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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不是要玩死我麽

後來衛卿眼神有些渙散,一波波的浪潮叫她幾乎不知身處何方。她唯有緊緊攀着身上的男人。

殷璄将攻勢放緩,溫柔缱绻地憐惜着。

吻過她的唇,輾轉反側,身下輕柔相抵,緩緩退出亦緩緩深入。

衛卿伸手撫他眉目,總算從那一波攻勢裏緩了過來,聲音沙啞至極,嬌媚入骨道:“殷璄,你心軟了?”

後她忽然雙腿着力,翻身把殷璄往下壓,一下子被她得逞,瞬時就騎在了殷璄身上。

殷璄竟也由着她來。

衛卿發絲散落腰際,身段呈現在殷璄眼前,極為誘人。

她正值最嬌醴最妩豔的時候,輕輕一勾紅唇,眼底笑意纏綿,讓殷璄看她的眼神都跟着變了。

殷璄剛伸手想握住她的腰,便被她先一步扼住雙手壓在榻上,一欺雙膝便緊緊制住,腿心若有若無地蹭着他。

殷璄微眯着眼,聽她輕細柔媚道:“該輪到我了,看我不玩死你。”

殷璄道:“我等着。”

衛卿伏下身,去親吻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又吻過下巴,在喉結上流連,她習着殷璄吻他時候的模樣,在他頸上流連,咬上他的耳朵,那幽幽氣息也往他耳中鑽。

殷璄身軀越來越緊,胸膛上的溫度也越來越燙。

她柔軟的唇舌,掠過他的皮膚,寸寸吻過。

不知道何處是他敏感點,但好像她每碰他一下,他便多隐忍一分。

殷璄手臂使力,剛想從她膝下脫出,衛卿眼疾手快,頓時整個柔軟地壓下去,與他十指緊扣。

殷璄盯着她,沉啞得厲害,道:“看來方才是對你太好了。”

衛卿極盡撩撥地吻他,喃喃應道:“那我也對你好點……”

殷璄本想翻身再壓回來,可這時她扭動着腰肢,蹭着他的,将自己身體的入口緩緩打開,然後送上去。

該死的緊致挑戰着他的理智。

衛卿分明感覺,他好像比之前更昂揚得兇狠厲害了。

她心頭猛地銳跳了兩下,只在門口徘徊,幾次不得而入。衛卿不由伸手去扶了一下。

這一扶,差點燙到她手軟……

她沒想到會這麽……自己一只手,險些握不住……

殷璄道:“不是要玩死我麽,你怕了?”

衛卿臉上染上燥熱的紅霞,她不甘撤退,嬌媚地瞪他一眼,“我怕甚?”

說着,她便騎坐在殷璄身上,身子緩緩往下沉。

她雙眉輕蹙,身子一寸寸地容納,被撐到極致。仿佛連裏面的褶皺都盡數被熨平。

殷璄見她吃力,手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低啞道:“別硬來。”

那股硬熱卡在她的身體裏,又開始散發滾燙的熱度,将她整個人都煨得暖烘烘的。濕潤滑膩助長着那股硬熱越來越深,衛卿雙腿禁不住,身子也越來越往下沉。

直到最後,将他盡根納入。

衛卿臉上紅潮醉人,她迷離的眼神,讓殷璄每一根神經都在經受挑撥。

盡管呼吸紊亂,可她腰身和腿上的力道卻非常綿長,一次次沉身往下套,将他往身體裏吞。

這是一種溫柔而致命的折磨。

她不緊不慢,也不輕不重,讓他徹底地感受着她,那濕潤的眼神凝望着他,依稀明眸生笑,流光溢開,璀璨無雙。

她道:“休沐就休沐,殷璄,我現在,只想上你……”

是不是因為太愛一個人,就會對他存有這樣的欲念。

這并不是難以啓齒的一件事,因為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能讓她起這樣的欲念。

後來她手撐在他腰側,用力地沉腰往下套。

她微眯着眼,看着他的臉,喜歡他漸漸凝起的修眉,眉端堆簇着對她的情欲。喜歡他的眼神越來越深,像無邊無際的蒼穹暗夜,眼底裏只餘下她的輪廓身影。

她亦是喜歡,他身上漸漸繃不住流瀉出來的對她的占有欲。

一旦被他搶占主動,那股強烈的占有欲便能讓她萬劫不複。

身體越來越适應他、喜歡他,她緊緊纏着他,快意漸漸從深處傾瀉,她咬緊齒關,還是難以抑制那種戰栗。

衛卿往下樁得深深淺淺,後來殷璄忽而雙手握住她的腰身,借給她力道,将她再狠狠往下套,直挺入花房。

那股酸麻之意頓時蔓延四散,麻到沒邊兒。酥了她的骨頭,傳到了腳趾,使她蜷縮起腳尖,傳到了頭發絲,使她久久都找不回自己。

等她終于回過神時,殷璄已然掐着她的腰段上下套了好幾下,轉而攻勢洶湧地把她壓下,次次挺入,用力碾磨。

衛卿竭力擁緊他,那滾燙的漿液完完全全地在花房裏傾灑,盈得滿滿當當。

殷璄的體力極好,身體素質當然也是最佳的,且又自律,不管前一晚多晚入睡,到第二天天色微亮之際,總會按時醒來。

只不過今天早上不用去上早朝。

衛卿正安然地睡在他懷裏。

她很是疲憊,也睡得相當沉。一絲熹微的晨光從窗外透進來,被床帳濾去許多,榻間的光景,一切都朦朦胧胧。

她身上滿是歡痕,微微歪着頭靠在他的臂彎裏,暗淡的光線勾勒出她的輪廓,頸窩裏和枕邊散落着烏發,那形容清灔至極,怕是京裏再找不出第二個。

如今的她比剛嫁給殷璄時更美,那是一種從女孩變做女人,由內而外蛻變散發出來的光彩。

殷璄撫了撫她的頭發,親了親她的額頭,她也沒甚知覺,只淺淺地動了一下眉頭。

殷璄攬着她的腰更緊地貼近自己懷裏,她便自然而然地依偎了過去。

衛卿是被殷璄給弄醒的。

昨晚一夜縱情,殘痕未消,殷璄就着餘韻打開衛卿的身子時,她輕輕蹙了下眉,叮咛了一聲。

但人還沒醒,只感覺隐隐有異樣感,便下意識地收攏雙腿。昨晚實在是太累了,她連動都懶得再動,更別說睜開眼睛看一眼了。

後來那感覺越來越不對勁,衛卿睡意随着那股填滿、空虛,再填滿的勢頭,漸漸被消磨了去,她不受控制地有些輕喘,等睜開眼時,臉頰依稀有紅潮,惺忪的眼神十分嫣然,張眼便看見殷璄在她上方,正掌控着出入之勢。

PS:大家期待的兇狠勇猛的大都督……小娘子這下可能真下不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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