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反派4
荀曜進了屋,見着宋芃赤着身子在屋子裏游走,随手拿了一件外衫披在她的身上,“天涼。”
“原來教主知道天涼。”宋芃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荀曜緊摟着她,在她臉蛋上親着,“宋芃,別考驗本教主的耐心。”
宋芃伸長了手臂,環住他的腰身,“教主想要長期飼養我?這般行徑,我很讨厭。”
宋芃指的是鈴铛圈。
荀曜戳着鈴铛,意味深長地笑道:“這樣很好,我可以聽到你全身上下的聲音。”
宋芃移動着雙臂,勾住荀曜的脖頸,撒嬌地扭動着身軀,在他的唇上親了又親,哀求道:“教主~我不會離開你的,能不能把這個東西取下來?我不喜歡……”
“就憑區區一個親吻?”
宋芃癟嘴,整個身子都貼着荀曜,“我本來就是教主的,沒什麽能給的了。”
宋芃不習慣帶首飾,這樣的鈴铛圈接觸着她的肌膚,令她難受。
她會心躁,會不安。
鈴铛聲會影響她的耳力。
她本身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對周遭事物敏感極致。
“你若是真心,那便帶着。”荀曜說道。
“不,我不要帶着!”宋芃吼了起來,松開荀曜,開始狂抓自己的皮膚。
白皙細嫩的肌膚,被她的手指抓紅,乃至抓破。
荀曜在一旁阻止,“宋芃!你在威脅我?”
宋芃皺眉,“我不舒服,真的不舒服……別這樣對我,荀曜。”
小事,她可以忍。
到了極限,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她一開始就是個死人。
荀曜點住她全身的xue道,抱上床,給她穿好衣服,“看你今天的表現,再這麽亂抓,我可不準備取下來。”
“教主不如直接殺了我。”
除了自缢不能,她可以借用荀曜的手,除掉自己。
唉。
每次游戲前都躍躍欲試。
游戲後都後悔莫及。
每個人都沒有按照劇情發展走,除了她。
“你可以自殺。”荀曜說道。
宋芃躺在床上瞪着他,臉憋得通紅。
她怎麽覺得荀曜知道她不會自殺?
“我怕疼。”
“那就好好待在本教主身邊。”
此時,房門外有人喊道:“教主。”
“何事?”荀曜不悅。
“前往津南城的赈災糧被劫了。”
宋芃驚了一下,津南城可就指着這些皇糧救命的,誰那麽不知死活劫了皇糧?
荀曜與宋芃對視。
魔教內部的事務,一向是衆人商議。
荀曜從未隐瞞過任何和魔教有關的事宜。
魔教處處為百姓謀福利,百姓卻只知各大正道門派,白白讓魔教給他們洗白。
宋芃皺眉,劇情中只提及赈災糧被劫,但一直是個謎團,并未有人去查探,一絲蛛絲馬跡都未留。
“你最好乖乖待在教內,我幾日便回。”荀曜囑咐道。
宋芃拒絕道:“帶我一起。”
“會有危險。”
“你不讓我去,我便讓整個魔教有危險。”宋芃威脅道。
荀曜更是皺眉。
宋芃繼續說道:“之前每次我也跟着前往,這次為何不讓我去?”
荀曜思襯了良久,說道:“好,去。”
///
荀曜取了宋芃的鈴铛圈。
只是暫時。
宋芃出門時,見門口的守衛換了,問了才知,之前的守衛被荀曜一氣之下,一掌斃命。
屍首随意地丢棄在魔教後山,無人敢去問津。
宋芃打着寒顫,有必要嗎?
她也算是間接害死一群人吶!
想必蘇霄也并沒有親自前來,而是排遣了下屬。要不然荀曜早該在她面前說道蘇霄了。
宋護法在蘇霄的心裏,始終不如他的江湖重要。
她倒是想見一見這位正派男主了。
“除了我,不準想其他的男人。”荀曜說道。
一行人上了路,騎快馬到津南城大概一日。
赈災糧是在京城到津南城途中遭劫,他們也路過去瞧瞧,能不能找的回來,全靠運氣。
宋芃白了荀曜一眼,“教主,好好騎你的馬。”
騎馬她不擅長,颠簸起來要人命。
反正她的胃裏翻江倒海,極為不舒服。
“我比較想騎你。”
宋芃:“……”這位滿腦子精蟲的男人,真的是反派男主?
人設崩了吧?
一行人中途休息,坐在茶棚裏喝茶吃點心。
宋芃只是捂着胃部趴着,待稍微緩和一些,才慢悠悠坐起身子,呢喃道:“荀曜,你幫我揉揉心口。”
荀曜正在喝茶,忙不疊地看向宋芃,說道:“你确定在這裏?”
“全身上下都看完了,害羞什麽?”宋芃白眼。
荀曜環顧四周,放下茶杯,溫熱的手掌就撫了上去,只聽宋芃叫嚷道:“好舒服~”
荀曜俊臉一紅,把宋芃摟在了懷裏,不顧周圍人的眼光,關切地問道:“剛才很不舒服嗎?要不要找間客棧住下休息?”
宋芃搖頭,“不必了,我能撐。”
“讓你乖乖待在教內,你不聽。”荀曜訓斥道。
“只是騎馬颠簸而已。”宋芃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趴在荀曜懷中閉目養神。
荀曜身上的香味,很受用。
不知道是什麽香。
也不知道是香味的作用還是荀曜手掌的作用,宋芃臉色好了許多,漸漸紅潤起來。
倒是一旁幾位壯漢看不下去,投射鄙夷的目光。
宋芃眉頭一皺,她是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如何。
但身旁的荀曜,可不會允許。
結果就是雙方大打出手。
宋芃坐在一旁安靜地喝茶,并囑咐道:“教主你又別弄得血肉橫飛,不忍直視,影響我喝茶的胃口。”
荀曜一聽,全都留了全屍。
橫七豎八地倒在茶棚一側。
“教主,你的脾氣可以改一改了。”宋芃說道。
“他們幾人是江洋大盜,死不足惜。”
“教主怎麽知道的?”
荀曜眉眼帶笑,“進城時,城牆上有這幾人的畫像。”
宋芃呵呵笑,沒有搭話。
男主都是天才,男主都是男神,男主都是集盛世美顏文才武略與一體的。
一行人再次跳上馬,往津南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