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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穆梓桐進京

李沅錦笑嘻嘻的拿起一個年桔把玩:“即便不是點紅閣,也還有點綠閣點紫閣,打開門做生意,自然就有人仿冒。藏是藏不住的,我們要做是把每一次的挑戰都當成刺激我們的動力。”

李沅錦沒有生氣,娓娓道來。

姜娟疑惑:“這麽來,我們還要感謝這次點紅閣,所以我們才有大禮包跟會員證?”

“那可不!”

李沅錦也很得意自己的創意:“所以啊,我們不能每一次都站着等別人打上門,而要主動去迎接別人的挑戰!”

韓妙竹抿着嘴,眼睛裏愧疚逐漸被希望所代替:“沅錦,你對我的再造之恩,我會永遠記得!”

……

穆梓桐走在京城四十八坊的大街上。

周圍是喧鬧的人群,京城四十八坊,其中有十六坊是商業街,這裏不到宵禁不會停止營業,從早上日出的那一刻起就是車水馬龍。

他曾經在這裏出生,劉家的豆腐坊遍布每一坊,京裏的達官貴人無一不以購買和贈送劉家的豆腐為榮。

連宮裏辦酒席的時候,也要專門到劉家采購豆腐的。

劉家,是禦賜的天下第一豆腐。

穆梓桐找到俞府,遞了名片進去,不多時,有個厮急匆匆出來:“穆公?”

“正是我。”

厮點頭哈腰:“的來喜,穆公請跟我來吧,俞老爺在裏面。”

俞老爺是正五品的官身,父親算是匠人和商戶,但是俞老爺跟父親是非常好的老友。

穆梓桐進去坐定,俞老爺也匆匆趕到了偏廳。

“你是……煜麟?”

穆梓桐,也就是劉家的長房長孫,劉煜麟。

站起來行禮:“俞伯伯。”

俞老爺一看穆梓桐就老淚縱橫:“好孩,好孩!難為你了!”

拉着穆梓桐坐下來:“我去劉家打探過幾次,他們只你生了重病,送你去莊上養病,再也聽不到你的消息了。”

去年更是聽劉煜麟在莊上驚了馬,摔斷了兩條腿。

沒想到今年居然能接到劉煜麟的消息,今天還能見到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本人站在他面前。

穆梓桐也百般感慨:“劉家內亂,我父母橫死,我當時也是被奸人下藥毒害,确實經過不少日的治療才好起來。”

兩人敘舊感慨一番,穆梓桐出了自己的請求:“俞伯伯,我來試想請您給我找條路,讓我能夠參加今春的科舉考試。”

如今劉家所在之地,還有莊上穆家那個頂替的少年身邊都有眼線,但凡只要有報考的消息傳出,必然要受到阻攔,輕則斷腿,重則喪命。

俞老爺皺着眉頭:“這事,容我去問問。”

穆梓桐鞠躬:“多謝俞伯伯。”

俞老爺有些心酸又有些欣慰:“你從就在讀書一道上天資過人,你爹娘都到你這,豆腐坊應傳不下去了,還想從你二叔三叔身邊過繼一個孩過來。”

一到這話,穆梓桐更是鼻中一酸。

是啊,爹跟娘從來都只知道也只願意做豆腐,從來都沒想過要争權奪利,他們掌管着劉家全國上千家豆腐坊,從來不為自己謀私。

就是這樣,礙了二叔和三叔的眼。

想盡辦法想要從爹娘手中奪權。

若他們知道爹娘根本無意此道,甚至還想過要把劉家豆腐坊傳給他們的孩,他們會不會有一絲後悔跟愧疚?

“如今你也不好在外面走動,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吧!我家那幾個孩成家之後就分出去單過了,他們從前住的院正好空下來。”

如此,穆梓桐恭敬不如從命,在俞家住下來,一邊溫書,一邊等待俞老爺的消息。

俞老爺初時隔兩日就來探望一番,倒是後面事情多,來的也少了,等到二月下旬,還沒有收到消息的穆梓桐覺得有些擔心,主動找了俞老爺問。

可是這次見俞老爺就沒有那麽容易了,一是上朝,二是走親訪友,三是探聽消息,總之就是沒有時間見劉煜麟。

再一再二不再三,次數一多,穆梓桐也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守在門邊找到了俞老爺,俞老爺避之不及,神情尴尬:“煜麟,這事……我實在是幫不上你了,但凡能有門道通過驗身去考試的,都被你二叔三叔打了招呼。”

穆梓桐點頭,心下了然。

二叔和三叔不過是幌,他從邸報上推測出的消息才是真的。

二叔跟三叔已經搭上了京城裏的裕王,這些地方,憑借劉家一個商戶,自然是沒有多大能耐去打點周全的。

但是如果有裕王出面,就不一樣了。

而俞老爺,或許從前還有穆梓桐爹娘的情分在,但是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

俞老爺一副無能為力心生愧疚的樣。

穆梓桐心下卻是明白的,如果真的只是幫不上忙,也早該告訴他了。

這樣拖拉,一直避而不見,顯是故意拖延的。

如今已然是二月下旬,月底便結束考試驗身,他趕不上這一輪,自然三月的考試也不必想了。

真是用心良苦啊!

穆梓桐不怪俞老爺,人總有自己的利益所向,俞老爺只拖延時間,沒有向別人告發他,已經是極好的了。

穆梓桐同俞老爺告辭,不顧俞老爺的挽留,收拾東西離開俞府。

長安四十八坊,坊坊之間高牆豎立,高牆之下有門洞,門洞間有橫豎各四條路口通向其他各坊。

這麽多路,可是竟沒有一條是他穆梓桐能夠走得的。

天大地大,何處可去?

二月的京城,忽的下起雪來。行人紛紛四處避雪。

穆梓桐就靜靜站在路中間,雪花落在身上,肩頭,不多時,就積起了一層薄雪。

“公,公你快看,街上有個傻呢?”

臨街一棟二樓的茶館,靠窗的地方探出來兩個腦袋:“哎,還真是哎,這人是傻的嗎?都下雪了,還站在外面。”

“嘻嘻,出來一趟還還有傻看,真好!”

話的是個俏皮的厮,才十來歲,嗓音還沒變,倒是有些女兒聲氣。

邊上坐着的少年略長一兩歲,唇紅齒白,戴了一個兔毛的耳罩,遮住耳朵。

看着倒不像是少年,比一般人家的姐還要俊上幾分。

的虧是要了個包間,不然肯定都被人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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