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6章 報仇雪恨

“你的腿怎麽了?”

五天沒見面, 蘇兮好奇的看着走路一瘸一拐的易淮, 他神情恹恹的搖頭, 言簡意赅的解釋道,“摔了。”

“什麽時候的事?”

“到家當天, 踩滑了。”

帝都沒下雪, 所以他買的鞋子都不防滑,而Q市這邊積雪皚皚, 路上遍布薄冰, 一不留神就會摔一跤。

那天, 在車站跟蘇兮分開後, 他一直心不在焉,下車的時候腳下打滑,當着全家人的面跪下去, 險些把膝蓋骨磕碎,甜甜都被吓哭了。

“嚴重嗎?”

這幾天她還在家納悶呢, 心想為什麽易淮不約自己出來玩了, 敢情是受了傷行動不便。

“結痂了,再養幾天就沒事了。”

說着,易淮把目光落到她懷裏,“順豐?你買了什麽?從你家拿過來的?”

蘇兮低頭看着懷裏還沒拆封的快遞,無奈的撇撇嘴。

“淘寶買的玩具,打算今天試試的,但你現在都這樣了……”她故意拖長尾音,用那種極其懷疑的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兩遍, 最後幹巴巴的說。

“我可不想虐待殘疾人。”

易淮挑了挑眉,伸手想去搶她的快遞,蘇兮一個轉身躲了過去,他收回手一臉無奈的說,“給我看看。”

“不給!”蘇兮擰着脖子,表情格外傲嬌,讓他更加好奇箱子裏到底裝了什麽。

“上去嘛?”

等進了屋,我就不信自己還拿你沒辦法。

“你的腿能走嗎?沒電梯。”

為了不被人打擾,她特地把約會地點選在他家的老房子裏,誰能想到他竟然受傷了。

“我只是摔了一跤,沒你想的那麽嚴重,走吧。”

說着,易淮握住她的手,一瘸一拐的往樓裏走,目光時不時的掃向那個四四方方的快遞盒。

進屋第一件事,還是開窗子通風散氣,蘇兮見他腿腳不便,便自告奮勇去開窗,給了易淮一個和快遞單獨相處的機會。

等她開完幾個屋的窗子回來時,站在門邊的某人鞋子都沒換,但是已經把她的快遞拆開了。

“你…确定沒拿錯快遞?”易淮看着手上的東西,一臉詫異的問。

蘇兮愣了愣,三兩步走上前,把散落的東西一股腦塞回去,将盒子背到身後,一臉防備看着他。

“誰準你拆我快遞了?”

她心虛的反應,坐實了他的猜想,易淮挑了挑眉,唇角抑制不住的想往上翹。“真是你買的?”

蘇兮白了他一眼,把箱子抱進他卧室,易淮急忙換掉鞋子跟上去,聲音裏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些許喜悅。

“你專門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蘇兮翻了個白眼,把盒子放到他的電腦桌上,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以示憤慨。

“說這些有屁用,你都殘了。”

“身殘志堅。”他走過來,垂眸看着盒子,從裏面拿出一支鞭子,撕開外面的透明包裝袋,甩兩下試了試手感,頗為認真的說。

“還行,沒那麽疼。”

“……”蘇兮翻了個白眼,心想,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才會遇到你這種沒臉沒皮的人。

易淮見她不說話,邪佞的笑了笑,用鞭子的另一端擡起她的下巴,“要不要試試?還蠻好玩的。”

“不試。”

她嫌棄的別過臉,讓鞭子落了空,易淮放下軟鞭,拿出一個蕾絲眼罩給她戴上,低頭附在她耳邊循循善誘。

“試試嘛,買都買了,總不能浪費。”

在十分鐘之前,任他絞盡腦汁,也絕對猜不到盒子的‘玩具’會是這些東西,平常他央蘇兮玩點新花樣,她都百般拒絕和阻攔,難得她今天想主動嘗試,他怎麽舍得放過這次機會。

“不行!”

蘇兮皺了皺眉,伸手去摘眼罩,被易淮握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易淮握住她用力掙紮的小手,偏頭在她發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溫柔的哄勸道:

“今天,我願賭服輸,任憑處置。一切都由你說了算,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聽到‘報仇’兩個字,蘇兮頓時怔住了,想起這些‘玩具’的用途。忍不住在心裏罵自己,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事忘掉,怎麽能因為他受傷就心慈手軟,不往他傷口上撒點鹽,他能長記性嗎?

想到這,她反抗的力氣消下來,“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敢反抗,這個假期,咱們就開學再見。”

易淮知道她這是答應了,當下心中大喜,故作鎮定的說,“你說了算。”

蘇兮點點頭,抽出手摘下眼罩給他戴上,摟着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一會兒…你可千萬別喊疼。”

易淮彎了彎唇,“你放心,我扛得住。”

“那你去床上等着,我去衛生間做一下準備工作。”

“好,等你。”

待她抱着箱子出去,易淮急忙摸出二人的手機,通通調成靜音模式,關上窗子把窗簾拉得死死的,打開卧室的燈開始脫衣秀。

此處省略一萬個字

洗了個熱水澡後,蘇兮擦着頭發從衛生間出來,靠在卧室門上,故作高冷的看着賴在床上不起來的人。

“你還想躺多久啊?等我抱你去洗澡?”

易淮翻了個身,露出精壯的胸膛,白皙的皮膚上散落着各種奇奇怪怪的紅色印記,他支着腦袋沖蘇兮招手。

她甩了甩毛巾走過去,挨着他坐下,揶揄道:“怎麽,不行了?”

男人對‘行不行’這幾個字一向敏感,易淮也不例外,他睜開眼睛,擡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要不然咱們再來一次?”

“不了,時間不早了,我等會兒要回家。”

說着,她回頭看了眼身後被沾上血的床單,無奈的說,“床單你自己洗啊,別指望我。”

游戲開始不久,他膝蓋上的疤就開裂了,蘇兮當時想着先停下,把傷口處理一下,遭到了他的強烈反對,後來一整塊的結痂被床單摩擦掉了,血得到處都是,他還是不肯停下。

“扔掉就行了,怕什麽。”

他連腿都不在乎,還在乎一條舊床單嗎?

蘇兮翻了翻白眼,無奈的撇撇嘴,用毛巾抽了他一下,催他抓緊時間起床。

“別耽誤時間了,快點起來洗澡換衣服,回家之後上點藥,內服外用一起上,千萬不能感染了。”

怕他不把自己的叮囑當回事,蘇兮急忙補了一句,“你要是在身上留一個醜醜的疤,我就該嫌棄你了。”

為了不落得被她嫌棄的命運,易淮不情不願的坐起來,穿上鞋子去浴室,蘇兮彎下腰把地上的碎布條撿起來,一股腦摁到袋子裏,打算一會兒下樓順路扔到。

熱水劃過粉色的嫩肉,膝蓋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易淮倒吸了口氣,往旁邊移了幾公分,低頭一看,發現傷口又開始冒血了。

“艹,這一跤怎麽摔得這麽狠。”

前兩天在家養傷的時候,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看着往外滲血的傷口,氣不打一處來,想找個挖掘機回去把公寓樓門前的水泥地鏟掉。

他濕噠噠的走回卧室,蘇兮一眼就看見了他腿上越發嚴重的傷勢,急忙起身扶了他一把,讓他在床上坐着。

“家裏有止血的東西嗎?消毒的酒精有沒有?”

“電視櫃下面可能有一個醫療箱,如果那裏沒有的話,那就沒有。”

“……”蘇兮翻了個白眼,趿着拖鞋往外跑,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在電視櫃裏找到一個簡約的醫療箱,打開之後找到了沒開封的酒精、棉棒和紗布,還有阿莫西林。

“來,把消炎藥吃了。”

虧得她在玩游戲之前把開水燒上了,不然現在,他連吃藥都得靠幹吞。

趁他吃藥的時候,蘇兮把他的腿擡到床上放平,下手之前先提醒了他一句,“忍着點啊,不許擡腿踹我。”

易淮看着她手裏的棉棒和酒精,表情僵硬的點了點頭,高濃度的醫用酒精接觸到裸露的傷口,這種酸爽的感覺,只有試過的人才懂。

蘇兮是第一次做這種護理的工作,下手的力度和幅度都難以把握,好幾次把棉棒戳在他肉上,痛得易淮嘶的一聲倒吸氣,大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身邊的棉被,額頭上滲出幾滴汗水。

消毒只是第一步,纏紗布才是最讓他抓狂的,力度小了怕掉下來,力度大了痛死人,蘇兮做這些事的時候,心裏也直打鼓,咚咚咚咚的聲音聽得她耳朵疼。

不過好在,傷口面積不算大,也并非的什麽致命傷,她很快就處理好了,看着易淮膝蓋上那圈紗布,蘇兮擡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笑着嘆了口氣,一臉滿足的模樣。

當她看見易淮那張因疼痛而猙獰的臉時,心情就更好了,“爽不爽?要不要我幫你把紗布扯下來,再重新包紮一次?”

看着她臉上那種堪稱‘惡魔的笑容’的表情,易淮抿着嘴角翻了翻眼皮子,沒好氣的說,“我寧願傷口潰爛,也不會再讓你碰他一下。”

蘇兮撇撇嘴,皺着鼻子沖他哼了一聲,扔掉弄髒的棉簽,把醫療箱放回原位,催促易淮換衣服。

“你快點,我肚子都咕咕叫了,耽誤我吃飯,我再給你補一腳。”

易淮:“……”

你這個拔X無情的壞女人。

下樓的時候,蘇兮一手提着垃圾,一手攙着身邊這位傷員,走一步停一下,深怕他從自己身後滾到自己前面去。

“最近幾天在你家幹嘛呢?”

“養傷,原本打算傷好了再出來見你。”

畢竟,摔跤這種事,聽上去真的不太光彩,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這樣啊,過幾天我可能要回爺爺家了。”

“什麽玩意兒?”一聽這話易淮急了,跨了一大步堵在她面前,腳跟落地的瞬間,膝蓋又是一陣鑽心的疼,他嘶了一聲,白着臉問她。

“你回去幹嘛?”

蘇兮被他這個白癡的問題逗笑了,“你說我回去幹嘛?當然是回家陪老人啊,你不用去你爺爺奶奶那邊?”

“不用啊,把甜甜扔過去就行了,我去做什麽?”

蘇兮:“……”

你牛批,行了吧。

“什麽時候走?”

上學沒成異地戀,怎麽放假之後,還突然異地了呢?真令人難以接受。

“不好說,得看我爸媽的意思,他們想多留我幾天,我就在這邊多待幾天,反正年前就必須過去,今年情人節又不能一起過了。”

每年西方情人節都會趕上傳統春節,過年期間大家都忙,根本不太可能湊到一起。

“去年就沒過。”易淮說這話的時候,真是滿臉的哀怨和無奈,看得蘇兮差點笑出聲,她擡手揉了揉他的臉,安慰道。

“去年過了啊,咱們不是一起在學校過的嘛。”

易淮挑了挑眉,咋舌道,“那也算個節?刷卷子什麽時候成新型的慶祝活動了?”

“哎呀,你別這樣嘛,開了學不是天天都能見面嗎?實在不行還有七夕呢,咱們過那個。”

易淮撇了撇嘴,沉聲道:“我兩個情人節都要過。”

蘇兮:“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幼稚?”

易淮:“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不負責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椅子的依靠 4瓶;燙啊燙的小呗、言葉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