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0章 她家相公要瘋了

紀少瑜回府以後,整個府上的下人都懵了。

梁嬷嬷想去通知趙玉嬌,結果被紀少瑜給攔下。

紀少瑜進了正房的時候,着實把趙玉嬌吓了一跳。

趙玉嬌看到他鼻青臉腫的,連忙迎上去道:“你這是翻車了?”

紀少瑜忍着笑意,眼睛裏忽閃忽閃的,亮若星辰。

趙玉嬌就奇怪了,眉頭緊蹙,讓孟嬷嬷去拿了藥膏。

她伺候紀少瑜換衣服,發現背上和腿上都還有好幾處淤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趙玉嬌問道,語氣有些不太好。

紀少瑜見她生氣了,衣服還沒有穿好呢,又轉過身去。

寬松的常袍松松垮垮的,露出裏面淤青紅腫的胸膛。

趙玉嬌看着刺眼,不免又先給他系上。

紀少瑜看着她笑,俯身親了親她的眉眼道:“宋子桓打的,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宋子桓打的?”趙玉嬌驚愕。

紀少瑜點了點頭,認真道:“外面那些流言,說他

為了長公主如何如何?”

“可今日他為了蔡敏雪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打我,也算是對得起蔡家,全了蔡家的臉面了。”

趙玉嬌冷哼,蔡家那是自己不要臉,關宋子桓什麽事?

看着紀少瑜的傷,趙玉嬌緊蹙着眉頭道:“這打得也太重了。”

紀少瑜替宋子桓開脫道:“那麽多人看着呢?”

“既然是做戲,那便要讓人當真。”

趙玉嬌無語,不過心疼紀少瑜。

她不好責怪宋子桓,只是幽幽道:“罷了,這原就是你欠他的。”

“如今打了這一頓,想必你也舒心不少。”

紀少瑜笑了笑,沒有否認。

宋子桓打他的時候,确實是使了狠力氣。

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對不上,現在都對上了。

趙玉嬌拿着熱毛巾給紀少瑜擦了臉,淨了手,然後給他上藥。

紀少瑜半裸地躺在羅漢床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個人眯着眼,似乎很享受。

趙玉嬌下手有點重,還故意揉了揉。

結果某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竟然還笑?”

趙玉嬌真想掐他一把,這傷明晃晃地擺着,難不成是畫上去的?

紀少瑜睜大眼睛看她,他那雙眼皮實在是雙得好看,睫毛又長又密。

這樣灼灼地盯着他,到是比她這圓溜溜的眼睛還要奪目。

趙玉嬌下意識低頭下去,卻見某人的小腹微微動着,然後那緊致的肌膚就一下子硬起來。

趙玉嬌眼皮微抽,只裝着沒有看見。

紀少瑜卻突然坐起來,堅硬的胸膛磕到趙玉嬌的額頭,讓她不得不往後退去。

“你幹什麽?”趙玉嬌揉着額頭,想打人。

紀少瑜突然握住她的手道:“你說的對,這是我欠宋子桓的。”

“為了表示的我的誠意,你這藥還是不塗了,讓我多疼幾天。”

趙玉嬌:“…”

完了,她家相公要瘋了。

趙玉嬌放下藥膏,緊箍着紀少瑜的腰身,雙眸幽怨地瞪着他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和宋子桓…你們是不是…”

紀少瑜:“…”

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僵住,眼裏也瞬間斂去所有光輝。

紀少瑜盯着趙玉嬌看,目光有些陰沉。

趙玉嬌感覺涼飕飕的,害怕是有一點害怕。

可她怎麽感覺,紀少瑜比她還在乎宋子桓呢?

從一開始就是,紀少瑜不想理會宋子桓,宋子桓卻想靠近紀少瑜。

到現在,宋子桓揍完他,他竟然這樣高興?

這可真是細思極恐!

紀少瑜将趙玉嬌壓在羅漢床上,傾身湊近她。

他渾身都是不可違逆的氣勢,雙手也自然而然撐在趙玉嬌身體的兩旁,緊箍着她,不許她亂動。

趙玉嬌把頭歪到一邊去,紀少瑜給她順過來。趙玉嬌又把頭歪到一邊去,紀少瑜又給她順回來。

他不說話,就這樣定定地望着她,眼底幽深如墨。

好吧,趙玉嬌心虛了。

她直視着他的眼眸,感覺裏面起起伏伏都是要淹沒她的晦暗心思。

她咽了咽口水,小聲道:“我以後不說了還不行嗎?”

紀少瑜冷哼,直接道:“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趙玉嬌撇嘴,她也不甘心。

憑啥啊?

為啥她不能懷疑?

紀少瑜太獨斷了,哼哼。

“想怎麽樣?”紀少瑜重複她的話,聲音都是滿滿的火氣。

他到是不知,近來沒有收拾她,讓她膽子這麽大?

什麽話都敢說?

他為什麽高興,難道她真的不知道?

這個小壞蛋,揶揄他的時候,到是很來勁啊!

“你說我想怎麽樣?”紀少瑜突然低頭,用嘴咬住了趙玉嬌的衣襟。

他那嘴巴一用力,拉着她的衣服往上一聳。

可下一瞬,在趙玉嬌伸手來護的時候,他便将她的手給牢牢按住。

趙玉嬌羞惱,連忙道:“你幹什麽?”

“你說我幹什麽?”紀少瑜放開嘴,說完以後,還用唇語又吐了兩個字。

趙玉嬌羞憤欲死,怒斥道:“你瘋了,不許胡來。”

“羞死人了,這要是鬧出點動靜來,孟嬷嬷她們該笑話了。”

紀少瑜見她真的怕了,這才俯身靠在她的頸窩,懶洋洋地像條大蛇一樣。

他雙腳纏住她,不許她亂動。

就是這樣重重地壓向她,到跟沒骨頭一樣。

趙玉嬌一開始還松了一口氣,後面感覺胸口喘不上氣的時候,便動了動身體道:“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紀少瑜還是不動。

趙玉嬌又忍了一會,實在是忍不住以後,便輕哼道:“我快不行了。”

紀少瑜這才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望着大口大口喘氣的她,輕嗤道:“現在知道不行了?”

“今夜且才開始呢?”

說罷,便有俯身下去。

這一次再沒有刻意的懲罰,不過有了刻意的收拾。

不到片刻,房間裏傳來趙玉嬌驚呼的嗔怒。

又過片刻,只聽趙玉嬌軟軟糯糯的聲音道:“你的傷…”

紀少瑜不答,只是讓她的聲音顯得越發嬌媚,動情無比。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