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12-215
212
司命君不信邪,我也忍不住要試一試自己運氣的極限。
然而司命君已經有些神智混亂,我只得道:“賭勝負即可,酒不必再喝了。”
“不、不可,大、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這時召雨君扶住東倒西歪的司命君,道:“百花君只管放手去賭,若明長輸了,我代他受罰。”
你要這麽說我可放心了啊。
“那便來吧。”
213
司命君用手掐着鼻梁,底氣不足地道:“百花君先……不,還是我先押吧。”
我道:“司命君請便。”
“唔……我想想……我押……我押大!”
夜游君開盅:“二三四,小。”
司命君終于支撐不住,軟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傳言、傳言害苦我……”一邊說着一邊去抓酒杯,手伸到一半被截住,召雨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道:“司命君已不勝酒力,今日就到這裏,諸位意下如何?”
仙君們贏得贏滿,輸的輸盡,又看了一場鬧劇,紛紛餮足起身相約下次。
214
召雨君架起司命君送他回司命殿,我尋思着司命君爛醉至此與我脫不開關系,心含歉疚,跟在召雨君身旁幫忙拉扯。
我們三人逐漸落在後面。
召雨君道:“百花君無需跟随,由我送明長回去即可。”
我正欲回答,只見司命君幹嘔了一聲,連忙上前順着他的後背,心有餘悸——幸虧召雨君幫他喝了三杯,若真讓司命君喝足了十二杯,恐怕他已經暈厥過去了。
召雨君伸手在司命君面前一拂,手上多了一團水汽,水汽之中有濃郁酒味。
他一拂過後,司命君失神的雙眼總算恢複了些神智,猴子爬杆似的勾住召雨君的脖子,趔趄着站位,劫後餘生般喘了幾口氣,感激涕零道:“鶴守,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召雨君苦笑着,正要說話,忽而金光耀眼,我定睛一看,只見召雨君和司命君臂上的捆仙索光芒大盛,系在兩人臂上的繩結一箍一箍地松散開來。
“這是……”
金繩脫離兩人的手臂,如游蛇一般在空中漂浮着,越縮越短,最後化作一團金光,往樞機神殿的方向飛去。
215
司命君此時仍不太清醒,故而不清楚其間變故。
我與召雨君已然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百折不斷的捆仙索,竟然就在司命君一句醉話之下,解開了?
“我想、我想睡覺……”
司命君醉醺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