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陸府遇險
44.第44章 陸府遇險
謝然将院門推開,屋裏亮着燈,窗戶紙映着一個一個少年的影子,謝然蹑手蹑腳地将窗戶紙紮了一個洞,正要将迷幻煙吹進去,裏面那個影子卻一下子消失了,謝然還沒反應過來,陸毓便到了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是什麽人,幹什麽的?”
謝然不動聲色,藏于袖的迷幻煙向陸毓迎面灑去。
因為謝然隐藏了修為,此時看起來像個沒有靈根的小丫鬟,陸毓沒想到會有這一手,毫無防備地了迷幻煙。
他趔趄地向後退了幾步,靠在門框,迷茫地看向謝然。
謝然見迷幻煙起了作用,心一松,咳了一聲,威嚴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陸毓搖了搖頭。
謝然道:“我便是清月派掌門月下長老。”
陸毓迷迷糊糊覺得這個名號很是耳熟,他在腦拼命搜尋着,才不确定道:“可是打敗沼惡魔的那個月下長老。”
謝然冷哼了聲:“算你有眼光,還能認得老身,我自那一戰之後便隐居了,前幾日在繪初賽現場,本想湊湊熱鬧,但我無意發現你帶着我的玉笛,便将玉笛拿了回來,沒想到你們陸家如今竟将這玉笛當成你們的傳家寶,還四處搜尋,我見你焦頭爛額,今日便前來跟你講一聲。”
陸毓對此事早有耳聞,不過都是傳聞罷了,他并未放在心,聽了這一席話,心生出驚懼來:“長老所說,可屬實?”
謝然冷笑了聲:“我為何要騙你?不想借東西還借出了麻煩,你們陸家要識趣,趕緊适可而止,我隐居這麽多年,不想被打破。”
陸毓神志不清,卻還規規矩矩地行了禮:“長老不必動氣,如此說來,的确是趙家之過,我會立即向祖父問明情況,請長老放心。”
謝然見陸毓如此,便扶了一把,嘆道:“說起來這事也不怪你,但我也不想讓我的東西一直流落在外,我且與你說一句,這玉笛自你手回到老朽手裏,非你之過,是自你開始,陸家開始明事理罷了,陸家有你這樣的接班人也是福氣,今日之事并非你的夢境,你要切記。”
陸毓恭敬道:“小生謹尊長老教誨。”
謝然道:“如此甚好,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吧,無論如何,都是身體最重要了。”
陸毓再次行禮,便搖搖擺擺地走回房間,關房門。
謝然露出一抹頗有成感的笑意,便轉身離開了。
她一路躲開巡夜的家丁,來到院牆前,正準備翻過去,卻聽到一聲呵斥聲:“什麽人?給我站住!”
接着便是細碎的腳步聲,謝然一驚,腳下一滑,“撲通”一聲從院牆摔了下來。
瑩瑩的燈籠光亮越來越近,謝然心狂跳,正準備起來,卻感覺一陣劇痛,身子一歪,只得靠在牆,偏偏在這個時候,腳扭傷了。
喊叫聲越來越近,謝然只覺得冷汗直冒,她也沒把握一下子迷暈這麽多人,何況她能感覺到,奔來的人是有修為的。
幾個家丁跑過來,并沒見到人影,領頭的家丁舉起手示意他們安靜,自己悄悄地往草叢那裏走去。
四周特別安靜,謝然的心咚咚直跳,好像整個天地間只剩下了她的心跳聲。
她悄悄地摸了摸袖的迷藥,卻一陣驚愕,迷藥不知何時跑丢了。
震愣間,領頭家丁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一眼便看見了縮在草叢裏的謝然,電光火石之間,謝然眼一閉,想着跟他們拼了算了,猛然間,領頭家丁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倒在了地。
謝然額前的頭發被他倒下帶的風吹得一起一落,她震驚地睜大眼睛,邱鹿白不知何時跳到了她面前,将她護在身後。
其餘的家丁見領頭的倒在地,一驚,紛紛沖來。
邱鹿白手起刀落,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幾個家丁紛紛倒在地。
謝然掙紮着站了起來,邱鹿白眉頭一皺,将她打橫抱了起來,翻出了牆外。
月亮的光輝披在邱鹿白的身,他本俊秀的臉龐又添了幾分柔和。
謝然有些心虛地跟他搭話:“今天月色真好,邱兄是不是也出來散步?”
邱鹿白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謝然自覺無趣,才閉了嘴。
邱鹿白悶聲不響地抱了謝然一路,直到他輕車熟路地翻進謝府,翻進翠竹苑的窗子,将謝然放在了床。
謝然的臉蛋已經紅得像西紅柿一般。
邱鹿白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氣沖沖:“你一個女子,大半夜去陸家做什麽?”
謝然支吾了半天,不知該怎麽說。
邱鹿白見謝然支支吾吾,更加生氣:“你莫不是去找陸家那位大公子的?”
謝然見邱鹿白想歪了,才趕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不過是去見義勇為,陸家的玉笛不是丢了嘛,可那玉笛本是月下老人的,他們據為己有這麽多年,我不過是看不慣,便給那陸家大公子下了迷幻煙,迷住了他的神志,讓他以為我是月下老人,給他講講道理罷了。”
邱鹿白臉色微微好了些,可還是冷哼道:“我還不知道謝家與清月派還有牽連,再說了,即便你跟他說了道理,他也只會以為是夢一場,能有什麽用?”
謝然道:“這種事,只有亦真亦幻,讓他自己心生不安才更管用,我也是看陸毓是個可造之才才去指點一二的。”
邱鹿白臉色又黑了下來:“要不是你隐去了修為,暗算了陸毓,又加運氣好遇到了我,你以為自己能安穩的回來?還看他是可造之才?”
謝然趕緊拍馬屁道:“我知道我今日之事做的太魯莽了,得你相救,我很感謝,以後絕對不會了。”
這話聽得邱鹿白的心很熨帖,他替自己倒了一杯茶,邊品邊說:“你房裏的茶好了許多,可見你在謝府也算立穩了腳跟,但你不要因為小小的成功便自滿,有什麽不懂的要向我問問,我起松香書院的老師也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