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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十年生死兩茫茫

他一定也不奇南門軒會對楚莫瑤動心,不管他感覺的是真還是假,總之,他一點也不驚奇。

“軒也喜歡上了是嗎?那本王的對手是不是又多了一個。”蕭玉辰帶着些許玩笑的語氣。

“辰皇兄覺得有難度了嗎?”南門軒沒有否認,也沒有直接承認,但這話卻透露了他不否認的意識。

蕭玉辰淺淺一笑,偏頭看他,只望了一眼便回過頭去:“你是妖族最有魅力的皇子,你認為,你會給皇兄帶來壓力嗎?”

他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問題又搪了回去。

南門軒,妖族最惹人喜愛的皇子,陽光小鮮肉,可是了解南門軒的人卻不會這麽認為。

他是可愛,他是陽光,但他也是最冷酷的。

盡管如此,蕭玉辰也不覺得有壓力,因為,他認為最大的難度不是南門軒,而是北辰上淵,那才是真正的對手。

聽了這話,南門軒聳了聳肩嘆氣:“也是,這最大的難度好像不是在本皇子這裏,而是在那梨園裏面。看來本皇子是要和辰皇兄一樣,是要開始奮鬥了啊!”

想要得到那個女人的歡心,好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盡管南門軒也知道,楚莫瑤對北辰上淵是不一樣的,但不到最後,他也是不願意放棄的人。

“呵呵呵……軒,長大了!知道男人間的公平競争了。”蕭玉辰溫潤而雅的笑聲回蕩在梨園邊上。

“辰皇兄這話說的,軒早就是個大人了,只是從不想那些事而已,倒是辰皇兄,比軒年長兩年,也還是孤身一人,一個王嫂都沒有,辰皇兄是不是哪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南門軒單獨和蕭玉辰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說話會是沒大沒小。失落的心情下,他調侃一下了蕭玉辰。

蕭玉辰翻了一個白眼,一掌就擊了過來,這個家夥,說話越來越放肆了。

南門軒反應不慢,側身一轉,避過那一掌,接着出手一掌迎上去。

一掌來,一掌去,二人打了起來。

心情郁悶時,男人喜歡用某些動作來代替語言。

二人從地上打到天上,南門軒出着手,過着招,嘴也沒有閑着:“辰皇兄,咱們已經好久好久不曾打過一場了吧。”

記憶中,他們有百年不曾過招了。

蕭玉辰回擊,回答:“是啊,百年不曾交過手,軒的修為又長進了不少。”

“辰皇兄也一樣,看來軒還沒有追上。”南門軒笑回。

“修為皇兄可以讓軒追上,但這一次,皇兄不會讓哦。”蕭玉辰意有所指。

“這一次,軒也沒有打算要皇兄承讓。”南門軒直沖而下飛往梨園的方向。

“那我們就競争一次吧。”蕭玉辰的身子也飛了過去。

兩人幾乎是同時調轉方向,沒有事先說說也沒有準備,他們心底都是有個念頭,想往那邊看看。

說是不去被虐,還是忍不住。

梨園外,兩道身影站在兩棵梨樹上,望着梨園之中,沉思……

“辰皇兄,我們在青凰帝宮裏打了一架,你說青凰帝君會不會過來治我們的罪。”南門軒想到這個問題。

“呵呵,若是之前,治罪恐怕是免不了的,可是現在,怕是不會,整個青凰宮現在哪人有心思來管我們。”

蕭玉辰負手而立,眼睛看着遠處,就在那裏,是小屋的方向。

“也是,帝君拉肚子,那麽些人陪着,哪有心思管我們。”南門軒雙手環胸,繞着頭發玩了兩圈。

“所以,他們今晚會在這裏留宿。”看看天色,蕭玉辰自嘲的笑了一聲,他們今晚肯定在此過夜。

一想到過夜,他的心口處猛的一個難受。

上一次被他們破壞,這一次呢!

……

天黑下來,月亮更亮。

風陣陣吹來,梨花陣陣飄落。

楚莫瑤靜靜的窩在北辰上淵的懷裏,半天未曾出聲,她享受着這種幸福的溫柔。

擡頭望月,那輪明月高懸在頭頂上,時近十五,月近将圓,那月光傾瀉而下,灑在梨園之中。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楚莫瑤輕聲細語念着。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首詞,也是最喜歡的一個詞人所做。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瑤兒這詩做的真的好。”北辰上淵頗感驚訝,這詩寫的好。

“好吧,這可是大詞人做的,可有名氣了,名垂千古呢,當然了,說了你也不知道,他也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我很喜歡他的詞,還有另一首我也非常喜歡。”

楚莫瑤想起了另一首詞,腦子裏過了一遍,準備着念出來。

“說來聽聽。”北辰上淵已經能聽懂她這話的意思。

不是這個時代,他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

“咳……聽好了。”人家清了清嗓子,整了整情緒,這才開始念:“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鬓如霜……”

念完了一段,楚莫瑤還很配合的低頭嘆了一息,把情緒表現到了那個點,接着念:“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停。”北辰上淵出聲止住。

“啊?怎麽了?”還沒念完呢。

“這首詩不好,不念。”他一把将她摟緊,心情很不高興。

楚莫瑤只顧自己念着,就沒有發現旁邊聽的人在聽到這首詩詞的臉色,是慢慢,漸漸的變的不好。

念這到裏時被打斷,她一臉迷茫,好端端的怎麽不讓念了。

北辰上淵把她身體板正,正色說道:“這首詩不好,以後不念了。詩裏意境一點也不好,我們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他就算沒聽過這首詩,不知道這個詩人,但他能聽出詩裏的意思,懷念某個人,這種悼念,他一點也不想要。

這話一出,楚莫瑤愣了一愣,随後明白過來,擺擺手道:“哎呀,這只是一首詩嘛,這是作者悼念亡妻,這不正好說明作者是個情深義重的男人,妻子死了十年了,都不曾忘,這樣的男人多好。”

不說別的,就說作者對亡妻的那份深情,楚莫瑤就非常欣賞,連帶着這首詩她也很喜歡。

“本尊會比他做的更好,但不許出這種情況。瑤兒,很晚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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