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好吧,她想多了
欲握玫瑰,必受其罪,天階要想再突破一個層次,就必須承受天脈垂練之痛,這點誰也幫不上忙。
靈根需要滋長,天脈需要垂練,她所有承受的就是那一次次突破的折磨,當突破更高一個層次之後,她會擁有更強大的修為。
瑤兒,堅強,我等着你!
北辰上淵在門外默默的對她說這句話,他要等雙修。
所謂雙修,就是合二為一,兩人一定要心意相通,切不可有任何一絲雜念,二人的修為,共同進,共同退,誰也不能離開誰。
不過,想要合二為一,不僅是兩人的精神思想,身體也要合二為一,這個嘛,唉,到現在,他可還沒有成功!
想到這裏,某位尊上大人又是哀哀的嘆了一氣,不是要等這丫頭的心結了了麽?
剛想再嘆,屋裏的人回答了花香的問題。
“要是他來了嘛,那先問問有沒有事,如果沒事就回頭再來,要是有事,就讓他進來好了!”楚莫瑤想了想了才回答的這個問題。
“是。”
花香和小白應聲着退了出去,兩人把門輕輕關上,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北辰上淵滿意的點了點頭,總算沒有連他一起也趕了,好歹有事的時候是可以進她房間滴。
擡頭看看房間,想着她剛吃了丹藥,估計這會兒想睡了吧,他就打擾她了,趁着她休息的功夫去把族內的事情處理一下。
好吧,回頭再來,他又轉身回去。
小白花香出去,房門關上,楚莫瑤也就只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便坐了起來。
适才悠然輕松的神面,慢慢變的凝重起來。
因為剛才躺下的時候,她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好似骨頭在伸展,又好像是筋脈要蹦斷一樣。
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每一個神經都好像是經過一道壓重機的壓碾,整個人就如同在壓路機下面滾了過來。
這是什麽感覺,難道就是那一戰用力過度?
也不至于,可是,身體的承受情況卻比在偏殿那裏要嚴重的多。
剛才還能坐起來還能走動,現在的她,感覺連下床都是問題。
強忍着身體上的劇痛,她仍舊是慢慢的坐了起來。
盤腿坐好,她試着運行靈力調息,慢慢的靈氣在她的身體運行起來,稍稍緩解一些疼痛。
等這種疼痛緩和時,楚莫瑤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個問題。
前世的她是經過了多麽殘忍沉痛的訓練沖過來的,什麽樣的磨難沒有見過,一群小女孩之中,她就拿着一把短刀站到了最後,那種超出身體所能承受的痛,哪一樣她沒有體會過。
可剛才的疼痛是她以前所沒有經歷過的,身體一塊一塊的爆裂開,這感覺讓她很不喜歡。
“女主人,你還好嗎?”小書童關心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還好。”楚莫瑤應聲回答。
“女主,你要撐過去,這一關沒有人可以幫你。”小書童知道她的疼痛是從何而來。
這話一說,楚莫瑤就知道了小書童的意思,這疼痛是她必須所承受的,也就是說這是要修為晉升的必然過程。
“你是說,我可以更上一層了?那是到了什麽階層?”再往上,楚莫瑤還真是沒有接觸過,她不知道。
在記憶庫存裏,以前的原主也沒有多看研究過天階以後的東西,所以,她的記憶只到天階,再往後,她就是一無所知。
“天階之上便是聖階,進入聖階,就等于站到了仙族大門之外。進入神族族譜可以說是每一個修煉者的最終目标了。”
小書童搖頭晃腦解說的很是清楚,他是真的很訝異,這個女人居然用了這麽短短的時間就沖到了天階,真是……
以後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才知道,原來她的前世是鳳凰,是百花之王,輪回兩世,兩世都是仙族之體,難怪即便輪回為人,她依然有仙根。
難道,她會有天脈,靈脈對她來說都是無用的東西。
然,這一世畢竟是凡人的身軀,而且又輪到了一個廢材身上,是以,她的身體承愛次住那種晉升沖擊的痛,這個苦真的沒有人能幫得上。
聽了小書童的解釋,楚莫瑤終于明白,歸根究底問題還是在她這副原主的身體上,這副身體真的是太弱了,底子太薄。
“那從天階到聖階需要多久?是不是表示下一步我就可以成仙了?”疼痛緩過去,她說一句調節心情的話來調試一下。
噗!小書童差點一嗆。
“成仙?女主人,你想多了,你知道嗎,從天階到聖階就是需要千年的時間,即使是天資聰慧的人,也需要百年,就像是主人,主人就用了兩百年。從聖階進仙,那需要的時間更長。”
也不知道從哪來的自信,誰給你的信心,竟然想着下一步就成仙,小書童簡直不明白,他這個女主人怎麽這麽異想天開。
聽完這段話,楚莫瑤從剛才的興奮中漸漸清醒過來,尼瑪,都是千年百年的事,和她說個毛線,她是人,不是神!
百年她就嗝屁了,還能成仙?成鬼還差不多。
她哪裏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一步步進化,前世的沉睡正在步步喚醒,當她浴火重生時,便起鳳起涅磐之日。
這些,她又怎能知道,就連小書童,北辰上淵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時。
百花之王覺醒之日,鳳起九天,那便是楚莫瑤飛耀的時候,金龍纏鳳,天地之間将會是一場傾世之戀。
這些,哈哈,都是後話了!
言歸正傳,了解自己的身體以後,楚莫瑤也不想那麽多了,什麽天階,什麽聖階,什麽成仙,那麽遙遠不着邊際的事情她都不想去想,她只想現在,只想眼前,熬過去才是最實在的。
她繼續閉目修煉,小書童見修煉,便乖乖閉上嘴,睡覺去也!
剛要入定,喉頭一股腥甜,猛然踴上來,身體承受不住那種撞擊,她猛的吐了一口血。
“我去!”
不過,這一口血吐出去,她反倒好受些了,胸口處顯然輕松多了,身體也覺得沒那麽難受了,這是她扛過去第一關了麽?
也許吧,剛想着高興一點,突然,她猛的擡頭,是誰,誰在她的房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