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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寧和寺

李沅錦跟穆梓桐晚上散步的時候,看到燈籠的光芒,就起了煙花:“我那一世,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要放煙花呢!雖然長大了進城了就不能放了,但是還是很懷念時候的煙花。”

“嗯。”

穆梓桐淡淡地回應,李沅錦還以為他跟往常一樣,只是聽她着各種天馬行空的話,随便給個回應呢!

沒想到穆梓桐竟然弄到了煙花!

“我已經找到京裏的舊人,托他找了一些過來,不過這東西你應該知道的,有點兒危險,放的時候一定要心。”

穆梓桐仔細叮囑着。

卻不防李沅錦突然撲上來,一頭紮進他懷裏,雙手環抱住穆梓桐的腰。

“穆梓桐,你真好!”

穆梓桐伸手回抱。

李沅錦擡起頭,眼睛裏亮亮的,比天上的星還亮。

“怎麽辦?我真的想嫁給你了!”

“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

自從上次兩人開了,穆梓桐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感了,對他而言,李沅錦就是他未過門的妻,不能換。

擇日不如撞日,雖然大年三十放煙花才好看,但是穆梓桐大年三十的晚上肯定不能出來,于是幹脆就叫上大家一起,年二十九的晚上去河邊放煙花。

漫天的煙花如同金色銀色的線一般升上天空,在空中炸裂開來,顯現出一團一團的花樣。

很簡單的煙花,跟後世玲琅滿目讓人煙花缭亂的煙花不同。

可是,這是李沅錦看過的最美的煙花。

泓錦跟雲錦拿着煙花蹦蹦跳跳跑遠了,一路放過去。

夜色正好,煙花正美。

穆梓桐低頭,輕輕吻在李沅錦的嘴角。

嘴唇上傳來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李沅錦的心跳不止,笨拙地回應着。

耳邊是煙花炸裂的聲音,眼前是絢爛的煙花。

身心都仿佛只在唇瓣、舌尖的那一點點柔軟上。

直到喘不過來氣,穆梓桐才放開李沅錦。

李沅錦腿腳酸軟,穆梓桐微微松開她腰肢的時候,她幾乎控制不住地滑了下去。

還好穆梓桐只是微微松開,連忙又抱緊了,讓她靠在他身上。

李沅錦想到自己兩世為人,居然是第一次接吻,太丢臉了,得點兒什麽緩和一下。

“喂!我已經親了你,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穆梓桐好笑地看着李沅錦。

“好。”

你親了我,你要對我負責任。

我親了你,我也要對你負責任。

……

大年三十一早,李沅錦換上新做的裙,肖氏還幫她盤了個雙環髻,少女的形态顯露無疑。

裙擺遮掩不住窈窕的身姿,該發育的地方都發育了,該纖細的地方也如楊柳般纖細。

白裏透紅的健康皮膚,黑葡萄一樣亮晶晶的眼睛,實在是好看的緊。

尤其李沅錦愛笑,笑起來臉頰邊兩個淺淺的酒窩,讓人一看就要陷進去。

雲錦換好裙過來看李沅錦,呆呆地看了半天,忍不住贊嘆:“姐,你真漂亮!”

“嘻嘻,你姐姐我當然漂亮啦!這麽多天的面膜可不是白敷的!”

點星閣的巨大成功讓李沅錦看到了商機,立刻就開始着手做面膜,這幾天整天就拉着李雲錦跟肖氏兩個敷面膜。

各種淘米水啊,黃啊,土豆啊,看起來凡是能吃的,李沅錦都要往臉上試試。

雲錦不樂意,就只能跟李沅錦東躲西藏的。

但是沒想到隔這麽多天再仔細看看,發現李沅錦的皮膚真的白了不少!

“好啦好啦,以後我叫你敷面膜你總不能躲了吧?”

李沅錦笑嘻嘻地拉着雲錦出門:“爹娘,今兒大年三十,大家都不出去了,正好我們一家人出去逛逛。”

平時外面熱鬧的時候,豆腐坊也要開業,搬到城裏來之後,李沅錦他們還沒怎麽休息過。

今天正好去往日裏人山人海的寧和寺,上香祈禱一年的平安順遂。

拎着裙爬了半個時辰的山,李沅錦都有點兒氣喘籲籲了。

反倒是雲錦面不改色,連泓錦都能跟上。

李沅錦覺得大大的郁悶,卯足一口氣沖到寺廟門口。

正好是屢次送豆腐相熟的知客僧。

李沅錦上前打招呼詢問能否進去,不料知客僧卻面露為難之色:“李姑娘,今日倒是不甚方便。”

“為什麽?”

“今天寺裏有貴客到訪,所以關門一天……”

李沅錦倒是沒料到會這樣。

特地選了大年三十就是覺得沒什麽人會這個時候過來,寺廟能夠清靜些。

看着雲錦跟泓錦有些失望的神色,李沅錦沒放棄。

“不知道今天是什麽貴客,他們應該不會一整天都在這裏吧?我們在附近走走,等你們的客人離開了我們再過來,行嗎?”

知客僧臉色還是很為難,但是李沅錦已經很配合了,畢竟李沅錦每月初一十五都給寧和寺送豆腐,大家也算是熟人了。

“那好吧,李姑娘你在附近走走,不過別太近,也別弄出太大的動靜,主持特別交代了不能驚擾今天的客人。”

“好,這個我知道。”

李沅錦帶着家人轉身離開:“走吧,咱們去看梅花去,昨兒晚上下了雪,雖然沒有積雪玩,但是想來寧和寺旁邊的梅花應當都開了。”

一家人高高興興去寧和寺邊上看梅花了。

寺廟雪白的高牆,裏面傳來隐隐的念經之聲,外面是一片梅花林,薄雪落在梢頭,襯得白梅更加無暇,紅梅格外殷紅。

這時候人有不多,梅花林中處處是景,着實賞心悅目。

泓錦還念了一首學堂上學來的詩,肖氏跟李守信都不怎麽識字,見到泓錦念起詩來頭頭是道的樣,很是欣慰。

李沅錦高興:“那我今天也念一首吧!不過這詩的來處我也不清楚,你們別跟外人就是了。”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寧和寺的牆內,顧弘揚正擡頭看院牆外伸進來的一枝梅花。

梅花清幽的香氣傳來之時,數步之外也傳來不高不低的女聲,念了一首他從未聽過的詩。

這詩粗粗聽起來,覺得粗疏不堪。

但是再回味其中滋味,倒是有些感觸。

顧弘揚眉頭一挑,呵,有點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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