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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她爬床(三更求月票)

趙玉嬌看着紀少瑜那拽拽的背影,下意識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

完了,她家相公真的生氣了。

而且還氣得不輕!

趙玉嬌把畫一卷,立即拿去廚房。

趙玉嬌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臉上染了些許灰,可她不敢耽擱,立即去書房找紀少瑜。

結果紀少瑜不在書房,管家說出府去了。

趙玉嬌看着自己染灰的手,心裏拔涼拔涼的。

哎!

晚上紀少瑜沒有回來用晚膳,趙玉嬌食不知味,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房間裏,昏黃的燈光照着空蕩蕩的床榻。

一個人靜靜思過,是有許多不該。

趙玉嬌輕嘆,知道這一次,紀少瑜沒有那麽容易哄好了。

她好不容易等到亥時,紀少瑜才回來。

可紀少瑜直接在書房歇下了,還是下人來回禀她,她才知道的。

趙玉嬌覺得心裏有些難受,坐立難安。

孟嬷嬷見了,輕嘆道:“大人生氣了,夫人去哄哄便是了。”

趙玉嬌知道自己有錯在先,便去書房找紀少瑜。

結果,書房的門從裏面反鎖了。

看着微微支開的窗戶,趙玉嬌不免想到紀少瑜之前爬窗的事情。

她敢肯定,紀少瑜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他怎麽不把窗也關了?

在心裏冷哼一聲,趙玉嬌還是讓孟嬷嬷她們退下了。

她自己一個人去爬窗。

好不容易爬進去了,進了裏間,發現紀少瑜蓋着被子正睡得香。

趙玉嬌湊近,一股似有若無的酒氣撲面而來。

她到是想去親了一親他,可又想起上次他故作可憐,博得她心軟,不舍他寒夜受凍。

趙玉嬌站在床邊脫衣服,待脫得單薄,直接爬床鑽被窩。

她拱到他的胸膛上,然後靠進他的懷裏,就壓着他睡。

裝睡的紀少瑜:“…”

手好癢,好想抱怎麽辦?

再忍忍,說不定她先抱呢?

紀少瑜自我安慰,明知道趙玉嬌是故意的,可還是抱着一線希望。

趙玉嬌靠着他,暖呼呼的,熱氣一湧,她立即昏昏欲睡的。

呵!

他不是一心想要收拾她嗎?

她到要看看,他能忍到什麽時候?

趙玉嬌拉了拉被子,準備睡覺了。

被她壓着的紀少瑜:“…”

貌似不得行!

忍不了了!

紀少瑜的大手覆上趙玉嬌的腿,然後一路順着腰線,直到撓着她的膈肢窩。

趙玉嬌冷不防,一聲噴笑,也忍不了了。

她伸手捶着他的胸膛,嬌嗔道:“你怎麽不裝醉了?”

紀少瑜冷哼道:“醉了也給你壓醒了。”

趙玉嬌側身,想從他的身上滑下去。

紀少瑜禁锢着她的腰,并不許。

他冷聲道:“上都上來了,還想跑?”

趙玉嬌俯身,輕靠在他的胸膛道:“不想跑,我知道我做錯了,畫我都燒了。”

紀少瑜自然知道她都燒了,可還是意難平。

他掐着她細腰,在她吃痛擡頭時,噙住她的唇瓣狠狠一吮。

趙玉嬌痛呼出聲,連忙錯開他的唇瓣。

待得了喘氣之機,趙玉嬌拍着他的胸膛道:“疼!”

紀少瑜玩味道:“這算什麽疼?”

“你再想一想,你的畫都毀了?”

趙玉嬌心裏一凜,立即想起長公主偷走的那一張。

可那一張并不出格啊?

趙玉嬌想了一會,斟酌道:“我手裏的,都毀了。”

紀少瑜聽出她心虛了。

她果然知道,畫落在宋子桓的手裏。

紀少瑜的口氣越發冷了,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下一次還敢不敢了?”

趙玉嬌連忙搖頭:“不敢了。”

紀少瑜的手禁锢着她的肩膀道:“說,你心裏只有我!”

趙玉嬌忍笑,咬住唇瓣,片刻後才顫聲道:“你心裏只有我!”

紀少瑜撓她,不悅道:“還不老實?”

趙玉嬌摟着他的脖子,與他密不可分道:“我就不說!”

紀少瑜不好下手了,翻身将她壓下,這才施展身手。

“說不說?”

趙玉嬌受不住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紀少瑜今晚不肯妥協,就要聽她親口說。

趙玉嬌被撓得狠了,笑也笑不動了,雙手雙腳都動不了,她拿紀少瑜沒轍。

像條瀕死的魚一樣,任由紀少瑜擺布。

紀少瑜讓她說什麽,她就說什麽?

起先到還好,說的全是什麽情愛?

後面就不行了,紀少瑜起了壞心!

說的全是些羞于出口的話!

趙玉嬌被狠狠地收拾一頓,到最後那還有什麽羞恥心?

只是難耐折磨時,也發狠地咬了紀少瑜一口。

總之,兩敗俱傷就對了。

一個時辰後,趙玉嬌靠在紀少瑜的肩頭,發現自己的雙腿被挾制了,腰也被禁锢了。

她微微喘着氣,問着紀少瑜道:“還來嗎?”

紀少瑜身體動了一下,沒有下文。

趙玉嬌哭笑不得道:“那能讓我睡了嗎?”

紀少瑜又動了一下,懶懶道:“就這樣睡。”

感覺身體動也動不了的趙玉嬌苦笑道:“這樣我睡

不着。”

紀少瑜親了親她的頸窩,看似溫柔無比,然而聲音卻涼涼地道:“今夜你受罰,就要這樣睡。”

趙玉嬌:“…”

“要不,你還是來吧!”

她不睡了還不行嗎?

紀少瑜輕哼一聲,眯了眯眼,淡淡道:“我夠了。”

趙玉嬌:“…”

那抱得這樣緊,連口正常的氣都不讓她喘?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一直沒停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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