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失蹤(二)
銳王爺起來不過是先皇認的一個義,可是就問問諸位,這從古至今,什麽時候有過皇上認義的?
誰都不知道銳王爺到底是憑了什麽被先皇看中的,大家都等着看以後呢,結果銳王爺年紀尚的時候,先皇就過世了。
先皇過世的時候,大家都銳王爺的福氣也就到頭了,誰知道,當今皇上即位之後,竟然也跟先皇一樣對銳王爺十分看重,還親自教導。
據這次謀反的事兒裏,也有銳王爺的影,但是呢,全國上下幾乎都血洗了一遍,這銳王爺還是好端端的,皇上的聖旨裏,一個指頭都沒動銳王爺的。
至于臉面之?不存在的,銳王爺這會兒能夠出現在淮南的地界,就充分明皇上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怪罪銳王爺。
畢竟,淮南的兵剛剛才在謀反的事情中摻和了一腿,這個地方這麽特殊,皇上竟然敢讓銳王爺過來,也就明完全信任他,一點兒都不擔心銳王爺。
這樣貴重身份的人來了淮南,那淮南的兵權稅收到底會落在誰手裏可就兩了。
淮南府府尹頭都大了,王爺來了自己沒找見也就算了,現在王爺身邊兒的人還丢了!
在外頭丢的也就罷了,就是把百姓的家裏抄個底兒朝天他也能把人給銳王爺找回來。
可是這……丢在淮南伯府裏頭算什麽事兒啊!
淮南府府尹看着淮南府的大門,不禁有些膽怯,要知道,他這府尹,還不如往常淮南王府的一個幕僚。
淮南王從前辦聚會的時候,他能不能來,還要看淮南王賞不賞面。
這叫他帶着人查淮南伯府,府尹感覺自己頭上的烏紗帽肯定是保不住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帶累烏紗帽下的腦袋。
淮南府尹胡大人聽完屬下的彙報,一轉眼,看到上頭一左一右坐着的兩位大人,頓時膝蓋都軟了:“銳王爺、淮南伯,屬下沒有在淮南伯府找到李姑娘,是不是去外頭看看?”
胡大人在心裏使勁兒求觀音菩薩,什麽升官發財都不了,就是求這李姑娘別出事兒,真要是出事兒了,也千萬別出在淮南伯府上。
不然……一個讓銳王爺這麽關心的姑娘,在淮南伯府上出了事兒,這讓他怎麽判?
府尹大人心裏的聲音有沒有被觀音菩薩聽到尚不得知,但是銳王爺肯定是沒聽到。
“胡大人要是找不到的話,那就先歇着,本王自己帶人找吧。”顧弘揚着,就要站起來。
這淮南伯也開口了:“銳王爺這怕是不合規矩吧,胡大人是府衙大人,帶着人來我府上查案,我認了。銳王爺是我府上的客人,沒有主人的邀請,怕是不适合擅闖內院吧。”
顧弘揚冷笑一聲,随手從袖中把銳王爺的牌扔出來:“這個夠了嗎?”
看着淮南伯蠕動還想要話的嘴唇,顧弘揚繼續:“如果這個不夠,皇上派下來查淮南伯謀反的欽差身份,夠嗎?”
淮南伯倒是還沒什麽大反應,胡大人這邊已經是雙腿一軟倒地不起。
完了完了!才為淮南慶幸,以為皇上知道淮南伯是被人連累的,現在看來,皇上是憋着勁兒要整治淮南啊!
那他這個淮南府尹,腦袋還保得住嗎?
淮南伯開口道:“銳王爺的身份我自然是認識的,我也請了銳王爺在府上做客,但我還是那句話,雖然我只是個伯爺,可是也是皇上禦口親封的,銳王爺私闖伯府內院,這事兒就是到皇上面前去,也是我占理。”
顧弘揚只笑而不語,拿身份壓他?他可從來沒怕過。
淮南伯繼續:“至于銳王爺的欽差身份,恕吾尚未看到聖旨,不能聽信。”
聖旨還跟着侍衛一起,在管道上奔馳着呢,顧弘揚手上是沒有的。
可這難得到顧弘揚嗎?
一個區區的淮南伯府而已,他在京城,哪個王府,哪個大臣家他沒去禍害一下的?
這山高皇帝遠,他巴不得能夠從這裏也把他禍害的名聲傳到京裏去呢。
顧弘揚牌一扔,人大步往外走:“胡大人,借你幾個人。”着就帶走了門邊的人。
胡大人癱在地上,根本沒能來得及話,況且,就算是他話了又能怎樣?銳王爺要借人,他敢不借嗎?
對着上位的淮南伯匆匆行了個禮,胡大人就跟着顧弘揚的背影去了。
淮南伯坐在廳中,一掌重重拍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愣是把扶手拍歪斜了。
“欺人太甚!”
……
淮南伯府的地界,起來不,畢竟在淮南,淮南伯就是淮南的土皇帝,他要建多大的院,還能有人不同意的?
所以顧弘揚這麽搜尋一圈下來,估計也要花不少時間。
一個院一個院的看,所有房間的門都打開,每一寸的牆面、地面、屋頂,都要敲打,一旦聲音有異常就要掀開來看一看。
胡大人不敢查,但是這是銳王爺發話的,那他的責任就了很多,銳王爺一發話,胡大人就趕緊叫身邊的衙役跟官差、士兵一起上陣,把那牆面給拆出來磚塊。
當然,還是要提醒他們好好拆,一會兒還要裝回去的。
淮南伯在淮南伯夫人的院中,看着淮南伯夫人撕着紙玩,臉上是一片灰敗。
對着顧弘揚擺架,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了,此刻的他,早已遇見了自己的結果。
誰敢跟銳王爺杠上?沒事皇上都要向着銳王爺三分,何況現在是有事。
淮南伯夫人拿着一片樹葉,伸到淮南伯的鼻下面,一邊撩動,一邊嘻嘻笑着。
淮南伯癡癡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的容顏印入心底。
淮南伯夫人大概是覺得無趣了,突然又抓起來桌上的一個鎮紙,在桌上“啪啪啪”地拍起來,鎮紙厚重,聲音十分清脆。
淮南伯卻是臉色突變,一掌砍在淮南伯夫人的手上,鎮紙應聲落地。
“不是叫你不要去碰鎮紙的嗎!”淮南伯厲聲喝止,淮南伯夫人愣了片刻,被吓到,突然眼淚掉落。
然而,淮南伯沒有去哄夫人,而是對着聽到響動進來的下人,面無表情:“你們自己去領罰,從今天開始,我不想看到你們!”
跪在面前的一共兩個丫鬟,一個嬷嬷,還有一個灑掃的婆,聞言臉色大變,幾乎面如死灰,瞬間就涕淚橫流,不停地伏地磕頭:“求伯爺饒命啊!求伯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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