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你比本尊更有任性的本錢
只可惜,這裏面的人不是楚莫瑤,突然間,他還有一絲慶幸。
看看外面,果然來的人不少,哼,能給藍盛顏作證,就能給他作證。
“怎麽,狗急要跳牆了?想對本小姐不利,那雪兒妹妹呢,你是不是也要一起殺了滅口,還有外面那些人,花公子能否保證都能殺得了。”
藍盛顏一幅得意的神色,從來沒有這麽痛快過了,真是爽。
“藍盛顏,你也不要太得意。”花明成收了劍,冷冷的道。
“是嗎,那我們就來看看這位衣衫不整的龍妃大人吧,看看她如何解釋這個問題,站着半天沒有說話,是不是被吓傻了呢,以為不說話,我們就看不到你了?真是天真!”
藍盛顏朝小白走過去,光線暗,她要把那個女人拉出來好好讓人看一看。
小白還未從驚恐中恢複過來,她為什麽會到這裏,她又是怎麽了?她現在一片混亂,可是卻又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白雪兒,你好,你夠啊!”趁藍盛顏走過去,花明成指向了白雪兒。
白雪兒原本也沒想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對花明成心存了一份愧疚,臉色有點不自然:“花明成,別怪我。”
說罷,她跑向藍盛顏那邊去,還是不要面對花明成的好。
“藍姐姐。”
白雪兒剛剛過去,正好藍盛顏把小白的身體轉過來,兩人同時看到了小白的臉。
“你是誰?”兩人一同開口。
怎麽不是楚莫瑤?藍盛顏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為什麽不是她。
“小白!”白雪兒認清來人,驚呼出來。
“怎麽會是你?”白雪兒此刻是一臉懵逼,怎麽變成白小白,楚莫瑤呢。
“小白?是誰?”藍盛顏從來沒有注意過白小白這個人。
“她是龍神殿的侍女,也就是楚莫瑤的侍女。”白雪兒解釋道。
藍盛顏瞬間臉色難看至極,她好不容易計劃的一局難道就這樣泡湯了?楚莫瑤變成了侍女小白,花明成勾結一個侍女?
就算勾結的是龍神殿侍女,這也不至于治死罪,更重要的是,勾結侍女和楚莫瑤有什麽關系,死了一個侍女對她來說不痛不癢,那她這一局贏的是什麽?
如果這一次搬不到楚莫瑤,那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她等不得,她等不及了。
“白雪兒,你……耍的什麽花招,小白是你們白龍族的人?”藍盛顏開始不相信白雪兒,她覺得是白雪兒從中做了梗。
“我哪有耍什麽花招,這……怎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小白是我白龍族的人又怎樣,她只是被我爹逐出去的人。”
白雪兒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也是懵的,什麽也不知道。
藍盛顏沉默了一下,白雪兒這個人她也了解,還不至于有這個頭腦能算計到這一步,這中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就當她思考着,誰知小白卻擡頭,轉過了身子,看到這麽多人在屋裏看她,她慌了。
眼神一下子落到花明成的身上,剛才的事情記憶般出來在腦海裏,那個男人要她脫了衣服,她剛剛脫衣服的畫面又重新現。
“啊!”她捂着頭蹲了下來。
楚莫瑤一聽到小白的叫聲,趕緊就進了院子,往門口去。
“你叫什麽,本公子又沒辦了你。”花明成一肚子窩火。
藍盛顏看看小白又看看花明成,再看看小白,惱怒的握緊雙拳,瞬間,殺意在她的眼睛裏出現。
“什麽,你還沒……”白雪兒好像抓住了重點。
如果說這個人不是楚莫瑤,她很失望,那麽,這個人是小白,她也算不是失望的。
最近爹爹一直想把白小白重新召回白龍族,她早看小白不順眼了,如果小白被花明成給……那她也算解了一口氣。
原來,花明成還沒有把小白給……那她不是這一點退而求其次的希望又落空。
白雪兒也恨的牙根癢癢,可是她和藍盛顏的恨卻不是同出一轍。
“哼,就算她不是楚莫瑤,可她是楚莫瑤侍女,花明成,你也逃脫不了和楚莫瑤相互勾結的嫌疑。”
藍盛顏打定主意,沒有罪名,她硬扯也要扯一個出來,她的殺意越來越濃。
“藍盛顏,你到底想怎麽樣?”花明成感覺到了殺機。
“怎樣?我想殺了她,替你洗脫罪名,你看如何?”殺了白小白,花明成就有口莫辯,還可以打擊楚莫瑤,這是她最後一步往後退。
她的手剛舉起,門外傳來一道清亮的聲線,聲音中帶着憤怒和不屑。
“殺她,恐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楚莫瑤從門口處走進來。
“楚莫瑤?”
“楚莫瑤?”
花明成驚訝,白雪兒驚訝,衆人都驚訝不已。
他們原來站着的身體剛反應過來走進來的人是誰,下一秒就看到了北辰上淵。
“尊上大人。”衆人整齊齊的下跪,他們的膽子還沒有大到那個地步,見到北辰上淵誰敢不下跪。
“你們都打擾了本尊的好心情。”尊上大人走過來,一揚手,一陣勁風揚起,跪下的侍衛們瞬間被內力震出去。
誰能活下來,就看誰的造化了,打擾了他的好心情,只能看命。
沒有人憐惜那些人,因為,屋內的三個人已經自顧不暇,看到外面的景象,他們的心裏害怕至極。
“唉,你總是這麽任性,他們可都是你的子民呢。”楚莫瑤回頭,皺一下眉頭。
那些侍衛她一個都不心疼,剛才說的話她可是都聽到了,背後嚼人舌根,不治不行。
“瑤兒也可以任性,因為,瑤兒比本尊更有任性的本錢。”他看着她笑道。
“好吧。”她是真的也想任性了,比如屋裏的這三個人。
楚莫瑤走進去,自帶強大氣場,冷冷的森寒之息讓屋內的溫度瞬間凍結。
“尊……尊上大人。”北辰上淵緊随其後。
當楚莫瑤出現時,他們是驚訝,無比的驚詫,而當北辰上淵進了屋裏,他們眼裏是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
北辰上淵沒有反應,也不看他們,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