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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沒了這個Peter,加西亞都掣肘少了很多,至少她不用擔心因為驚動了那個混蛋導致Peter再度消失,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定他們就不得不再等上一年時間才能夠再度從某個聊天室裏面得到這個孩子的消息。

沒了掣肘,就意味着加西亞受到的制約少了很多,所以,十二個小時之後,加西亞就從那個網站裏面挖出了好幾個通過網絡出賣自己的孩子,也通過這個網站挖出了好幾個戀童癖,其中一個還是某座小學的校長!

從電視上看到這個體面的、看上去十分紳士十分有氣質的白發校長被帶走的時候,戴安娜終于開口說了一句:

“好吧,我承認,政府在執行政令的時候跟法西斯很像,但是,在政府工作并不是完全沒有意義。也有的人,是在做好事。”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瑞德跟趙長卿眨了眨眼睛。

想從戴安娜的嘴巴裏面得到這樣的話可不容易。

趙長卿忍不住道:“嘿!戴安娜,我們出去度假怎麽樣?接下來我有三個星期的假期。”

戴安娜立刻就把目光轉向瑞德。

瑞德聳了聳肩,道:“哦,媽媽,別看我!我剛剛休了兩個星期的假期。”

戴安娜立刻轉向趙長卿:“詹米?”

趙長卿笑道:“這很正常,戴安娜。我畢竟是個孩子,所以,我的假期要比斯潘塞表哥要多一點。尤其是我們上上個案子,那個犯罪嫌疑人在十歲的時候謀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這個案子對我的影響有點大。”

“天哪!”戴安娜驚呼一聲,道:“還有這樣的事情?!”

瑞德解釋道:“媽媽,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人……”

戴安娜道:“我知道。但是讓詹米這樣的孩子接觸這些。這對詹米的身心健康只有負面影響!”

趙長卿在戴安娜的身邊坐下來,拉着戴安娜的手,道:“戴安娜,請放心,我知道我想要做什麽。亨利和艾琳的事情,我一直都記着呢。我會加入FBI,就是希望能夠減少不幸,我不希望這個世界上會有下一個孩子跟我一樣,眼睜睜地看着父母在自己面前被殺,可是自己卻什麽都做不到……”

聽到這裏,戴安娜已經開始流淚了:

“對,對不起。我很抱歉。我是說,我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而且,還讓你想起了這些事……”

“我知道,我知道。”偎依在戴安娜的懷裏,趙長卿道:“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所以,沒關系的。亨利和艾琳也會希望我好好地活下去的。所以,我會好好的。”

戴安娜聽說,長嘆一聲,輕輕地拍了拍這個侄子的肩膀。

這個孩子跟瑞德完全不一樣。

戴安娜在心裏嘀咕着:這孩子比當年的瑞德堅強太多了,堅強得讓人心疼。當年的瑞德可沒有這樣的心理素質。

雖然戴安娜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是,從母親的眼睛裏面,瑞德還是讀出了這句話。

看着這樣的母親,再看看偎依在母親身邊的小表弟,瑞德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說話。

好吧,小家夥跟當初的他不同,跟大多數孩子都不同。

他們表兄弟兩個都不是什麽正常的孩子。

瑞德這樣嘀咕着。

不過,最後戴安娜還是沒有決定外出旅行,相反她興致勃勃地準備在莊園裏面來一次野餐。

白鴉莊園真的是太大了,光這個占地面積都比得上法國的楓丹白露宮了,更別說,小家夥來自中國,所以在園林設計裏面更多地參考了中式園林的移步換景、一步一景的設計,使得整座園林充滿了神秘感和野趣。

至少兩只大貓極其喜歡這座園林——在裏面捉迷藏真的是太有趣了。

只是,好像上蒼見不到BAU有休假一樣,不久之後,瑞德就被案子叫走了,然後,當天稍晚一點,從電視上,趙長卿看到了又一個受害人的母親在像媒體請求兇手放過她的女兒。

當時正在跟戴安娜享受下午茶的趙長卿立馬就放下了餐盤。

戴安娜看了看電視裏面痛哭流涕的母親,再看了看一臉擔心的趙長卿,道:

“你要去嗎?”

趙長卿道:“這裏距離J市實在是太遠了。就是現在趕飛機都來不及,更不要說其他。我先跟加西亞了解一下情況。”

Megan立馬拿來了筆記本電腦。

作為一位年輕女孩,她對這些案子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而且,她也極其厭惡這個兇手!天知道,這些受害人,都是年輕女孩,好比說上個受害人,就是一個大二女生。

當趙長卿聯系上加西亞的時候,加西亞的心情明顯不好,但是,她還是第一時間對趙長卿道:“嘿!我的甜心小王子!這個案子可不是你能插手的!”

“因為這個案子實在是太惡劣,對我的心理健康不好,對嗎?”

視頻裏面,端着熱可可的加西亞點了點頭,道:“是的。當然。”

趙長卿道:“好吧,我可愛又強大的女王,我衷心地懇求您,請您務必要告訴我,現在有了幾個受害人了?”

“七個。”

加西亞的話引起了邊上的戴安娜和Megan以及其他的女仆們的驚呼聲。就連管家和那些那些男仆的臉色都十分不好看。

七個,這可不是七顆糖果,也不是七塊點心,而是七條活生生地生命!

因為這個變态,七個年輕的女孩枉死!

哪怕早就對主人的工作心知肚明,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清楚地聽到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趙長卿道:“加西亞,看在這七條生命的份兒上,我們不能讓第八個犧牲者出現了。所以,我既然不能看那些資料和視頻,你能夠複述給我聽嗎?”

加西亞遲疑了一下,道:“你确定?”

“當然。”

“好吧好吧,鑒于我的耳朵邊上都是女孩的哭泣聲和求饒聲。天知道,我都快被這個聲音給折磨瘋了。”

不管怎麽樣,加西亞也只是一個黑客,是程序員,是軟件高手,但是,她不是側寫師。

她只是一個可愛的女孩,而不是一個經過特殊訓練的探員或者是特工。

今天的案子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一點。

趙長卿道:“能告訴我嗎?雖然我不能替你分擔,好歹傾訴出來也能夠讓你好過些。”

加西亞道:“好吧,我的甜心。如果你堅持的話。”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正在分析第七個受害人的父母收到的碟片。”

“哦!天哪!她的父母還好嗎?”

加西亞道:“在看到碟片裏面的視頻的時候,她的父親當場心髒病發作,而她的母親……”

趙長卿的聲音裏面帶着深深地憐憫:

“承擔着雙重的痛苦,不得不在丈夫去世之後再接受女兒的死訊,是這樣嗎?”

“是的是的。現在,這位可憐的母親唯一的願望竟然是祈求我們幫她找回丈夫送給女兒的一枚珍珠鑽石戒指做為念想。”加西亞的聲音裏面帶着煩躁和憤怒,她飛快地道:“現在,我就在分析這個視頻裏的聲音。這個混蛋!他一邊淩|辱|這個女孩,一邊還把這個過程拍攝下來!”

“一邊?”趙長卿立刻注意到了關鍵性的字眼,“這麽說來,是兩個人喽?”

加西亞道:“你怎麽知道?”

趙長卿道:“一般會都會這麽想的吧?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女孩掙紮的力道太大的話,不是跑出鏡頭的範圍了嗎?對于那些喜歡用攝影回顧犯罪現場而活得快感的變态來說,這不是大煞風景嗎?”

“好吧,你說得很有道理。”加西亞道,“現在,我告訴你,這個家夥一邊欺負這個女孩,一邊……”

“他看了幾次鏡頭?”

“什麽?”

“這個犯人看了幾次鏡頭?”

加西亞一愣,她再看了一遍視頻,然後道:“三次!”

趙長卿道:“他在等待指示,或者說,這樁案子裏面,這個家夥只能排在第二位,真正的主導者應該是拍攝這段視頻的人。”

“哦!天哪!”

趙長卿又道:“整段視頻裏面就只露出了受害者和這個犯人嗎?”

加西亞道:“是的。”

“你确定?”

加西亞尖叫道:“我已經看了不止一次了!”

“哦!抱歉抱歉!”趙長卿連忙道歉,然後道:“那麽,要麽這個主謀十分狡猾,而這個嫌犯只是他推出來的替罪羊。要麽,……”

加西亞道:“什麽?”

趙長卿道:“要麽就是他不是他,而是她,因此天生缺少工具,不能親自欺負這些女孩,只能用這種方式才發洩……”

加西亞立刻露出了非常惡心的表情:

“你說什麽呀?!”

趙長卿道:“很正常啊。女人折騰起女人來才叫狠呢。對了,問問霍奇,也許這些案子裏面DNA能夠告訴我們一些有用的消息。對了,第七個受害人的母親希望我們幫她找回一枚戒指作為念想,是這樣嗎?”

“是的。”

“讓瑞德留心戴着這枚戒指的人。”

加西亞道:“詹米,你,你認為這個案子裏面有個混蛋是個女人?”

趙長卿道:“只是我的直覺。”

“好吧,該死的直覺,”加西亞嘟嘟哝哝地道:“我一點都不喜歡你的直覺!但是!它偏偏該死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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