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今晚求婚
他可不傻,趕緊出去吧,他敢打賭,若師在他還站在這裏,馬上就會遭受到一記冰冷的目光。
果然,東風掉頭出去的時候,背後立馬就一陣發涼。
幸好啊,幸好他走的快。
東風剛出去,北辰上淵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以後不許說不一定,是一定。”
她是要氣死他?竟然說不一定,她楚莫瑤,他是娶定了!怎麽能不一定。
“你又沒有求婚,怎會是一定。”楚莫瑤嘟起嘴,回他一句。
“求婚?怎麽樣求婚?”尊上大人問,順勢就攬着她坐了下來。
才表白過,又來了求婚。
這新名詞,他是沒聽過。
現在,北辰上淵知道,她嘴裏的這些新名詞都是她那個時代的,所以,他要問清楚。
“求婚就是求妹子嫁給你,在我們那裏,就算是兩人已經确定戀愛關系,也要求婚,表白,求婚,這是結婚必須有的過程啊。”
楚莫瑤順勢就解釋給他聽,也就順勢坐了下去,又坐在他的大腿上,為了坐的更穩,她再次把手圈到他的脖子上。
“那我今晚就求婚可好?”他接着就問。
“今晚?那也行。”楚莫瑤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
今晚他就要求婚,那也可以,楚莫瑤往外面看了一眼,月色梨花之下,他求婚,倒也滿浪漫的嘛。
“那好,就今晚,本尊向你求婚。”北辰上淵決定今晚就把這件事情做了。
只要她答應嫁給他了,他才能放心。
“瑤兒,你願意嫁給我嗎?”某位尊上大人領悟的很快,剛說完要求婚,下一秒就來求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搭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姐,房間整理已經整理好,你可以……休息……了。”
花香說着話從卧室裏走了出來,一出來,正好對上楚莫瑤又坐在北辰上淵的大腿上,而且還正好聽見那句“願意嫁給我嗎”的話。
突然,花香的腿僵住,有點邁不動,眨了眨眼,她又怎麽看到這樣的場面,羞死人了。
花香畢竟是雲英未嫁,不經世事的女子,對這樣的場面,她一看見就要臉紅。
雖然她和東風也談的很好,可是兩一直很規矩,哪有像她家小姐那樣開放。
“嗯,我知道了。”剛才被看了一下,楚莫瑤已經适應過來,現在又被看到,她的反應沒剛才那樣不好意思了。
“那……那……我先出去了。”花香低着頭,紅着臉往門口走。
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東風已經不在,他自己先出去了?
該死的東風,讓她一個人在這裏,這是嚴重被虐的節奏。
花香沒等楚莫瑤說話,就三步并做一步挪着很快的速度就挪出門去了。
這屋裏溫度太高,她有點受不了。
看花香那臉紅心跳的樣子,楚莫瑤聳聳肩,好吧,在他們面前秀恩愛,好像是有點不地道啊!
可是再不地道,這恩愛也秀過了,反正也收不回來,只能讓花香吃下這碗狗糧了。
花香一出門就直奔一個方向,東風站在的那個方向。
“你真是的,進去不給我提個醒,出來還不提個醒,害我又撞見……又打亂他們說話。”
花香沒好意思說又撞見他們抱在一起,只好臨時換了個說法。
“呵呵……那個……沒時間通知你嘛。”東風知道花香說的是什麽,他不也是看見了那種場面才跑出來的麽。
話說,這被塞狗糧的滋味不是太好受,有點被虐的。
“哼。”花香輕哼一聲,算是這件事過去了。
也是,人家哪有時間喊她呢,算了不說了。
擡頭看看,今晚月色很好,滿園的梨花在月光下銀白一片,還有不時飄落的梨花瓣,美感瞬間就升華。
東風看看花香,又想了想剛才屋看到的畫面,剎那就有種被虐的感覺。
唉……
他輕嘆一聲,什麽時候,他和花香也能像那樣就好了。
可是他們進展的太慢了。
花香耳朵很尖,聽到那一聲輕嘆,以為是東風為剛才的事不好意思,于是走過去安慰拍了他一下。
“好了,我也是就是說說,你不用放心上。走,和我一起去做飯吧,小姐他們還沒有吃晚飯呢。”
花香的心時可是時時刻刻都記挂着小姐,現在天色漸晚,月亮都出來了,她也該準備晚飯了。
別看是在青凰帝宮裏,只要有人住的地方,花香總是能想辦法做些吃的。
只要……嘿嘿,帶着個能幹事的人就好,她不知道從哪能弄到食材,所以就把東風帶着呗。
這點聰明,花香可都是跟着楚莫瑤學會的。
“做飯?那好吧。”東風本來想着如何浪漫一把的,卻被拉去做飯。
某個可憐的侍衛……
月光下。
楚莫瑤站在一棵梨樹下看着上面,掐着腰點了點頭,嗯,就這棵,看看樹再看看月亮,在這棵樹上欣賞月色是最好的地方,反正晚飯也沒有做好,不如欣賞一下月光。
選好了樹開始往上爬,她把衣角一撩塞到腰間,兩手抱着樹準備開始。
見她這動作,北辰上淵嘴角一抽:“你想上去?”
她把他拉出來說是欣賞月色,還要爬樹?
“廢話,沒看我正往上爬嗎?”楚莫瑤回頭,很認真的神色。
“我帶你上去。”他走過去攬住她的腰,欲往上飛。
“不,我要爬上去。”她笑笑拒絕用輕功。
記得,小時候訓練時,最苦最累最受不了的時候,她就去爬樹,爬到最高的樹上釋放一下心裏的壓抑。
後來,她爬樹的功夫越來越好,雖說不是似輕功那麽神奇,可是輕而易舉的登上去還是不在話下的。
很久沒有這麽清靜了,今晚就再爬一次,回味小的時候。
這裏是他小時候曾呆過的地方,這讓楚莫瑤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北辰上淵松開手,往後一站,看她往上爬。
三兩下,很輕松,楚莫瑤爬了上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她朝下面揮揮手:“上來吧!”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輕點一下便躍上了樹,月白的錦衣順勢翻起,當人坐下時,衣角又順勢落下,一瀉而下,搭在梨樹的枝權上垂了下去。
墨發也随着人的起落而垂于肩上,當北辰上淵往樹上一靠,墨發正好垂瀉在後面,随風一吹,根根絲絲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