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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好一對璧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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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鳳翎拿着趙玉嬌的畫回了長公主府,興致勃勃地讓宮女準備顏料,她要給畫上色。

燕鳳翎決定了,這幅畫就是以後她拿捏紀少瑜和宋子桓的把柄啊。

不好好利用,委實可惜了。

畫意裏,既然情意朦胧,那就別怪她錦上添花了。

燕鳳翎看着畫紙上的兩個男子越來越親密,燕鳳翎也笑得越來越放肆。

天知道她有多久沒有這樣開心了,趙玉嬌簡直就是個活寶啊,自己的夫君也敢戲弄。

大紅色的鶴氅,暗紅色的直裾,還有紅寶石的束發玉冠。

燕鳳翎暗恨自己畫技太差,不然她都要添個紅燭喜影的場景出來了。

不過她也知道,惹惱了宋子桓不太好,因此懂得見好就收。

只是上完色以後,她自己實在是挨不住,在書房裏大笑半個時辰,這才起身去了譽國公府。

譽國公府裏,宋子桓聽聞長公主來了,還意外得很。

只見他剛入內廳,便聽到長公主鈴铛般的笑聲。

那笑聲經久不衰,仿佛要活活笑死過去。

宋子桓蹙着眉頭,就站在內廳的落地明罩外,不肯挪動腳步。

燕鳳翎見他如此,越發笑得放肆。

好不容易忍住,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燕鳳翎見宋子桓等得都不耐煩了,索性将自己帶來的宮人和宋家的下人都遣下去。

她來到宋子桓的面前,将畫在宋子桓的面前打開。

宋子桓先是不以為意,但看清楚以後,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紅豔豔的畫,黑漆漆的臉,鮮明的對比讓燕鳳翎再次陷入瘋笑中。

“哈哈哈…是不是…好一對…璧人?”

“哈哈哈哈…”燕鳳翎感覺自己要笑岔氣了。

宋子桓過去搶畫,燕鳳翎怕他一氣之下撕了,連忙道:“別,別,這不是本宮畫的。”

宋子桓自然知道這不是燕鳳翎畫的,燕鳳翎那畫技,差得一塌糊塗。

而且他熟悉這種畫法,是玉嬌獨有的,還有線條勾勒,是他親自教會玉嬌的。

只是這顏色,委實刺眼,一看就知道不是玉嬌的傑作。

宋子桓不悅,瞪着燕鳳翎道:“你偷她的畫做什麽?”

燕鳳翎強忍着笑意道:“本宮偷來送給你,你還不滿意嗎?”

宋子桓冷哼道:“你也知道是偷?”

燕鳳翎眼角微抽,笑太久的臉也僵硬得很。

她伸手揉了揉,這才能跟宋子桓好好說話。

“就是覺得有趣,拿過來哄哄你。”

“她說你們以前的感情很好,還經常一起出去玩。”

“本宮問她,是不是因為她,你和紀少瑜才有的隔閡,她就不說話了。”

“她心有芥蒂,應該是自責的。”

好好的一副畫被燕鳳翎如此瞎整,宋子桓是不開心的。

可聽了她的話,宋子桓更加不開心了,

玉嬌有什麽錯?

難不成就因為他喜歡她,讓紀少瑜介懷,她便要耿耿于懷嗎?

燕鳳翎見宋子桓也不說話了,而且蹙着眉頭,臉色也不好。

她話鋒一轉,立即又道:“你也別多想,她們夫妻倆的感情好得很。”

“紀少瑜還和她一起看春宮圖呢,本宮都借了一本來。”

宋子桓:“…”

心口痛是怎麽回事?

是痛不是酸,而且還有點想殺人!

宋子桓陰測測地盯着燕鳳翎看,那眼睛一眨都不眨,看起來恐怖極了。

燕鳳翎從未見他這般,有些後怕地咽了咽口水,暗罵自己蠢。

好端端地說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做什麽?

刺激到了宋子桓,連她都有幾分懼意了。

燕鳳翎往後退了退,有些不安道:“你別這樣,何必呢?”

“本宮也是想你開心些,她能畫你和紀少瑜在一起,可見是很在乎你們兩個的。”

“可她是女人,她只能選一個啊!”

“如果她是本宮的話,說不定兩個都能選!”

“滾!”宋子桓大吼。

燕鳳翎聽他這聲,便知他已然動了怒。

好端端的來戲弄他,誰想搞成這樣?

燕鳳翎有些自責,便道:“本宮瞎說的。”

“滾!”宋子桓閉上眼睛,艱難地呼吸着。

他那臉色鐵青得很,可卻漸漸變得蒼白。

燕鳳翎這會不想笑了,有些遲疑地走出去。

她感覺自己做錯了,可細想也不過是些玩笑話。

到底是宋子桓心結太深,經不得她這樣戲弄。

燕鳳翎讪讪地笑了笑,在譽國公府下人詫異的目光中,有些尴尬地匆匆離去!

內廳裏,宋子桓一個盯着畫上的兩人發呆。

咋一看這幅畫,發現畫中兩人都很傳神,目光炯炯,神情惬意。

可分開看,就會發現玉嬌畫他的時候,他的目光是飄向遠處,不知何方?

可紀少瑜的目光卻始終看着眼下,仿佛想起什麽開心的事情,難以自抑。

這确實很像他們年少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對未來是迷茫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可紀少瑜卻是那樣篤定自己的未來在哪裏?自己所愛之人在哪裏?

紀少瑜比他強在,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可他不知道?

或者說,他知道得太晚了!

将畫輕輕收起來,宋子桓慢慢平複心境。

他們很好,從前很好,以後也會很好!

只要她好好地活着,他和紀少瑜這一生都不會為敵!

也不會讓她夾在中間,覺得愧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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