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為了自己的女兒,Homefeldt夫人說了很多她知道的事情,不管有沒有用,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飛機到達目的地之前,小組已經掌握了另外兩個家庭的許多訊息。
包括Kelly家除了Kelly本人是足球隊隊員以外,其他人都是橄榄球迷。所以,Kelly的父母聽說FBI介入之後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Seymour太太抱着一絲期望,希望從霍奇的嘴巴裏面得到否定的答案:“真的不是一起綁架勒索案件嗎?”
霍奇道:“很抱歉,太太,如果是那樣的話,綁匪應該會打電話聯絡家人勒索贖金,而不是電話掩飾。”
父親Gill Seymour的反應則是:“真的不是離家出走嗎?我是說,我們全家都是橄榄球迷,而Kelly是足球隊員……”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女孩們就不太可能使用一樣的措辭。”
Gill Seymour卻還道:“你們确信我女兒是被綁架了嗎?我是說,你們怎麽就這麽相信這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
話未說完,他的妻子已經先受不了了:“夠了,Gill!”
想到女兒有可能在自己的落入誘拐犯之手而在今天之前自己竟然沒有覺得任何不對也沒有報警,可憐的Seymour夫人就覺得自己是個異常不負責任的母親。
如果當時她細心一點就好了。
一想到她的女兒Kelly這五天來可能遭遇的不幸,愧疚和不安卷席了Seymour夫人,讓她看上去都快崩潰了。
當地警官Tom Sykes只得帶着這位可憐的、剛剛才得知噩耗的母親去邊上休息。
Polly的母親Judy Homefeldt夫人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是的,從十二年前,她成為單親媽媽的那一天起,她就陷入了精神低落的抑郁狀态,卻因為需要照應年幼的女兒不得不打起精神。這些年來,她有服用藥物,但是,這不等于說,眼前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可以指責她!
JJ不得不站出來,道:“抱歉,先生,請允許我說一句。這個不明嫌犯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折磨你們三個家庭。您确定要讓那個家夥如願嗎?”
Gill立刻閉上了嘴巴。
吉迪恩、瑞德、摩根去了案發現場,也就是Brooke Chambers家去查看,而趙長卿則跟着霍奇、JJ兩個來了警局了解情況。
實際上,這個案子的資料是如此之少,以至于他們連嫌犯到底有幾個人都不知道。
當然,如果這個不明嫌犯是一個人行動的話,那麽,趙長卿的側寫是最有可能的。如果不是,如果是兩三個甚至是更多的團體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在霍奇、JJ跟孩子們的家長了解情況的時候,趙長卿卻在警局裏面溜達,一位叫做Linda的女警官陪着他。
當趙長卿帶着好奇的目光看着牆上的圖片、照片的時候Linda也在好奇地打量着他。
Linda道:“在今年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FBI會招一個小孩子。我是說……”
“您也報考了FBI?”趙長卿好奇地轉過頭來。
Linda道:“是的。但是,我落榜了。”
趙長卿道:“啊,沒關系,也許你下一次就考中了,別灰心。好好準備就行了。”
“你呢?”
趙長卿道:“我嗎?我雖然是BAU小組的一員,不過,我主要負責人質搜救。大部分兇殺案我不參與。”
“顯而易見。”
不管怎麽樣,無論這個孩子有多天才,他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正說着,只見趙長卿忽然指着一個櫃子上的照片,道:“那是什麽?”
順着趙長卿的手指看過去,Linda道:“啊~!那個!那是局長年輕時候的照片。他們在高中的時候都是橄榄球隊的隊員。”
“我能拿下來看一下嗎?”
“當然。”
對于孩子們的要求,只要不是那麽過分,大人們總是樂于滿足的。越是精致可愛的孩子,在這方面越有特權。而趙長卿就是屬于那種精致得宛如洋娃娃一般的類型。
通過女警官,趙長卿很快就發現,在不止當地警察局局長Jeff Yates,三位被綁架的女孩們的父親,也都在這張照片上。
趙長卿立刻拿着這張照片找上了霍奇:“長官,你看這張照片。三個女孩的父親都在這張照片上。”
局長Jeff Yates還沒有覺得不對:“是的,不止這三個女孩,鎮上很多體面人都在這上面。”
“體面人嗎?”
霍奇立刻感覺到趙長卿的不對勁:“怎麽了。漢密爾頓探員?”
為了防止別人輕視小家夥,在正式場合,霍奇都是直接稱呼小家夥的姓氏的。
趙長卿道:“這個案子,我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體育獎學金。因為失去了這個獎學金,Polly有可能無法上大學。”
Judy立刻點頭表示肯定:“是的。富布萊特獎學金對于我女兒來說很重要。”
趙長卿道:“然後,這次的案子,這個不明嫌犯把女孩們帶走,沒有搏鬥,也沒有聯系家人勒索贖金。為什麽?現在,他的目的不是為了錢財,而是別的方面。這個家夥是個掠奪型綁架犯,他要的是另一層面的滿足。”
Jeff Yates局長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要的是折磨這些家庭,達到心理的滿足。”
趙長卿答道:“是的。所以,一定有什麽事情的刺激源。這裏是橄榄球之城,所以,有沒有可能跟運動,或者說體育獎學金有關呢?”
本來應該得到這筆獎學金然後得到去大學深造的機會,結果卻因為某些原因錯失了這次機會因此懷恨在心。
局長立刻抓過那張照片,道:“是的,這張照片上的确有這麽一個人,他曾經是學校橄榄球隊的主力,結果不小心摔壞了膝蓋,在賽場上。”
霍奇道:“所以,他失去的獎學金,別人頂替了上去。”
“是的。”局長點點頭,指着那張照片上的第一排最中間的那個人,道:“就是他。他現在是鎮上的環衛工人。Marcus Younger。”
“他家有地下室嗎?”
“哦,是的。當然有。”
“我們需要您簽署搜查令。”趙長卿立刻道,“我知道這有點冒失,也是不符合程序的,但是,按照我對這個家夥的側寫,他肯定把自己膝蓋受傷、失去深造的機會,以及如今成為環衛工人等等一系列的遭遇怪罪到你們的頭上,他很有可能用二桃殺三士的方法逼女孩們互相傷害。”
局長忍不住道:“請問這個二桃殺三士是……”
“啊,抱歉,這是中國的成語,也是古代歷史中發生過的真實事件。簡單的說,按照我對這個家夥的側寫,這個家夥會把女孩們囚禁起來,不提供食物,不提供飲水,也不提供任何的衣物,然後對女孩們說,你們中間,我只放走兩個人,另一個必須死,你們自己選擇。”
好吧,不用小家夥繼續說下去了。局長立刻簽署了搜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