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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夫君太撩人了

紀少瑜見她不過來,就探出半個身體,懶洋洋地趴在浴桶邊上。

趙玉嬌怕他受涼,忍了一會,還是走過去道:“不是說明日陪我騎馬的?”

“今夜若是病了,明日你該推脫不去了。”

紀少瑜撐着下巴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戲谑道:“既然答應了你,就算下不了床,擡也要人擡着去。”

趙玉嬌:“…”

她将帕子甩在他的胳膊上,不想伺候了。

紀少瑜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央求道:“別走,幫我捏捏肩。”

趙玉嬌看着自己又濕了的袖子,哼了一聲,甩袖去換衣服去了。

可她才剛剛脫了中衣,某人就已經從浴桶裏面出來了。

趙玉嬌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回頭看他,只見他正擦着水漬,衣服也不穿就走了過來。

看着自己的小媳婦芊腰一束,交領的衣襟露出了雪白的頸項。

紀少瑜伸手摟住,滿意地香了一口,湊近道:“要不,還是我來幫你脫吧?”

趙玉嬌羞惱,捶着他的胸口,卻奈何掙脫不過。

他那胸膛緊致極了,捶上去,肌膚燙得像火,害她羞憤地縮回手。

紀少瑜最喜歡看她這一副,想碰卻又怕碰的模樣。

明明,也很喜歡他的親近。

那個摟着他,雙手一再流連的人是誰?

他笑着,将她壓在了床榻上…

第二天,別人打獵的打獵,賽馬的賽馬,好不熱鬧。

紀少瑜和趙玉嬌卻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就直接吃午飯了,連早膳都省了。

紫蘭和紫玉一早上都抿着唇笑,笑得江晏和岳榮都不好意思了。

感情他們兩個大男人,竟然還不如兩個丫頭片子端得住。

真是,太丢人了。

吃完午飯,紀少瑜帶着趙玉嬌出去騎馬。

圍場很大,許多文人都在邊上騎馬,由小厮或者護衛牽着馬。

有些女眷在周圍踏青采花,其樂融融。

紀少瑜給趙玉嬌牽馬,因為是在圍場裏面,夫妻二人的身邊也沒有帶什麽護衛丫鬟的。

遠遠的,皇上帶着林骁等人狩獵回來。

不知是誰起哄,說了一聲:“那不是紀大人嗎,竟然在給紀夫人牽馬?”

“文人就是文人啊,不打獵,還牽馬?”

說罷,哈哈哈大笑。

林骁踹了那個人一腳,那個人從馬上摔下,鬧出了動靜。

燕滄瀾回頭的時候,只見林骁道:“笑個屁,人家紀大人那叫寵妻。”

“老子夫人要還活着,老子也想去牽馬。”

武将裏面的人不敢跟林骁叫板的,都憋着不說話,誰都知道老侯爺是個長情的人。

燕滄瀾看像遠處,紀少瑜那厮光是牽馬也就算了,問題是他瞅見開得好的花,竟然還采去給趙氏。

漬漬…

這那裏像什麽三品大員,這分明就是情窦初開,做什麽都想圍着心上人轉的少年郎啊!

遠處的趙玉嬌看見前面熱鬧極了,便跟紀少瑜道:“咱們換個方向吧。”

紀少瑜點了點頭,一躍上馬,擁着玉嬌打馬前行。

瞧見的大姑娘們都羨慕死了,此生若能求得紀少瑜這樣的郎君,到是死也甘願了。

蔡家的營帳裏,蔡敏雪看着斜陽下,那相擁緊靠的

夫妻,目光漸漸沉寂。

好不容易随駕出行,多少人鉚足了心思往皇上面前鑽?

紀少瑜呢,他竟然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當着衆多女眷小姐的面,親自給自己的妻子牽馬。

這樣的男人, 滿京城找不出第二個了。

晚上的時候,大帳外燒着篝火,男人們都叫去赴春獵宴,喝酒去了。

趙玉嬌沒有想到,蔡敏雪會過來。

她穿着銀灰色的交領襦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披風。

臉頰有些消瘦,不過勝在姿容清麗。

趙玉嬌讓紫蘭紫玉上茶,輕笑道:“他們男人都去赴宴去了,到是給我們騰地方好說話。”

蔡敏雪有些局促地坐在,聽了這話,面容松快許多。

她笑了笑道:“紀夫人好風趣,什麽話到了你的嘴裏,便跟口吐蓮花一般。”

趙玉嬌摸了摸自己的唇,打趣道:“要真是那樣,我便上街說書去了。”

蔡敏雪搖了搖頭道:“紀大人不會讓你去的。”

趙玉嬌笑道:“我還怕他會給我拿着盤子收錢呢?

“噗!”蔡敏雪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噴笑出聲。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那邊早早離席的紀少瑜趕着回來陪媳婦。

還未進帳呢,便大聲道:“我回來了。”

裏面聞聲的趙玉嬌站了起來,蔡敏雪也站了起來。

紀少瑜掀簾進來,春風滿面道:“嬌嬌,今晚咱們還是早點睡覺。”

“咳咳。”

“有女客在呢?”趙玉嬌忍着笑,端得一本正經。

紀少瑜嘴角的笑容一下子收斂住,頭也沒有擡,拱手道:“那你們聊,為夫先去醒醒酒。”

說罷,便轉身折回。

蔡敏雪見了,害羞道:“紀大人快歇着吧,我出來也好一會了,是時候回去了。”

說罷,對着趙玉嬌福了福身。

趙玉嬌送她出去,只見紀少瑜在大帳外轉悠,并未走遠。

淡淡的月光下,那人一身暗紅騎裝,緋色灼豔。

他那目光缱绻地望過來,情絲脈脈,扣人心弦。

趙玉嬌暗罵,這厮勾引人也不看個時候?

她細瞧蔡敏雪,只見蔡敏雪也是呼吸一滞,随即腳步極快地走遠了。

趙玉嬌狠狠地瞪了一眼紀少瑜,這才掀簾進去。

紀少瑜被她那兇狠的目光看得讪讪的,他做錯什麽了?

紀少瑜委屈巴巴地跟了進去,開口解釋道:“她一個大姑娘家,大晚上來咱們營帳做什麽?”

“我要是知道,就先去江晏他們的營帳歇息一會了。”

趙玉嬌見他還不知錯在哪裏,一時氣悶,懶得理他。

夫君太撩人,撩了人卻還不自知,呵呵!

她可真想弄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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