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出事情了
白雪兒眼神癡呆看了一眼,走将出去,外面才是他們生死相搏之地,龍神殿,他們沒資格在這裏打鬥。
藍盛顏和白雪兒出去了,花明成突然跪在了花長老面前,磕了三個頭:“爹爹,兒子不孝了。”
說完走出去,兩個女人打,他一個男人自己了結自己。
三個人的命就在此時瞬間凝結,他們三個走了之後,外面的侍衛們這才放下手中的龍神箭。
服從尊上大人命令自裁,他們可以不發出龍神箭。
藍長老一時經受不住打擊,險些暈倒過去,勉強撐起精神站住了之後,一步一步挪向門外:“多謝尊上大人成全。”
讓他們自裁,沒有射出龍神箭,那是保留了他們的龍魂,至少他們還可以去轉身投胎,希望下輩子他的女兒找個平凡好人家。”
白長老的心滴出了萬滴血,他的計劃沒有達成,卻把女兒送上了歸西之路。
花長老更是痛心的蹲在地上,懊悔不已,他早就說不能太縱容花明成那個不争氣的東西,色字頭一把刀,這把刀終于掉下來了。
紅長老和黃長老看看,暗暗的走人,這種痛,他們都懂,這種喪子之痛,他們都曾深深體會。
……
楚莫瑤走後沒多久,便聽見外面有聲音傳來,一陣陣的打鬥聲,看來,他們是自己解決了。
北辰上淵采用了她曾做過的法子,自己解決。
每一個人在生命面前都是脆弱自私的,盡管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多久,盡管那樣,也要打敗對手,在死亡靈臨的時候,多能活一秒他們都會覺得是好事。
聽着打鬥聲,楚莫瑤不再多看一眼,自做的,就得自己受。
她現在要去看小白,從發現小白有不對勁,她曾以為是受了誰控制,沒想到被蠱控制住。
不管如何,她要想辦法給小白解了蠱毒。
很快走到小白房間門口,然而門卻是開着,楚莫瑤一下驚訝,趕忙跑進屋,果然,床上沒有人。
出事情了,一定是的。
她來不及多想就飛奔跑出去,想劫走小白一定還沒有走遠。對她下手的就是龍族中人,她相信,還沒有走遠。
這麽一想,楚莫瑤向四面查去。
小白眼神癡呆毫無目的往前走,遇牆翻牆,遇水過水,遇到東西知道繞開,她的情緒似乎一直很冷靜。
白雲卻跟在了後面,他只看着上白往前走,這是去哪兒,要幹什麽?
跟着她走都出了龍神殿,也沒見她停下來,白雲有點着急。
走着走着,小白突然像是發狂般的跑了,白雲飛快追上去。哪知,小白跑着跑着一下子暈倒在地,渾身抽搐不停。
“小白。”白雲大喊一聲跑過去。
就這一聲,正好趕來的楚莫瑤剛好聽到,一聽聲音,她慌張朝聲音這邊跑過來。
跑過來第一眼她看到了白雲,随後才看到前面昏倒抽搐在地的小白,白雲正朝小白跑過去。
楚莫瑤沒有打一個遲頓,連喊都沒喊一聲,就也朝着小白跑過去。
就在兩人都快跑到小白跟前的身時候,突然一道黑色身影飄過去,一把撈起小白跑了。
那黑影之快,身子之敏捷,楚莫瑤和白雲互看一眼,來不及多想追了上雲。
黑影決不是好人,肯定是沖着小白身上的青凰之珠來的,不管青凰之珠現在還是不是無價之寶,楚莫瑤也不能讓小白落入別人手裏。
追上去時她回頭看一眼,北辰上淵還沒有來,但她又顧不得等,只好往前追。
黑影像是故意要引楚莫瑤跟着他走,沒想到又多了一個白雲,途中黑影猛然對白雲出手。
幸好白雲修為夠多,避了過去,兩人緊追不舍。
……
龍神殿外某處,北辰上淵站在那裏,背手而負,他在這裏等一個人。
白龍族大司命走了過來,見到北辰上淵站在前面時愣住,咽了咽口水,大司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大限将至了。
“尊上大人為何擋住本司命的去路。”大司命故作什麽也不知問道。
“大司命以為呢。”北辰上淵轉過了身。
雖然白雪兒承擔下了所有的罪名,可北辰上淵心裏清楚,那蠱是誰的,蠱蟲又是誰控制的。
對楚莫瑤有殺心的人,他豈能留之。
所有的參與人他都不會放過,就先從大司命開始,至于白長老,他想密謀造反,他就等他一程,他倒要看看白長老能掀起什麽浪。
“尊……尊上大人,本司命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尊上大人饒命。”大司命面臨生死,他也慫。
北辰上淵一找上門,他立馬就想把責任撇幹淨,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饒你?如果不是你的蠱下錯了人,你又能饒人嗎?”他不答反問。
很顯然,如果不是蠱下錯人,大司命他們的陰謀基本上已經得逞,斷然不會放過楚莫瑤,所以,他都不會饒,又怎可期望別人饒他。
“尊上大人饒命啊。”大司命嘴裏喊着饒命,但手上已經悄悄的溜出了一只蠱蟲。
死了雌雄雙蠱,他還有別的蠱。靠修為他是不可能敵得過北辰上淵,他只好靠他拿手的,希望借個機會逃走。
“把解蠱毒的方法交出來,本尊可以讓你走的輕松自在。”尊上大人懶懶的揉上眉心。
東風跟來,聽到這話,他趕上前。
大司命盯着東風,暗暗出手,看來今天他是難走,只得放手一搏。
“想要解蠱毒的方法,除非尊上大人饒過本司命,不然,本司命寧可毀了這只蠱,也不交出。”
他已打算魚死網破,如果他活不成,那中蠱的人也活不成。
東風看向北辰上淵,那只蠱就在大司命手中,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蠱死了,那麽蠱毒無解。
北辰上淵看向大司命,冷眸一撇:“你确定?”
如果是這樣,那麽,他還真是要考慮放他一條生路,畢竟,楚莫瑤很在乎小白,他不想讓她傷心。
第一次,北辰上淵被人以威脅的語氣而談話,他沒有惱火,一掌要了那人家的命。
“尊上大人,我也只是想活着而已。”大司命的語氣極盡誠懇,他冒死頂撞,就是為了活命。