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就在這裏脫!
“不能……除非……瑤兒聽話。”尊上大人鬧脾氣時也是不好說話的。
“我一直很聽話不是!”
“有麽,這一次不像是很聽話哦!”
“……”
裏面的對話聲越來越小,外面的人聽不見了,但又想聽到屋裏說的什麽。
可是,所有人的耳朵都是豎的直聳聳的,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就連花香和東風兩人,也是遠遠的站着。
花香跑出春風樓後正好遇到東風,一時間就有了安全感,跟着東風進來了。
一進來才發現,白雲閣的門關上了,而且人都離的很遠,不用說,兩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完了,我們家小姐又被抓當場了,這事整的……
壞了,我們家大人又要被上妃整了,這事整的……
兩個人,兩種心思,兩種想法,對屋面的事情完全是兩種不同風格的猜測,各想各家的主子,各想各家的可能。
樓上。
隐隐約約能聽到點聲音,只是不太清楚,樓下的人都豎着耳朵,身子拼命的往前探。
只有青鸾神鳥盤旋在樓梯口離的最近,你看他得意的打着圈飛,可盡管如此,他也不敢靠近!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但有一個人卻在這時氣惱沖沖的奔進來了。
那人一進來,所有人都回頭去看,有認識的當場就瞪直了眼。
這不是楚江南麽?樓上白雲閣的那位就是楚家的三小姐。這下好了,父親當人當場找來了!
唉喲,這事鬧的。
本來人家三小姐來召小倌倌,也不是什麽天大的事情,沒有天塌下來。
接着尊上大人來了,男朋友來抓了個當場現形,這事情來了,熱鬧也來了,所以春風樓裏今天是人最多最熱鬧的一天。
正當大家都基情滿滿的等着看結局,楚江南又來了,這是楚莫瑤的父親,父親大人,會是什麽樣的情形呢!
哎呀,好期待!
楚江南一進春風樓就看出了異常,他為什麽來遲,原本他是可以快點來到春風樓,只因為這地方是青樓,他是堂堂大将軍,從來就沒有進過這種地方,又聽說自己的女兒在這裏,他是在外面猶豫了許久才進來。
沒想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氣的楚江南臉漲的通紅,他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看着這場面,再看看樓上緊關的房門,想想裏面的兩人,還有那隐隐傳出來的聲響。
讓他一個過來人怎麽能不胡思亂想,思想晃動這也是很正常。他也是男人,自當了解男人,這種時候,這種地方,這種場合,男人會有什麽樣的沖動,他還能不了解?
“楚莫瑤!”楚江南暗暗咬牙,氣的說不出話。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楚江南猛的眼前一黑,頭暈的要命,差點摔倒下去,要不是花香和東風趕過來扶他,他是真要直直的倒下去。
“唉!這個不孝的丫頭,不孝的丫頭,敗壞了我的門庭。”楚江南低低自喃,扶着欄杆就地坐到了階梯上。
堂堂一代将軍,征戰沙場,也從未有過如此頹廢的模樣,也從未有過如此無奈的心情。
當初楚莫熙和蕭玉錦出了那檔子醜事時,他是氣憤的要殺人。而今又遇這種情形,他再也下不去手。
再殺,他就要成一個孤寡老人了!人越老越怕孤獨。
花香和東風對看一眼,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其他人好像自動自發的往旁邊列了一列,想看看這種縱橫沙場的将軍會怎麽樣處理這個事情。
突然,樓上房間的聲音好像大了一點。
“北辰上淵,你脫不脫!”這個聲音是女的,大家都知道是楚家三小姐。
“瑤兒真的要讓本尊脫了?”這個聲音大家不熟悉,但也知道是那位尊上大人的。
“對,給我脫了,快點,奶奶的去了,今天你脫也得脫,不脫也得脫。”
這話說的,讓樓下的人汗顏,不得了,這楚家三小姐原來這麽兇悍,連尊上大人都是這麽粗魯的對待!
隔壁房間,男子聽到這話心猛的一驚,咯噔一下提上去。
難道他們已經……已經……
樓上的人擠破着腦袋,緊豎着耳朵。
而楚江南的那張臉,紅的就像燒透了的蝦。
他的女兒啊!那屋裏的女人是他的女兒,現在竟然要逼着人家脫衣服。
“非得在這裏脫?不能回家脫麽?”顯然尊上大人不太甘願。
“對,就在這裏脫。趕緊脫了。”女子太彪悍。
這兩話過後,屋裏沒了聲音。
衆人一下子轟然明白過來,沒有聲音了,看樣子是脫了衣服了。
在春風樓裏脫衣服太正常了,衆人一點也不覺得稀奇。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既然樓上步入正題了,大家也就各自玩各自的了。這是春風樓,男人開懷暢樂的地方,有的男人開始去找自己看上眼的姑娘。
老鸨喜笑顏開的忙活起來,往樓上瞟一眼,這可是溫柔鄉,她就不信男人進來還有什麽也不想的。
整個全場,就數楚江南一人坐在階梯那裏沒有動,他連連嘆氣,他的臉都讓這個丫頭丢光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憤,越想越坐不住,他猛的站起來,羞憤的要回将軍府,轉念一想,不能。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當衆明确他們兩人的關系,那楚莫瑤就必将北辰上淵不可,如果把楚莫瑤嫁出了将軍府,那她就會在尊上府。
她若在尊上府,妖皇就未必能輕易動得了她,這樣,不僅能保全他這個女兒,還能為他保全将軍府上上下下的找了個好借口。
四大家族就數他楚江南性子最為耿直,就數他沒有完全答應和妖皇合作,其他三家他想,應該都是用條件交換了吧。
他只忠于青凰帝君,無論是誰當帝君,他都只忠于帝君。
對,就這麽辦,這麽想着,楚江南坐着不動,裝作還在生氣的樣子,等樓上的人下來。
樓上屋裏。
楚莫瑤拿着小樹枝坐在床上,對着北辰上淵得意的笑。
而某位尊上大人別別扭扭的正慢慢脫褲子,脫了半天也沒脫下來。
要是脫褲子做別的,他倒是願意的很,可是這脫了褲子是被打屁股,這讓他堂堂尊上大人怎麽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