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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親自證明?

證明你妹啊!

突然被大力壓在桌子上, 撞得肩胛骨生疼。

談彥疼得皺眉, 雙手撐着他的胸膛,隔開距離:“你冷靜點!”

“你讓我如何冷靜?”遲函手指摩挲他身上痕跡,一滴淚砸在青紫痕跡上, 溫度被暈染開,很快變涼。

“你說你沒懷孕,當時四大杏林聖手集體診斷, 太後及三妃都在場,你難道還能買通所有太醫?”

談彥道:“是遲聿讓太醫這麽說的。”

遲函冷笑, 聲音沙啞:“遲聿瘋了, 搞一個假懷孕?你說你還是處子, 那這些痕跡是如何而來?”

談彥倒是冷靜了不少,有些事情,及早解釋清楚對誰都好。

他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遲函眼睛不适地眨了眨, 淚水接二連三地滴落在談彥身上。

眼眶下是疲倦的眼袋, 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

談彥頓時心軟了下來,覺得接下來坦白的事,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遲函愛談雪雁愛得那麽深,會不會接受不了而發瘋。

“你不是要證明給我看?”遲函諷刺道。

談彥推開他的手,幹脆利落地扯下自己的上衣。

露出平坦的胸膛。

遲函瞪大的雙眼, 看着眼前這刺激的一幕,腦子瞬間就停止了轉動。

一直拒絕他的雪雁,第一次如此主動。

入眼的是冰肌雪膚,紅梅灼灼。

那惑人地顏色, 刺激得他心中的所以不甘和仇恨都被塗改掉。

只剩下去啜取這對紅梅的想法。

遲函忍不住低下了頭,嘴唇微張,甚至還有些情不自禁的顫抖。

談彥驚了,渾身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

大兄弟,你腦子怎麽了?這你也下得去口。

談彥推了他一下:“你瘋了?”

遲函恍然清醒,他咽了咽唾沫,不好意思道:“雪兒,你真美……”

他似乎還沒放棄去叼含兩個小東西的渴望,眼睛癡癡地看着。

媽蛋!

我錯了,我以為你會發瘋,沒想到先發瘋的是我。

談彥拉起衣服,堪堪遮住:“你有病是不是啊?”

遲函臉上的遺憾之色一覽無餘:“雪兒,別遮上,讓我再看看。”

談彥無語了。

遲函祈求的目光緊緊地看着他,那雙眼就像有溫度一樣,似乎能把衣服燒穿。

談彥道:“你就沒發現有哪裏不對?”

遲函怔怔地,忽然就委屈了起來。

就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大狗狗,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着你。

談彥又不禁心軟起來:“你腦子清醒一點好嗎,我的胸……”

我特麽有一對A啊,你要不起的。

遲函再次把衣服扒拉下來,再次見到蠱惑自己的小東西,變得更加激動。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談彥的肌膚上,惹得小東西都挺立了起來。

“雪兒,你的胸很可愛,我好喜歡……”

談彥要瘋了,他忍不住搖晃起遲函肩膀:“你睜大眼睛看看啊,我的胸是平的!”

遲函笑了,柔情萬分:“只好是你的,我都喜歡,平不平,都可以。”

談彥一窒,大兄弟,你比遲函那渣男好太多了。

他之前還嫌我胸小。

突然有點感動是為什麽?

談彥咬牙道:“你不覺得平得有點過分嗎?”

遲函定定地注視着他,承諾道:“雪兒,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他頓了頓,又安慰道:“你別擔心,你還小,以後還會長大的,聽說生了孩子就會變大。”

談彥:……

我收回剛才的感動,你和你哥沒什麽區別。

“雪兒,別拒絕我……”

談彥不得不懷疑他的眼睛在看談雪雁的時候,到底加了多少濾鏡。

這你都看不出來,也不知該說你眼瞎還是心瞎。

大兄弟,本來承諾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但是現在我被逼得沒辦法了。

談彥快手解下腰帶,拉開衣服,脫下褲子,明明白白地将自己展現在他面前。

遲函:……

談彥:“現在呢?”

遲函松開手,終于站了起來,錯愕地看着那個多出來的部位。

秀氣,白淨,和主人一樣惹人憐。

談彥:“這就是我一直拒絕你的理由,現在你還要和我糾纏不清嗎?”

說罷,攏好衣服,終于從梳妝桌上站了起來。

遲函呆呆地站在原地,失了魂一般。

談彥心中很是不忍。

雖然他很想忽悠遲函帶他出宮,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無法隐瞞下去。

遲函最終幫或是不幫,就由他自己決定吧。

“對不起,以前隐瞞了身份,欺騙了你。”

談彥見他還是沒有反應,道:“這裏是後宮女眷之地,你還是不要久留,快點離開吧。”

遲函終于出聲了:“所以你一直是愛我的?”

談彥愕然,他并不知道原主愛不愛遲函。

如果說“愛”是什麽結果,說“不愛”又會是什麽結果?

最終,談彥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遲函拉住他的手,道:“那你願不願跟我出宮?”

談彥詫異:“你……”

遲函伸出雙臂将他擁入懷中,輕輕摸着他的頭:“你真傻,這有什麽大不了的,為什麽不早點對我說,這些年,雪兒一定很辛苦吧。”

談彥感到肩膀上的衣料被打濕,溫熱的液體,不斷地浸染。

他聽到耳邊男人哽咽的聲音。

“雪兒,對不起,沒能好好保護你。你的心裏一定比我痛苦……”

談彥徹底呆了:“你、你說什麽?”

遲函拍拍他的背,溫柔地說:“雪兒等我,我一定要帶你出去!”

談彥拿出袖中的絹帕要給他擦淚。

遲函卻突然轉身背對着他:“這麽丢臉的樣子不給你看,你說過,你喜歡我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樣子,什麽困難都難不倒我。”

談彥聽他喑啞的聲音,從後面将絹帕塞進他手裏:“流淚的男人也很帥。”

遲函笑了一聲,卻仍舊沒回身:“我走了,你等我。”

談彥站在原地,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只覺得心裏沉甸甸的。

……

是夜,栖鳳宮的燈火,一直到半夜還沒有熄滅。

紅纓看着談彥抱着雙膝坐在貴妃椅上發呆的身影,咬了咬唇,眼眶禁不住地紅了。

劉嬷嬷低嘆一聲:“陛下怎麽突然就不來了,瞧瞧娘娘多孤單寂寞。”

劉嬷嬷見紅纓那哀戚的模樣,又恨聲道:“太可氣了,那對狐媚子可真厲害啊,竟然能把陛下勾到她們院裏去。”

紅纓走過去,輕輕搖了搖談彥的手臂:“娘娘,更深露重,您還是去歇息吧,別涼了身子。”

談彥下巴擱在膝蓋上,雙眼無神地望着窗外。

紅纓勸道:“娘娘,陛下今日公務繁忙,應該不會來了。”

談彥終于有了點反應,卻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将視線落在了窗外。

遲聿不來更好。

這反應看在紅纓眼裏,更是心疼,娘娘是多麽期盼陛下啊。

可是陛下今夜卻宿在了碧潮苑。

劉嬷嬷朝紅纓招招手。

紅纓折回來,小聲問:“怎麽了?”

“我去給迎福公公說一聲吧,娘娘這樣子,太傷身子了。”

紅纓遲疑道:“萬一惹了陛下不高興……”

劉嬷嬷看了眼談彥,也是憂愁不已:“咱們娘娘懷着小皇子呢,陛下也真是的,多陪娘娘幾天又能怎麽樣。”

寂靜的寝殿中,除開燈芯燃燒的噼啪聲,還有更漏反轉的聲音。

紅纓:“亥時三刻了。”

劉嬷嬷跺了跺腳,下定決心:“不管了,我現在就去碧潮苑。”

紅纓本想拉她一下,結果劉嬷嬷動作極快,一下子就跑沒影了。

紅纓追到門口,卻迎來了張嬷嬷。

張嬷嬷面色凝重,還喘着粗氣,看樣子是一路快跑回栖鳳宮的。

紅纓疑問道:“張嬷嬷,您這是怎麽了?”

張嬷嬷道:“出大事了!”

紅纓驚道:“這大半夜的,能出什麽大事?”

張嬷嬷關上門,拉着紅纓去了談彥身邊,噼裏啪啦倒豆子般地說道:“皇後娘娘,今夜咱們相老爺宴客,請了不少貴賓,那謝家也來了不少人,本來其樂融融的,卻沒想出了一件大醜事。”

談彥發了大半天的呆,終于回了神:“什麽大醜事?”

張嬷嬷小聲說:“那謝家長子,也就是謝一然竟然猥亵了柳家千金,被當衆抓住,咱們相老爺勃然大怒,大小姐哭着說要解除婚約!”

張嬷嬷嘆息不已:“哎,太丢人了,你說他一個大才子,長得又俊,什麽時候找女人不好,偏偏要在咱們相老爺的宴會上,真是太惡心了!呸!”

紅纓也是大吃一驚:“不、不會吧,那謝公子看着文質彬彬,以前愛慕咱們娘娘的時候,一直很有禮節。”

張嬷嬷很不屑地啐道:“男人還不都是那樣,大豬蹄子!”

談彥雖然未與這位謝才子見過面,但因為此人是談海雁的未婚夫,且與原身也有些糾纏,就稍微打聽過。

印象中是個翩翩公子,文質書生,不該這麽孟浪,做出此等龌蹉之事。

“此話當真?”

張嬷嬷道:“假不了,現在鬧得全京城都知道了,老奴起初也是不信,找了好幾個人打聽呢!”

作者有話要說:  遲函這個名字,諧音是癡漢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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