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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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溫天奕的耳畔還伴随着重度的耳鳴,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在打着懸旋轉。
席瑾墨的那雙腳不停的在她面前晃動,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後她模糊的視線漸漸恢複,目光定格在他的臉上。
“你怎麽在這裏... ...”溫天奕有氣無力的打量着他。
“天奕,你別怕,有我在,他傷不了你!”說着,陸燃圈着溫天奕的力道越來越緊。
陸燃剛剛來車庫的時候正好撞上了一臉血跡浪費逃竄的光頭男人。
他身為一個職業醫生但凡是見到血光都會忍不住上前詢問。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嗎?”陸燃一把揪住了那個光頭男人的袖扣。
“呃... ...你自己去看看吧... ...”光頭男悻悻的甩開陸燃,支吾了一句閃入了夜色裏。
陸燃出現的時候,他看到的一幕就是席瑾墨手拿曲棍球棒,擡腳揣着倒地不起的溫天奕。
所以,他篤定,這一切都是席瑾墨做的!
“席瑾墨,為了那個女人您居然對天奕下這樣的毒手!你特麽就是一渣子!”陸燃看着席瑾墨,恨得跳起來再給他補上一拳!
溫天奕想要擡手去拍自己的耳根,耳鳴聲折磨着她的殘存的意志,可她發現自己的手臂脫臼了,軟綿綿的根本擡不起來!
她目不轉睛的盯着席瑾墨手中的那柄曲棍球棒,沙啞着嗓音失笑出聲。
他說過,一滴眼淚一滴血,他席瑾墨對她的折辱痛恨跟給呂柔的寵溺一樣,從未食言過!
“席瑾墨... ...”
溫天奕掙紮着從陸燃的懷裏掙脫出來,唇角一扯,鋪天蓋地的苦澀跟痛心撕咬蠶食着她每一寸肌膚:“之所以這麽晚把我叫來,就是為了這些,對嗎?”
08 你本來就該死
“是!”
寒夜裏,席瑾墨聲音朗朗的,卻落地凍結,像是鋒銳的冰刀刺入了溫天奕的胸腔深處。
席瑾墨從來都不屑于在溫天奕面前辯解什麽,她不配!
而且,瞧着她蜷縮在陸燃身側那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席瑾墨心裏就想罵娘!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多麽多麽愛自己,背地裏還不是不甘寂寞跟陸燃交纏的火熱?
賤人,就特麽喜歡既當婊子又立貞節牌坊!
“溫天奕,你本來就特麽該死!這一次是給你一個警醒,你最好是趁着還有一口氣的時候給自己擇一塊墓地,下一次,直接被打死了免得連個埋得地兒都沒有!”
“席瑾墨!!!”陸燃幾乎是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熱血直逼腦門。
對于陸燃而言,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麽事情能抵得過溫天奕的存在,他最最瞧不得的就是席瑾墨這個冷血鬼對她的侮辱!
“別... ...”溫天奕擡起了右臂一把扣住了陸燃的掌心,将他拖住。
她目光落在席瑾墨身上,忽然就哀哀的笑了起來,接近零下10℃的氣溫把她的話切割的有些破碎:“席瑾墨,你放心... ...不會有下一次了... ...”
席瑾墨居高臨下的凝視着這個女人,隆冬的夜色裏,她涼涼的聲音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和決絕。
她就那麽看着自己,亦如很多年前時候她對自己表白時候的篤定跟執着。
不過,她的那一句“不會有下一次”了,更像是一道鋒銳的割痕,好像在篤定他們之間的終結。
***
一周後。
溫天奕雙手抱膝坐在陽臺的榻榻米上,空調的暖風呼呼地打在她的脊背上,舊傷口被吹出一種火辣辣的灼痛。
她手裏捏着手機,盯着牆上那個白色孔雀的石英鐘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最後,她滾了滾喉嚨,撥通了席瑾墨的電話。
彼端,席瑾墨正在R&B商貿大廈的辦公室裏批閱一份讓人頭疼的項目報表,溫天奕一連三個電話更是讓他怒意陡升!
砰的一聲,席瑾墨擡手将手中的筆砸在了水曲柳的辦公桌面上,摸起了一旁的手機。
“講!”他發出了一聲極度不耐煩的冷哼。
“我想見你!”
“做夢!”
“席瑾墨,我已經夢醒了!中午十二點家裏見面,不要耽誤我下午兩點上班!”
“沒空... ...”這個女人是什麽口吻?命令他?!是不是瘋了!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還擊,電話那端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