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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司徒明巧遇沈瓊枝

“何小棠你借機報複,心胸狹窄的女人,俗話說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俗話說的真對。”

張近朝氣的眼睛都圓了,斜眼瞟着何小棠。

何小棠也不示弱,皺着眉頭,把目光聚集一處,從眼神中射出一股強烈的光,直射張近朝的眼睛。

“再看我,再看我把你吃掉。”何小棠忽而大笑起來,前仰後合的。

這下可把張近朝氣壞了,站起身一扭頭走了。

“切,還想乘人之危,活該被我騙,不對,應該是活該被我的眼淚騙。看你以後還跟我得瑟不。”何小棠在心裏嘀咕到。

如此算來,何小棠又勝了一局。

話說司徒明這幾日就忙活去對面的酒樓學藝,司徒明私底下派人假扮顧客到對面酒樓,發現原來有個名角在那邊彈琵琶,所以生意才好起來。

更主要的是此角原來是青樓風塵中女子,現在學會一手好琵琶,被掌櫃的買回來專門彈琴說唱,不招待顧客。

司徒明聽下人這般說來,便皺着眉問:“這事還不容易,咱也找個會彈琵琶的不就行了嗎?快點給我找去。”

當下命令身邊的得力下人去找。只聽下人說:“掌櫃的,這姑娘非一般人物,不是普通女子也。”

“莫非還長出翅膀了?怎麽個不同尋常,說來聽聽。”

“先說那長相,一雙柳葉眉,高挑的鼻梁,尖尖的下巴,眼睛亮晶晶像是含了淚。面如秋月,

嘴若桃花,一颦一笑含情脈脈。誰看了都不禁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真有你說的那般奇,咱縣城還有這樣的女子,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這個嗎,我私下裏打聽,此女子乃是京都青樓之人,因為一些事才歸鄉。”

“原來如此,那咱也派人到京城請個角回來不就行了嗎?”

“司徒公子,話可不能這麽說,人家那不也是碰巧去京城出差才遇到的嗎,此事不能強求。給我些時辰,讓我細細把咱縣城的青樓翻個遍也不遲。”

司徒明轉念一想有理,那麽遠的路,人生地不熟到哪裏找個滿意的回來呢。還不如在本城找個二流人物,慢慢地捧出名堂來。

“行,快去照辦吧。”

當下下人便出去找名角去了。

司徒明吩咐完此事,坐在酒樓二層的窗邊茶桌上漫無目的地望向眼下的街道,只見一個背影特別眼熟。

細細一想,這身段到底是誰呢。司徒明把眼一瞪,張着大嘴,好像想起來什麽了。

于是箭步跑到樓下,來到街上,還好那個背影沒有走遠。

司徒明大步趕上,一只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小聲地說:“何姑娘,為何路過酒樓不進來坐坐,還生氣呢?”

此女見有人拍肩膀,把頭一轉,一張清秀的面龐映入眼簾。

“請問你是?”

司徒明看清了此人的長相不覺心一跳,“這也不是何小棠啊,完了,打錯招呼了,怎麽辦。”

司徒明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也不好扭頭就走,太不禮貌。

而且看着這位姑娘剛剛哭過,眼中通紅通紅的。

“別說,長的還真有點像何小棠。”心裏暗暗想着。

“抱歉,不好意思小子認錯人了,請姑娘先行一步。”

“沒關系。”

該女子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只說了句沒關系就繼續往前走,還出了口長氣。

正當此女往前走時,司徒明從身後一把抓住該女子的衣角。問道:“請問姑娘,你怎麽孤零零一人在街上閑逛?沒有家裏人陪着嗎?”

女子見司徒明不像是壞人,只是認錯人罷了,也沒多加防備。

“嗯,我從小就沒家人。”女子低頭悶悶地回答了司徒明。

司徒明見自己多嘴問了人家忌諱的事,還看出心事重重。

不知道為什麽司徒明想問個究竟,看着此女子面善,一看她就想起了何小棠。

“那你這是要去哪裏?”

“沒地方去,連家都沒有能去哪,随便逛逛,漂到哪裏哪裏就是家。”

“別這麽悲觀,你背着這是二胡嗎?”

“是啊,是我師傅給我的。我們師徒二人相依為命,誰知蒼天無眼,我師傅前幾天只是風寒結果命喪了。唉,好人沒好報啊。”

“姑娘,那你再無其他親戚可走動?”

“沒有了,師傅在世之前,我拉二胡我師傅唱小曲,或者我師傅拉二胡,我唱小曲。挨家挨戶的走,掙點銀子過日子。如今只剩我一人拉唱不成對,我也沒心思唱了。混一天算一天,只願老天張眼,也讓我趕緊得個啥病死了吧,一了百了。”

“我見姑娘年紀也不大,咋能說出此種話。不如這樣,到寒舍住兩天,先解決溫飽問題,再做前途打算。”

“多謝好心,我還是別麻煩你了。跟你無親無故的……”

接下來的話,該女子想說的是:跟你無親無故的,你幫我哪門子,不會有啥非分之想吧?。

但是看到司徒明那雙真誠的眼睛,還是把話收回了,沒有說出口。

司徒明見突然收住話語,好像看穿該女子擔心的問題,便一臉真誠的笑道:“姑娘不必多心,我只是見姑娘無親無故的可憐罷了。因為我有個朋友就是如姑娘這般命苦,雖說有娘倒不如沒娘享福,天天被娘打得死去活來。姑娘你就跟我走吧,諾,看到了吧,這個酒樓就是我開的,有名有姓。要是有冒犯姑娘的意思,直接到我酒樓鬧好了。”

該女子見司徒明說的如此敞亮,想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不能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公子別這麽說,那到不至于,看公子的面向就只不是壞人。只是怕麻煩到你,不知怎麽回報。”

“江湖上有句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跟姑娘也算有一面之緣,只當作助一臂之力又何妨。”

“那我就不推辭了。”

司徒明說這麽多話,可算惹得該女子笑了,之前那滿臉的愁緒宛如一江春水向東流。

那雙杏眼一笑,溫柔中帶着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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