監視,是保護,次與你交手,我感覺到你的修為進步很快,但你之前沒有修煉的基礎,速度再快修為也不能一下子提去。你身邊不懷好意的人,像北夜齊,謝柔,謝朵之流,都是有修為的,特別是北夜齊,已有築者八層的修為,拼武力,你是絕對拼不過他的。我使暗衛在這裏,能看顧一二。”
謝柔回頭望了一眼安靜待在邱鹿白懷裏的吉寶,雖然她并不願意與邱鹿白有什麽交集,但邱鹿白是吉寶的父親,血脈相連,她又怎麽能生生割斷呢。
再說,現在的自己的确沒有什麽能力,多一個人來保護吉寶也是好的,謝然便也不再說什麽。
早在幾天前,江月如便喜悅得坐立不安,謝榮得了一段時間的假期,要回來了。
說起謝榮,江月如臉洋溢着驕傲的神情。謝榮從小天賦過人,而且十分勤奮。小時候被峨眉山的長老看,去學了幾年本領,回來之後又一舉考松香書院,如今已經有築者七層的修為了。松香書院算是南陸國最高等的學府了,在朝的大臣們多由松香書院畢業。
兒子如此優秀,做母親的也有榮與焉,只可惜如此一來,謝榮在家呆的時間很少。謝榮很疼愛謝然這個妹妹,每次回來必然會想盡辦法搜羅一些新的東西帶回來。
所以每當謝榮回來,謝然像是壓抑了許久的鳥兒一樣歡暢。可這次江月如瞧着,謝然并沒有表現得很開心,或許也是因為長大了吧。
其實哪裏是謝然長大了,謝然聽人說謝榮十分疼愛妹妹,心很有壓力。雖然謝然一直想有個疼愛自己的哥哥,但是對她來說,這位哥哥可是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啊,又怎麽能一見面表現出親熱的樣子。
謝青雲與方謝氏對孩子一向不甚關注,但對謝榮十分看重,謝榮是嫡子,又是謝青雲唯一的兒子,自己又争氣。
謝榮回來那天,全謝府的人都跑到了門口等着。
一輛簡樸大氣的馬車朝謝府奔來,車夫熟練地勒住馬,待馬車停穩之後,簾子一掀,下來一個俊秀的男子,劍眉星目,英氣十足,氣質溫潤。含着笑意拱手道:“祖母,父親,母親,榮兒回來了。”
方謝氏面露慈色:“回來好,飯菜都準備好了,正熱着,你一回來能吃。”
謝榮謝過方謝氏後,轉而向謝然道:“妹妹,我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謝然一見謝榮,覺得十分親切,她嘴角含了一絲真實的笑意:“嗯,哥哥。”
謝榮使小厮将車的東西搬下來,謝榮做事十分細心,給大家都或多或少帶了禮物,其給謝然買的尤其多。
制作的十分精致的風筝,異常小巧的小屋子和莊園,做的特別精細,每一樣東西都很真實,還有一些手镯戒指釵子等。都是些小姑娘家愛玩的東西。
縱然謝然見到的玩具也挺多的,也沒見到過如此獨具匠心的玩意,當下便微笑道:“謝謝哥哥,然兒很喜歡。”
林姨娘在一旁冷眼瞧着,道:“雖然大少爺帶回來的都是一些小孩子玩的東西,倒也合适,二小姐的孩子不是正好玩嗎?”
謝榮還不知道謝然發生的事情,有些怔愣,這對于謝府來說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謝青雲嚴令謝府衆人提起此事。
他望向林姨娘,語氣已帶了一絲責備之意:“林姨娘這是在說說什麽呢?這是由得嚼舌根的事情嗎?”
林姨娘臉色微變,謝榮為人知禮大方,即便對林姨娘之流也以禮相待,從未這樣與她說過話。江月如也皺起了眉頭:“沒事在這裏多什麽話,有這個空不如多去管教管教柔兒和朵兒。”
林姨娘心有不甘,可到底也不能反駁。
謝然拉住謝榮的衣袖:“哥哥別氣,先進屋子吧。”
方謝氏冷哼一聲,臉有些不虞。
謝榮不由得心急:“然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月如只能讓謝榮先到清蘭苑坐定,讓采秋去給他端一杯茶來先潤潤嗓子,才委婉地将這件事的來去講了一番。
謝榮聽後,臉蒙了一層寒霜,端着杯子的手顫抖不已,青碧的茶水裏激起了一圈圈漣漪:“我竟然不知道,娘,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江月如面露為難之色,半響,也只能輕輕地嘆了口氣。
謝然一直不好插話,一則是她并不清楚其細節,二則這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雖然這并不是謝然本身經歷的,在一旁聽着江月如委婉的敘述,也覺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