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誘 惑
這一日幾乎所有人都滿載而歸。女子借此機會或揚名, 或得到心愛禮物。男子難得冬日能狩獵, 還很有收獲, 自然是興奮至極。
更何況,今日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花邊消息, 那胡相爺家的小公子竟然和許家四小姐搞到了一起。
許家在皇後暴斃後很有一段沉寂,京城都傳言許貴妃和娘家并不親厚, 是以錦繡候府才越來越低調。但畢竟許貴妃是許家女兒, 也沒人不開眼非要找許家麻煩, 他家日子一直還算不錯。
但畢竟是外戚起家, 且家中女兒并無多少美名,頂級權貴之家并不會主動求親。主要是, 但凡和許家女兒沾上關系, 就擺脫不開許家利益相求,正氣名門從心底裏就瞧不上他家。
看吧,事實再一次證明,許家女兒不能随意招惹。前面有許照臨那個大小姐随意給相公戴綠帽, 和三皇子搞到了床上, 甚至還養了幾個面首。後面又來這一個許四小姐, 沒有媒妁之言就和男人野合,無恥至極。
這錦繡候府輩輩都出這種女人,正經人家哪裏還敢求取。
這些人好歹還顧忌許貴妃面子, 只竊竊私語不敢大聲議論。但許貴妃又不是死人,哪裏感受不到別人異樣。
“這些人到底為何,總感覺對本宮态度有些怪異, 難不成出了什麽事?”許貴妃悄悄問六月。
六月正在猶豫該怎樣開口。這種男女之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很該男人負起主要責任。那把兒長在男人身上,若它老老實實不硬挺,難不成女人還能将軟趴趴之物強行塞入?當真是可笑之極。
此時三皇子妃也在附近,聽見許貴妃和六月私語,便走進兩步笑道:“原來貴妃娘娘竟還不得知此事。妾正要和您道一聲喜呢?”
許貴妃一聽三皇子妃這陰陽怪氣之語便知不好。六月也知這事萬不好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說來,豈不是讓貴妃沒臉。
六月就拉着許貴妃疾走兩步,想要避開再說。卻聽後面三皇子妃笑道:“要妾說,錦繡候府當真是能人輩出,非我等拍馬能及。貴妃您那好侄女,聽說在林子裏就和胡小公子滾到了一起,當真是讓人開了眼界。”
原來,那許四小姐為了萬無一失,竟然在耳邊和脖頸都塗了一層誘人香。
這東西平日倒還好,只見水見汗才誘發起來。初時,她和那胡小公子碰撞在一起,并未有任何異常。但壞就壞在許四小姐想推開那胖男人,用了好些個力氣。二者又湊在一起,難免就熱一起。這香不需要多少水分,只一點點汗水即可。
因着許四小姐又羞又惱,早已忘了這事,直到意識到身上這男人動作異常之時,才後悔晚矣。
小胡公子其實年紀并不小,已有十八歲多。大盛朝男女一般都是十四五,最遲十五六也差不多該成婚,很多家裏有兒女的甚至過了十歲就開始物色合适人選。惟有少數嬌養貴女,能拖到十七八成婚,那也得和男方商量好才可。
小胡公子看身邊之人成親,心裏也很是羨慕,可他母親就是看中了舅家表妹。那小表妹比他小上三歲,親事就定在了明年上。
主要是胡家有三位公子,老大老二都已成婚生子,父母便不着急小兒子這裏。且母親和舅家關系甚好,不想讓從小看大的外甥女嫁到別人家受苦,便生生委屈了自家兒子。
這還不算過分,小胡公子最委屈的是,他母親心疼外甥女,連個通房丫頭都不給他準備,硬是想保住他童男子身份。
後來還是朋友看他可憐,将自己包下的妓子偶爾讓給他嘗個新鮮,他這才算是解了饑渴之苦。
那許四小姐雖然并未經過人事,但年紀擺在那裏,且錦繡侯府在這等事情上管束不嚴。因着錦繡候愛美人,家裏但凡好看些的丫頭都恨不能裙子底下是開檔之褲。
她至少在假山和園子裏碰上好幾次侯爺的小妾還是通房丫頭的和小厮搞在一起,多少看見了一點真東西。
“你既然要娶你家表妹,又何苦來作踐我,還不快快放手。”許四小姐一番武力掙紮,只讓胡小公子越來越放肆,便忍不住罵道。
男人動了情哪裏就簡單放開,“如此香的美人哪裏舍得作踐。放心,日後定不委屈你,先讓爺舒坦一下再說。”前後也就這一句話,其餘全剩下動作。
許四小姐本待叫喊,可引來他人,她名聲更是不堪。只要被碰了,就算最終沒成就好事,女人也不得不嫁給這個男人。
她如今只有自認倒黴,任由這男人折騰一番。想着他能念着她身子嬌柔美妙,以後也好拿捏,日子才能好過一些。
本來這事私下過去也就了了,無奈這胡小公子聲音太過放縱,最後一瞬間吼得太過激情,引來好奇人士。
也不怪胡小公子,難得遇到許四小姐身段如此好女子,又是用了香藥的,能懂得控制才怪。
即使沒見到剛剛戰況,但看二人衣着不整、兩腮殷紅的樣子,再聞聞男女歡 好特有的淡淡味道,這些人還有什麽不明白。
許四小姐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小女子無意中迷路,路遇太子殿下等人。太子憐惜小女子,便讓這人幫助引路。哪裏知道,這人竟如此無恥,将小女子強迫。我已無顏活在世上,只求給家裏帶個話回去,定要為小女子清白讨一公道才是。”
胡小公子看她這如雨打白蓮花一般可憐動人,再想到剛剛嬌嬌軟軟身子,還有那獨特香甜味道,哪裏舍得。只得将所有過錯認在自己身上,發誓一定娶她為妻才算和緩。
衆人雖知道這是男人不對,但誰讓這女人單獨出來行走迷路,說不定就是有意來勾引一個貴公子。也是胡小公子可憐,竟然入了圈套,成了錦繡候府的女婿。估計胡相爺一家要有的頭疼了。
許貴妃聽到三皇子妃說了一個大概,心裏那叫一個氣和苦。她出身那樣人家,前半生命運坎坷,不得已以寡婦身份勾搭上了皇上。好歹是皇家,沒人敢嘴碎。可家裏其他女兒怎就這樣不堪,處處給她抹黑。
六月見許貴妃臉色難看,就安慰道:“女人體弱,被強迫了已經萬分可憐,貴妃就不要再多說什麽,趕緊着人送她回去才是。至于以後,那是侯府和相府之事,幹咱們皇家何事。”
許貴妃一聽,這是六月将她與錦繡候府割裂開來,心裏嘆息,還是太子妃懂得為人處世,做人留有一線。這三皇子妃,也當真是可惡,就這樣打她臉面,日後看她如何打回臉來。
至于那許四如何下場,貴妃都懶得多想。既然有膽量想高攀,就要付的起代價。
夜裏,六月與六皇子問白天情景,“聽那許四小姐說,白日遇到你們,是你讓胡小公子送她回去?”
六皇子嗤笑一聲,“她有多大臉,還能勞我開口。這女人幾次做妖,實在不是好東西。說實話,能嫁給胡小公子算她運氣,即使嫁給農夫都委屈了農夫。”
六月很是愛聽他毒舌一番,忍不住笑了好一會,“好什麽好,聽說那胡公子家裏母親早給定了舅家表妹,這豈不是害了那個表妹。也是個可憐女人,本來可以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硬生生**來一個侯府小姐,日子可怎麽能過好。”
“這女人能過去當平妻就算是好的,可有一番鬧騰呢。你以為胡家就有多好。那胡相在位多年,人事就沒幹過幾件,讓他們家雞飛狗跳也是他活該。”六皇子一天未見到媳婦,哪裏想說這些,“別說那些破事,一聽你說那兩個字,我這裏也想進去玩一玩,怎麽辦?”
六月眼眉一挑,“別鬧,在別人家地盤上呢,明晚不就回自家了。”
雖然在莊子上,其實他們被褥等一用物品全是自帶,足裝了兩馬車過來。如今六月日子好過,早已記不起當日冬天和蘇木擠一床被窩取暖的情景。她如今很有貴人做派,到哪裏都是全部自帶,看不上別人供給的東西。
六皇子哪裏管這些,他晚上可是吃了烤鹿肉,喝了鹿血酒,火氣大着呢,不折騰一番媳婦哪裏肯依。
這人明明十分急色,卻還有工夫将所有花瓣兒灑在她身子之上,只露出白皙臉蛋兒,人比花嬌吟連連不過如此。這二人鬧了兩次方睡下,哪裏有功夫去管那些花花草草之物。
第二日,柳葉帶人打掃之時,見被褥和地上滿是憔悴花兒,忍不住想起一個詞:辣手摧花。主子們太會玩了,她想想都臉紅,也不知道他們怎麽玩得下去。
他們倒是好睡一夜,三皇子夫婦卻氣得難以入眠。三皇子罵道:“這老六屬貓的不成,竟然那樣警惕,咱們的水和事物竟然不用,全是自帶。就連烤野物,也是自帶廚師來做。他難不成有所警覺不成?”
三皇子妃嘆氣,“警覺倒不至于,只不過和你不和,自然多心一些。本想着能省事一番,如此只好來硬的了。他們那裏可是做好了完全準備?”
對于這些,三皇子還是很有信心,不信殺不死老六。娶這個媳婦,雖然時不時受辱,日子也不如原來自由,但有一樣好處,能助自己登基就好。
這次,那三個兄弟皆逃不脫他的掌控,看那死老頭子能将大位傳給誰。
六皇子衆人哪裏會想到三皇子如此不顧臉面,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和外敵勾結,全然将黎民百姓和萬裏河山不放在眼裏。
六皇子在山林被困,雖然心中焦急,但好歹場面尚能控制。只不知,女眷那裏才是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