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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補更2】

學壞了的左羨跳起來就是一個親親。

之後,她跟着陸星閑一前一後的同時回去, 組裏的人大多都露出了見怪不怪的模樣, 像是已經見得多了。

見狀, 左羨歪頭想了想, 說道, “阿閑,你說……《止殺》拍完了之後, 我們是不是就要公開了呀?”

等到上線的那一天,她也差不多就要二十歲生日的前後了吧。

算起來其實也沒有幾個月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着, 但是又正處于她的事業上升期,如果在這個時間沒有打下一個比較好的基礎的話, 以後可能要走的路就比較艱難。

所以休息那是不可能休息的。

但是公開的事情,那也不是太能等的呀。

左羨眨眨眼睛,想起了之前陸奶奶催婚的事情。

“不急。”陸星閑手裏已經拿上了劇本在看, 語氣比較平緩,像是并沒有特別的在意這個話題。

只是她手裏的書拿反了。

左羨偷笑, 也不揭穿, 坐到了另外一個化妝鏡前面,讓造型師開始給自己上妝。

雖然導演說是可以給她一個上午的時間休息, 但是人也沒有這麽的精貴,既然沒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那就還是敬業一點比較好。

這些東西,在以後, 全都是人人口中對待自己的平價。

一傳十十傳百的,總沒壞處的。

身受重傷的卧星盤最終被門派數人發現,從而解救了出來。

她的洞府坐落于蒼穹派的一處深山中,山中寂靜,因着蒼穹幾乎‘永晝’緣故,所以也不識歲月長短,真真就如同仙境一般。

從山上不知名的地方會升起淡淡的煙霧,缭繞在山脈上,平添了一份仙氣,山中時時會有朱鶴飛舞,自山頂由下而且捕獵。

突然,鶴群像是被什麽驚到了一般,慌亂的四散開來!

“蒼穹弟子雛羨——囚禁師長,目無法紀,處以極刑——驅入魔界,永世不得再入仙門!”一聲郎朗如同鐘聲明亮的聲音從山頂而下,慢慢的傳遍了整個蒼穹上下。

聽到此話的弟子們全數放下了手中的器具,向山上躬身,低眉應道,“弟子諾。”

雛羨跪在行刑臺上,有一個光劍自她膻中xue橫穿而過,沒有鮮血,但是卻一地的金燦燦的液體。

随着那些液體的流逝,雛羨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最終,她完全沒有了支撐自己的力氣,整個人都向前傾倒而下!

可下一秒,被鐵鏈铐住的手腕以及脖子上的枷鎖,又止住了她傾倒的身體。

雛羨悶哼一聲,清醒了一點。

她緩緩的睜開雙眼,雙目似乎是無神的盯着自己的腹部看了一會兒,忽的臉上扯出了一抹笑容。

那抹笑意之中帶着嘲諷,盯着帶着自己命元的精髓被幾個長老小心裝好,随後收入了藏寶閣。

生而為鳳——她錯了嗎?!

這天道不仁,鳳凰一族自古以來食日月精華,飲朝陽白露,不曾害人,卻因為本身為寶,便要被這天下人殘害?!

雛羨緩緩的閉上眼睛,隐去其中的恨意以及迷茫。

半晌,複又睜開。

迷茫已經消失不見,只餘下了滿眼的堅定以及諷刺——

“我若不死……待我歸來之時,仙門便永無安寧之日!”

一子一咳,咳聲出後,句句是血。

為首的長老卻冷笑一聲,将雛羨毫不留情的扯起,她本身白皙的肌膚在地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血印,直到蒼穹派後山的懸崖之上,那長老才淩空将雛羨提起,毫不留情的一甩而下!

這場戲,因為充滿了雛羨此刻的戲劇沖突,所以就算是左羨也難得的拍了不少次,要再更加的凸出那種再一次被世界抛棄的感覺。

這一次不再像是先前,大字不識一個的雛羨,只知道村民為了活命和私欲要對她下手。

可經過卧星盤數年教導,已經識文知墨的雛羨……在她懂得了何為禮義廉恥,何為大俠小義之時,卻又再一次被這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門派,狠狠的剜了一刀。

刀刀戳在心尖上,把她曾經幾乎已經遺忘了的歲月,再一次撕開了好不容易才結了痂的傷疤後,又連戳數下!

“這一場的沖突不錯。”導演在一邊和左羨一起觀看的時候,時不時的會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态評判一下。

他們這裏其實早就已經請了圈內的人幫忙觀看,畢竟千人千感,也更能提取更好的意見,來讓片子更加的精進一些。

這時候,屏幕上正播向左羨被一個老戲骨拖在地上行走的過程。

拍的時候,左羨是沒有用替身的,畢竟這不是一個遠景,又不是什麽需要特技的武打片段。

示意,拖動的過程當中,會經過石灰地面,也會經過綠油油的草叢,人踩上去看着沒有什麽感覺,可如果是人的皮膚來來回回的這麽磨損,是很容易受傷的。

胡剛毅忍不住看了一眼左羨的腿,只不過被蹭蹭的紗衣擋住了,他問了一句,“不礙事吧?”

“沒事。”左羨笑了笑,示意只是個小傷。

不過之後的處理就比較麻煩了,她接下來幾乎全在魔界,穿着上面對比現在會稍微暴露一些,腿部雖然可以用更厚的妝給蓋住,但是時間長了免不了就要發炎,還是得想個辦法來着。

這一片拍完之後,接下來短時間就沒有左羨的事兒了,主要是陸星閑的鏡頭補拍。

左羨樂的輕松,屁颠颠的搬了一個凳子,蹲在了片場附近,看着陸星閑拍戲。

說起來,再過不久之後,陸星閑飾演的卧星盤就會追着她一路到魔界那邊,為了給重傷昏迷的左羨将失去的精元重新補救回去,需要……接個吻。

左羨忍不住激動地在凳子上搓搓手。

有點期待了,怎麽辦!

在一邊陪着她的曾小雨簡直是驚呆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袖子,和一邊已經開始激動地在凳子上一晃一晃,看上去好像‘很冷’的左羨,頓時有點懷疑人生了。

于是,曾小雨特別艱難的停下了自己扇風的手,說,“羨羨姐,你、你這是……”

左羨擡起頭,雙眼好像在散發着小星星,“什麽?!”

“你這是……冷嗎……?”曾小雨試探性的動了兩下手腕。

左羨感受到了風,下意識的湊近了點兒。

她看了一眼在那邊專心拍戲的陸星閑,偷偷的戴上了自己的小墨鏡,搖頭特別肯定的說,“不我不冷!”

她又扭頭看着曾小雨,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可憐巴巴的把下巴放在了椅背上,“我很熱,熱得快燒起來了……”

曾小雨:“……”

誰家熱的快燒起來在凳子上發抖啊?

左羨真的不是發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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