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隔壁的挖煤大王約我去打高爾夫。
我對這種裝逼運動不太感冒。
挖煤大王拿着球杆,像個天線寶寶追着一顆球滿山跑,這樣的運動讓我感到非常無趣。
晚上我與挖煤大王在酒桌上談成了一個項目,從酒桌上下來的時候,我已經喝的腦袋不清醒。
被司機送回家後,小白臉見我喝的爛醉如泥,拉着我一通審問,又是跟誰喝的,男的女的。
真以為自己住海邊,管的還挺寬。
我喝醉後酒品不好,容易興奮,見他一張小嘴叭叭個沒完,想也沒想便拿自己的嘴堵了上去,把小白臉未出口的話全堵回了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