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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江可可給何綿綿說了約到二哥的事後, 原以為那丫頭會驚喜到瘋狂尖叫的,結果聽到何綿綿得意洋洋的笑。

“小姑子啊, 你猜猜你二哥為什麽這麽突然接受了你的約飯邀請?”

何綿綿的聲音裏除了開心,還格外神氣, 江可可隔着電話都好像看到一只開屏的小孔雀。

她低着腦袋看着自己的腳丫子,點了點腳趾頭,沒猜, “我說綿綿, 我先不叫你嫂子,你也別叫我小姑子,感覺都把我叫老了。”

“诶,你和你二哥是親生的嗎?”何綿綿那糊塗腦子瞬間被帶偏了話題, “你在嫌我把你叫老了, 他倒好,偏偏自己把自己說得老,還什麽都能當我爸。”

江可可也被她帶偏了, 一臉驚悚:“你、多大了?”

二哥看着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啊,沒準這姑娘真挺小。

“我再過兩個月就成年了。”何綿綿明顯底氣不足, 說完還抱怨,“我上次爬床他還說我犯法,我怎麽犯法了?QJ他?有本事抓我進警局啊。”

“……”江可可有點無語,“你、爬床?我說你這樣只會讓我哥讨厭你的。”

“那我要哪樣?我又沒追過男孩子,我也看不出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你說他以前有沒有喜歡過哪個女孩?是什麽樣的啊?”

還沒等江可可回答,何綿綿又自言自語:“我覺得他應該是沒喜歡過哪個女孩的, 不懂情趣的老古董似的。”

江可可聽了這話,按在腳腕上的手停住了動作,眼神有些恍惚。

她記得一件事。

二哥江淮讀書的時候,暗戀過一個女孩,印象中是和江可可一樣幹淨漂亮柔柔弱弱的姐姐。一個小學霸女神,是江可可崇拜的偶像,也是二哥的青梅竹馬。

那女孩在十幾歲的時候,也經歷了一次不幸。沒有被下藥,是被陌生男人強迫,她原本是自己瞞着,後來被家裏人發現懷孕了,家裏人報警了。

警察不知是怎麽和那女孩交流的,反正最後QJ犯沒抓到,女孩自殺了。

這件事,對江淮和江可可的人生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江淮不惜和家裏人鬧掰,也一定要當警察,而且是随時做好犧牲準備的那種,所以和誰都不親近。

至于對江可可的影響……

江可可不敢把自己的不幸告訴任何人,懷孕後也是下意識想讓自己的懷孕變得合理,而不敢讓任何人看出端倪。

回過神來,江可可沒告訴何綿綿自家二哥初戀的事,而是将偏到大西洋的話題又拉回來:“你剛讓我猜什麽來着?我二哥為什麽突然答應了約飯?”

“嘿!對,這個是我的功勞!”小丫頭心思單純,瞬間又得意起來,“你對着我的手機號加我微信,然後去我朋友圈看看。”

江可可退出通話界面,打開微信。

小丫頭的微信名叫“繞指綿”,頭像是只胖嘟嘟的大熊貓。點進個人相冊,最近分享的一張照片,是一個漂亮小姑娘躺在某男人懷裏的樣子。

江可可眼前一亮:這小姑娘長得漂亮,看着顯小,說是快十八歲了,看着像不到十六的樣子。

“這小姑娘是你?你抱着的這男的是誰?”江可可下意識問出去,而後擡眸,後知後覺,“你該不會是想說,我二哥看了這個吃醋了,所以才突然答應?”

“可不就是嘛!”那小姑娘聲音特別激動,“這個男生是我專門找的一個戀愛專家,給我出的第一招就這麽管用!”

江可可:“……你在哪找的戀愛專家?”

小姑娘答地理所當然:“在PUA上啊。”

“那是,泡妞的?”江可可好像聽過這個詞,什麽泡妞達人?

小姑娘好像聽出了江可可語氣裏的偏見,不以為然:“那不是沒有泡漢子的組織嘛,反正泡妞泡漢子性質差不多。”

“……”

還教她泡漢子?人家估計是想泡她。

江可可突然有點明白二哥為什麽突然答應吃飯了,不是吃醋,估計是擔心這小姑娘被騙。

不過江可可也不準備勸,二哥的姑娘,該他操心,免得一直和誰都不親近,真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她大哥也是,明明長得那麽帥,三十歲還沒個女朋友。醫生的性子,帶一點點的冷漠,和誰都不會過分親近。

挂了電話,江可可突然想起了左銘之前的那句話,不覺抽了抽嘴角,“你是說,讓我像何綿綿那樣,找個男的刺激項梓宸?”

左銘撩了下眼皮,坐得近了些。

江可可惶恐,歪着腦袋試探性地:“你該不會再說,幹脆那男的就找你吧?”

左銘看着她,不說話。

江可可被看得心裏發慌,腦子一抽胡說八道一句:“你該不會對我有什麽意思吧?”

說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她除了長得好看身材好,哪裏值得別人看上?

況且還懷了孩子,身體再誘人暫時也不能使用……

而且,他前幾天還恨不得她去死的咧,這會兒突然對她有意思,沒可能吧?

除非,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或者下半身動物……

她還在心裏列舉各種左銘不可能對她有意思的理由,就聽到一聲淡漠的“想太多”……

江可可尴尬地讪笑兩聲:“呵呵,開個玩笑別當真,我知道你寧願揮刀自宮都不會對我有意思呵呵呵呵呵……”

強行尬笑,江可可還越笑越起勁,好像想到什麽好玩的事一樣。

“……”揮刀自宮?

“如果項梓宸,用姓梁的刺激你?”

左銘一句話,輕而易舉中斷了魔性笑聲。

江可可眼睛一瞪:“他敢找梁欣媛,我就敢提刀割了他!”

相比于她的瞬間被激怒,左銘面色輕松:“說話算數?”

江可可臉瞬間沉下來:“什麽意思?”

左銘再一次向她遞手機,黑色的手機,覆蓋住他寬厚的手掌,亮起來的屏幕,上面是一張照片。

氣壓驟降,江可可身體崩得筆直,冷着臉接過他的手機,上面甚至還帶着微冷的氣息。

一張照片占據了整個屏幕,照片上,梁欣媛和項梓宸在某家餐廳的餐桌上相對而坐,梁欣媛笑得幸福甜蜜,而因為角度問題,只拍到項梓宸的一個側臉,看不清喜怒。

江可可手指緊握着手機,恨恨地咬牙。

左銘眼底漫開一抹柔色,正要開口說話,冷冰冰的手機砸到他臉上!

是那種直面的砸,狠狠的砸,砸到他挺翹的鼻梁上,引起鼻梁骨一陣刺痛,後有液體從鼻子裏流出來。

江可可動手砸的時候就開始冷聲警告:“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別動他,你沒事去監視他?挑撥離間?還是想證明你有多神通廣大?”

冷言冷語警告完,她心裏發虛:又沖動了……

左銘一身質地精良的白色襯衫工整、考究,渾身上下每一個細節,都透露着一絲不茍的嚴謹。

然而——

他鼻間迅速流出一滴滴血,甚至有意外滴落在白襯衫上的,看起來就像白玉染瑕。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手上卻在不慌不忙地拿紙擦拭。

江可可看出,他不僅是在擦拭,更是在努力克制。

尴尬而詭異的氣氛維持了不超過五秒,他的聲線寡淡又冷漠:“自己看看聊天記錄,是挑撥離間,還是監視。”

江可可沉默,小心翼翼地重新拿起被自己扔到他臉上的手機。

從查看圖片的界面,反回到聊天記錄的界面,她意外的發現,這是郝玉軒給他發過來的圖片。

郝玉軒并不認識梁欣媛,除了這張照片,他只是想借左銘讓江可可知道,項梓宸最近有些不對勁。

江可可并不知道郝玉軒為什麽要這麽做,或許是上次醫院的那番話讓他覺得江可可配得上項梓宸了,或許他一直都是站在江可可這邊的,但是江可可知道,他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

他說項梓宸不對勁,就絕不是一丁點的不對勁,而是讓人感到擔心、甚至害怕的不對勁。

江可可低垂着腦袋沉思,而左銘則是去衛生間處理他的血光之災。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江可可迫不及待地問:“為什麽你和郝玉軒關系那麽好?為什麽他要通過你提醒我?”

左銘站得筆直,目光偏淡:“不先道歉?”

“額……”江可可的目光,在他白襯衫上的一點血漬上停留兩秒,而後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眼,“你的行為本來就有問題,有什麽事不能直說?非得先套我話,然後拿照片刺激我?”

左銘沉默。

同樣的行為,郝玉軒是關心,他來做就是監視,是挑撥離間。

她對他,表面上算和氣,實際上充滿偏見,甚至厭惡。

甚至,這種厭惡,不一定比對厲辰骁的少多少。

左銘輕微地吸了口氣,聲音平和:“郝玉軒在我手下做事。”

“怎麽會?”江可可坐直了身子,不敢相信。

她明明特意提醒過項梓宸,一定要抓牢了郝玉軒的。

“他為什麽突然跟你了?你給了他什麽好處?”

左銘面無表情:“你現在享受的,正是我給他的好處。”

江可可握手機的手,緊了又緊。

“他很清楚,他不能跟着項梓宸。”

江可可有些煩躁地抓頭,抓到一手柔軟的秀發。

确實,如果沒有她,一個人才跟着別人創業,厲辰骁也不是沒有容忍的氣度。

但因為她的存在,那個“別人”算是他的情敵。

沒有按照小說發展的劇情,也沒有按她心中所想的發展,最後是左銘占了便宜,或者說,是她。

畢竟,左銘近端時間真的對她挺好的。

江可可重新點開那張照片,看着項梓宸的半張側臉,腦海裏又浮現起那天在醫院時看到的他,死氣沉沉,頹廢絕望,整個人好像被誰抽去了全部的生機。

不知怎麽地,她忽地心頭一慌,拿着左銘的手機翻通訊錄:“你有項梓宸的手機號對不對?”

左銘站在沙發邊,看着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沒說話。

沒多久,她找到了項梓宸的號,撥打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

江可可迅速挂了電話,拿自己的手機,将他的號重新存進去,繼續打。

【對不起,您……】

江可可迅速地坐到沙發邊緣,穿好拖鞋站起來,左銘的手機被放到茶幾上,準備回房。

錯身的時候,左銘抓住了她的胳膊:“打不通電話,你以為自己可以輕易找到他?”

她手指緊攥,卻被他輕而易舉掰開,他的手掌握住她的掌心,讓她再沒有辦法握拳。

江可可微微颔首,靜靜地凝視,沉緩的嗓音難辨情緒:“我沒你想象中那麽沒用。”

左銘和她靠得很近,一只手握着她的胳膊,一只手握着她的指尖,一張清冷俊逸的側臉對着她,身上還帶着股清淡的男人氣息,絲絲縷縷鑽進她鼻中。

他眼神晦澀,教人看不出情緒。

好半晌的對峙過後,他放開了她。

江可可迅速回房,左薇正在鼓搗江可可給她買的拼圖,厲辰骁對這種玩具非常不屑,但卻很樂意守在左薇旁邊。

江可可從衣櫃裏翻了身輕便的衣服,同時帶了些自己行走江湖的裝備。

左薇困惑地看着她,她解釋:“我出去給你買玩具,很快就回來了。”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左銘也換了身衣服,正從房間裏出來。

江可可沒搭理他,直接準備出門。

男人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車庫的車,找老王要車鑰匙。”

“謝謝。”

江可可并不知道的是,自己開了輛車出去後不久,左銘也跟着出去,一輛低調的銀灰色V40遠遠跟在她後面。

項梓宸住的和江可可家同一棟的高檔小區,正好江可可有門禁卡,來找項梓宸就像回家似的。

按了半天門鈴沒人應,她原以為等不到開門了,都快放棄的時候,門開了——

項梓宸立在門口,上身一件印着圖案的黑色T恤,上面還自帶一條金屬感的鏈子,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上分別戴着金屬質感的指環,手腕上戴了條金屬感手鏈,下身是黑色牛仔,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

一樣的容貌,他的臉卻好像比以往更冷毅,身上的氣息比以往更成熟,卻也更淩厲了許多。

他垂着眼皮,居高臨下看她,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火急火燎地趕過來,這時候的江可可,不知怎麽地,突然往後退了半步。

就這半步之後,項梓宸手掌緊緊握着門把手,推門準備關門送客。

他的鋒利與冷酷,出乎了江可可意料。

他動作的毫不猶豫幹脆利落,同樣讓江可可心驚。

她還什麽都沒說呢,他怎麽就要關門了?!

江可可腦子一抽,完全忽視了他關門動作的果決和力道,一只手在那門都快合上的時候,奮力插過去,用胳膊擋門!

項梓宸瞳孔猛地一縮,然而門都快合上了,他的力道根本來不及全部收回去!

本應該是清脆的關門聲,卻變成了金屬與血肉碰撞的聲音,沉悶,還夾雜着一聲難以抑制的痛呼。

江可可一張臉瞬間慘白,白淨細嫩的胳膊,被門夾得血肉模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項梓宸一雙眼瞬間紅得滴血,指尖顫抖,胸腔裏有塊肉也顫抖,光是看着,就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疼。

“你他媽瘋了?!有沒有點腦子?!”他罵得狠,手掌卻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腕,聽到那一聲聲“嘶嘶”的抽氣聲,更是小心地手不敢亂動。

他細細觀察她的傷口,不自覺放輕了聲音,似自言自語一般:“有沒有傷到骨頭?我送你去醫院!”

“沒事……”江可可聲音還有點發顫,但其實這會兒已經不怎麽疼了,就剛被夾到的那一下疼得厲害。

她小心翼翼地将腳往屋裏挪,“我不去醫院,我要你給我上藥。”

說完這句,她整個人成功進入屋內。

“那點小傷,随便拿創可貼一貼都不會有事。”

一道幽冷的男聲從屋內傳來,吓了江可可一跳。

循着聲音望過去,看到一個一身外賣小哥打扮的男人,紅色工作服,頭頂一個安全帽,長相相當普通,扔進人群裏絕對不會被多看一眼的那種。

項梓宸下意識将江可可護在自己身前,擡起下巴努了努,“幫忙把垃圾帶下去。”

那男人一手提着送餐箱,另一只手拎起垃圾袋,沒多說什麽,悄聲離開。

江可可不顧自己手上的傷,雙手緊握着項梓宸的胳膊,眼睛盯住他。

項梓宸擰着眉頭,輕輕掙開手臂,轉身去找醫藥箱,聲音刻意疏離:“上完藥趕緊離開,以後都不要過來了。”

江可可胳膊上的傷并不嚴重,一片淤青,然後有塊肉破了皮,肉翻出來,流了血,但傷口不深,更別說傷到骨頭了。

只她細皮嫩肉的,看着恐怖。

項梓宸找到醫藥箱,領着江可可坐到沙發上,醫藥箱放到茶幾上,他則蹲跪在沙發和茶幾之間,捧着她細白的胳膊給她處理傷口。

他硬朗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和動作卻格外小心,一句安慰的話也不說,看上去悶悶的。

江可可右手被他托着,左手手肘抵在腿上,手掌撐着下巴,刻意低着腦袋去看他。

從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四分之三的側臉。明明沒有多長時間,他硬朗而堅毅的五官,已經多了成熟男人的韻味,面容端肅,教人看不出心思,但她從他眼底找到了一絲絲心疼。

她知道自己這樣低着腦袋彎着身子的動作,衣領裏的春|光肯定要洩露,但是男人的視線一丁點都沒有往那裏飄。

簡直正直得堪比柳下惠。

江可可裏邊穿了件肉色胸衣,特別緊。

突然,她手指從衣領伸進去拉了下胸衣,手指在溝溝裏滑動,感受溫熱柔軟。

粗俗的動作,誘人至極。

同時歪着腦袋觀察項正直的反應——

他腦袋低得更下,眼眸都垂下去,臉上依舊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表情,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

他手臂結實,肌理分明,看上去力量感十足,捉着她細白的手腕,有一種剛毅與柔弱的反差美感,動人心魄。

江可可看到他抓着棉簽的手,因為小心翼翼而過度用力,手上的筋骨都顯得突出,那麽強烈的力量感,和他溫柔的動作天差地別。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江可可心裏有點點小挫敗,她将手指從胸前的小溝溝裏拿出來,指腹還帶着柔軟的溫熱。

她幹脆就用那溫熱的手指,點到他挺翹的鼻梁上,聲音柔媚十足:

“我說小項項,你是不是找了別的女人把你從男孩變成男人?”不然怎麽突然變成熟變有男人味兒了?

項梓宸的身體頓時僵了一下,好像有電流從她的手指,順着他的鼻尖竄進身體裏,引起一陣顫栗。像是一種令人沉醉的毒,讓人精神和身體酥酥麻麻,想要獲取更多。

腦袋向後一偏,躲開了她的手指。

他穩了穩呼吸,聲音沉緩而平靜:“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江可可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已經消毒上藥,連繃帶都不用綁。

所以可以理解成,他其實早就弄好了,一直不舍得松手?

江可可眨眨眼:“我不能開車,你送我。”

項梓宸背對着她收拾醫藥箱,聲音硬邦邦的:“你能。”

江可可堅持:“我不能。我疼。”

男人沒反應,她繼續糾纏:“你把我手弄傷了,你要負責。”

項梓宸放好醫藥箱,突然轉身将她橫抱起來!

江可可瞬間眉眼彎彎,笑得得意,還順勢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現在向我道歉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接受你的。”

項梓宸抱着她出了房門,将她放到門外,然後果斷關了房門。

江可可有點懵。

這是……又趕她走了?

“喂!”江可可按着門鈴在門外喊,“我把梁欣媛得罪透了,你不送我回去不怕她綁了我?!”

項梓宸關了門後,像是虛脫了一般躺在江可可剛剛坐過的沙發裏,緊閉着雙眼,手掌在沙發上緩緩摩挲。

似乎,還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和氣息。

剛剛,實在不該心軟給她開門。

過了幾分鐘,門外多了一道男聲,顯然是有男人忍不住找她搭讪。

再沒過多久,一切歸于平靜。

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也是更新時間不定。

更新時間等重新調整回來的時候再重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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