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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當他們到達一家溫馨浪漫的西餐廳時,唐薇恩剛進餐廳就被牆壁上裝飾的挂畫吸引了目光,所以她想也沒想就掙開了他的毛,走到畫作的前面,沒有留意到身後男人失落的目光。

杜英齊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是當她的小手離開自己的掌心時,他的心底劃過一道失落的感覺,空空的非常不好受。

他擡步走到她身邊,發現她正目不轉睛地盯着牆壁上的手繪油畫,獨特抽象的風格完美展現出原創者的藝術品味,不得不說這是一副難得的好畫作。而這時杜英齊想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她行李裏就有不少繪畫工具,不覺好奇問道:「你也是畫家嗎?」

聽見他的問題,唐薇恩先是楞了一下,旋即笑答道:「畫家算不上啦,我只是對塗塗畫畫比較有興趣而已。」

「那你這次來巴黎是為了尋找靈感?」杜英齊大膽猜測。

「你怎麽知道?」她驚訝地轉頭看着他。

他回望着她,淺淺一笑,「巴黎是很多藝術家的天堂。」

「确實,我就是為了不久後的插畫大賽來這裏尋找靈感的。」唐薇恩向他坦誠自己的目的。旋即她很快想到了自己這趟巴黎之行還剩下兩天的時間,也就意味着兩天後她和他就要回到各自的人生軌道上。難道他們就會從此分道揚镳嗎?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她對他的感情也沒有到非君不嫁的地步,但她知道自己是不想就這麽和他分開。

「小恩、小恩?」

耳邊傳來杜英齊耐心的低喚,唐薇恩眨了眨眼,總算回過神來,「怎麽了?」

「只是問你怎麽了,一直不見你說話。」

「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得太入神了。」唐薇恩随意找了個借口,不敢被他發現自己在想的是有關他的事情。

「真那麽喜歡的話,或許我該買下來送你。」杜英齊的語氣是滿滿的寵溺,凝着她的眼眸也溫柔得似能掐出水來。

唐薇恩心頭一跳,差一點迷失在他的柔情之中,幸好她及時清醒過來,調侃他道:「你一向這麽搭讪女孩子嗎?」

「沒有。」

「什麽?」

「我從來沒有主動搭讪過任何一個女孩子,你是第一個。」沒有刻意地賣弄,杜英齊只是實話實說。

「那我應該感到榮幸啰?」唐薇恩露出一個受寵若驚的表情。

「當然。」

兩個人一邊鬥着嘴,一邊走到服務生引領的位子坐下。

在杜英齊為兩人點好了餐點後,服務生禮貌發問:「兩位還需要加點酒嗎?」

「喝酒嗎?」杜英齊紳士地詢問着唐薇恩的意見。

「我不會喝酒欸.」

「這裏的果酒不錯,也許你會喜歡上的。」

「果酒?」唐薇恩被這個名稱吸引住了。

「顧名思義,果酒就是用水果本身的糖分被酵母菌發酵成為酒精的酒,含有水果的風味與酒精,喝到嘴裏可以品出新鮮水果的味道,說不定你會喜歡上的。」杜英齊耐心地向她解釋着。

「哇,你懂好多哦。」唐薇恩掩不住崇拜地說。

「我是美食家嘛,你說過的。」他朝她眨眨眼,用她說過的話回敬道。而且不可否認的,在她崇拜的眼光下,他的男性虛榮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好吧,既然美食家推薦了,那我當然要試試了。」唐薇恩可是很信任他的品味。

最後唐薇恩要了一杯櫻桃酒,正如杜英齊所言,這裏的酒确實不錯,光從外表就将唐薇恩徹底收服了,淺淺的粉紅色澤看起來格外誘人,酒香中散發着一陣淡淡的櫻桃香,入口後口感更是甘甜醇厚、清爽純淨,回味持久彌香,再配上餐廳的美味餐點,簡直就是極致的享受。

唐薇恩不自覺地喝了一杯接一杯,眼看她又打算喚來服務生為她續第四杯,杜英齊忍不住出聲勸阻她,「可以了,小恩,再喝你就要醉了。」

「杜英齊,你真的沒有騙人欸,果酒酸酸甜甜的,好好喝哦,我很喜歡。」唐薇恩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般自顧地說着,末了不忘朝他甜甜一笑,神态微醺。

「當然,我不會騙你的。」杜英齊心頭微顫,感覺自己因她毫不防備的笑顏而不斷沉淪着,但理智提醒他還是有必要阻止她,不然她真的會喝醉的,「不過果酒雖然好喝,但畢竟也是酒,喝太多的話也是會醉的。」

「不會啦,我才喝了四杯……不對,是三杯而已。」說着唐薇恩伸出了三根手指頭,力證自己還能喝,「我還可以再喝一杯。」

「不可以。」杜英齊想也沒想就拒絕。

「拜托啦,杜英齊,再要一杯就好了,好不好嘛。」最後唐薇恩索性跟他撒起嬌來。

「你喝醉了別怪我。」杜英齊非常無奈地妥協,他不知道換作其他人會怎麽做,至少他無法對着這張嬌甜小臉說出拒絕的話來,說起來真是不可思議的經歷,他可從來不是輕易妥協的人。

然而縱容的結果就是,唐薇恩真的喝醉了,而且在她半是誘惑、半是要挾的狀況下。

杜英齊也喝了不少,幸好他酒量不錯,所以現在也只是微醺,不然他真不知道要怎麽照顧已經醉得腳步踉跄的她。

杜英齊扶着唐薇恩走出餐廳門口,随手招了輛計程車坐進去後,他跟司機大哥報了飯店的地址,一路上唐薇恩都顯得很不安分,嚷嚷着還要繼續喝下去,雖然她講的是中文,司機大哥聽不懂,但杜英齊還是明顯發現對方嘴角的笑。

他顯得無奈極了,真沒想到外表斯斯文文的唐薇恩喝醉了酒竟是這副樣子,真不曉得她剛剛怎麽有勇氣喝了那麽多酒。

也許她本人也不清楚自己的醉态?如果他将她現在這個樣子拍下來,不知她明天醒來看到會不會吓一跳?當然杜英齊這個想法只是想想而已,他不可能無聊到真的給她拍照留證,至少不是在肩負着照顧她的重任的現在。

下了車,杜英齊付了車費後,他扶着她乘坐電梯回到她的飯店房間,到達房門的時候,杜英齊以一手護着她的腰不讓她摔跤,另一手則伸入她的包包裏打算翻找房卡。

沒想到唐薇恩卻在這時忽然搶回她的包包,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迷蒙的,卻多了一絲防備,「喂,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翻我包包?」

如果不是知道她喝醉了,杜英齊真的有種受傷的感覺,可他又怎麽會跟一個醉鬼計較,而且目前更重要的是他要将她安全送進房間,然後才能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我幫你找房卡。」

「房卡?哦,房卡……」唐薇恩似懂非懂地重複着他的話,可小手卻一點動作都沒有,仍舊是緊緊抓着自己的包包,活像他是什麽大壞蛋一樣。

杜英齊有些哭笑不得,這世上估計也就她有這能耐了,清醒的時候将他當成大壞蛋不說,就連喝醉了酒,她都沒有放過他,所以他在她眼裏到底是長得有多兇惡?

「你打算就這麽站在門口過夜嗎?」就算她真的有這想法,他也肯定不會同意的,因為今天已經逛了一整天,他非常想念柔軟的大床。

「哦……」唐薇恩長長地哦了一聲後,終于乖乖将手中的包包雙手奉上到他面前,同時不忘附上她的招牌甜笑,萌萌的模樣仿佛剛才對他的防備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一樣。

杜英齊的心頓時就軟了,一塌糊塗。

「嗯……快點啦,好慢。」下一秒,唐薇恩突然化身女王大人,在他身邊指手畫腳地催促着他,甚至将自己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在她開口說話的同時,熱氣不斷吹到他臉上,酥酥癢癢地誘惑着他,「熱,好熱……人家要洗澡,快點……」說着,唐薇恩的小手已經開始不安分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真有種恨不得當場将它脫下來的感覺。

杜英齊的身體猛然一僵,一方面是因為她暧昧的話語,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身上的襯衫正随着她胡亂拉扯的動作而松開了上面的兩顆鈕扣,露出裏面的白色內衣,甚至可以看見那條深深的乳溝。

杜英齊喉結滾動,艱難地吞了下口水,然後他很快想起飯店走廊裝有監視器,所以為了不讓她做出更多春光外洩的事情來,他趕緊将自己的注意力專注在找房卡上。拿出房卡開了門後,将唐薇恩送進房內的大床時,已經是一分鐘後的事情了,明明幾秒鐘可以完成的事情,卻在唐薇恩的不配合下被延長了時間。

确認她一個人不會有什麽問題時,杜英齊打算從她的房間離開,沒想到唐薇恩卻在這時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扯住他的衣袖,醉醺醺地望着他,「不要走,陪我聊聊天嘛。」

「小恩,我……」他想要回房間休息了。可唐薇恩才不管他想幹嘛,小手固執地拉着他的衣袖,大有他不同意就不放手的樣子,除非他可以狠心甩開她的手,而杜英齊自認自己是做不到的,「好吧。」這是他妥協的聲音。

不光是因為她是他喜歡的女人,更因為她剛才流露出來猶如小動物般可憐兮兮的表情,看得他只想好好把她抱在懷裏疼愛一番,根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看來他是真的淪陷了,淪陷在這個小女人的純真和率真中。

最後他順着她的要求,坐在了床上,其實他也有些醉了,只是沒有唐薇恩醉得那麽厲害,至少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小恩,你知道我是誰嗎?」杜英齊先提出了第一個問題,他必須确認她此時知不知道他是誰,不然當別人的替身,那種感覺是非常糟糕和難堪的。

幸好她的意識只是迷糊了,沒有混亂,「杜英齊,你是杜英齊啊。」說着,她還附上了一句哈哈的幹笑,大有取笑「你是白癡啊」的意思。

真是,喝醉了都道麽頑皮。杜英齊終于放松了自己的臉部表情,嘴角也随着她的笑而不自覺揚起,「小恩,你想跟我聊什麽?」

「嗯,聊、聊什麽……」唐薇恩歪了歪頭,而後她瞠着迷醉的美眸看他,「什麽聊什麽?」

杜英齊無力扶額,他怎麽還想着可以跟一個醉鬼好好聊天呢,「這樣吧,我們玩我問你答的游戲,好不好?」話音剛起的瞬間,他的眼眸劃過一道精光。

「好,游戲好玩。」她拍了拍手,笑得像個孩子般純真。

杜英齊不覺有些看醉了,而後在她催促的眼神中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唐薇恩,你喜歡我嗎?」

「嗯?」唐薇恩眨了下迷蒙的眼睛,認真地想了好一會後,終于給出了答案,「喜歡啊。」

「真的嗎?」

「嗯。」

「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嗎?」他接着發問。

「男人、女人、女人、男人……」唐薇恩的手指頭在兩人之間胡亂揮舞着,不一會,她發出了不滿的抗議,「欸,為什麽都是你在問啊,輪到我了啦,我也有問題。」

「好,你問。」杜英齊不介意将自己的事情告訴她,甚至期待她會問出自己什麽樣的問題。

沒想到,唐薇恩的話一出口,杜英齊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因為她問:「杜英齊,還有兩天我就要回臺灣了,以後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喝醉了的原因,所以才會問他這個問題,但這卻是他在餐廳的時候就想知道的一個疑問。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他很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不是一時沖動,以前他從來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可自從自己第一眼看見她,他終于明白了這世上原來真的有一見鐘情,不然他當初也不會主動去幫她,還以各種理由接近她了。

所以一想到過兩天兩人就要分開了,他心底也是有着一股濃濃的不舍,甚至很失落,沖動之下,一句幼稚的說語脫口而出,「小恩,不如我們私奔吧。」

「私奔?」唐薇恩偏頭想了想,然後迷離的雙眼對上他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甜笑,「私奔就是我們每天都可以見面了,對嗎?」

「對,我們會永遠在一起。」雖然他不知道永遠到底有多遠,但杜英齊很肯定,自己願意陪着她一起變老。

「永遠在一起嗎?」

「嗯,永遠在一起。」

「好,那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哦,說話要算數哦,來,我們打勾勾。」說着她還當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

杜英齊無奈極了,突然覺得跟一個酒鬼聊天的提議真的很蠢,可是喝醉酒的她又是如此可愛,讓他對她狠不下心來,「好,我們打勾勾,永遠不分開。」

「嗯,不分開,我們不分開……可是爸爸、媽媽明明也說過不分開的,可是他們為什麽不要小恩了,為什麽要跑到離小恩那麽遠的地方呢?」

杜英齊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他只知道,當他看見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所以幾乎是情不自禁的,杜英齊低下了自己的頭,張嘴含住她一張一合的小嘴。起初只是打算止住她的眼淚就離開,可她的味道太過甜美,再加上唐薇恩并沒有拒絕,所以他不自覺加深了這個吻。

「嗯……唔……」唐薇恩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聲,神智迷迷糊糊的,只感覺到自己的口腔裏有東西在蠕動,不斷攪弄着自己的小舌,酥酥麻麻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而她發出的聲音在不斷誘惑着他,杜英齊一只大掌扣在她腦後,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接受自己的吻,靈活的舌長驅而入,讓自己更深地陷入她的口中,糾纏起她的小舌一起嬉戲、纏繞着。

「嗚……」唐薇恩幾乎被吻得透不過氣來,本來就迷糊的腦袋有那麽一剎那處在了放空的狀态,她感覺就要缺氧。幸好杜英齊這時松開了她的唇,卻沒有完全松開,在她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他再次密密實實地堵住了她的嘴,以長舌将她的粉舌勾纏出唇外,像在品嘗什麽美味珍品一樣,細細地吮吸起來。

唐薇恩被吮得舌頭發麻,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量,她雙手用力一推,沉浸在激情中的杜英齊就這麽被她推開了。而此時有道暧昧的銀絲正随着兩人的分開滴落下來,但唐薇恩已經顧不上了,她從床上站了起來,歪歪斜斜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嘴裏不斷嚷嚷道:「好熱,我要洗澡、洗澡……」

杜英齊起初是非常不爽她突然推開自己的,可很快地他又意識到她已經喝醉了,如果一個人待在浴室的話會非常危險,所以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他迅速站起身來,跟在她身後。

而他到達浴室門口時,看見的剛好是唐薇恩脫掉內衣的美景,飽滿豐盈的雙乳從白色內衣中彈跳而出,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杜英齊的目光,緊接着她彎下身子,想要将身上最後的內褲也一起脫掉,可也許是喝醉後手腳變得不利落,所以唐薇恩扯了好幾下,都沒有辦法将內褲脫掉。

擔心她會摔跤的杜英齊只好上前幫忙,沒兩下就替她脫下了白色內褲。

「謝謝。」沒有意識到浴室多了另一個人的存在,唐薇恩只是慣性地道了聲謝。

接着她伸手打開了頭頂的蓮蓬頭,調到合适的溫度後,站到蓮蓬頭的下面,将自己的身子打濕,然後從一旁的流理臺上拿出沐浴露,擠出一點在掌心,揉出滿滿的泡沫,開始塗抹自己的全身,接着再以清水将身上的泡泡沖洗幹淨。

這誘人的一幕看得杜英齊猛吞了一下口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着水流的方向一路看去,圓潤的雙肩、豐滿的雙乳、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杜英齊呼吸一滞,明知道自己不該看下去的,可他畢竟只是個男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所以面對喜歡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裸露身體并且洗浴時,他做不到移開自己的目光,反而是受了心魔的唆使,長腿往前一邁,從身後将她擁進了懷裏。

「啊!」突然被抱住,站在蓮蓬頭下的唐薇恩吓了一跳,她張嘴想要呼叫,卻被男人以更快的速度虜住她的小嘴,長舌趁機探入,急切又粗魯地攫取着屬于她的甜美芬芳。

「唔唔……」嘴巴不能說話,唐薇恩只能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響,身體卻不自覺地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杜英齊伸手關掉了蓮蓬頭的開關,雙唇沒有停止地吻着她,原本抱在她腰上的大掌也開始不安分地在赤裸的嬌軀上下游移着,然後停留在她豐盈的雙乳前,兩掌分別各握住一邊,往中間擠壓成溝。

接着以食指輕輕逗弄着上面的粉嫩小核,直到它們變硬、變挺,他才好心地松開對她雙乳的蹂躏。卻也只是暫時性的而已,因為杜英齊已經将唐薇恩的身子轉了過去,然後重新托起她的雙乳,俯下身子,張嘴含住其中一邊。

「嗯……」在他的唇吻上她的豐乳,并以牙齒輕輕啃咬着它上面的小核時,唐薇恩只覺得一陣又麻又癢的陌生感覺劃過全身。

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但她發覺自己并不讨厭那份感覺,反而很喜歡,尤其是聽見他左右輪番親吻她雙乳時發出啧啧的暧昧聲響,她熱熱的身子在剎那間變得滾燙無比,整個人像被關在一個大火爐裏面一般,有種快要着火的感覺。

杜英齊原本只是微醺,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醉了,醉在唐薇恩甜蜜的誘惑中,她好甜,甜得讓他沉醉其中。

他身邊從來不缺少女人,而他這麽多年來更是沒有虧待過自己,只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像她一樣令他如此地欲罷不能,但他很快地就已經無法滿足只是這樣親吻着她,他想要更多,得到她更多。

這麽想着的同時,杜英齊的唇也随之離開她的身體,接着他當着她的面将自己剝得一絲不挂,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身子清洗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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