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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重歸于好(五更求月票)

紀少瑜進正房的時候,雙腳都凍僵了。

他把房門關上,摸黑走了進去。

結果只見玉嬌壓根沒有睡,就裹着小被子坐在羅漢床上。

紀少瑜一下子就心疼了。

小家夥可憐兮兮的,一句話都不說,卻仿佛對着他嘶喊了千句萬句。

紀少瑜輕嘆,折騰一番,什麽甜頭都沒有嘗到,反而還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眼睛适應了一會屋裏的黑暗,什麽都能夠看得清楚了。

只是那個小人兒的神情,模糊得很。

紀少瑜坐過去挨着她,然後低頭去看,卻看到她一雙大大眼睛裏滿是淚光。

心裏像被針紮一樣疼,紀少瑜連忙伸手樓她入懷,雙手順着她的背脊道:“我騙你的,我沒有去。”

趙玉嬌悶着不說話,本就回來得晚,竟然還氣她?

紀少瑜感覺到她無聲的抵觸,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一向舍不得她難過,今天卻因為餘氣未消,做出此等蠢事。

紀少瑜吻上她的耳畔,低聲解釋道:“我想你也醋

一醋,并非真的想去看什麽宮女?”

“外面天寒地凍的,我就是活該受凍去了。”

趙玉嬌還是不說話,就随他抱去。

他想說什麽說什麽,反正她不想說話。

紀少瑜抱了一會,身上漸漸暖和。

他挪開被子,抱着她去了床上。

趙玉嬌還是不理他,上了床就翻身睡覺。

紀少瑜脫了外袍,側身抱着她。

抱了一會,猶嫌不夠,還往她身上貼。

趙玉嬌被擠得厲害,主動往裏面移。

紀少瑜繼續貼…

趙玉嬌忍無可忍,突然翻身。

紀少瑜逮住機會,在她翻身過來時,立即湊上去抵住她的額頭。

“還氣嗎?”

紀少瑜問道,摟住她腰間的手慢慢收緊。

趙玉嬌掙脫不過,就靜靜地盯着他看。

她那眼眸,睜得大大的,裏面藏着深深的不悅。

紀少瑜将腿壓在她的腿上,湊近啄了啄她的紅唇,輕哄道:“扯平了,以後我們倆誰也不氣誰。至于那兩個宮女,明天我就打發出去。”

趙玉嬌在心裏冷哼。

她在乎的是那兩個宮女嗎?

她在乎的是他的态度!

哪怕是他故意為之,可她還是傷心了。

趙玉嬌想冷他一會,可發現自己翻不了身了。

他還想像昨晚一樣,挾制着她。

“放開我!”趙玉嬌憤憤道。

紀少瑜興奮地笑起來:“你終于跟我說話了!”

趙玉嬌不想理他,可她掙脫不了。

紀少瑜才剛剛松手,挪開腳。

趙玉嬌立即就翻身朝裏面,不肯面對紀少瑜。

紀少瑜伸手搭在她的腰上,被她從腰上扔下去。

紀少瑜又放上去。

來回四五次以後,趙玉嬌沒有那份精力了。

而且,心裏的氣也消了大半了。

紀少瑜無賴起來,她自認甘拜下風。

背後的人,拱來拱去的,像只小狗一樣。

時不時還湊過來嗅一嗅,然後親親她的臉頰。

趙玉嬌睜着眼睛,盯着雕花床架看,他們兩個這是幹啥呢?

她惹他生氣了,然後伏低做小去哄他!

他惹她生氣了,然後死皮賴臉來哄她!

這是…日子太閑了吧?

試想一下,如果她們有一個孩子?

紀少瑜如果去找別的女人?

那也不行啊,她受不了。

看來,也不全是孩子的問題!

主要還是把人抓牢了,掌中之物,随便怎麽捏。

要不然,以後大半夜哭得慘兮兮的也沒有人會來哄她了。

趙玉嬌轉過身,示軟地摟着紀少瑜的腰,乖乖地靠近他的懷裏。

受寵若驚的紀少瑜揉着她的背脊道:“怎麽了?”

趙玉嬌委屈道:“在想,你真的不愛我了,我要怎麽辦?”

“哭也沒有人哄了,我會很難過!”

紀少瑜眼裏的光凝滞片刻,面上終帶些許自責。

他的下颚低在她的額頭,溫柔地蹭了蹭,聲音缱绻道:“我若負你,便讓我…”

“別說了!”

趙玉嬌道蹙着眉頭,按住他的唇,不許他說下去。

紀少瑜握住她的手吻了吻,這才低聲道:“若負你,便叫我生生世世都愛你,卻永遠也求不到。”

“就像上一世那樣,孤獨死去。”

趙玉嬌看着他灼灼的眼眸,在夜裏像是一團火,一下子就燒到她的身上去。

她低頭,眼淚突然滴落。

趙玉嬌靠進紀少瑜的臂彎,眼睛紅紅地道:“我以

後再也不任性了。”

“摸不到你的時候,陪着你都滿是樂趣。”

“現在每天都能抱着你,卻反倒不知足了。”

紀少瑜聽了她這句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他何嘗不是一樣?

深夜裏獨坐到天亮,多希望能看她一眼,哪怕是影子也足夠了。

可那樣的奢望,卻在獨自等待後,一次次變得絕望。

從碾碎的心傷中,都固執地祈求着一絲希望。

怎麽偏偏在擁有以後,還為了些許小事,與她置氣?

紀少瑜的吻落在趙玉嬌的眉心,然後慢慢尋到她的唇瓣。

他閉上眼睛,按着滿心的溫柔而動。

趙玉嬌伸手抱着他,整個人沉浸在他溫柔的親吻中。

待一切歸于平靜,趙玉嬌窩在紀少瑜的懷裏睡着了。

紀少瑜捋着她的鬓發,寵溺地道:“我怎麽會不愛你呢?”

“傻瓜,我只是…得隴望蜀,突然貪心得不知足了

。”

“待春闱過了,我送你一個大大的生辰禮物好不好?”

“你一定會喜歡的!”

這一夜,他們雖然重歸于好。

可夫妻嫌隙,大抵都是從這種小事開始的。

他會故意離開,她也會負氣不再理他?

難道千辛萬苦求來的幸福,最後要随手丢棄嗎?

紀少瑜在心裏輕嘆,然後愛憐地吻着懷中的人兒。

在這個世上,從來就不缺為情所困的癡人!

可警醒的人幾何?

他今生所求,已經得到了!

還有什麽…比她更重要的嗎?

紀少瑜擁着懷裏的人,釋然地笑了笑,感覺心裏暖暖的,有着前所未有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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