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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看到這樣的N□□arro上尉和Borquez中尉,霍奇不得不解釋道:“是的,漢密爾頓探員雖然因為年齡的關系沒有參加側寫師的考核,但是他是一位優秀的偵探。”

雖然是沒有參加過考核的。但是,接連幾個案子都已經證明了小家夥的能力。

如果不是因為小家夥的年紀太小了,不能去看那些血腥的照片和現場,要不然,小家夥早就是一個正式的、拿證的側寫師了。

N□□arro上尉道:“你,漢密爾頓探員,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告訴我的啊:我們的剖析原理放在拉丁美洲就不那麽精确,除非對我們的文化有很深的了解。所以,這一條路上我對路邊的人們都生活環境,還有生活水平和心理狀态做了一個側寫。”

說什麽不精确?

就是他這個老妖怪都對側寫入迷好嗎?

只要側寫師願意,分分鐘把你老底給扒出來。

上尉也幹脆,他道:“好吧,我承認,就,就跟漢密爾頓探員說的那樣,我知道兇手不是Miguel。但是,他是同性戀,如果他留在警局的牢房裏面,我還能保護他,但是一旦被移交進了監獄,他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在仔細檢查過後,沒有更多的線索,霍奇最後還是決定去跟受害人,那個做了替罪羊的家夥談一談。

然後,就在牢房外面,他們看到了受害人的女兒,也就是倒黴的Miguel的姐姐Rosa。

這個女人,從弟弟被逮捕之後,就靠在了警局牢房的門口,一副絕望的模樣。

“看起來,這位姐姐堅信自己的弟弟是無辜的呢。”

在吉迪恩跟霍奇進入牢房,打算跟Miguel談一談的時候,艾麗帶着趙長卿也走近了Rosa。

“你好,我是艾麗,FBI。我能跟你談一談嗎?”

Rosa胡亂點了點頭,道:“Miguel不可能殺了媽媽的。我已經失去了媽媽,不能再,再失去Miguel。”

問題是,Miguel是在邊境線上被逮捕的,Rosa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為弟弟辯護。

艾麗拉着Rosa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下,道:“我知道。我們也知道了,他跟母親不和,是因為他的……”

“是的,是的。這太羞恥了。”

Rosa流着淚道。

艾麗道:“你還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當時有沒有別人在?”

“那天,Miguel喝得醉醺醺的回來,然後跟媽媽大吵一架。然後,他就走了。Roberto一直在山坡上看着。”

“Roberto?”

“他是Miguel的……”

大約是因為當地的輿論對同性戀非常不利的緣故,Rosa說不下去了。

艾麗跟霍奇、吉迪恩報告之後,大家走就這個Roberto的嘴裏得到了一個消息,案發當天的下午,他跟一個大約四十多歲或者五十多歲的、手上拿着紙、戴着一個徽章的女人擦肩而過。

霍奇覺得,他們可以開始公布第一個側寫了。

但是,趙長卿阻止了他:“霍奇,你不能這麽做。”

霍奇道:“為什麽?詹米?”

趙長卿道:“霍奇,這裏不是美國,這裏是墨西哥,上尉不是說過了嗎?這裏跟美國是不同的。上尉和他的同僚們承擔着巨大的壓力,你也看到了,為了救下這個Miguel,上尉甚至不惜玩弄政治!這就是墨西哥。我們要把當地人的思維模式也考慮進去。不然,這些承受着巨大的壓力的警察可能把他們看到的所有的異裝癖都給抓來。那樣一來,區域最高檢察官就有可能向上尉施壓了,我說的對嗎?N□□arro上尉?”

何止是N□□arro上尉,就連Borquez中尉也是狂點頭。

好吧,反正這樁案子在過去的近兩年裏面是以平均九個星期一樁命案進行的。從時間上來說,他們還有富餘。

這裏BAU小組剛剛在心裏下了flag,那邊就有人報案說,又有一位死者出現了。

這一次的死者叫做Isabel Santiage,今年67歲,她有個叫做Anna的女兒,也是報案人。

當然,案件的緊迫性也不同了。這個不明嫌犯從平均九個星期一樁命案變成了2到3天一樁。

案件在迅速升級,如果不找到這個家夥的話,也許明天就會出現一個新的受害人。

JJ開始教導上尉如何上電視,如何向民衆尋求幫助。

因為向民衆求助是需要技巧的。就跟這樁案子一樣,不能直接跟民衆說,他們在找一個連環殺手,他們只能說,他們在找一個□□犯,而且還是很有可能會扮成女性來靠近女人。

……

不久之後,他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一位叫做Milagros的女性打來電話說,她曾經遭遇過十分類似的事情。

Borquez中尉陪着艾麗去街頭找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經營着街頭一家露天酒館,兼職店員。

她有點消瘦,穿着廉價的短袖T恤,但是很幹練。

同樣,她對男人,尤其是墨西哥當地警方有着非常嚴重的抵觸。

Borquez中尉問了兩句,她都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然後才對艾麗道:“你們關心女性嗎?你們在乎女性嗎?”

艾麗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給予回應。

Milagros略帶着冷漠地自嘲道:”我以為這個國家沒有人不會關心女人的感受。“

然後,她才跟艾麗說起她的故事。

大約是兩年前,八月裏,她被人從後面接近,那個人想要強|奸|她,結果她一側身,看到了一條裙子,然後她反擊了,用指甲抓花對方的臉,咬他,揍他,還惡毒地咒罵他,說他是個孬種、膽小鬼。她的兇悍把那個男人吓跑了。

不得不說,這位Milagros在這件案子裏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她不止講述了自己的故事,還帶來了六位受害人:她們都是在街上走的時候,被人用刀子頂住了背,然後被蒙上了眼睛被帶到沙漠裏面去,最後被|強|奸。而那個男人侵犯她們的時候還會一邊親吻她們的脖子一邊問她們:

我幹得怎麽樣?

Borquez中尉都傻眼了:“我們從來都不知道……”

“沒有人關心我們,所以,我們不會對男人們說,但是,我們會彼此交談。”

顯然,這些女人們事先早就互相認識并且彼此了解,知道同伴的遭遇。而Milagros則是她們派出來試探警方的人。

墨西哥的女性不信任她們的警察。

當天晚上,幾乎每一個BAU小組的成員都在幫助當地警方登記這些女性的事。

很快,新的線索放在了大家的面前,這些女性裏面有四人都住在某座工廠附近。

大家立刻鎖定了這家工廠,并且在第二天一大早趕了過去。

艾麗根據那句‘我幹得怎麽樣’從工廠主Ramirez太太的嘴裏得到了一個名字,而另一邊,Borquez中尉根據BAU小組的指點,把這些強|奸|案的受害人的名字跟兇殺案的受害人的名字分別列在兩塊黑板上的時候,從那些名字上,他們發現了規律。

這個不明嫌犯,他|強|奸|這些女性,然後殺死她們的母親。

警察局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但是,比他們行動更快的是那些女人。

這些女人們,她們在警察局的時候終于知道,原來警察們不是在找什麽強|奸|犯而是在找連環殺手,再一交換信息,說一說家裏的情況,哪裏還不明白的?

哪怕她們的母親們最早喪生的那一個過世都快兩年了,但是,一樣的死狀,一樣是被臉部、胸部、生殖器多次刺傷,這就足夠了。

女人們比警察們更早發現了不明嫌犯的下一個目标。

她們或者拿着棒球棒,或者拿着匕首,任何她們能夠找到的武器,然後,給了那個男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他假裝成女人,現在,他不需要假裝了。”

面對着警方的手|槍|的時候,Milagros丢下手裏的匕首的時候如此說道。

當然,她們都被帶到了警察局,筆錄。

就連區域最高檢察官Maria都趕到了警察局,安撫這些女人。

N□□arro上尉攔住了檢察官,道:“您會指控這些女人嗎?”

跟大多數發展中國家一樣,墨西哥也是一個性別歧視非常嚴重的國家,而且法律嚴重偏向于男性。

如果有人指控這些女人,對于這些女人的未來肯定是非常不利的。

檢察官Maria道:“指控?為什麽?她們只是在保護自己的家。”

檢察官當然知道上尉在擔心些什麽。

這也是當初她為什麽那麽反對BAU小組的到來的原因,因為在這個國家,女性的地位都非常低。

受害人的臉部、胸部和生殖器都被嚴重刺傷,這是非常嚴重的|性|侵|犯标志。

當初不想讓BAU涉入,就是因為她在擔心,這件案子會有女人被牽扯進去。

這個國家對女人并不公平,如果一旦有女人被牽扯進去,那麽,這些女人的未來就被毀了。

但是,如今看來,這樣的結果未必不好。

檢察官慎重地向霍奇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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