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回到上海後, 過了幾天, 餘夏打電話約了鄭安琪一起逛街。電話那頭的鄭安琪一聽就來勁兒了, 笑嘻嘻地在調侃她。
餘夏聽着她的話,耳朵微燙, 盤腿坐在沙發上時忍不住挪了挪屁股,有點不自在, 她擡手捂住手機, 放低聲音,支支吾吾地說了句“你胡說八道什麽”。
鄭安琪:“啧,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裏有數,我還不了解你。”唯一一點讓她心生驚訝的是保守的阿呆日漸成了開放派。
“………”餘夏咬了咬後槽牙, 不吭聲。
她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才準備踏出這一步的,太羞憤難當了。
再閑聊了四五分鐘,電話挂了。
做賊心虛的感覺漸漸消失之後餘夏倏地又感受到了脊梁骨正冒着涼意。她別過臉, 發現坐在一旁吃沙糖桔的尤東尋正陰恻恻地盯着她,她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後背冒出的冷汗來源于哪裏了。
尤東尋往她嘴裏塞了小半個沙糖桔,見她吃地心滿意足眯起桃花眼時才将身子往後一靠陷進軟趴趴的沙發, 他薄唇微張,懶洋洋地表達他的不滿:“啧,逛街居然不找男朋友陪?什麽毛病?”
餘夏愣了愣,随即拿眼刮他,“沒毛病,我和安琪有悄悄話要說。”
她的态度很堅決, 不管尤東尋之後是如何地威逼利誘,她都以一句“做人必須要有信用,約定好了的事情不能臨時變卦”來搪塞給他。尤東尋冷冷地呵了一下,滿臉寫着不高興。最後,才不甘不願地點下矜貴的頭顱,妥協:“早去早回。”
餘夏起身,笑眯眯地應了句“好”,随即轉過身踩着趿拉趿拉響的粉色拖鞋準備上樓去拿小挎包。
她當然是要早去早回的。
不多時,砰地一下,大門關上了。
離開的那道背影怎麽看怎麽像落荒而逃。
尤東尋的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他望了會兒大門,舌尖往上翹起頂了下門牙,細不可聞地啧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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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沒去成。
剛碰上面,鄭安琪就拉着她躲到角落裏,從包裏掏出兩盒塞到她的挎包裏。
餘夏瞠目結舌,怔怔然地盯着她的動作,好半晌“你…你…你…你…你”的結巴着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什麽你,很容易解決的事兒,我也是怕你臨陣脫逃。”鄭安琪拍了拍餘夏的肩膀,斜着眼笑她,“以前連牛仔短裙都不穿的保守阿呆終于變開放了啊,唉唉唉別瞪我啊,我是真的替尤東尋感到欣慰。”
“………”餘夏垂着眼睫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雪白的鞋面,心道,還不是你帶的!
罪魁禍首尤不自知,拿眼瞥了下四周,擺擺手示意餘夏将頭低下來些,她嘿嘿嘿地笑地猥瑣,又道:“尤東尋可真能忍。”
“………”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如狼似虎?
“走,去商場,買幾套好看的睡衣。”說着便拉起餘夏往公交車站走,還沒走到一半,她腳步一頓,扭過頭來,神色複雜。
餘夏眨眨眼,“怎麽了嗎?”
“你們有沒有談婚論嫁過,沒有的話我不能把你往火坑裏推,雖然尤東尋這麽些年以來都挺潔身自好的,讓人不得不羨慕你倆,可你卻是個小傻子。”
“談過幾次。”餘夏蹙了蹙眉,“他也跟我提了一下畢業後就結,不過我爸那邊挺難搞的。”所以她才想着生米煮成熟飯。
大學城附近就有個商場。
去年剛建起來的,就是用來吸引大學生這類高消費群體。
逛了兩小時,結果什麽也沒買。
鄭安琪氣不打一處來,戳着餘夏的腦門,叽叽喳喳地說着她恨鐵不成鋼的話。
餘夏面無表情,态度很堅決。
那帶着蕾絲邊的短褲還有綁帶的短褲以及近乎透明的睡裙她死都不要買。
太可怕了!
“呵。”鄭安琪冷笑,“就你那粉色的薄荷色的跟小孩似的內褲,你還想去主動出擊,只怕門都還沒摸着,就被尤東尋抱閨女似的抱到你的兒童房裏,跟你講個《小紅帽》的故事然後哄你睡了。”
“整個過程會純潔到不拖泥帶水。”
“………”
“所以啊阿呆……”她拍拍餘夏的手背,又是一副老鸨的姿态,慢悠悠道:“以我多年浸泡在網文小說裏的經驗,聽我的,買點戰袍,準沒錯。”
說完,還沖她抛了個媚眼。
鄭安琪其人,身為餘夏的好閨密,是帶餘夏踏進新世界的第一人。如果說尤東尋是教餘夏最基本最正常的處世之道的話,那麽鄭安琪就是引着餘夏去探尋了另一條線路,她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會和餘夏一起分享,一副姐兒倆好的模樣,而餘夏一開始也會捂着臉讓她走開,漸漸的漸漸的,加上現在一些電視劇的輔助作用,餘夏已經麻木了。說到底,還是應了那句老話:學壞容易學好難。
餘夏往後挪了挪,滿臉戒備,龇着牙氣勢洶洶:“你死了這條心吧!”
鄭安琪撇撇嘴,深感可惜。
她挑着眉想了想,得出結論,阿呆這人禦姐的身材,蠢萌的內心,真的和她的內褲一樣,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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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
夏天的夜幕拉下地比較晚,揚起頭往窗外望去,卻能看到零星的星光。
尤東尋在樓下做飯。
因為兩人都吃厭了周邊的外賣,不得已,選擇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方式。
他圍着圍裙,半彎着腰,神色淡淡,桃花眼裏卻盛着滿滿的認真。
修長的手指浸在水中,正在搓洗着一把芹菜,他準備先做個芹菜炒肉。
餘夏心不在焉地幫了會兒忙,慘遭嫌棄,被趕出了廚房。
她望着他忙碌的背影,撇撇嘴。
過了一會兒,蹑手蹑腳地偷了瓶葡萄酒,一步三回頭地上了樓。
………
等尤東尋做好滿漢全席,将四菜一湯端出來時,稍稍擡起頭,就看見從樓梯上一步一晃搖搖擺擺往下走來的餘夏。
她換了寬松的家居服,背着小挎包,面色緋紅,帶着一身酒氣走到他面前,歪了歪腦袋睜着濕漉漉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就想讓人欺負。
尤東尋舔了舔唇,擡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沉聲道:“吃飯。”
話音剛落,小姑娘就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往她滾燙的臉頰上貼。
偏偏她還不罷休,半是清明半是醉态地繼續招他,依依不舍地放開他的手,自己捧住臉笑嘻嘻地告訴他:“唔,飯有什麽好吃的,不如吃我。”
說完,像只花蝴蝶似的往他身上貼。
尤東尋眸子沉了沉,雙手自動攬住餘夏的腰,細腰堪堪一握。
喉結上下翻滾地厲害,他啞了聲,眯起眼問她:“你最近看了少兒不宜的電影?”
餘夏哼了聲,仰着頭貝齒咬着唇瓣,懵懵然地想了想,才搖了搖頭。
寬松的家居服其實就是件長款襯衫,小姑娘下面什麽也沒穿,就露着一雙又細又長又白的腿在他跟前蹭着。
尤東尋皺了皺眉,擡起手在她臀部輕輕一拍,警告:“別亂動。”
餘夏哪裏肯搭理他。
兩胳膊一舉,攀在尤東尋的脖子上,诶嘿一聲起跳,雙腿自然而然地就交叉着圈住了他的腰,大概是不舒服,她動了動,盤地他更緊了。
尤東尋悶哼一聲,起了反應。
“你醉酒了?”他低嘆。
她昂起腦袋,反駁:“沒有。”
說完,在他眼睫處落下一個吻。
“你是故意惹我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延伸到心底,他按捺住那股不斷往下湧的躁動,頓了頓,又問,“真的不吃飯?”
餘夏搖搖頭,“不餓。”
她晃着兩條腿,制造出動靜來,她還是笑嘻嘻的,“尤東尋,你真慫,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啊!!!”
“………”尤東尋看着她的樣子,沒忍住低笑出聲,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又慢悠悠地移到她嘴邊,洩憤似的咬了一口,“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完全黑暗。
一桌的菜無人問津。
靜谧的空間裏,只聽到二樓的走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依稀能聽見他們在竊竊私語。
“尤東尋。”
“嗯。”
“要不,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晚了。”
“尤東尋,我們不能浪費。”她軟軟糯糯的聲音想起時,又伴随着一聲粗喘,“給你背個古詩,鋤禾日當午……唔。”
不一會兒,又傳來驚天動地的砰地一聲,大概是房門被反踢關上了。
餘夏被尤東尋抵在門板上,衣衫半解。
她微微睜開眼,眼裏都是潋滟的水光。
她軟着腿,禮尚往來地扯開他的衣服。
尤東尋很配合,虛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着。幾秒後,吧嗒一聲,內衣扣被解開,大掌先是沿着她背部的溝壑輕輕地劃着,惹地餘夏一陣顫栗後,又往前面過來,覆上其中一個白團。
餘夏咬着唇,嬌嬌地哼着,“我包裏有那個。”
“什麽?”尤東尋忙個不停,抽出空來應她一句。
她的臉更紅了,埋在他脖頸處細若蚊吟地說,“有用的哇。”
………
初嘗滋味的兩人都不好受。
尤東尋起初還顧念着餘夏的感受,到後來壓根就控制不住了。
昏暗的房間內,留下旖旎風景。
他與她十指交握。
薄薄的被褥之下,兩人動作不停。
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也在交織奏響。
最後。
尤東尋眯着眼,眼底一片赤紅,他看到餘夏哭哭啼啼的,還用軟地一塌糊塗的聲音罵他:“你流氓,王八蛋……嗯……”
他挑挑眉,借着月色,更起勁了,酥麻直達尾椎骨,咬着她耳垂上的軟柔,模糊不清地笑她:“自作孽不可活。”
餘夏別過臉哼哼唧唧:“…………王八蛋哇!”
作者有話要說: 東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呆:哇地一聲哭出來
作者君:攤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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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應該今晚十點以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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