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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我也招人疼啊

我也招人疼啊

不出紀少瑜所料,第二日一早,吵鬧的官員太多了,皇上便命衆人拔營歸京。

三月二十四日,回京後第一個早朝,禦史紛紛上奏。

無非是,皇上不宜納蔡敏雪為妃。

蔡源一黨悶不吭聲,到是幾個翰林學士據理力争。

這還沒有寵幸過,你說不納就不納。

這寵都寵幸過了,你說不納就不納了?

争論的結果便是,納妃已然成了事實,無法改變。

到是最後皇上突然頒發三道聖旨,也算是安了朝臣的心。

第一道,冊封大皇子為太子。

第二道,紀少瑜為太子太傅,兼管大理寺。

第三道,蔡方為太子少師,兼文華殿大學士。

蔡源一黨沒有當朝反對,那些禦史個個心裏明白得很。

這大概就是,讓蔡敏雪入宮,蔡源做出的妥協。

下朝後,燕滄瀾讓燕奕辰正式拜見了紀少瑜和蔡方,行了拜師禮。

喝了拜師茶,燕奕辰被帶下去了。

燕滄瀾叮囑幾句,也讓蔡方走了。

單獨留了紀少瑜,燕滄瀾道:“朕命人在崇明館給你安排了寝殿,以後你教導太子若是累了,可以去那邊小憩。”

紀少瑜謝過,面上沒有什麽表情。

燕滄瀾忍了一會,忍不住道:“朕納了蔡敏雪,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紀少瑜淡淡道:“臣現在沒有身兼禦史之職!”

燕滄瀾:“…”

是禦史要如何?

難不成還想跟那些老頑固一樣罵他不成?

“朕也知道,此事會被人诟病。”

“不過蔡源主動送上來的把柄,朕要是不握,豈不是對不住他多年來的教導?”

紀少瑜在心裏冷哼。

面上卻一本正經道:“手段是有些卑劣!”

燕滄瀾心裏是有那麽點不自在。

這跟他多年學的君子之道嚴重不符。

紀少瑜肯說出手段卑劣這句話,他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本就是卑劣,他無需否認。

蔡敏雪算不上無辜,他日蔡家倒了,只怕比這個

下場更慘都有可能。

蔡府,下朝後,蔡方跪在了蔡家的祠堂裏。

他眼中的光很暗很暗,一個人從陽光裏走來,卻最終要在黑暗中沉睡。

明知道不對,可卻無法改變什麽?

心裏的壓抑像塊大石頭一樣,他暗恨自己,為何年少能那般意氣風發,侃侃而談?

倘若他能早一點明白自己的宿命,現在是不是更好接受一些?

紀少瑜回京時,曾書信一封安他的心。

他拿在家宴上說,言語調侃,說紀少瑜不忘他幫忙頂着大理寺,娶了嬌妻都要跟他彙報。

結果呢?

結果紀少瑜在天津就遭到暗殺!

咯吱一聲,祠堂的門被人推開。

蔡方沒有回頭,就那樣跪得筆直,仿佛要向先祖問個明白。

蔡常林輕嘆道:“回去吧,別惹你祖父生氣!”

蔡方的身體依舊紋絲不動,蔡常林走進去,拍着蔡方的肩膀道:“爹知道你疼敏雪,可事已如此,你又能如何?”

蔡方苦笑:“兒子知道什麽也做不了,就想跪一

跪,向祖母請罪。”

蔡常林的手一僵,面色也閃過一絲羞愧。

“哎…”

蔡常林長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紀少瑜晚上回家的時候,發現玉嬌在作畫。

畫意童趣滿滿,讓他看了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旋轉的水渦裏,有條魚随着水渦轉着。

一條大大的紅色金魚,尾巴很漂亮,魚鱗也栩栩如生。

那一雙大眼睛,仿佛要躍出紙上,眼珠裏還閃着光芒。

有一條小龍好像很害怕,一直緊跟着大金魚。

那些蕩起的水文,那些旋轉的水渦,仿佛都像暴風雨一樣。

然而大金魚卻仿佛正玩得歡騰。

紀少瑜看得有趣,便出聲道:“是誰說的魚目不如珍珠的?”

“你畫的這一雙魚眼睛,比寶石還出彩!”

趙玉嬌笑着把畫遞給紀少瑜,溫柔道:“你不是做了太子的老師嗎,我這個當師娘的,也想贈他一份禮物。”

“等我畫好了,上了色,你便幫我給他吧。”

紀少瑜打量着畫,愛不釋手道:“贈給我不好嗎?”

“太子那裏,随便給些玩偶不就行了?”

趙玉嬌不悅,把畫奪了回去。

“那個孩子招人疼,我想對他好些。”

紀少瑜從後面擁着她道:“我也招人疼啊!”

趙玉嬌:“…”

紀少瑜得寸進尺,紅唇湊到她的耳後道:“你疼疼我,我就不打擾你作畫了。”

趙玉嬌擱下畫筆,不知怎麽就想到那突然張牙舞爪的貓兒。

最好撓疼了他,才知道貓的性子看着慵懶,實則最兇狠了。

可一回頭,見他那溫柔缱绻的目光,出口的話不知怎麽就換成了:“你想我怎麽疼你?”

趙玉嬌說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的臉倏爾一紅,連忙垂下閃爍的目光。

紀少瑜擡着她的下巴,低頭一湊,便含住她的唇瓣。

他的大手攬住她的細腰,微微用力,便塞了個滿懷。

趙玉嬌嘤咛一聲,只覺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紀少瑜索求更多,直接抱着人上了軟塌。

趙玉嬌推拒不過,由得他胡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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