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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視若珍寶

吃完飯後,紀少瑜要去書房。

趙玉嬌說是帶他過去,等到了房間的拐角處,趙玉嬌突然往紀少瑜面前一跳。

她蹲着馬步,揚起手掌,一副要練功的模樣。

一雙大眼睛圓溜溜地轉着,十分有趣地道:“你當時是不是這樣威脅我姐姐的?”

紀少瑜:“…”

這件事是過不去了是吧?

她竟然還有閑情拿來逗他?

紀少瑜站着不動,就那樣望着趙玉嬌!

趙玉嬌收了手,好笑地望着紀少瑜道:“怪不得我就說,從我懂事起,我姐姐雖然表面上不說你什麽,可确确實實不喜歡跟你待在一處!”

“原來,竟然是你吓唬過她!”

“哎呀,少瑜哥哥可真的是…對我視若珍寶啊!”

“哈哈哈,你現在看到我,是不是覺得你呵護的小丫頭長大了,有種驕傲的感覺?”

紀少瑜覺得自己的心情很複雜!

小丫頭說這些話的時候,那小模樣可真是甜啊!

他真想一口給她咬下去,這牙齒磨了又磨,可終究下不去口。

“趕緊回去吧,別在這裏礙眼了。”紀少瑜不悅地道。

趙玉嬌知道他惱羞成怒了,越發覺得好玩。

她的雙手捧着她的臉,然後認真地道:“當時我姐姐哭了嗎?”

“趙玉嬌!”紀少瑜警告地低斥了一聲!

趙玉嬌頓時哈哈哈大笑,然後怕挨打地跑遠了。

紀少瑜進了書房,趙毅光已經擺好一盤棋在等他了。

見他面如紅霞,目染流光,當即便好笑道:“隔得老遠我都聽見玉嬌的笑聲了,那丫頭許久沒有見你,今天到是真的高興!”

紀少瑜有苦不能說,只能含笑着點頭,心裏憋屈地想,那丫頭明擺着在取笑他!

“明年秋闱有把握嗎?”趙毅光問道,他跟書院的幾位夫子也是時常走動。

紀少瑜在書院裏,很是拔尖!

紀少瑜從容道:“六成把握。”

趙毅光聞言,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

“依你看,玉書能有幾成?”

“應有五成!”趙玉書一直被他逼着好好學習,若是不出意外,還是能考上舉人的。

趙毅光覺得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他心情很好。

“這一次考不上,還有下一次,你們已經很能幹了,老師以你們為榮。”

紀少瑜笑了笑,心情有點複雜。

明年秋闱以後,他便要進京趕考了。

宋子桓那厮還會留在祥寧縣,到時候…

紀少瑜下棋的時候,開始心神不寧了。

一連輸了幾盤,趙毅光便讓他去休息了。

大半夜的,趙玉婉熱得一直睡不着。

隔壁房間裏,那床板吱吱的聲音吵死了。

昨天她大舅舅才回來過呢,她大舅母到是難耐寂寞,這會就跟她小舅舅睡了。

趙玉婉拿被子把耳朵捂住,心想這到是個把柄。

等她大舅母不幫她挑一戶好人家的時候,她就拿去威脅她!

想到這裏,趙玉婉譏諷一笑!

趙玉安給她送了幾次錢,每次都是些銅錢,加起來連一兩銀子都沒有。

她想買根銀簪子都買不起,之前從趙家帶來哪些,好的都當了,不好的帶出去也很難看。

等趙玉安快點長大就好了,到時候肯定會分到一筆豐厚的銀錢。

說來說去,還多虧她娘死了,趙玉安發現這世上只

有她一個親人了,竟然會想着讓方新樹給她送錢來。

方新樹那個混賬東西,給錢的時候還趁機摸她的手了。

娶不起媳婦的玩意,也想碰她?

趙玉婉在心裏冷笑着,想找個機會去跟趙玉安說,不要讓方新樹送錢了。

那個人說不定還偷偷拿了她的錢,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越是想到這裏,趙玉婉便越想回清溪村。

別的不說,至少也要去跟趙玉安對一對拿到手的錢。

七夕節前夕,趙玉書特意回來,說說要帶兩位妹妹去縣城裏玩。

同他一起回來的,除了紀少瑜還有宋子桓和姚勁松。

趙家的四合院可熱鬧了,趙毅光開封了一壇好酒,說是要跟他們年輕人好好喝幾杯。

餘紅翠帶着兩個女兒在小廳裏面吃飯,等張媽媽上完菜回來,便連忙問道:“怎麽樣,那個姚公子如何?”

張媽媽看了一眼趙玉婵,笑着道:“知書達理的,學問也不差,老爺問話都能答上來。”

餘紅翠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趙玉婵道:“這個跟你哥哥交好的姚勁松你覺得如何?”

趙玉婵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雲,嬌嗔道:“我才見過幾次,怎麽就知道好不好?”

“幾次?”餘紅翠滿臉疑惑。

趙玉嬌笑着解釋道:“之前我跟姐姐去他家的銀鋪子買過首飾,在書齋裏也見過一次,算上這一次是第三次了。”

餘紅翠意外道:“家裏是開銀鋪子的,那家境應該是不差的,而且又能念書。”

“你一會好好看一看,這個年歲跟你相當,說不定你能看中呢?”

趙玉嬌也一臉期待地看向趙玉婵!

趙玉婵的臉更紅了,不好意思道:“他都在屋裏坐着,我怎麽看?”

“再說了,我看中他,他就能看中我嗎?”

趙玉嬌聞言,連忙道:“沒事沒事,不是明天要出去玩嗎?剛好是七夕節,到時候同行,你就多看看。”

“你長得這麽好看,女紅好,又識字,他要是看不上你就是他眼瞎了。”

餘紅翠和張媽媽聽見趙玉嬌的話,頓時噴笑出聲。

趙玉婵紅着臉沒有說話,瞪了趙玉嬌幾眼。

餘紅翠見了,好笑道:“那明天我不讓紅芹和綠寶跟着你們,你們就出去好好地玩。”

“有你大哥陪着,看不中也沒有關系。”

趙玉嬌在一旁暗暗高興,還給了趙玉婵一個鼓勵的眼神。

趙玉婵見了,哭笑不得,她怎麽突然有一種,要去受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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